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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李庆峰长篇文化评书聊斋志异

一同走进妖狐鬼魅的世界

本作品由李庆峰先生倾情演绎

华音传媒荣誉出品

下面我们一同翻开这部千古聊斋

官断十条

计是九条

您不知

这位钦差大人施余山就使了一个绝招

这招儿啊

叫做鬼判

就是利用城隍庙里头这些大鬼小鬼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这塑像的震慑力

让这几个嫌疑犯呢

自己露出马脚来

您别说

这招儿还是真管用啊

人家没干坏事儿的

在那儿啊

稳如泰山

可是干了坏事的毛大

他是不打自招

那狐狸小尾巴呀

就藏不住了

施大人一拍桌案

毛大爷

你干的坏事儿

还不招成吗

没想到这小子是滚刀肉

呲着牙咧着嘴呀

瞪眼儿就不认账

老大人

您说那话都不算数啊

我后背蹭上白灰了

我就杀人呢

那要是蹭上水泥了

我是不是还抢银行呢

我后背又画上黑道儿了吧

画上黑道儿我就是杀人了

那我要是画上绿道

那我就是宰了王八了呗

您这玩意儿啊

出于武断

没有根据

小民我实时的不服啊

施钦差瞧瞧

他看得出来

这小子是一个十足的泼皮无赖

对待这种人

就不能有什么客气了

嘿嘿

毛大爷

时至今日

你还敢抵赖

那讲说不起了

就得大刑伺候

来人哪

将毛大拉到堂口

重则八十大板扎实

灶班衙衙役往上一拥

鹰拿燕雀一般呐

把这个滚刀肉就拽到了堂口

秃噜

把裤子给扒下来了

露出这大屁股蛋子

好家伙

就这肉长得那那后秋儿还瓷实呢

如果说把这个肉给它旋下来去喂狗去

狗都不一定吃这肉太老

全是横丝儿

它容易塞牙呀

衙役就不怠慢了

把毛竹大板可就举起来了

问一声

你小子有招无招

我绝对没有招成啊

那对不起了

就得揍你呀

请大老爷宴刑打他啊

啪 页板子啊

着了着了着了着了着了

好嘛

大伙儿也憋不住乐

敢情这位银样落枪头

说大话使小钱儿

您看

刚才横着膀子

独噜着腮帮子

就是不认账

一板子下去

他就扛不住了

实际上

毛大爷心里头也明白

这什么地方啊

钦差大人的公堂

是龙你得盘着

是虎你得卧着

到这儿想瞪眼儿不认账

恐怕是不行啊

八十大板要给打完了

那不用判死刑了

差不多就打死了

人家可不惯着我呀

哎呀 干脆吧

做了什么坏事

我就说吧

以免皮肉受苦啊

识时务乃为俊杰呀

毛大这臭小子虽然不能够算作识时务

那起码说他也认识馒头啊

知道就得招认了

这才把自己犯罪的经过一五一十讲述了一遍

有的听众朋友啊

可能都着急了

那么胭脂一案错综复杂

到底凶手是谁呢

这部书啊

说了八回了

还没说明白呢

现在答案揭晓

真正的杀人凶手就是这魔搭

原来这小子呀

没有什么正业

整天就是游手好闲呐

能偷就偷一点儿

能抢就抢一点儿

能赖就赖一点儿

大家伙呢

穿新鞋不愿意踩狗屎

丢个仨瓜俩枣的

把这小子给喂活了

免得啊

跟他为仇作对呀

所以

这毛大靠着专业耍无赖

算是把肚子给对付饱了

有道是吃了三天饱饭就想斗鹅呀

那么毛大呢

也是个大老爷们儿

这荷尔蒙分泌的也过多

他就相中了龚老大的媳妇儿

这位恭王氏一看这媳妇儿又狗狗又叼叼

一走起路来

直晃那肩膀头子

直扭那胯骨轴子

哎呦

够性感的呀

这要是跟她拉嘎拉嘎

我艳福可不浅哪

因此 上啊

这毛大没事儿就调戏恭王室

说一些个吟词浪语

字典上都查不着的词儿

恭王室能瞧得上他吗

所以呀

压根儿就不搭理他

有时候气急了哇

一盆洗脚水就泼过去了

给这位呀

来个落汤鸡

哎哎哎哎

你这打是疼

骂是爱 哎

最好不过夹脚踹

哎 当然了

拿这洗脚水泼

这就是爱的这痛彻心扉了这是

您瞧了吗

毛大这小子呀

就是臭不要脸

不过呢

他再不要脸

也是没有勾引成功

所以一直是耿耿于怀呀

后来他一扫听

哎 哎

闹明白了

原来这小娘们儿

公王是有了相好的了

就是那个书生

叫素建

哎呀

行了

捉奸要双

捉贼要脏啊

有朝一日

我把这小娘们儿和素戒堵到床上

从被窝里头给掏出来

我可就抓住他的把柄了

