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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朗扑过去抱着高瑾的身子泣不成声

了解那些恩怨之后

高朗才明白大哥这些日子过得有多苦多无助

那些事压在心里

将大哥逼疯了

让他疯狂到不顾一切

高月玲已经昏了过去

这些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还在高家的宾客心里都要被吓出毛病了

不过没想到高家老爷和夫人是那样的人

也难怪高锦发疯了

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大宅院里的阴私事还真是可怕

高家族亲的脸色难看至极

往日带着精美的面具见人

现在被人当众扒了个彻底

当事人还死了

反驳都找不到地方

高朗在短短的时间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悲痛

从刚才到现在

一帧帧画面在脑海中循环

只觉得脑子里面犹如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恨不得倒下的人是他自己

而不是大哥

高家这一场被众人关注的葬礼

最后确实也轰动了整个京城

只是换了一种令人惊惧的方式

给旁人增加了谈资

也让其余的高家人无地自容

出了这样的事情

丧上加丧

这宴自然是开不下去了

没看到高府连个主事的大人都没有了

此时提出无理的要求

会让人觉得大家是在落井下石

高家现存的下人按着小少爷的吩咐

匆忙将所有的宾客送出了门

虽然知道这些人一出门

整个京城只怕立刻就要流眼满天飞了

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这是事实呢

留下来的人只有跟这件事情相关的人

姗姗来迟的衙门官员听闻凶手已经自杀

还没进府门又掉头回去了

伍作倒是没走

在衙役的带领下潜去现场

只要查验无误

这个案子就没有拖着的必要了

毕竟凶手已经自杀了

不过一会儿

武作就从后院过来了

白痴问道

如何

武作皱了皱眉

没有说话

脸上带着些许为难之色

心头似有疑惑还未解开

多谢诸位大人

眼下被害人和凶手都已经不在了

不必再去细究

高家家逢大难

高朗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就不留你们了

高朗将高瑾轻轻的放下

站起身来

因为手脚僵硬

险些摔倒

林慧珍站在旁边

顺手扶了高朗一把

发现她克制不住的还在颤抖

高家少年郎啊

不瞒你说

现场还有些疑点

老朽暂时还没有找到答案

武作是个有经验的人

也很有责任心

要不然此事他大可不必再过问

终究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

什么疑点

林慧珍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不是他的错觉

高朗没有说话

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武宗

怎么回事

你倒是给个明白话呀

白痴着急道

原以为高锦自杀了

这事儿就画上句号了

听这意思是还有什么幺蛾子不成

五作斟酌一番

才开了口

里面的两位被害者

死状和分割方法都相同

都死于同一把凶器

凶手却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

白痴闻言一惊

差点差点跳何凭证

林慧珍瞪了白芷一眼

还说这人转性了

看来骨子里的毛毛躁躁还是没改

高朗唇色有些发白

似乎正在克制自己

林慧珍眼睛的余光正好将高朗的表情尽收眼底

这高郎看上去不对劲

知道凶手不是同一人

难道不应该要求官府查明真相吗

要说他是演戏

那他的演技也太高明了

自然毫无痕迹

毕竟他刚才的痛哭是那么的情真意切

发自肺腑

还是说

他听到父母的消息

又勾起了心底的痛苦呢

没找到证据之前

不能轻易下任何结论

女被害人身上的伤痕

更像是精致的模仿

下刀的力度呀

也比在男被害人身上的大

初步判断呢

女被害人应该是被男子所杀

而男被害人

衙役将她拼凑好之后

发现她手上有捆绑的勒痕

至于他的另一只脚

目前还没找到

伍作皱了皱眉

凶手将被害人分割

单纯是为了泄愤还是想掩盖什么

他目前还不得知

但一定有他的动机驱使他这样做

此话一出

气氛就有些冷凝了

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

将人杀害之后

连尸体都拼不全

要真是高瑾所为

那也太那什么了

白痴一个男子汉都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刚才白池怕破坏现场

并没有让人搬动那些肉块

没想到还有这些细节在里面

五作考验确实细心

今天必须要找到

白池认为

这说不定是个线索

能够抓出另一个黑手

大人

不必了

高朗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白痴

轻轻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案子有疑点

我彻查是对你们负责

这是规矩

就算你大哥已经自杀了

也不能帮别人背黑锅吧

白芷有些不懂这孩子的脑回路

怎么着

听他这意思

还要帮凶手遮掩一二不成

凶手就在你们面前

父亲是我杀的

你们把我抓回去定罪吧

高老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小孩儿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信了吗

等我考考你

那断腿你丢哪儿去了

白痴一阵眼晕过去

觉得高朗多半是打击过大

脑子错乱了

他的话当不得真

高朗一时回答不上来

白池看着他的表情一笑

小样

还敢跟本公子玩你说我猜得懂猫猫猫游戏

有劳五座再仔细查验一番

林慧珍思量了一下

也没有听高朗的说辞

这年头真是太魔幻了

居然还有人抢着下大狱的

是不是傻

凶手不止一个人

高锦已经自杀了

另一个人说不定就藏在人群中

此时此刻正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白池前去盘问高府的下人

问了一圈

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

白池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奇了怪了

凶手还能遁地不成

林慧珍却有了新的想法

说不定高府原本就没有这个人呢

或者说

这个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不在了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五作也带着新鲜出炉的结果出来了

他的怀疑和方向是对的

高家老爷和夫人确实是被不同的人杀害的

而已经自杀的高锦被证实就是杀害高夫人的凶手

但是高老爷却不是

被他儿子杀害的凶手另有其人

白迟闻言眉头紧皱

事情还没完

还是有必要报告给大人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小衙役

很多事情无权处理

再说了

他舅舅也不是他的上司了

很多事情还是要避讳的

他可不想和舅舅一样去边关吃沙子

那太惨了

听了五座的话

白芷点点头道

这事儿的确要仔细查清楚

我已经让人去禀报大人了

竭尽所能也要查出事情的真相

不让冤假错案发生

听了这话

林慧珍微微汗手

这才是做事情的样子

小伙子有前途

这边有衙门的人处理

林慧珍突然想起李婉婉还和高月玲待在一起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李婉婉是她从晋国公府带出来的

可得全虚全伪的送回去

至于高月玲的小姑娘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被吓成那样

说不定还能在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这样一想

林慧珍就加快了步伐

好在这个时代

大户人家家中的奴仆大部分都是迁来卖身契的

看现在的高府

就算主家已经乱作一团

这些人也不敢私自离开

林慧珍正准备抓个下人问问

就看到了高府的管家

管家手里端着东西

看样子应该是给高月玲准备的汤药

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林慧珍边走边问道

小姐高烧不退

高府的谢二人去请看诊的大夫

那些人觉得晦气

不愿意上门来

我只好在库房找了些退烧的药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啊

管家皱着一张苦瓜脸

没办法

最近真的太苦了

事事催人老

这管家不错

念着主仆的情谊

我去看看

林慧珍皱眉

自古以来

都是锦上添花易

雪中送炭难

高家的事情也脱离了最初的轨道

竟然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世事难料

管家眼眶都红了

这个时候

能伸手的人不多

小姐真是遇到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