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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播讲演播的女病遗失日记

本故事纯属虚构

若有雷同

就是个巧合

第一卷第九章

也许人生下来都一样

而死亡的方式却多种多样

而在这多种多样的死亡方式里

最让人痛心的

怕是执行死刑了

我在姜梅的日记中看到了多篇这样的日记

以一个殡仪女工的视角审视生命在被强制剥夺时的无奈

虽然那些死刑犯都是罪无可恕的恶人

但是剥夺生命也许并不是唯一彰显公正的方式

不多说了

言归正传

女病遗失日记

姜梅的日记

接下来的日记内容可能会有点血腥

如果你感觉到不适

请随时终止

十月十八日

日记全文如下

我早上刚到单位

我们单位的小广播秦怡就向我说

你听说没有

一会儿要枪毙犯人

我在殡仪馆上了一个多月的班

我才知道

我们这儿不仅仅是殡仪馆

还是我们这个市的刑场所在地

所谓的刑场

就是我们锅炉房的后院啊

就是我前面说过那个最便宜的烧煤的火化炉

经常解剖死人的地方

我们不常去后院

那里有太多的杂草

根本没有地方下脚

处决犯人就在解剖死人的杂物间

想想我昨天还在杂物间里打扫卫生呢

不相信有冤魂存在的我还是有点hold不住了

连续几天走夜路

都能感觉到周围有无数的影子在跟着我听同事们说

我们市的刑长以前不在这儿

那时候枪毙犯人在农村

临时找个地方就可以

现在老百姓都聪明了

怕招上晦气

再加上地皮也金贵

这个到哪儿都没有人欢迎的刑场最终花落殡仪馆

史馆长呢

也非常大度的把那个最破烂最荒凉的锅炉房后院让给了刑场

不过呢

这家单位也不挑拣

就在殡仪馆的后院落地生根了

据行内的同仁说

国内有很多的城市都是这么做的

刑场也搞一条龙服务啊

八点多

警车陆续都开进了殡仪馆

有法院的

检察院的

还有公安

反正我也分不清

都是穿着制服的

有的还端着枪

看着我吓得有点发抖

刘姐神秘的告诉我

那些个端着枪的只是吓唬人

枪里没有子弹

真正的行刑手才有子弹

不过也不多

都是两颗

一颗是行刑使用

另一颗是怕犯人不死

补枪用的

听了刘杰的解释

我没有轻松

反倒是更紧张了

现在行刑不像以前

都是公审游行

老百姓可以随便看

现在是不准许外人参观的

当然

我们殡仪馆的人不是外人

当我们是外人

那枪毙完犯人

谁给你收尸清理现场呢

所以

我有幸近距离目睹了行刑的全过程

这也许也能叫近水楼台吧

今天从车上压下来的是三个人

一个老头

好像有五十多岁

还有两个年轻人

都是三十不到的小伙子

白净的面皮

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儿

文质彬彬的

看着怎么也不像是坏人

我还蛮同情他的

不过我马上就后悔了

原来这三个人都是毒贩子加人贩子

从国内把妇女儿童拐出去

再从国外把毒品运进来

妇女就卖给红灯区

还做厨记生意

这是一家三口人

老头是爸爸

两个年轻人一个是他的儿子

戴眼镜那个是侄子

听警察说

这三个家伙一年向国外红灯区送几十人

都是些未成年的女孩子

大多数还在上中学

都是以介绍工作发财为由

骗出去再卖掉

在那个国家做这种皮肉生意

合法化

根本就没有救回来的可能

听一个老警察和秦毅说

有一个在国外有关系的家属

偶然发现了自己被拐的女儿

就把自己的女儿花钱赎了回来

惨不忍睹

女儿被人斩断了上肢

在旅游区的铁笼子里展览了一年多

还取了个什么名字

叫维纳斯

有很多的旅行社也是范贱

就是这样一个国度

还宣传的天花乱坠

什么五日游

七日游

我以前也有趣的愿望

不过自此以后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我距离这三个死刑犯并不远

也就不到十米远的距离

我看到一个警察在往老头的衣服口袋里塞东西

后来刘姐告诉我说那是验明正身的通知书

要不要都要带走

装在死刑犯的口袋里

临死还给发个通行证

上面写着所犯的罪行

到了地府阎罗王省事儿

不用审了

别看这些个坏人平时很嚣张

现在已经吓得面如死灰了

也许是听说今天他们是枪毙

而不是注射死刑

注射死刑在前两年是实验

还没有大规模的推广开来

这三个家伙都已经站不住了

要不是有两个法警架着

他们都会瘫软在地上

他们的裤脚都扎起来了

这个你问我

我最清楚原因了

这帮坏蛋平时凶神恶煞

这个时候不但能吓尿裤子

而且连大便都能吓出来

就算是不吓出来

人死后肛门

膀胱的肌肉都会松弛

也会产生排空现象

这就是遗体一定要清洗再火化的原因

总不能让逝者带着大便小便火化吧

人有两次的澡必须是别人给洗

就是你再有本事也不例外

