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彼岸 7 花的凋谢-文本歌词

虚幻彼岸 7 花的凋谢-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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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冷清的葬礼

一个女子躺在铁床中

除了脸之外

其他地方都用白色的玫瑰遮盖着

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白色看到里面的一丝猩红

蜡黄的脸在白色花朵的簇拥下

显出一丝青白的颜色

眼睛紧闭着

眼角有一些细小的擦伤的痕迹

长翘的睫毛像是失去生命的蝴蝶

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嘴唇像是枯萎了的花朵

褪去原本的鲜活

萎靡不堪的蜷缩在一起

边缘处是比脸还苍白的唇痕

那熟悉的眉眼此刻已经失去活力

在哪里静静的一动不动

悠在鲜花的簇拥下显得苍白而美丽

在一旁站着相互扶持

神态苍老的是幼年迈的双亲

无论是一脸慈祥的母亲

还是温和中透着一丝威严的父亲

在此时此刻都哭的不能自己

脸上满是悲痛

空阔冰冷的大厅中

零星站着几个人

胸前带着小小的白花

看样子是前来参加葬礼的亲戚与好友

而那个让幽魂牵梦萦的男子也在其中

一袭黑色正装

一直都是戴着安静且温柔的笑容的脸上

此刻是凝重的悲伤

男子微微低垂着头

看不到眼睛

他走到铁床边

将手中的白色团花轻轻的放在幽隐藏在雪白玫瑰下交叠的双手处

它没有掀开那层层的白花

是因为它比谁都清楚

白色玫瑰下是一具破碎不堪的身体

弯腰默哀

然后静静的退到一边

男子并没有上去安慰那对悲痛欲绝的老人

除了偶尔想起的窃窃私语

整个大厅显得寂静而压抑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板响起的清脆声响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转头看向门边

看到一个身形窈窕的身影站在门口

身后是并不强烈的深秋的冷光

因为是逆着光

看不清楚女子的眉眼

倒是女子耳边露出的一朵花的形状在冷光下纤毫毕现

款款走进去

与光线形成的强烈明暗渐渐减弱

女子的五官变得清席

半眯着的黑眸

苍白的脸

血红的唇

再加上耳边那本印过了花季的彼岸花

不是米歇尔又是谁

看到米歇尔耳边的那抹艳红

忧的母亲有些不满

松开搀扶着老伴的手

往前走了几步

看着那朵红花

脸上不赞同的情绪盖过了原本的悲伤

变得显而易见

米歇尔淡笑着看着往自己方向走来的年迈妇人

安雅的声音在大听中回响

阿姨你好

我是优的朋友

微微撇了下嘴角

优的母亲胡乱点了点头

没有再理会她

显然有些不待见这个突然出现的魅惑女子

偷眼打量着米歇尔

优的母亲心中的布满则越来越高涨

明明是葬礼

米歇尔却穿着一件黑底红花的长裙

裙上的花纹与耳边的花如出一辙

黑色的眼眸微眯着

像猫眼一样对的慵懒而魅惑

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

以为是别在耳边的花却是充当了发簪的角色

将头发固定着

在另一头浅浅露出一截碧绿的花茎

在发丝的缠绕下若隐若现

加上闲庭信步的悠闲模样

米歇尔看上去像是参加晚宴

而不是来参加葬礼的

皱了皱眉

悠的母亲没有说话

而是往回走

走到老伴的身边

看到自家女儿的模样

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不知道了多久

几名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将铁床往床头的管道方向推去

随着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音

铁床载着优消失在管道内

金属的门关起

彻底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灵车载着装着优的小坛子

在男子举行婚礼的教堂门口停下

神父的祈祷

压抑的哭声

窃窃的私语

这是一场普通而又特别的葬礼

随着一阵阵土雨

暗黑色的小坛子渐渐被黄色的泥土掩盖

土坑被填平

上面再立上一个十字架

一个土坑就变成了一个墓穴

将洁白的花环斜斜挂在十字架上

神父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便抱着圣经离开了

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开

或三三两两立在远处谈论着亡者

或转身离去离开

而优的父母也在几名黑衣女子的搀扶下

离开了这个令人压抑的墓地

不久

整个墓地便只剩下米歇尔与那名男子留在原地

各站一边

低着头

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妖媚女子

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抬起脚往女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几步

