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岁月静好-文本歌词

大结局 岁月静好-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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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周家世子妃产子

皇后和太子妃都赐下了丰厚的赏赐

贵重药材更是不断送到周家

一时间

周家这位未证明的小世子

成为了继太后和端亲王之后的风云人物

偏偏周天玉也是个倔强的人

那天说了要满月之日再取名之后认识太妃怎么催促都不肯改口

后来云瑶倒是想了一个小名

叫做浩哥儿

于是大家就这么叫开了

以至于后来周天玉取了大名

倒没几个人记得

浩哥儿也是个记仇的人

等到长大后

旁人问他叫什么

他只管说叫周浩

压根不提父亲取的大名

时光转瞬即逝

已是一个多月之后了

周天景和四夫人的丧事完结

朝堂上也渐渐平静下来

王妃的身子或好或坏

却也被她撑过来六月

等到了七月里

才真正严重起来

连床都下不了了

饮食难进

只是每日望着门前

咽不下最后一口气

这期间

王爷竟是狠心

一步都未踏足过他的屋子

无论周天华和周沐儿如何去求

他都愣是没答应

这一天

恰好是七月十五

传说中的鬼节

太医诊了脉之后

连药方都没开就告辞了

而再看王妃

连呼吸都很是费力

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

若无人提醒

几乎认不出来她就是赵氏

周天华和季氏周沐儿

连刘家小侯爷都来了

都守在屋子里

赵王妃的小儿子一直抱着姐姐哭

王妃神志还算清醒

目光里充满了失落

却不肯偏离门首一寸

到了午后

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勉强握着周天华的手

吃力的说道

小五

往后

往后弟弟妹妹都要你照料了

母妃怕是不行了

木儿有小侯爷

小侯爷为终身依靠

你们弟弟年纪还小幼

自来被我惯坏了

你要严厉管教他

不要心软

他长成后

不求富贵

娶个贤淑懂事的小姐

和和顺顺的才好

你们父王怪我

但心里还是疼你们的

母妃和他生活了十来年

知道他的性子

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他不会委屈了你们

别学母妃

要听你们父王的话

不是自己的

争了抢了也是得不到的

你要记住了

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你们父王不肯原谅我

也怪不得他

王妃说几句话就要停顿一下

粗重的喘口气

脸上泛出了青白色

有点渗人

周天华性子温和

一向是在王菲庇护下的长大的

突然间要自己担起那么多

又是害怕又是伤心

紧抓着王菲的手

泣不成声

周沐儿跪在床前

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哭得凄凉无比

王飞又把手移向了他的方向

周木耳赶忙一把握住

唤了一声

母飞

木儿

小侯爷待你好

侯爷夫人把你当亲生女儿待

你要更加孝顺他们才是

相夫教子

家里的事不需挂念

出了嫁的人

到底是别人家的了

不要任性

有事听侯夫人教导

小侯爷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就交给你了

你替我多多担待她

无论王妃有什么阴谋诡计

至少几个孩子都是真心疼爱的

完完全全的慈母之爱

不掺任何杂质

周木耳与刘家小侯爷婚后感情一直颇为和睦

两人一个温润体虚

一个单纯可爱

挺能说到一块儿去

而且刘晓侯爷心里感念周穆儿

不计较他的病弱之躯

依然下嫁于他

对周穆儿自然更是爱惜呵护

侯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

对周穆儿自然是器重的很的

虽然刘家家大业大

但也愿意细心教导

以周穆儿的聪明

不怕打理不好

闻言

刘小侯爷只只得磕了一个头

正色说道

岳母大人请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娘子的

保证绝对不会负了娘子

他容颜白嫩

说话时声音有些虚

但神情真挚

实在是个叫人信任的谦谦君子

正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王妃病重

反而是最先听到的那个

猛的要坐起身来

却只是正了正没有起来

周天华赶紧扶了他起来

在身后垫了一个软枕

脚步声停顿了

王爷簇眉立在帘外

叹息了一声

赵氏确实是身不由己

但这抹杀不了他在整个阴谋里扮演的角色

新月和大儿子的死

多多少少与他有些关系

想起早逝的前妻和爱仲的儿子

王爷是绝不能原谅赵氏的