一是刚出生

还有就是火化钱

这也就是每一个殡仪馆的用水量大的惊人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无论什么季节

我们都是用冷水

死人是不知道凉的

真正行刑的瞬间

我闭上了眼睛

三声清脆的枪响

三个人都已经倒在地面上

这时

三个穿白大褂的走了上去

我看得很清楚

他们手里都是拿了一个像铁丝一样的东西

在死人的后脑

子弹从后脑进去

如无意外

会从死刑犯的嘴中射出来

这也就是让死刑犯张大嘴的原因

目的是不毁容

专业版我也选一个

不过呢

我也是听琴怡说的

他们拿着那个铁丝在他后脑不断的搅动着

后来我清理尸体时才知道

原来是法医在检查犯人死了没有

如果没有死

用铁丝在枪眼里搅动脑浆也得绞死

人呢

可是不能犯罪

也许犯罪来钱很快

一旦出事

后果很悲惨

严重声明

这些个坏人是不值得我们为他们怜惜的

但如果能够警示后人

还是有一点儿社会的教育意义

谁让他们剥夺善良的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活该这个下场

确认犯人已经死亡后

警戒线解除了

我刚才还奇怪医院的车为什么还等在门口

后来我才知道

那不是医院

而是医学院的车

都一样的装束

根本分不出来是医院还是医学院

刚才那几个还很书生气的医生飞快地冲了上去

我后来才知道

那是医学院的学生

居然还有一个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

她们飞快的冲了上去

就像饿了半个月的狼见到了久违的肉

他们抬着三具尸体就进了等在锅炉房门口的面包车

还没等警察走完呢

就已经一溜烟的出了殡仪馆的大门

在法院的工作人员和史馆长办理交接手续时

我们这才发现

医学院多拉了一具尸体

那个老头儿根本没有捐器官和遗体

也就是说

那两个年轻人医学院可以拉走

这个老头是要移交给殡仪馆的

遗体器官捐献现在都是有严格规定的

是在生前就已经和红十字会签署好了文件

如果出了错

就是很严重的问题

就是犯人的器官也是不允许随便动的

这让我想起很多论坛上乱说的什么器官捐献

偷摘器官

那都是胡扯

如果真的有

是要出大乱子的

现在每一个人的饭碗都不容易

谁会为了这点事儿而把工作丢了呢

史馆长马上让张哥

我还有刘姐开车去追

等我们赶到医学院的实验楼

发现只有一具遗体扔在楼门口的水泥地面上

另两具已经送进了实验室

听说是摘除器官

要不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个小时内部摘除器官就会失去活性

没有价值了

门口老头的遗体就裸露着

我清楚地看见后脑的枪眼儿还在往外鼓鼓的流着红白相间的液体

乃是血液和脑浆的混合物

医学院就是不一样

这要是在别处

这么一个死人在地上躺着

总会有人注意的

但是不时有人进出实验楼

并没有人惊奇

就连那些年轻的妹子都出奇的淡定

边走边谈笑着

好像这个尸体并不存在

我们正要把老头的尸体抬回运尸车时

从楼里出来一个教授模样的中年男人

向我们陪着笑脸

直说对不起

哎呀

这年头啊

没有几个人愿意捐献遗体了

我们医学院的教学经常没有尸体供学生们解剖

以前死刑犯只要没人收尸

我们就运回来

现在死刑犯的尸体只要不捐

我们就得不到了

只能靠抢了

我们也很为难

有规定的

我们也不能违反

教授很理解我们

看着教授那注视着尸体恋恋不舍的表情

我们真的是很无奈

那两个年轻人的尸体也仅仅是捐器官

两个小时后

我们拉着三具尸体回到了殡仪馆

我看了一眼遗体移交的清单

从医学院返回的清单上我只看到了模糊的器官摘除

下面细则一栏里只有肾

角膜等的字样

后来我听家属说

好像是只捐献了肾和角膜

而在清理遗体时

我发现多了一个刀口

其实不用说也能明白这是怎么一档子事儿

就让这些坏人为自己多赎点罪吧

我以前经常看网上的帖子

里面有很多讨论如何枪毙犯人的

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隔行如隔山

你写作水平再高

编造出来的故事也永远不及现实那么生动

这也就是写作一定要以生活为背景的原因吧

想起那些无聊吓人的帖子

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无病呻吟

你自己无病呻吟也就算了

还误导别人

那就不对了

不多说了

如果你感觉上面的场面血腥吓到了你

那你就给我两个板砖出出气吧

不过轻点儿

打坏了我还怎么跟你念小说呀

十月十九日日记

明天继续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