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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集

他的这句话确实把我给问住了

是啊

之后呢

之后我该怎么生活呀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

于是只好对着他说

之后的事情

之后再说呗

这似乎是我所说过的最多的话了

毕竟之后这两个字对我来说还太远

我只要看眼前就行了

而且当时的我还不知道

并不是每个故事都有之后的

道安听我这么说后

便对着我笑着说道

如果咱们一起搞一个看风水的店吧

这样生活有保障

还能够帮助别人

这个

哎 再说吧

我叹了口气

我知道道安本是好意

他是想让我以后能有个安定的营生

要知道

现在市面上的这种风水生意

往往并不是单纯的只看风水

其中也包括着驱邪抓鬼

拼命看相这种勾当

更高一层的貌似还有打流年

治怪病

甚至帮客户害人之类的项目

五花八门

而我懂得跳大神也正是其中的一项了

按理来说

我之前跟韩万春这个败家的大叔合作

真的可以说是小打小闹

如果可以把这个做大的话

还真的是一门很赚钱的工作

不过我却不想

因为我真的已经够了

我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生老病死都是常情

为什么要借助这种捷径呢

试想一下

如果每个人都借助这种灵异之势来达到某种目的的话

那这个世界会怎样

杀人犯修成了邪术而得不到应有的制裁

贪官污吏利用风水抢敛钱财

最后受苦的是谁

还不是老百姓吗

要说世间存在的种种艺术

本来都是为了造福人类而出现的

可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种局面呢

可能真应了那句老话了

没有邪术只有邪

任天道

不是人力所能为也

我终于弄懂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真的已经不想再碰这些灵异之事了

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也许去酒吧卖唱都比干这一行要强吧

起码这碗饭吃的踏实

而道安似乎也看出来我的情绪似乎又有些低沉

所以便打住了话题

只见他将手里的面包包装袋揉成一团

放进背包后

便对着我说

那就先不说这个了

其实我真的希望你们都好

那时候你和师妹

咱们还能在一起喝酒聊天

不用管那些烦心事儿

这样的日子该有多美好啊

是啊

这样的日子该有多美好啊

可是

那种日子离我们还有多远呢

应该不远了吧

就像是这个狐仙故乡一样

曾经的他在我心里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就像是一场梦

可是今天

我不是依旧来到了这里吗

想想我现在和那狐仙故乡的距离

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激动

于是便将手里的饼干全都丢进嘴里

而就在这时

只见河边的前札纸忽然指着天空大叫道

哎 过来哟

我抬头望去

只见我们头顶的正上方果真有一只雄鹰飞过

那只鹰张开双翅

乘着风划过苍穹

它是多么的自由啊

而偏又是这么凑巧

当时云彩正好飘散

阳光从云彩的缝隙洒下

这淡淡的阳光让我们感到温暖

小河河面上也跟着泛起了点点金光

前扎纸似乎很稀奇地挥动双臂

对着他大喊大叫

而我的心中居然也因此而鼓起了勇气

因为那苍鹰飞去的方向

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于是饭后我们继续上路

下午的路似乎比上午的时候要难走得多

因为河边已经没有了路

脚下的土地也开始起伏

看来我们这次真的要上山了

对此我们也没有怨言

所以只好各自折了一根粗树枝当拐杖

就这样钻进林子里面

为了不在丛林里面迷失方向

保安每走一段便要翻出罗经查看

就这样

大概我们又走了三个多小时左右

只弄得裤腿之上满是草织

鞋底也踩了厚厚的一层泥巴

还好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威胁

偶尔看到蛇虫鼠蚁一类

也都被我们惊走了

倒是一条蜈蚣把前闸纸吓了一跳

真想不到他还怕这玩意儿

就在下午临近四点左右

走在前边的道安忽然停下了

只见他蹲下了身子

从脚边拔起了一株野草

然后从那草根处捏了一小撮泥土后用舌尖一舔

这才转头对着我们十分欢喜的说

到了

应该就是前面

大兴安岭地区

也许很多的南方朋友对这里还不甚了解

其实不光是这些朋友

就连很多的北方人对那里的印象也只是一片大森林

而且还是经常着火的那种

就连我

第一次听说这里

还是因为春节晚会

或者说

是因为费翔啊

当然了

八七年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只记得在我小的时候

有一年过年

爹妈都回来了

围着电视聊天

我那不着调的老爹忽然指着电视说

哎 快看啊

放火的又来了

电视里面的那位正是费翔

原来他在那一年唱完了成名曲冬天里的一把火之后

偏偏就是这么凑巧

那一年大兴安岭真的着火了

之后也就留下了一个老百姓茶余饭后的冷笑话

当然了

我老爹说完后被我老妈臭骂了一顿

明显我老娘是费翔迷

从知道大兴安岭这个地方到亲身走入这大兴安岭

一共间隔了十余年

而这个地方在我的心里也从一个小孩子变成了一个年轻人

心境与眼中所见的世界自然与儿时不同

就在道安说出我们已经到了之后

我和前扎纸全都停下了脚步

我看着道安

只见他吧嗒了吧嗒嘴

眼中的神情从欢喜慢慢的转换成了忧虑

道安从小跟着玄琛道长修道

自然懂得许多道家不传的法门

所以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尝这口泥巴

可却也没敢打搅他

过了一会儿后

道安随口吐掉了那一块块泥巴

然后对着我们说

有点不好办

怎么就不好办了呢

我愣了一下

然后便问他

咋的了

发现啥了

貌似我说的这好像是废话

如果没发现什么

道安也不会这么说

只见保安对着我和钱扎纸点了点头

然后说

这块地好凶啊

弟兄

听到了这话后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我太了解这俩字儿的含义了

一般来说

弟兄指的是此地风水不佳

或者有凶煞聚集

而事实上我也曾经经历过类似的地方

包括我头一次见鬼的那个军区

以及后来跟苏一丹一起去过的那个破山

那两个地方都可以被称之为弟兄之所

这种地方的共性就是邪门儿

要多邪门有多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