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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集

还好这次准备比较充足

我的背包里面有云南白药以及绷带

于是便为它清洗了一下伤口后再行爆炸

而就在这个时候

只见身后的前扎纸兴高采烈的对着我说

嘿嘿 瑶子

你看这是啥

我回头望去

只见前扎纸从草丛中捡起了一样东西

对着我晃了晃

那玩意儿是一块破破烂烂的破布

看样子已经有年头了

看尺码好像是小孩子穿的

所以与其说是裤子

倒不如说是裤衩

只见前扎纸对着我说

这儿是不是有人来过

好像还换过裤子

要不怎么说神经病人思维广呢

他倒也不嫌脏

伸手在那破裤子上拍了拍

灰尘似箭

而前扎纸拍了两下后

那条裤子的底色渐现

脏兮兮的黑底儿点着着墨绿色钱壁形的花纹

眼神忽然一愣

然后慌忙丢掉了那条破裤子

同时嘴里不停的骂道

还能遇到本行呢

这他妈是兽医呀

听前扎纸叫出这话后

我和道安的心中猛地一惊

我俩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都没有说话

但是心中却已经涌现出了不安的感觉

就像前扎纸所说的那样

在这荒山老林鸟不拉屎的地方

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冒出一条小孩子穿的寿衣呢

而前扎纸捡起那条破烂的裤子的位置

正是道安摔倒了的地方

这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了有鬼

想到了此处

我的身上不由得感到一阵凉意

只觉得阴风习习

鬼气森森

于是慌忙下意识的抄起老七四处打量着

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不过我却再也不敢大意了

要知道双山就在眼前

这里是那些狐狸的老家

也是龙脉的所在

料想是不会让人这么轻易就能找到的

所以这里一定存在着某种危险

而且这条破裤子的出现

也正应验了道安之前的推断

想到了此处

我便下意识地惊到

该死

莫非咱们现在就在这个坟地里

要知道这很有可能啊

毕竟这里有年头了

说不定我屁股下面两三米的地里就埋着一堆骨头架子呢

可是我真的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阴气呀

这是怎么回事

而听我说出这话

保安却摇了摇头

只见他吃力的翻出罗金看了看

然后说

咱们应该还没到

那墓地应该还在前面

听道安说完之后

前渣志再也没了话

我们此时全都心知肚明

道安刚才摔倒一定跟灵异之事有关

而现在我们还没等接近的树林就已经出了这种事了

这么说起来

那树林方向的坟地到底得多凶险呐

二爷

多亏了这件事给我们提了个醒

此时太阳落山

我们决定还是不要贸然前往

反正此处被深山丛林包围

想来那少女他们没有木罗经也无法找到

所以我们便决定先在那河边露宿一宿

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啃这块硬骨头也不迟

于是我便和前扎纸搀扶着道安回到了河边

拾取枯草树枝点了篝火

又围着篝火草草的吃了口干粮后

天已经完全的黑了起来

商定好轮流值夜后

我们便各自休息

累了一整天

我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于是也顾不上夜风有多冷地上有多硬了

铺好了毯子后

我盖上了衣服倒头便睡

等到再醒的时候

已经是后半夜了

出乎意料的是

这一夜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我靠着火堆

背对着河流坐着

那双山的方向一片寂静

就这样

黑夜一点点的过去

凌晨四点左右

天逐渐发亮

前闸纸和道安都醒了

大家吃了些东西

然后便剁灭了火堆继续上路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我们在上路之前还是喝下了道安的符水

掀开了眼睛

以防一会儿如果真有邪祟作怪的话

我们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经过了一夜之后

道安的膝盖肿得惊人

以至于他走路不敢用力

只好拄着树枝在由着我们搀扶着慢慢的向前呢

这一路我们都提高了警惕

生怕会忽然出现什么祸端

不过还好

一个小时不到

我们已经来到了草地的边缘

眼前的丛林并不像是我们来时的那么茂密

反而稀稀落落的

路不算难走

而此时已经没有出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今天是阴天

头顶上被一整片云彩包围

所以太阳并没有露出它的面貌

就这样我们一声不吭的走了好一阵后

我忽然发现的地势好像有些起伏

而就在这时

只见在前边探路的前扎纸忽然说道

来哎

有发现

你们过来看看

我扶着道安朝着前札纸走去

只见前扎纸正站在一棵缠满了青藤的大树旁

那树下边有一块大石头

上面似乎有些字迹

于是我上前一看

只见那石头上的字迹已经随着岁月的侵蚀变得十分模糊

不过好在依旧能够辨认出来

这是繁体字

而这两行字旁还有一大堆好像小虫似的符号

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满文

道安仔细的看着那些字

然后开口说仙灵道场

入此境者

必受万鬼缠身之咒

奉劝过路君子

趁早回头

毛仙灵道场之前

钱札至嘿嘿一笑

然后说道

我怎么没看见鬼在哪儿

是不是以前那帮老妖怪忽悠人的

妈的

好像血里进了沙子了

想想也真是这样

虽然这石头上写着这里是什么仙灵道场

但是我却连一个鬼魂都没有看见

这是怎么回事呢

只见前札纸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一只鞋

倒出了沙子之后便扶住了身边的大树

打算磕磕鞋底

可是就在这时

一直在沉思的道安忽然脸色一变

只见他对着前札纸大叫道

毕梦哎

你说啥

很显然

道安的话说完了

前扎纸的手已经碰在了大树之上

而就在这时

忽然我感觉到头皮一麻

忽然从那棵大树之上飞速的落下一个白影

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蹦极一样

那影子毫无征兆的出现

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影子已经抓住了前扎纸的脖子

并且蹭的一下又弹了上去

妈的

一个吊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