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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集

案情讨论会上

侯西勇说

我们调查发现

他这个洗浴中心生意确实很红火

有没有可能是竞争对手嫉妒或者报复性作案呢

秦征说

做这一行的多社会关系复杂

甚至会结交一些社会闲散人员

以免被敲诈滋扰

目前没法排除这个可能

再详细查一下吧

江芷离说

根据案发现场的显示

凶手对几位死者的仇恨度似乎是有排序的

从老人到老人的大儿子和三儿子

再大儿子

逐级增强

也许可以先重点排查死者周庆宇的社会关系

莫科说

秦吞

我们查到两个情况

一个是死者周展茂有好几个竞争对手

其中矛盾冲突最激烈的是一个绰号叫李歪嘴的男人

这人大名叫李腾

也是开洗浴中心的

跟翡丽皇宫在同一条街上

两家之前就时有冲突

秦征说

如果是竞争对手的话

对要继承翡丽皇宫的老二仇恨最大也说得过去

可以先对这个刘藤进行布控

另一条呢

莫科推了推眼镜

这就有点复杂了

我们查到周家居然涉过案

十五年前

死者周展茂刚开始经营洗浴中心

那时候还不叫翡力皇宫

叫什么水云间的

父家几个男人与隔壁洗浴中心的店主起了冲突

先是口角争执

后来甚至发生了械斗

混乱当中

隔壁的店主陈鞍山被打死了

这个案子当时还闹得很轰动

父子四人一起被抓后

是老三周庆校主动认罪

因为他当时才十六岁

还未满十八岁

就轻判为六年

连带民事赔偿三万多元

老三也进了少管所

当时陈的妻子李林觉得判的太轻就带着两女一男三个孩子一起上诉

到处上访

心中一顿

那陈家就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不过

十几年前

现在老太太怎么也得快六十了吧

只怕是干不了这事儿

陈家的这个唯一的男孩是什么情况

现在在哪儿啊

莫柯说

这个

陈年的卷宗上没有

得先查一下

秦征点头

那我们先初步确认这两个怀疑方向

然后再排查一下当天的客人和员工吧

秦段

有发现啊

女小光匆匆跑进来

有个环卫工人啊

在翡丽皇宫洗浴中心后向垃圾桶里翻出了一身血衣

太好了

咱们再去现场两边的店铺里摸一遍监控录像

莫柯

你和周一留下

逐一翻看当天洗浴中心店里的监控录像

现在的市政监控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

想要在市区内犯案而不留下任何痕迹

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后巷中一家店铺新设置在防盗门上的监控录像拍到了一个穿着浅色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随手将一身血衣扔进了垃圾桶

