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集 天亮之前上(+v:BNZS000000进粉丝群)-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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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集

对此

我真的无话可说

因为我心中仅存的那些侥幸心理也在道安的推断中烟消云散

道安表情凝重的对着我说

你看见那些墓碑了吗

我和钱扎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

在不远处的草丛中零零星星的冒出了几座破旧的石块

如果不是道安提醒的话

真看不出那是墓碑

而我心里则想着

这些墓碑又能代表什么呢

道安指着离我们最近的那块墓碑说

墓碑中间黑变白

尸体乱七翻了官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接下来的这段路中下葬的都是凶中之凶

就算有行尸出现也不是没可能的

还有旁边的那几座

都是十分棘手的凶粉

小远

说实话

这个简直比养尸弟还要凶

行尸就是咱们俗称的僵尸的一种

这东西的知名度简直可以升华到国粹的地步

相传如果人死之后不能瞑目的话

喉咙之处就会卡住一团怨气

而如果下葬之时时辰不对

或者风水不佳的话

那就极容易出现尸体不符的僵尸

在我们的印象里

僵尸好像都是那种身穿着官服

直挺挺蹦着走路的怪物

但其实不然

僵尸也分很多种

包括三日篡起的诈尸

或者是行客后代的印尸

还有就是被外法邪祟操纵的行尸等等

而养尸弟

我真的不愿意再提了

因为他太过有名

自古以来的风水大师们所留下的书籍笔录之中

几乎都提到过这种风水格局

比如藏经

藏书

青乌序

望坟段以及三龙经这些书籍里面都提到过所谓的养尸地

而虽然这些风水大家们的表达方式不同

但对此种风水格局的定义却是相同的

他们都把养师弟比作风水格局之中最大也是最严重的忌讳

这种忌讳的来源正是因为物葬此处的尸体会常年不腐

甚至身体软组织还会逐年增生

到最后会演变成各种凶恶的邪祟

而道安说接下来要走的路

恐怕都要比养尸弟还凶呢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有可能我们一脚迈过去之后

就有可能出现许多闻所未闻的凶物

而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横死之鬼跟这些凶物比起来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也就是说

我们几人如果走进去的话

就像是扎进了一个看上去没有边际的鬼群之中

而这些恶鬼都凶残异常

而我们则很容易有去无回呀

我去

这可咋整啊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吧

我低声的问着道安

道安摇了摇头

然后对着我苦笑道

我现在真的敢百分百肯定

这里就是那些狐仙们的老家了

要知道

这地方简直就不应该出现在人世间

连书本上都没有记载过

呃 你看啊

坟挨坟

坟几坟

这里简直就像是地狱一样

牢牢的

前扎纸听完道安的话后

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

然后沮丧的说

姥姥的女儿的

这让咱们怎么搞啊

哎 姚子

要不咱们也上河边埋伏着

等着那些狐狸妹子来洗澡了

前扎纸的话我反正是明白了

要知道清朝末期的那个南方书生不就是因为想偷看狐狸洗澡而被蛇咬

最后才在那狐仙的故乡里住了一宿吗

想来这地方硬闯确实太困难

也难怪之前居住在此的游牧民族会远离此处

也难为了钱扎指现在还有调侃的心理

要知道

我们哪有那么好的运气能等到狐狸下山洗澡

退一万步来说

就算我们运气好真等到了

但是那些狐狸真的能傻了吧唧的带我们去他们老家吗

别开玩笑了

就我这张末代萨满的老脸

恐怕早就在那五族之中传开了

外加上我们三人这打扮着造型这装备

一看就是典型的犯罪分子

那些狐狸不动手干我们就很不错了

又怎么会傻到引狼入室呢

我和道安都知道前扎纸的性子

于是也没答话

当时天色将暗

我们现在退是退不回去了

只好就地休息了

心情重新回到低谷之后

我们的士气也有些低迷

现在天马上要黑了下来

而眼前又遇到了这种事

所以我们暂时是动不了了

只能先在此休息一夜

等到明天再做打算

可是我们虽然都没说话

但是心中却也都隐隐的明白

接下来的路

除了硬闯就是后退

这两条路可以选择

如果硬闯的话

那一定凶多吉少

可是如果真的在此止步的话

那我先前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啊

落日余晖

西边的天空一片火红

那是火烧云

代表着明天可能是个大晴天

不过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吃东西的时候

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

今天我们真的太累了

就连一直喜欢开玩笑的前扎纸

现在似乎也没了气力

在喝干了最后一口水后

前扎纸擦了擦嘴

然后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沓黄表纸

开始做起了纸扎武器

为了迎接明天有可能到来的恶胀

前扎纸的双手不停的忙活着

而道安则盘坐在地上

不停的望着手里的罗经以及眼前的地势

似乎他还很不甘心

想在这一片死地之中再找出一条活路吗

而我

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只能坐在这片荒芜的坟场之中

愣愣地望着夕阳

不发一语

事实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种什么感觉呢

就好像当你拼尽全力去走一个迷宫

中途遇到了种种陷阱

种种磨难

好不容易能看见终点了的时候

你却发现终点之前却竖着一道高高的围墙

这堵围墙高不可攀

围墙的顶端还长满了荆棘

如果你试图去攀越这堵围墙

那你的双手就会被刺的血肉模糊

更有可能会在途中跌落

摔在坚硬冰冷的地上

粉身碎骨

这个时候

你会如何选择呢

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于是我便叹了口气

坐在草丛中

伸手拿过了背包

打算从里面寻找一些我能用得上的东西

等我翻了几下后

发现了一只陶笛静静地躺在背包的内衬之中

这支笛子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一直陪着我了

我记得还是苏一丹陪着我一起去买的

现在苏一丹还在沈阳的一间医院里安睡

而我却远在大兴安岭的群山之中

此情此景

不由得我心中浮现出了淡淡的悲伤

于是我拿出了那支笛子

转头看了看背对着正在看罗经的道安

以及全神贯注在做纸扎的前扎

纸火烧云的光在他俩的身上堵上一层深粉淡红的光

他俩的脸上都带着疲倦和不安

而这一切

都是因我而起

尽管两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但是我却不能觉得心安理得

我是不是该为他们做点什么呀

但我现在又能为他们做什么呀

想到了此处

我便转头将陶笛放在嘴边

两只手的手指轻轻的按在笛孔之上

在落日的余晖下

慢慢的吸了一口气

将叹气声转化成了轻柔的笛声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