但母妃说的对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何况赵氏进门这些年

为他生儿育女

对他也算羞天

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倘若连他最后一个小小的心愿自己都不能成全的话

自己也太狠心了

他慢慢掀起香妃竹帘

探进半个身子

露出黑色下衣的下摆

王爷

赵氏的眼圈一红

低头忍了忍

才抬头笑了起来

让你们父王坐

屋子里都是药丸

开窗透透风

他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起来

面上有薄薄的胭脂色

十九年的夫妻

他怎么可能对王爷没有一点情意呢

老夫少妻

王爷足足比他长十岁

身上充满了成熟男子的稳重气息

又体贴会疼人

虽然表面上总是淡淡的

可这些却足以让他动情

他是太后安在周家的棋子

可这颗棋子也是活生生的人

对那个朝夕相处的男子生出了敬仰

爱慕之情

因此他也活得更痛苦

他不得不服从太后的旨意

这里边自然也有他自己的小小私心

但更多的是不得已

他总是忧心阴谋败露

担心王爷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

只因他心底的在乎

他做惯了贤妻良母

重病之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闻不惯屋里的药味

或许他自己都已经分不清

是长年累月的扮演使得他养成了习惯

还是当真心里看重他胜过自己

王爷的鼻子酸了酸

上前几步叹道

你保养着身子要紧

管这些做甚

而且太医说了

你不能吹风的

王妃的病是心病

他若不生病

王府里也容不下他为王妃是矣

他宁愿病了

好歹死了也是周家的媳妇

他的妻子

你们出去歇歇吧

让我跟你们父王说说话

她笑的一如初见时的娇羞

那时候她还是明媚的少女

几个儿女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退了出去

几个都是一眼看出来

王妃这是回光返照了

不然刚才连说话都困难了

这会儿怎么会如此的有精神

我打算明年或者后年把王位让老四袭了

你看怎么样

王爷摸了摸他骨瘦如柴的手

心中酸涩

当初新月离世之前

也是拖了一两年

越拖人越瘦弱不堪

王妃先是一愣

继而微笑不语

过了好半晌才道

王爷累了这些年

是该好好歇歇了

老四和他媳妇都是能干之人

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老四媳妇的为人我也信得过

是个能容忍的

我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与其等到王爷百年之后传位老四

还不如现在趁着王爷康健呢

好歹自己两个儿子能在王爷的庇护下自立门户

不至于将来全无依靠

他笑着试探着抚了抚王爷粗黑的眉毛

口里徐徐说道

王爷与内宅之事一向不在意

往后妾身不在

要好生保重身子

王爷年轻时受了伤

每当冬日里总会发冷难受

记得让药房多多备下药

免得一食药用缺这少那的

袁蓉跟着妾身多年

倒是细心

也清楚王爷的喜好

由他继续服侍王爷

妾身没什么不放心的

妾身身边的丫鬟

想要出去的

放了吧

如果愿意留下来服侍王爷

就当替妾身尽心了

圆同稳妥

意事忠心

王爷放心使唤吧

既然要走了

不如最后再当一回贤妻

而且

他是真心放不下他

王爷的性子怕是不会续写了

屋里再没个服侍的人

生活必会不顺心啊

周天华几个在外间等了有小半个时辰

才看到王爷缓缓步了出来

口里说道

进去吧

他说完

大步走了出去

几个儿女冲进屋

才发现王妃已经没气了

嘴角挂着安详的笑意

如此一来

周家接着又是大办丧事

因为接二连三的丧事

浩哥儿的满月礼都没有举行

只是外祖楚家送来了庆贺之礼

两家人一块吃了个饭

时间一闪即逝

王妃丧事结束

已入深秋了

云瑶也能下地行走了

不过不能像原先那样劳累

周天玉也不准

府里的事还是由太妃管着

云瑶常派亲哥几个过去帮忙

这天是云瑶的生辰

楚老爷夫妻二人前来探望女儿

自从那天楚老爷不顾自己安危

拼命将楚夫人救下之后

二老就不像之前那样疏远中透着无奈了

倒有点相敬如宾的样子

不过楚夫人即便原谅了楚老爷

有些话也不肯说出口

以至于两人说话形式一如年轻时亲近

就只一点

便是到了晚间

一个继续驻辟月居

一个独自回书房

楚老爷是满心想要夫妻和好的

但楚夫人不开口

他哪儿敢冒事呢

生怕真的惹恼了楚夫人

那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就彻底白费了

于楚夫人而言

这种事原该楚老爷主动

总不好叫他先开口吧

他一向脸皮极薄

云瑶看老两口的样子

心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连周天玉都暗地里对云瑶眨了眨眼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待二人去看外孙时