叫刘家来认人

他马上看出

被扔掉的那套衣服是他当时看见的样子

但是这个人戴的帽子和口罩都是浅色的

帽子样式好像也不太像他当时看见的

他没法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本人

姜志离说

这人的反侦查能力很强

他应该是准备了两套反差很大的衣服和帽子口罩

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秦顿

莫科教主

秦征

我查到了陈家独子陈明波的下落

资料显示

他高中毕业以后就去当兵了

在鲁定某部队做边防兵

两年前演习时

陈明波出了意外失踪最近已经被认定为死亡了

陈鞍山出事

他们一家放弃上访之后

很快就搬走了

后来住在苏省

他的两个姐姐都嫁得很远

暂时也没有查到最近有到申城来的记录

那就是跟陈家无关嘛

可我总觉得

似乎没这么简单

先见见那个刘腾吧

然后我们再去申请出差

去隔壁苏省看看

见一下这位陈老太太

谁知

警队派人去了刘腾的几处房子

都没找到他

还是发布了警情通告之后

民警在火车站把他逮出来的

这是准备潜逃吗

秦征叫了两个人

道 走

跟我一块儿去车站派出所

见见这位刘总

秦征一摆手

刘总 请坐

刘腾忙站起来

警官

周家老少爷们的死

真不关我的事儿

我没杀人

就是出去躲债

秦征皱眉

你的意思是

你欠了高利贷

是啊

刘恒抓了抓头发

驴打滚第五分利

利滚利

眼看就还不上了

我已经叫人再往外盘点了

可是这条街上的洗浴中心太多了

最近行情又不好

一时半会儿盘不出去

我这两天只能先出去躲躲

你因为什么

借了多少钱

刘腾龇牙咧嘴

我最近手气特别不好

赌输了不少

跟那些朋友借了五百万

谁知借了没有半年

居然让我还两千万

您说这不是抢钱吗

我也是街面上混的

怎么能吃这亏

这毕业孙的事儿我不能干啊

秦征想了想

你这个朋友叫什么

跟周家的几位死者有关系吗

他们彼此之间认不认识

刘腾一顿

警官

这我可说不好

我想起来了

当初就是周家老二带我去玩的

说是去澳门赌场见识一下

当时我还小

赢了点钱回来跟他一块儿去牌局玩过

后来我们底下人为了抢客源闹起来了

彼此就不大来往了

秦征审视的看着他

那也就是说

是周庆宇引你走上的赌博道路

且可能是他作曲设计陷害你

那你恨他吗

你们有没有因此产生过冲突

你看我这暴脾气

那肯定打了呀

刘腾气哼哼的说

我后来回过味儿来

这小子坑我

指定是惦记上我们家的店了

就去跟他理论

还差点动手

但是大白天的

两边都不少人

就给我们拉开了

没打起来

刘腾倒是没有刻意的隐瞒他跟周庆宇之间的矛盾

当然

暂时也没办法确定这人是真就这样

还是在这里装疯卖傻插科打混的消除自己的嫌疑

秦征想想

点了点头

那你案发当天晚上是在哪里

在干什么

刘腾揉了揉太阳穴

皱着眉说

去我前妻家看孩子了

我不是寻思着走之前好歹看一眼孩子吗

要不是怕连累他们娘俩

我真不能认这个怂

那帮孙子都没人性的

那你当天晚上是几点离开的

我没走

嘿嘿

爱我

所以你那天就整晚一直在前妻家里

虽然说是离婚了

但这不是轻车熟路的事儿吗

我之前洗浴中心的寝室随便找

现在落魄了

凑合吃吃回头草

这些无关的内容就不用说了

你前妻家在什么地方

距离案发现场有多远

在中桥路

离着远着呢

警官你随便查

我绝对一个字的假话都没有

秦征马不停蹄的叫另外一组人去找刘腾的前妻了解案发当晚的情况

他则去了技侦那边

了解现在物证这方面的进展

等秦征忙完回到办公室里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但大家都还在

秦征脱了外套

来开个碰头会

大家说说这个案子吧

李冬林说

我跟小陈一块去了刘腾前妻方爱爱家里

方爱爱说一发那天刘腾是七点来钟去的

吃完饭就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

孩子老长时间不见他

一直找爸爸

跟他亲的不得了

他就没走

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吃了早饭才走的

江芷离说

也就是说

现在刘腾这个嫌疑人

有初步的不在场证明

侯西勇说

姜教授说的没错

这个凶手真的反侦查能力很强

现场都查了

凶手基本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指纹和脚印

体液都没有

更别说凶器也是邪门了

所以现在刘腾这个嫌疑人

我倒是觉得不好说

人家现在虽然落魄了

以前也是大老板

还能没有几个手下吗

即使不是他亲自动手

找别人也有可能

我觉得现在还是没法判断

秦征说

他有没有安排别人

这个不能凭推测

这些都可以查

找通讯公司

调取一下他名下所有的手机号

以及他前妻

父母等等所有的通话记录

看看刘腾有没有跟可疑人员联系过

我倒是感觉无人

这个人可以好好查一下

我总觉得他的坐姿仪态都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这一点有点奇怪

莫科说

监控这边也没什么发现

因为是洗浴中心

很多客人忌讳

所以菲利皇宫只有在正门和前台大厅里各有一个摄像头

而菲列皇宫有两个后门之多

以凶手对内部环境熟悉的程度

很可能会从其他出入口进入

监控录像视频的意义不是特别大

但是即使如此

莫科还是找了几个同志

兢兢业业的带着菲利皇宫的经理李乐把案发当天二十四小时以内所有的监控视频都看了一遍

接着开始调查摸排不熟悉的客人

木政那边在血衣上没找到凶手的个人物品

以及毛发

指纹 体液等

眼下有用的线索实在太少了

秦征就问江芷离

现在侧写能做吗

姜志离想了想

可以

其实我一直在做

根据现场死者的情况分析

凶手是来寻仇无疑

且对老二周庆宇的仇恨值最大

第二

根据目击证人的口供以及对现场的调查

凶手倾向为一个人

第三

死者为四个成年男性

排除掉年老体衰的父亲

三个儿子都正值壮年

老三尤其年轻力壮

瞬间连杀三人

凶手应为年轻男性

体格健壮

且怀疑大概率受过专业训练

第四

凶手杀人之后被目击者撞见

却没有滥杀无辜

而是迅速逃窜

可见对地形非常熟悉

因为熟人作案

秦征叹息一声

排除掉

最后一条

就还是陈家的独子陈明波

可是偏偏已经出了意外

被认定死亡了

秦征重新安排了一下工作重点

已经快九点了

就散会了

下班的时候

秦征正准备开车回家

江芷离忽然跟他说

我想去一下案发现场

你想进行现场模拟

咱们一块去

菲丽皇宫洗浴中心现在虽然还照常营业

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谁还敢来这儿消费

本来热闹喧嚣的场子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

员工也走了个七七八八

经理李乐倒是仍然还在

他就陪着二人走了上来

秦征笑道

这么晚了

又没客人

怎么还没走啊

李乐笑道

我一个单身汉

平时就住在宿舍里

在那待着也没什么事儿

门卫也走了两个

值班的张叔说他一个人害怕

让我在这陪陪他

等会儿一块下去喝点

也算是相互做个伴

秦征点头

看这意思

你们员工基本上都走了吧

你还没找地方

李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如果一没学历二没文化

也没什么能耐

老爷子待我还是不错的

看我跟他投脾气

又是老乡

就一直让我做这个经理

底下人不服气的多了

都是老爷子压着

我心里清楚

咱不说什么感恩不感恩的虚话了

他人是走了

这茶呀

也不能凉的太快

现在一家子孤儿寡女

有点什么事儿

我先知应着

不然我跟着走了

咱也不落忍

那你带路

我们再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