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聊 不要看月亮 脑洞大开 细思极恐-文本歌词

夜聊 不要看月亮 脑洞大开 细思极恐-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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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家晚上好

我是雷生

今晚呢

我们要聊的话题呢

是你经历过哪些类似平行空间的事呢

我是在首页上看到这个话题的

点进去之后

发现点赞数最高的答复

有十万以上的点赞量

然后呢

我就点进去看了一下

他跟我想象中的科技科幻类型的答复不一样

它是一个让我能够想哭出来的答案

所以呢

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哦

这个话题

我第一个暗恋的女孩

死于奸杀

那年她刚出狱

只有十一岁

死在了一个畜生手里

那个畜生是个惯头

蠢的像头驴一样

经过五次监狱

刚被放出来不到三个月

因为什么都不会

什么都不懂

又拖又懒

于是呢

重操旧业

在十二月一号的凌晨

她打算去偷一辆电动车

那天是周一

学校升国旗

我喜欢的女孩

她距离学校很近

所以呢

她负责每天开教室的门

冬天的早上

如果起得很早的话

天还是黑的

而他呢

起的格外早

每天都想

那天他早起的上学路上

遇到了那个畜生

遭遇了不堪的一切

这是我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我没有办法接受他就这么消失了

永远留在小学毕业相册里

我无数的想过

如果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回到过去

我一定要回到那一年的十二月一号

我一定告诉他

以后教室的门我来开

你呢

就多睡会

可是我万没想到

内心的期待竟然真的有了这样的机会

那是十三年后的十二月一号

我照例拿出小学的毕业照

想再看看他

无意间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块玉佩

那是一个断掉的玉佩

是毕业典礼那天我想要送给他表白心意用的

但是阴差阳错的摔到了地上

碎成了两段

那天我哇哇大哭

大家以为我是多愁善感

不舍离别

他也看到我

跑过来安慰我

我那个时候性格内向

不敢面对他

总是不敢把自己的话说出来

他很温柔

需要送我一个礼物

半天从包里掏出的本子

那是他平常摘抄用的

上面全是古诗词

笔法稚嫩

可惜只有半本

他笑了笑 说

这叫留白

看似什么都没写

但有无限的可能

然后记忆中断

停留在了那里

只剩下那一最后一句话

在我耳边环绕不止

我突然心血来潮

翻出那本笔记

时间在上面留下痕迹

页面都已经泛黄

我一一翻开

看着那些稚嫩的笔记

感觉很奇妙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小孩子

而现在的我

已经长大了

翻到最后一页

都是一张张白纸

就像他说的

留白是最美的

看似什么都没写

但有无限可能

我看了一罐啤酒

一眼而下

不知道是喝醉酒的酒精作祟

还是一阵无来由的冲动

我提起笔

在上面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如果有可能

我想回到那天

再见你一遍

突然清风拂得来

指一乱动

我有点头晕

躺到床上歇了一会

没想到再睁眼天已经黑了

我妈手里拿着鸡蛋推门而进

看到我坐在床上一愣

你怎么起那么早啊

都早上了

这酒劲够大的呀

我垂捶脑袋

起都起了

愣什么

快去上学啊

我妈在那里开始唠叨

我一脸疑惑

胡子大学毕业了

上哪门的学

可还没等我发问

我就学禅刀异样

我身子好像小了以后还胖了很多

疑惑之下跑到卫生间

看着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小胖子

或者说

是十二岁的我妈

今天几号

十二月一号

周一

别忘了带红领巾

旺了蛋我可不给你送啊

你算算我都给你送了多少回红领巾了

还没等我妈唠叨完红领巾的是

我飞一般冲出家门

我知道

我回来了

现在是十三年前的十二月一号的凌晨五点四十三分

自行车到学校只需八分钟

而他五点五十准时出门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逻辑

是梦或者是其他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给这一天

我想了十三年

路上的路灯还亮着

没什么人

一个小胖子骑着自行车差点蹬出了火花

那个胖子就是我

八分钟的路程

我只用了一半时间

刚赶到他家楼下

正好碰到他下楼

看我气喘吁吁的样子

他一脸震惊

你怎么在这儿

我弯腰喘气

顾不上说话

一块儿上学

我歇了好一会儿

才对他说就这么几个字

看 看书

他有点吃惊

毕竟我们两个虽然是小学同学

做了五年同桌

但基本上没怎么说话

不算熟

我 嗯

正好顺路啊

一起走吧

他和记忆里的样子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

重新看到他还是会紧张

五点五十五分

我们路过那个破旧的小区门口

我知道

那头蠢驴偷电动车的地方就在那

我捏紧拳头

浑身绷紧

他问我怎么了

我没顾上回答

因为我看到那个人了

他也看到了我

眼神对视间

他有些慌乱

转而恶狠狠的来了一句

看什么看

我按耐住怒火

没有搭理他

和女孩一起上了学

一路相安无事

算是逃过一劫

我长出一口气之后

度过了很奇妙的一上午

我重新到初中的时候

跟大家一起升国旗

上课 跑操

一切的一切都过于真实

唯有感触

有嗅觉

无感有该有的一样不差

这根本就不是不是做梦

就好像人生重来了一次

分外美好

但这种美好没有持续太久

中午跑完课间操

她和闺蜜一起去楼下小卖部买东西

经过隔壁教室的时候

一帮混小子拿着黑板擦互相丢着玩

其中一个人用力过猛

