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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集

我不等老刘头说话

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如果

我是说如果啊

所有人都在用道德绑架你

一致要求你去死的时候

你是选择让所有人都说你好而去死

还是让所有人都骂你

你却活着呢

我放下了手

老刘

你好好想一想

哼 再做决定

老刘头听懂了我的意思

一杯又一杯的往自己嘴里灌着酒

就是不肯说话

等到一瓶酒喝去一半

他才红着眼睛说道

哎 先生

那你是猜的还是

我摇了摇手指头

来 猜的

但是猜测有的时候就会是真的呀

我继续说道

现在就差一根导火索

只要那根导火索来了

我预测的事情应该就会发生的

老刘头还想去拿酒的功夫

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道

老刘叔啊

老刘说

哎呀

赵壮家那灯灭了

你去看看吧

老刘头手一哆嗦

差点没抓住酒瓶子

我抬手按住了对方

老刘

该来的总会来

走 我陪你去

老刘头叼上了烟袋

头也不抬的就往前走

我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这村里家家都亮着一盏灯吗

嗯

老刘头点头道

村里的长明灯啊

是村里人的信号

村里都是有人看着灯光照应着

我平时啊

也会在村里巡夜

看见谁家灯灭了

我就进去看看

老刘头把我领到了一家村民的院子外面

魏先生

这个就是老赵家

他家祖上也是守水营的人

老刘头说话之间

我已经从院子外面跳了进去

我双脚刚一落地

赵家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你跳我家院子想干啥呀

老刘头也从大门边上跑进来了

赵庄人家魏先生

来抓鬼的

你赶紧

我家没鬼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赵壮转身就要往屋里进

老刘头刚才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我已经出现在那人的背后

手中白昼急驰而出

顿时把那人刺了个对穿

喂

喂

老头差点没了魂儿了

魏先生

你怎么能杀人呢

我杀了人了吗

我用刀挑着赵壮转过身的时候

老刘头已经愣住了

因为我刀尖上挑着的是一个纸人

呃

这

这

哎呀

老刘头好半天都没说出话呀

我甩掉刀尖上的纸人

侧身冲进了屋里

赵壮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躺在了炕上

而且每个人的身子都挺得笔直

双手叠在胸前

穿着鞋的三双脚全都平伸在炕沿外边

脚上呢

已经被人缠上了一道白绳

我三刀挑断了三个人脚上的白绳

自己回首又是一刀往炕柜上刺去

白昼的刀锋从柜门缝隙当中长驱而入的瞬间

躺在炕上的赵壮猛的就坐了起来

双眼无神的看着我的面孔

我反手抓住了赵庄的脖子

硬是把人按回到了炕上

左手的白昼随时抱起

贴紧了赵庄的脸颊就刺在了炕席里

悠悠的绿火从炕席的缝隙当中飘然而起

我松开了刀柄

推到一边

老刘

你自己看吧

老刘头伸手往赵壮身子推了两下

后者一动不动

我站在炕沿边上

说道

不用叫了

你叫不醒他的

等明天早上他自然会醒

老刘头耸拉着脑袋走出了赵家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

回到家里铺上被褥

说了一句

哎 先生

你先凑合一宿吧

就倒在了炕上

其实啊

老刘头这一宿都是躺在炕上翻来覆去

连眼睛都没闭上

我知道他在等着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