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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集
秦征看一眼周莹
示意他去核对上个月室内的停电信息
然后问
杨女士
您能大概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吗
扬情思索
我一推门进去实验室
就看见何教授面前有一个贴着危险试剂符号的试剂瓶
出于职业习惯
我就仔细看了一眼
见那个世剂瓶中是一氧化碳
何教授正将试剂瓶中的气体灌注在一个比较大的气球中
那么
当时除了你跟何教授
还有第三人在场吗
没有
也就是说
没有人能够证明你的这些说法是吗
杨晴犹豫了一下
说
是的
好
谢谢您提供的情况
但是杨女士
我提醒你一下
作伪证是犯法的行为
而且是刑事罪
我希望你所说的都是真实有效的情况
杨情已征
是啊
我说的肯定是真的
送走杨晴
秦征梳理汇总了一下案情
重新开了一个讨论会
姜芷离说
我觉得这位女证人说的话是假的
据我所知
实验室里的试剂瓶有反应瓶
圆底烧杯
瓶底烧瓶
史莱克瓶
微波反应管等等
体积有大有小
常用的是二十五
五十 一百
二百五
五百毫升的体积
根据实验选择
这一点量并不足以充满那个大气球
倒是秦征之前说的通过黑市渠道获得大量一氧化碳气体更加符合现状
秦征说
我也这么认为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我们核对了停电时间
的确是上个月的二十九号没错
但是这距离案发时间将近二十天
不知道大家注意过没有
气球会有一个自然泄露的过程
一般气球两三天就瘪了
这么长时间
一个气球早就已经排空了
没法再作为杀人凶器使用
倒是上个周宝马车在荷塘家停留的时间更为接近
侯西武说那杨晴出来作伪证
就是想洗白范一文了
看来他们两个人还真有一腿啊
第二天
对范一文与何塘的审查终于批了下来
秦征跟张显宁兵分两路
分别去了二人的家中搜查
秦征带队去了荷塘家里
来开门的是一位保养得意
颇有气质的中年女子
秦征亮出证件以及搜查批准
申城刑侦重案大队秦征
请问您是李文义女士吗
您的先生何棠教授涉嫌投毒杀害两名死者徐珍珍以及林某
这是搜查批准
我们想到您家中来看看
李文义一中
什么
你说老何杀人
不会吧
他 他
他为什么要杀徐真
真不好意思
案情还在调查取证阶段
我们不方便透露太多
请您配合
李文忆苦无相
现在这种形式
我还能不配合吗
你们搜吧
荷塘教授的房子还是不小的
根据规整的四室两厅
简欧风格装修
温馨舒适
装点的也很有文化气息
客厅一排大书架
对面的博古架里
最显眼处就是一套玻璃导管
烧杯
烧瓶一应俱全的实验器材
秦征指着那套玻璃器材问李文义
李教授
这是您先生的实验设备吗
是的
李文一达
不过这套设备几乎是全新的
摆在这里就是装饰品
他没怎么用过
好像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一样
李文艺看了看上面均匀落的薄薄的一层灰
因为全是玻璃器材
仔细的拍了照以后
秦征示意于晓光和周莹一起把那套设备小心的搬了下来
用棉棒在试管内侧取样封存
房子整个搜了一遍
没有其他的发现
秦征忽然道
咱们还有地下室吧
在哪里
能麻烦您带我们去看一下吗
李文艺脸上的神情一僵
很快就镇定自若
呃 好呀
我也不常下去
你稍等一下
我找找钥匙
几人跟着李文艺到了b二层
刚一打开地下室的门
就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化学药品味道
秦征跟周莹对视一眼
何教授平时就是在这里做实验的吗
李文艺慢吞吞的答
也 也没有吧
就放一些杂物
我们都很少下来
这是什么
侯西勇上去就把一块遮光布掀了起来
底下也是一整套实验器材
秦征说
这一套也是何教授的吗
是啊
李文艺说
不过老何工作忙
平时也很少在家里摆弄这些
秦征看着李文艺
那我们就先一起带走了
李文义蓦然随便
张显宁在范一文家一无所获
秦征却在荷塘家里搜出两套实验室设备以及一些化学药品
地下室那套设备旁边还有草酸
草酸钠等可以制作一氧化碳的药品
秦征将这些证据带回来
立即提审核堂
何教授
你们学校化学系的助教杨琴作证
说上月底
也就是五月二十九号
你在化学系三号实验室中
往气球当中灌注了大量的一氧化碳气体
有没有这回事儿
绝对没有