云瑶才偷偷掐了掐周天玉的胳膊

轻声交斥道

做儿女的不说孝敬长辈也罢了

你还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

亏了我把你当好人

哎呦

娘子轻点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从中说和

说和这种话

我脸皮薄说不出口

他难道还管到岳父岳母房里去了不成

谁要你说和了

你平日不是一向自诩聪明能干吗

这点儿小事都办不成

云瑶气鼓鼓的捏了捏周天玉的脸颊

浩哥儿那细皮嫩肉的

摸起来滑不溜手

真是舒服

可惜云瑶舍不得

只能捏周天玉出气

周天玉来了个里外不是人

就打了包票

说是有办法让楚老爷夫妻十日之内和好如初

云瑶开始还不信

可再看周天玉信誓旦旦的样子

勉强答应了

谁知事后才第三天

楚越臣就传来楚老爷夫妻和好的消息

云瑶又惊又奇

拉着周天玉问他到底支了什么招

周天玉先还不肯老实交代

可耐不住云瑶又是撒娇又是威胁的

终于自得的抖了出来

原来他按地理交给楚老爷

让他假装去楚夫人屋里说话

到了饭时赖在那不走

趁机多喝点酒

酒一多

脸皮自然变厚

然后赖在那里不走就行了

楚老爷依样画葫芦

居然真被他赖上了

后来楚夫人听说是女婿想的法子

羞恼的再不肯去周家了

若是实在想念女儿

也会叫人打听清楚了时任女婿在不在家

必得等到周天玉不在才肯偷偷过去

为此

云瑶又把周天玉埋怨了一回

理由是他不正经

周家的日子渐渐平稳下来

朝堂里也安静不少

皇上对功臣家里都大肆嘉讲了一番

而太子妃的那位赵氏侧妃在第二年春天难产

母女俱亡

其后不久

太子妃生下了太子第一个孩子

是个女儿

虽然太子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

但两人这么年轻

多的是以后

也便撩开手去了

并不因此而冷落了太子妃

这一年

皇上做主给云家小侯爷指婚

指的是和郡王府小郡主

两家合计过后

把婚期定在了十月里

何俊王妃舍不得女儿

但云家小侯爷年纪大了

等不起

想想云家确实是难得的好人家

狠狠心应了下来

成婚之日

周家作为姻亲

自然上门恭贺

和郡王府世子妃第二胎生的是女儿

比起投胎的儿子来

江月泽似乎更喜欢这个女儿

甚至会带女儿去她书房耍闹

那可是世子妃都不大能进去的地方

世子妃见江月泽喜欢孩子

虽说对自己还是一般

心里也是高兴的

好歹除了自己之外

江月泽并不对别的女子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只要没人跟他抢江月泽

她还是很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齐郡王在浩哥儿二周岁生辰那日向皇上请旨把王位让周天遇袭了

