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要当家 501 密室中秘账-文本歌词

农门恶女要当家 501 密室中秘账-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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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零一集

公子

你救了我们的女儿

我们感恩不尽

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恩情

舒言摇摇头

对我来说

只是举手之事

不值得你们做牛做马的报答

只是对方终究是杨家

未免节外生枝

你们最好离开此地躲一躲

你们可有地方去

如果没有的话

他身上还有不少银子

可以接济他们

崔父点点头

哎哎

公子放心

我们有个干儿子在下游村子

前些日子让我们去投奔他

说是干儿

也不过是早些年救济过的一个孤儿

他来信主要是想求取崔悄悄

崔福一直在犹豫

他觉得这孩子无依无靠

女儿嫁给他将来要吃苦

就想着再等等

再给女儿挑个更好的人家

如今女儿经历这一遭惊险

他立刻就想通了

他们夫妻老了

要赶快给女儿找个依靠才行

尤其女儿对那人也有情

咱们这破屋啊

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们收拾收拾

天一亮就走

天蒙蒙亮

看着崔家三人坐船离开

舒岩才牵马回客栈

黑灵卫已经先一步把杨府的事情告知了皇帝

竟然

孟红唇角一挑

还能发生这样的事儿

皇上

事实证明

那日茶谈

臣没有看错

他看到严叔给女子说完话后

偷偷给了他什么东西

只身的动作很快

在场无人察觉

若是舒颜在场

定然要吃笑

这桑莫年纪大了

不适合做什么黑灵位首领了

他明明是更早就对杨环出手的

朕就说呀

严叔的心思绝对不在孝忠朕的身上

孟红神色嘲讽

军机大事

竟然比不过一个民女重要

帝王眼中的天下辽阔

那崔巧巧渺小如尘埃

的确入不了她的眼

他更在意的是这个千禾仙生财的口袋被有心人霸占独享

甚至瞒报

此刻

汇聚金水城的大臣们还在巴巴的等着帝王的鸾驾

而送走崔家人的舒颜则把自己在杨府密室偷来的账本交给孟红严

严大说好

好了

你辅助于我

这账本我还没鉴定真假

你怎么能交到皇上面前

他没想到

舒颜不过是去了杨府一天一夜的功夫

竟然真的找到账账本

早在安排淑妍去杨府探查之前

他已经派人去过杨府了

正是因为在杨府一无所获

才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淑言

为的就是让他一无所有

但是

他看着那厚厚的账本

就是连夜造假

对方也弄不出这么厚的账本

难道

这是真的账本不成

话说

杨府的机关密室到底在哪里

这个问题

其实不止郑贤疑惑

苍漠也疑惑

在正贤派人进阳府的更早之前

是他的黑灵卫先去的

而且是他亲自带队

可以说

舒妍用一本账本打了黑灵卫首领和新太尉的脸

杨府其实根本没有密室

不论是皇帝的黑领卫还是正贤的人马

所有人都以为杨府会有一个玄之又玄的密室存放重要物品

比如贪污的赃营

比如一本记录流向各处关系网络的孝经

但实际上

曹御史杨杰深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把账本就放在书案上

几本闲书夹着账本漫不经心的放在书案上

却没有一个人去检查过那里

下人不敢动他的东西

外人不屑于明面上的东西

起初

淑妍溜进书房

也是从堆满书的书架开始找起

但是

不论书架上的书还是各种玩意儿摆设

都没有暗到密室的机关

最后

细心的书妍把目光放在书案之上

四处都整齐的书房

唯有书案是乱的

除本书胡乱的堆叠

倘若杨洁还在府中

书案乱写可以理解

但是偏偏杨洁去了金水城

都离府十多天了

除非老爷有口令不要收拾

否则下人怎么会不给老爷收拾书桌

于是

发现morony的书颜便找到了张册

孟洪看着账本上那一个个人名

没脚步自觉的跳动

舒媛敏锐的察觉到他这个变化

这是孟洪在极力压抑怒气时常有的动作

往往这个时候

是他怒气最盛的时候

也是他表面最平静的时候

自登基之后

孟红就逐渐练就了这样一副永远不被朝臣看透的样子

但是舒妍总不会忽视他跳动的眉角

孟红看着面前的舒妍和周贤

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置这些人呢

众贤一脸尴尬

上边他都没看过

不知道谁有涉案

又该怎么回答皇上如何处置犯人呢

都怪严叔

先斩后奏

竟然不通过他

直接把账本给了皇上

让他在皇上面前丢尽了面子

孟红看振贤沉默

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舒妍身上

账本是你拿来的

你说说

皇上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朕何尝不知道从长计议

朕问你的是如何从长计议呀

皇上

法不责众

都处理了这些人

朝中怕是要无人可用

只需杀鸡儆猴即可

至于这谁是鸡谁为猴

请皇上定夺

听了舒妍的话

孟后猛的一惊

他惊的不是舒妍的想法

而是他这种把臣子比作鸡和猴的论调

多年前

他也因为一桩牵连盛广的贪污案而焦头烂额

御书房中

也有人这样对他说

皇上只需定好谁是鸡谁是猴

剩下的

自有陈为皇上把这事办好

彼时的影子和眼前人重叠

孟红几乎有一瞬像收回和桑默定下的那个杀人计划

但是

他还是忍住了

彼时人的语气是铿锵和笃定的

根本不是眼前人交差时的冷漠

那人死了多年了

这世间太多人消死

他却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