喝糖气道
他那就是为了给老范脱罪
胡说八道陷害我的
那天是我太太的生日
我一早就回家了
根本没去什么实验室
邢征说
但是我们刚刚在你家中搜出了大量试管等实验设备以及药品
草酸和草酸钙等
这些器材以及药品
是不是你在家中制取一氧化碳以被毒杀徐真真所用的核糖
气急败坏
我没有杀人
我是个化学教授
家中日常有一些研究设备药品
有什么奇怪的呀
秦队长
我告诉你
草酸这些东西不是管制药品
我没有犯罪
秦征拿出一沓照片放在他面前
哦
那你为什么要把两套实验器材分开放置
一套是空的
一套却有使用痕迹
一套在客厅
一套却放在地下室里呢
你说什么
两套设备
还有一套地下室
荷塘一怔
戴着手铐的手颤抖着拿起那几张照片来看了看
忽然浑身一震
颤声道
哦
哦 我 我
我是醉了
的确是我杀了薛真珍
本来我们一直都相安无事
谁知道前几个月
他无意中发现老范跟他那个学生搞在一起了
就是杨琴
荷塘炖了炖
徐珍珍就说要跟老范离婚
让我也跟我太太离婚
和她结婚
他那样到处勾三搭四的女人
我怎么可能离婚和她在一起
徐珍珍见我不肯
就说我敷衍他
还一直逼着我跟我太太摊牌
不然就说要闹到学校里
我
我一时糊涂
又嫉妒她跟那些男人
就做了错事
我跟她说家里的车坏了
借他那辆宝马开几天
就趁机把装了一氧化碳的气球放在了他的车上
怎么忽然就全招了
还交代的那么清楚
秦征心中有些怀疑
看了一眼侯西勇
忽然问
那你把装有有毒气体的气球
具体放在他车上什么位置
荷塘一蒸
就好像是座位底下吧
我记不太清了
秦筝一顿
准确的说
气球是放在座椅的椅套夹层里
但是说放在座位底下
似乎也没什么大错
秦征故意问
你确定吗
当时我在现场
含有有毒气体的气球并不是在座位底下
你再好好想想
荷塘顿时就有点慌了
磕磕巴巴的说
哦 可能
可能是放在后备箱里了吧
我当时太慌张
实在记不清了
哦
这样的杀人方式需要异常缜密
实在很难慌慌张张的完成
秦侦感觉有问题
那你是在哪个地方把气球放在了车里的呢
是在你家里吗
荷塘忙道
是的警官
就是在我家的地下车库里放的
警官
你相信我
就是我偷毒杀了徐真真
跟别人无关
但是此时秦征对他的话已经产生了明确的怀疑
这不是激情杀人
混乱当中记不清连刺了对方几刀还可以理解
这是高智商犯罪
案发统共没几天
他很难相信一般人就能马上忘记具体的投毒步骤
秦征说
但是判案讲究的是证据
并不是你说我们就会相信的
何教授
我们会尽快验证你的话的
做好准备
物证那边用最快的速度检测了在荷塘家发现的这两套实验室设备
第一套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
而第二套
也就是地下室发现的那一套上
有草酸钠残留物
怀疑为制备一氧化碳的实验所致
秦征刚从审讯室出来
将纸碟就迎上来
你觉得这个案子就这样侦破了吗
不觉得
新征说
我认为荷塘忽然招认杀人
是在掩饰什么
甚至就是想要替某些人顶罪
我也这么认为
他是在看到第二套实验设备后突然认罪的
这说明了什么呢
两人异口同声
李伟文
姜芷离说
我看了卷宗
李文义是远洋大学的物理系教授
他本身就是高知人群
也有很多实验室项目
又跟何塘结婚多年
耳濡目染
知道几个制备化学试剂的方法也不奇怪
何况制备一氧化碳是很基本的化学实验
只要上过大学就很容易知道
而且
核糖在看到第二套设备时
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
如果这个设备不是核糖的
又能是谁的
当然是李文义
正如你所说
跟徐贞这有染男人的配偶
自然也都有杀人动机
何棠认为是李文义所为
因为夫妻感情
或者出轨的愧疚
或是考虑孩子等其他原因
就想要替他顶罪
都很正常
新征忍不住搂住姜芷离的肩膀
你看
我们还是这么有默契
姜芷离闪身躲开他
摊摊手
有默契就是有默契
不要随便伸爪子
现在还是胃少了
还没嘴软
手也没软
秦筝撇撇嘴
我从明天 不
从现在开始
每天投喂
我就不信抱不回家
仙德
莫柯匆匆跑进来
我们又有新发现了
我跟小周他们轮班看了荷塘住的小区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
并没有找到荷塘往车里放气球的视频证据
但是我们发现了一件事
在案发前三天
荷塘的妻子李文义晚上单独将那辆宝马车开了出去
约一个小时之后返回
果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