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鬼故事  桃红发卡(上)-文本歌词

01 鬼故事 桃红发卡(上)-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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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鬼事连连

今天上文说的故事叫做桃红发卡

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

一枚桃红发卡

女孩似乎是从酒吧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挤过来的

吧台细腻的灯光下

她的脸仍然有一丝与疲惫交织的阴影

平淡无奇的脸淡是清秀

眼睛有妩媚如花瓣的形状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

起初苏伟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小小的酒吧里

音乐沸腾狂躁

浓烈的烟草味从每个人的脚趾头覆盖到头发梢

阿纸业性的微笑着

什么

你要什么

一杯威士忌

女孩笑了

他坐到吧台边的高脚椅子上

离苏卫更近了

他重复的问

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

一枚桃红发卡

平时不是没有寂寞的女人跟他搭讪

但这样的开场白却还是第一次

苏维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一点妆也没有化的女孩

白色的裙子

低低的领口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脯

阿福过去

热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耳后

是跳舞时候弄掉的吗

没事

我给你买新的

女孩摇头

固执的问

你真的没有见到吗

一枚桃红的发卡

有机玻璃做的月牙形状

素卫很有耐心且很有兴致的哄他

指着那狭窄舞池疯狂舞动的男男女女

他温柔的说

等散场我帮你找好不好啊

瘦落下来

顺势的搭在女孩放在吧台的手指上

冰凉而柔软

她身上的肌肤也该是一批冰凉而柔软的苏缎吧

不知为什么

冰凉的身体似乎更容易刺激起男人的欲望

一段激烈亢奋的电子音乐停了

苏伟又开始了忙碌

女孩坐在最边上的椅子上去

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调酒的样子

中途的她调了杯烈性酒推给他

神色暧昧

我请你

这杯酒的名字叫做米醉

女孩不动声色的小口抿着那血红的液体

苏伟希望这杯液体可以把她的心点燃

把她的肌肤燃融

这夜

是可以一起迷醉的吧

他笃定的想着

凌晨三点多

女孩还在等他

苏伟要带他走

他不肯

你答应要帮我找到我的发卡的

他一点儿都不像在开玩笑

认真而哀怜的望着他

他们就这样在空荡荡的酒吧里

到处寻找着他失去的发卡

桃红色的月牙形状的一块有机玻璃

找了很久

女孩的固执让他猛然间得无比厌倦

终于的

他把他推向了墙角

粗暴的吻了过去

不找了

不找了

一枚发卡也有什么了不起的

早就被人给踩碎了

女孩就这样任她亲吻

不回应也不拒绝

脸上 耳后 脖梗

还有美好的胸脯

可是她的身体却依然冰凉迷醉

似乎并没有让他迷醉

苏伟扯开了他的白裙子

可是那一瞬间的女孩却突然的笑了起来

你见过我的发卡的

你忘了吗

你真的忘了吗

灯光突然的强烈到字幕

只见那初雪般明亮的光线下

印在女孩肌肤上的那些吻痕

那些本该是柔软的绯红色的吻痕

瞬间的沉淀

渗透 僵硬

青色的

紫色的

褐色的

密密麻麻

挨挨挤挤

粘着 粘着 叠着

哼 仔细看去

原来是人死后皮肤上特有的尸斑

就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似的

苏伟再也不能喘息

眼睛几乎是弹出了眼眶

女孩微笑着斜了他一眼

背过身去

细心的整理了揉皱了的白裙子

苏伟剧烈的呕吐起来

他拉开酒吧的雕花木门

用尽力气的奔了出去

可女孩的眼神

女孩的微笑

就在后背紧紧的贴着

安详而傲慢

逃不了

回不去

是的

那枚发卡他见过

他见过啊

见过

就在这时儿的

最早的一班公交车缓缓驶驶荒凉的街道

从一个疯狂奔跑的男人身上碾了过去

hello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二一一三

徐卫东最近一直挺烦的

他呢

是一所普通高中里的语文老师

工作强度与经济收入不成正比

一没钱

二没房

这还不算呢

输教的也窝囊

发表论文时

教导主任的名字要署在自己的前头

发表工作者之类的奖项啊

总是在暗箱里被操作

晋级一工资也是排在长队里

排呀排

挤不上也插不上

他架了架金边眼镜

蹦出了一句粗话

就如今夜的晚自习上到十点

还要赶公交车回东城的出租屋啊

悲催呀

不过呀

娶了老婆

自然不能再跟同事挤宿舍了

可是想起妻子

他又一阵烦躁

那天居然敢穿了花袜子顶了满头的发卷到处晃

他妈的

婚前那个肃静的女人哪里去了

婚姻 事业

全都这么不阴不阳不咸不淡的熬着

就像是她每天晚上必乘的那辆公交车

四平八稳

两点一线

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晚下着雨

不小也不大

没人等车

车也奇怪的总是不来

徐卫东就这样的在公交车牌下百无聊赖的站着

突然的

一个白裙的女孩出现了

只见那女孩的长头发被雨打湿了

成了略碱的铝

懒懒的垂在肩膀上

她低下头

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女孩的样子很可怜

抱着肩

冷而瑟嗦的样子

而徐卫东忽然的很想走过去

然后把西服搭在他的肩上

但是他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若无其事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可女孩就走到他身边来了

雨水还在顺着他的长头发往下滴沉

那张平白无奇的容颜竟然显出无意言说的诱惑

而声音甘甜而迷茫

和容颜一样是被雨水打湿的梨花一般

你看到我的发卡了吗

一枚桃红发卡

徐卫东奇怪的看着她

下着雨的深夜

这个寂寞的女孩子只为了寻找一枚发卡

这个发卡对你很重要吗

是的

是我二十岁生日时

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他们找了很久

路灯下

每个小水洼都有亮光在闪烁

在跳跃

都像是一块块明净的玻璃

而他们却在小心翼翼的寻找着桃红色月牙形状的那一块

最终

他的黑色西服终于地搭在他瑟缩的肩膀上

冰凉的小手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徐卫东有些迷茫了

这算是什么呀

一场从天而降的艳遇吗

而白开水一样麻木琐碎的生活里

这女孩就像是一杯加了柠檬片的冰水

视觉 畏觉

触觉都蓦然间的被强烈的刺激

然后苏醒

但又能怎么样啊

他衣袋里的钱不够住宾馆

不够住酒店

可能连街角猥琐的小旅馆的标准间都不够

他想着

沮丧着

可女孩忽然的善解人意的说了一句

我的发卡也许是丢在我住的地方了吧

你愿意陪我去找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