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让他跟我好

他就得跟我好

您说这小子多缺德呀

由打那天开始

天天呐

就盯着恭王室

只要是素介到他们家来了

哎 他呀

就想办法去捉奸去

可是跑了好几回

都没有得手

为什么呢

因为公王是跟素戒呀

那都是机灵鬼透灵嘣

小精豆子不吃亏

阎王爷的小外孙儿

人家干点什么秘密的事儿

能不自我保护吗

所以呀

没让这毛大给逮着

可这小子挂了道

进了认为长赶集一定能遇上亲家

我就天天来

单说那天晚上

巧了

也就是素介呀

跑到胭脂家里头去调戏人家

抢走了一只绣鞋

那天晚上

毛大爷也正好来在了王氏的门外

伸手一推这街门

他可是无意的啊

可是一推呀

这院门呢

没插着

吱扭一声就开了

哎哎

这可是天赐良机

我进去瞧瞧

如果里边门也没插

我进去我就钻被窝儿啊

这臭不要脸的

就来到院子里头

蹑手蹑脚就往前走

这就来在了王氏的窗根儿底下

他那意思啊

想靠到窗户边儿上听听里头有什么动静

可是往前这一迈步

哎 嘿

脚底下无意之中踩上了一件东西

软绵绵的

好像一团棉絮

这什么玩意儿啊

他呀

轻轻的一猫腰

把这玩意儿就捡起来了

借着微弱的星月之光瞧了瞧

一看呢

是一块手绢儿包着一只绣花鞋

书中代言

这玩意儿可就是素介从胭脂那儿抢来的

因为这素介呀

他是业余耍流氓的

所以慌里慌张把这玩意儿吊在了王室的窗户外头

他自己还不知道呢

当然

毛大刚捡到的时候

也不明白其中的玄妙

这是老娘们儿用的玩意儿啊

那我收藏着吧

这也是个稀罕物啊

啊 嘣

给揣到怀里头

然后来在了窗户边儿

舌尖尖点破窗棂纸

把窗户啊

捅了个小窟窿

借着这窟窿好往里头听啊

一听挺清楚

里边正有人说悄悄话呢

哎 哎呀 哈哈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一直就想捉奸

没找着机会

今天行了

这小娘们儿

恭王氏跟那个小白脸叫素介的

正在被窝里头胡扯八扯的

我听听都扯些个什么

他呀

屏住呼吸

仔细的就听着

里边啊

恭王是跟素介

正说胭脂这个事儿呢

素介心里头慌张呢

所以和盘托出

把这个绣鞋的来龙去脉都讲述的非常清楚

最后就跟恭王氏说

说这只鞋呀

我给丢了

如果被谁给捡去

那可麻烦了

落在正人君子的手里头

那还则罢了

如果落在一个臭无赖流氓的手里头

他必然要冒名顶替

又冒充恶秋笋

倒在腌制他们家里头去占便宜

说不定就能得手啊

如花似玉大姑娘

这胭脂可就完了

正说这段儿呢

毛大心里头暗笑啊

虽然说这声音没发出来

但是他心里头都乐开花了

哎呀

一直想得个恭王氏

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现在一想

那王氏算得了什么呢

啊 残了败柳

千人人骑万人压的贱母狗

不值钱了

那胭脂

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啊

原装的

这要是让我上了手

哎 哎

这一辈子我都美得慌

哎 得嘞

我呀

就当这坏人

我就拿着这只绣鞋

我冒充恶秋笋

我占这便宜去

这小子满心欢喜

揣着绣花鞋可就跑没影儿了

当天晚上自然是不能去了

得等那么几天

过了五六天之后

这一天呢

正赶上月黑风高

哎哎哎哎

得嘞

今天晚上我就洞房花烛小登科了

这臭不要脸的

揣着这只绣鞋

悄悄的由到家里头溜出来

就赶奔别牛衣的街门前

到这儿啊

已经是二更多天了

天色是黑漆漆的

他有心敲门

一琢磨 哎 不行

打草惊蛇

我呀

也得跳墙头啊

蹭 往上一窜

哎 挂住墙头

再一片腿揉

蹦到里头去了

等进院之后

这毛大傻眼了

一看这院子里头啊

有两处房子

有南房有北房

南房啊

黑着灯呢

北房呢

似乎有灯光

但是非常的昏暗

哎呀

这胭脂姑娘住哪儿呢

住南房

哎 不可能

南房灯已经灭了

说明住的是老头儿老太太

这老年人呢

睡觉都比较早

一定是已经安歇了

北房有微弱的灯光

那一定是胭脂啊

在灯下做活计呢

得嘞

我奔那儿去吧

这小子刚好给整拧拧

原来北房住住呀