因此一来

周家则面临着分家

二房

三房

四房

五房都分了出去

周天玉几个兄弟倒是没有分家

依然住在一起

只是宫中的账还是分清楚了

周天华领着闲职

偶尔也办点正经差事

加上有记事的嫁妆

宫中的产业

日子颇为过得去

然后他把赵氏留下的嫁妆都给了弟弟

安吉尔和宁戈儿虽有漠视这个名义上的母亲

可有了还不如没有呢

一味把这分到的那点产业对两个孩子尽量克口

好在太妃

王爷

云瑶等人对两个孩子颇为照顾

时常接到自己院里住上一段时间

因此莫氏也不敢怎么样闹起来

到头来只是伤了自己的体面

初春的太阳温暖而明媚

照在人身上

庞佛心情都能飞扬起来一般

刚刚探出头的白玉兰亭亭玉立在枝头

玉洁冰清

婉转妩媚

风吹过

送来一缕幽妮的香味

丝丝入扣黄花梨的暗基摆在院子里

上面只有一幅画卷横铺着

云瑶上穿雨过天青玫瑰纹亮缎对襟长链子

下着浅银红侧花百褶裙

松松卷了袖子

抚额出神

青哥与秋月携手过来

秋月已经做了妇人装束

一身新鲜颜色衣裳

带着初为人妻的羞怯

奴婢给娘娘请安

秋月恭恭敬敬跪下行了大礼

低着头

哦 你来了

云瑶闻言抬头

登时笑了起来

快起来

让我瞧瞧

咱们陆续家的倒是像模像样的

陆续没欺负你吧

秋月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侧了身羞恼不已

娘娘也打去

奴婢亏了

奴婢一直当娘娘和亲哥姐姐是好人

原来也这么不正经

听他这么说

青哥索性问道

我们怎么不正经了

这个倒要问个清楚明白

是啊

难不成叫路许家的还是叫错了

云瑶坐在太师椅里

杵着嫩绿色绣桃红小花的银枕

眉眼含笑

他不说还好

一说秋月的脸登时红透

跺着脚不依

母飞

母飞

焦嗲软糯的稚儿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门口处

瑶瑶

跑来一个小不点儿

短短的腿迈的还很快

虎的奶娘在背后脸色都变了

后头几个鸭拳忙忙追着

哎呦

这个小祖宗

每日折腾比旁的孩子几个都辛苦

他们两个奶娘都顾不过他来

云瑶瞬间扬起大大的笑脸

欠身伸开双臂

口里轻抻着

慢一点

又没人追你

母妃

浩哥二已经快三周岁了

刚开始圆圆的脸型渐渐变得棱角分明起来

一双丹凤眼带着桃花般的笑

小小的红唇薄而有型

下巴像极了周天玉

皮肤白嫩得胜过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不过你别瞧他这时候挺像个懂事的公子哥儿的

其实脾气不小

在府里那是说一不二的

除了云瑶谁都不怕

虽然周天玉立志要做严父

可惜生的儿子不争气

他这严父没个好儿子来管

恨得周天玉嚷嚷着要再生一个闺女

免得云瑶取笑他

浩哥儿一个猛子扎进云瑶怀里

咯咯笑着

小腿噔噔噔的开始往上爬

坐在了云瑶席上

顺便还送上来了两个香吻

云瑶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也是啄了啄他的脸颊

笑骂道

就会拍马屁

父王不是叫你写字吗

这么快就写完了

浩哥儿一个劲往云瑶怀里钻

软软的小手搂着云瑶脖颈

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浩哥儿写完了

写完了

母妃

父王呢

这小子一双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在院子里转了一阴

知道父亲不在

心下得意起来

可惜他只顾往屋子里瞧

没发现背后进来了一个人

那便是臭着一张脸的周天玉

眼神不善

母妃

浩哥儿要出去

去外祖母家

母妃

父王不在

快点叫他们备车

他声音嘹亮

带着欢快的笑

不停扭着身子

周天玉冷冷扫了一眼

抱起儿子交到奶娘手里

沉声喝道

不是说过不许叫你母妃抱吗

你母妃身子弱

哪儿抱得动你

说着自己挨着云瑶坐了下来

手放到了仙腰里

浩哥儿又气又恼

狠狠瞪了奶娘和亲哥等人一眼

怪怪他们没有知会自己

然后偏着嘴

眼眶里裹着泪

可怜巴巴的患着母妃

云瑶最见不得儿子受委屈

啪一下拍掉周天玉的手

忙拉了儿子到自己怀里

哄道

乖浩哥儿不怕啊

咱们明儿早就去外祖母家好不好

不过在这之前

浩哥儿要把早上母妃教给你的诗先背会了

浩哥二可是小才子哦

闻言

浩哥儿得意的冲周天玉做了个示威的动作

摇头晃脑背起了

将进酒

顿时院子里响起幼儿稚嫩的嗓音

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铿锵有力

手上还时不时比划一下

君不见

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

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