女子的声音便在空阔的墓园中响起

你就是那个男子吗

女子的声音有着女性特有的娇媚

又有着浓浓的暗雅

两种特点混合在一起

就变成了慵懒的魅惑

顿了顿身形

男子被女子突然的话语弄得有些懵懂

也不再前进

站在十字架前

好看的眼睛流露出浓浓的不解

什么

声音温润如玉

带着一丝阳光的味道

笑了笑

米歇尔转过头

直直的看着男子

还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很温柔呢

黑色的眼眸眯成弯弯的月牙

与上翘红唇一起

像是一只猫咪一般惬意的慵懒

皱了皱眉

男子觉得米歇尔有点让人不解

也就不再搭话

只是看着墓穴上立着的十字架摇了摇头

米歇尔走上前去

看着十字架上坐着的天使

天使耷拉着翅膀

一手捧着胸口

另一只手垂在身边

拿着一个花环

摇上的是标志性的卷发

高鼻深目

很立体的五官

实质的眼睛

没有雕刻出铜人

只有一片灰白

天使低垂着头

眉毛向中间皱起

看上去很悲伤

身下的十字架斜斜的挂着那个白色的玫瑰花环

伸手摸了摸天使圆润的脸庞

米歇尔低低的说道

你说我能看透人心

那我便能看透

你说我是无心无情的观众

那我便是无心无情的观众

如今我看着你这场戏落幕了

那么你也可以安息了

愿你在那个世界会有一个有着温柔

安静笑容的男子

代替你今世不能圆满的爱恋

一旁的男子因为距离的关系

将米歇尔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

好看的眼睛浮起浓浓的愧疚

脸上也显现出哀泣的表情

伸手将缠在发丝上的曼珠沙华取下

随着他他的动作

黑色的发丝如瀑

瞬间将他的身体裹住

因为长时间的缠绕

有些卷曲的黑发如同海藻在米歇尔身边垂落

将原本妩媚的容颜衬得更是魅人心神

纤长的手指捻着绿色的花晶

雪白与碧绿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将花拿在手中转了几圈

米歇尔随手把红色的花插在天使曲奇的手与胸口的缝隙中

细长的花茎随着动作左右摇晃

带出猩红的波浪

手打了个圈放在腰前

米歇尔行了一个礼

像是演员谢幕一般

华丽而苍凉

直起身

米歇尔转身往外走去

黑色的发丝甩出一个弧度

又轻飘飘的落在身侧

抬起脚

男子紧随着米歇尔一起走出灰色的墓园

走着走着

男子突然说话

你知道他是怎么走的吗

不知道

吸了口气

男子眯着眼睛看着教堂十字架上的一只小小白鸽

他在死之前精神状况就有点问题

他的父母没有将他送进医院

而是在家关着

听说他是幻想出了一个男人

并与他相爱

每夜都坐在窗台上幻想他的到来

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

他的父母就用绳子把他绑着

让他不能去窗台上

结果一天他突然激动起来

跑到阳台上去

然后不小心踩到地板上的水渍

整个人都划了出去

讲到一半

男子不忍再讲下去

只是低着头

双手插在侧带上

显得很苍凉

停下脚步

米歇尔看着男子

轻轻的开口

那你知道他幻想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一瞬间

米歇尔看到男子脸上一闪而逝的尴尬

不明显的点了点头

男子没有说话

米歇尔也点了点头

站在原地

抬手将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挽到耳后

神情飘忽

我只是一个人偶失

跟忧不过几面之缘

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你吗

因为那天她来到我的人偶店

找到一尊跟你有几分相似的人偶

又拿了照片给我看

所以我对你有几分印象

再后来

他又来了一次我的店里

跟我说

其实她男朋友也来了

只是我看不见

当时我说他的内心需要阳光

然后他说我能看透人心

却不说破

像一个无情而合格的观众

看着那一出出由人心演绎的戏剧

最后我就听到他逝去的消息

最想这一切或许不是他无意造成的

在下坠的时候

他一定是微笑着

很轻松很幸福的在空中享受那几秒的飞翔

然后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开出一朵鲜艳的曼珠沙华

说着

米歇尔飘渺的笑了一笑

看了一眼僵硬着身体的男子

往前走

米歇尔越过男子

沙哑的话语刺破空气

直直的传到男子的耳中

其实

这个结果对于忧或许是最好的

男子没有跟着离开

而是低着头站在原地

身形孤寂

穿过一片浓绿的花丛

米歇尔握上光滑的把手

轻轻用劲拧开

然后往里一推

随着之雅的木门声响与门上铜铃敲击的清脆

商店的门慢慢打开

店内泛着迷醉香味的空气

温柔的将米歇尔团团包裹

将人带进店内

随着木门的关闭

米歇尔的身形渐渐隐没在昏黑的空气中

老旧残破的街道

昏黄的木门

绿的浓厚的植物

这是一条普通的街道

又有着一间最特别的人形馆

等待着别通的光临

虚幻彼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