是卞牛一变老头儿和卞老太太

他呢

误认为那是胭脂的闺房

要不然怎么说他外行呢

来在了北房的门前

伸手刚要拍门

又一想

且慢 嘿

胭脂这个人呢

他附庸风雅

喜欢的是小白脸儿

恶秋笋

饿秋笋

什么人呢 啊

念书人

我听说那帮小子说出话来呀

不像我们似的牙酸口臭哎

全是大晕词儿

人家是咬文嚼字儿的

全是知乎者也

哎 干脆我呀

也用知乎者也这种模式跟他说话

所以轻轻的一弹这个门扇

当当当

当当当

开门 开门呐

我来了

这时候也是巧劲儿

里边变妞医呀

正赶上要撒尿

又在床上爬起来了

伸手摸着夜壶

也就是大尿壶啊

哎 对准了 哗

尿了满满的一壶

刚想把尿壶放在一边儿好继续睡觉去

猛然间听见有人呢

弹这个门板

还低声低气的说他来了

他是谁呀

卞妞一手里头抓着尿壶就来在了门前

问一声

外面

你是个谁呀

毛大这小子呀

也是色迷心窍

认为只要一开门

这便宜就占上了

所以里边说话

是大姑娘的声音呢还是老头儿的声音呢

他愣愣没分出来

哎哎

我呀

我是一琢磨

我得知乎者也的

不能说大白话

唉 我是 这个

我是

呃 何人乎

唉 我是 呃

恶乎啊

秋乎啊

损乎

没听说过这知乎者也呀是这么用的

他来这么几句恶乎

丘乎 损乎

可把里边这位变妞一变老头儿给气坏了

心说哪儿来的臭流氓啊

他咔嚓把这门扇呢就给打开了

喊喝一声

你小子可缺了大德了

什么恶乎秋乎损乎啊

我给你一尿壶啊

啪嚓把手里头大叶壶可就扔出来了

咱没说嘛

变牛医啊

刚方便完了

这一大泡尿哈

装的是满满登登的油的

里头日出来了毛大这小子躲闪不及呀

他也没想到会来这么一手啊

哎呦我的妈呀

啪嚓正摔到脑门子上头

这尿壶也碎了

整个这一壶尿

给他来个落汤鸡

这小子张着大嘴呀

还喝了两口

哎哎哎呀

撒尿这人还上火了

味道好极了

他呀

转身就想跑

知道便宜占不着了

这时候里头变妞一可生了气了

老头也倔呀

一回手把家里头切菜的大菜刀给抄起来了

揉就蹦到院儿里头

这时候床上躺着的老伴儿变老婆说话了

老头子

你让这个贼跑了吧

你可别追呀

老头儿能听他的吗

怒气冲冲拎菜刀就追出来了

冲着这毛大就砍呢

这小子干别的不行

要论打架呀

格斗啊

那也是一把老手了

一看菜刀来了

他本能的往旁边一闪身

哎 躲开了

然后抢步上前啊

一把把菜刀啊给夺过来了

像那个变牛医呀

应该转身就走

先保护自己生命安全最重要啊

他不这个倔劲儿又上来了

赤手空拳往上就扑啊

那毛大情急之下

能不下死手吗

照着老头的脑袋咔嚓就是一菜刀啊

疼的老头儿惨叫一声啊

可是还没摔倒

毛大一瞧

得嘞

我要是留个活口啊

明天他到县衙门一报案

我还是麻烦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班不倒葫芦撒不了油

我就把他砍死就得了

菜刀又抡起来

咔咔又是两刀

这三刀是刀刀致命啊

那变老头儿受得了吗

摇三摇晃三晃就要摔倒啊

毛大一瞧

哎呀

这老头儿还真能挺着

还不趴下

抬起脚来啊

又踹了这么一脚

这老头子这才哭通通摔倒在地

手掌也抢破了

臀部也蹲伤了

腹部也踹坏了

正骨穴也磕伤了

哎呦

受的这罪可是不小

这回呀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

就与世长辞

一命呜呼了

这时候毛大也有点发懵啊

哎呀呵

便宜没占着

还整了一身的骚

哎 快跑吧

一抖手

嘡啷啷啷

菜刀掉地上了

转身奔墙头

爬上去往外头蹦

可是忙中出错啊

他怀里头揣着宝贝呢

就是那方手绢包着的那只绣鞋

哎 腌制的啊

吧唧给掉到地上了

他自己呀

也没察觉哎

翻墙头跑出去了

跟落网之鱼丧家之犬差不多

少一道烟儿可就没影了

按照毛大的逻辑呀

以为这个事儿神不知是鬼不觉

反正也没有见证人呗

以后就是一推六二五

说什么也不承认

这条人命就能赖过去

可万万没想到

钦差大人施余山那是明察秋毫啊

巧用鬼判的办法撬开了他的嘴巴

那么

胭脂一案

到底该当如何判决呢

咱们呢

下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