黑板擦甩在了窗户上

玻璃碎裂

恰巧两个女孩从下面路过

一块玻璃印的碎片划过她的颈部

鲜血喷射

吓傻了所有人

当我闻讯赶到的时候

她已经躺在地上

只剩下微微抽搐

眼睛瞪得大大的

设计在地上晕开了一片

校服被染成血红色

她捂着脖子静静的躺在那里

她一旁的闺蜜捂着眼睛哭天喊地

从指尖能看到有血迹流下

这时候才意识到

玻璃不仅划开了她的颈动脉

还扎到她闺蜜的眼睛里

那个场面永生难忘

接下来我变得浑浑噩噩

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再一听到任何声音

你没有记忆

我只知道自己走回家

一声不吭

然后放声大哭

妈妈一直在门外焦急敲着门

我没有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

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发现我又回到了十三年后

啤酒没有喝完

本子还在桌子上

那一行字清晰可见

我叹口气

果然是梦

这时我妈拿着拖把进来

准备拖地

看着我在桌之前发了一遍

凑合过来看一眼

这不是你小学毕业照吗

我没吭声

她继续说

我还记得有个小姑娘出了意外

意外

对啊

不是被玻璃给划了吗

后来学校还赔了不少钱

等会儿

好像不太对

他不是死于奸杀吗

我大脑飞速运转

这不是梦

我确实回去了

我连忙把妈妈推出房门外

在下一页笔记里重复写同样的话

然后喝了口啤酒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困意中一起来

当我再次睁开眼

我又变成了那个小胖子

妈妈推开门

手里拿着鸡蛋

看到我一愣

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我没顾上回复

连忙从床上掉下来

抢走妈妈手里的鸡蛋

飞奔出家门

临走前隐约听到我妈喊

周一亚

别忘了戴红领巾

再次出现到她家楼下

我依旧气喘吁吁

走 一起上学

我抢答道

走到半路上

我从地上捡了半块砖头

你要干嘛

女孩有点好奇

没事儿

你别管了

然后我们继续走

走到小区门口

我朝那里看了一眼

那头蠢驴果然还在偷车

我俩对视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

手里还拿着半块砖头

他眼神转向别处

连忙停下手里的小动作

若无其事的离开

转过街之后

女孩怯生生的扯了瞅我的袖子

刚刚那人好凶啊

我把针头扔到一包

顺势搂着他的肩膀拍了拍

别怕

我比他凶

不知为何

气氛有点暧昧

或者说有点尴尬

他把头低下

我假装挠头

僵硬的把手收回来

一路上各自沉默

又到了上课的时间

一切重来一遍

甚至老师的提问我都倒背如流

倒背如流

大家对我刮目相看

连他也不时的回头看我

跑操的时候我叫住他

还有她的闺蜜

从课桌里拿出一大堆零食

告诉她零食买多了

替我吃点

看她是要那么开心

这么好

我请你喝饮料吧

说着要拉着她闺蜜去小卖部

我连忙跟上

顺手拿了校服外套

走到隔壁班的时候

那帮熊混小子依旧嘻嘻哈哈打闹

为首的孩子眼看伸手要把黑板扔出去

我用校服团成一团扔在他脸上

虽然避免了一场危机

但差点引发一场斗殴

要不是班主任刚好路过

我恐怕要被他们围起来胖揍一顿

在那之后

一切照旧

正常上课

我在他座位后面时常发呆

心想如果他能够熬过今天

不知未来我们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说不定今晚一觉醒来

十三年后我孩子都有了

想到这儿不由一阵傻笑

只是没等我沉浸太久

脑门上被一个粉笔头砸到

我回过神

转台上英语老师表情严肃

他的后脑勺比我看好看

是不是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我倒没什么所谓

反而是他不微低头

感觉他一直红着脖子

上上午放学的时候他眼睛有点可意

背着我低头收拾书

要一起回家吗

我厚着脸皮问

他低着头看的手候的书

声音软软的说

你家不是在反方向吗

我哈哈大笑

挠着头也是尴尬

哈 是啊 哼

我忘了

然后飞快的逃离尴尬现场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

吃的是我妈拿手的好菜西红柿炒蛋

之所以加引号

是因为碳醋这道菜永远是要放酱油的

搞得黑咕隆咚的

不仅难吃还难看

我妈说

人都是要不断进步的

要学会接纳别的小失物

我告诉她

像这种小失物

它至少会持续十三年

吃午饭

睡午觉

因为我还不想回去

想下午再多看他一会儿

于是早早去了学校

但刚走到校门口

却发现气氛有点不太对

整条马路被禁严了

有交警在马路中间疏导交通

我并没有在意

直到教室听到大家闲聊

才知道中午放学的时候学校门口出事了

一辆轿车酒驾失控

冲到了学生队伍里

六死七伤

不好的预感笼罩在我心头

我着急等待

果然

下午他没来

不仅没有猜错

他又出事了

我向老师请假

飞奔回家

翻箱倒柜找出老爸多年隐藏的白酒

一饮而尽

躺在床上静静睡去

等我醒来

我又回来了

翻看之前的消息

果然

那一天一场车祸带走了六个人

其中有他

甚至还有我的高中时代的最好的朋友

不过这次他没能考上高中

新的记忆涌来

痛苦万分

我似乎觉察到了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死的人越来越多

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我不甘心就此罢手

我要再赌一把

不知是用力过猛

还是过于慌张

我竟不小心打干了啤酒

虽然眼疾手快

但本子还是失掉了钢笔芯

无法在上面写出任何清晰的字迹

我连翻几页都是这样

整个本子都熟透了

只有最后两页还算干燥

我暗自思量

这该不会预示着我只剩两次机会了

于是我重新坐在桌前

深吸一口气

再次写下那句话

如果有可能

想再见你一面

这次回去后

不等我妈敲门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

直接冲出去这海灯身后紧中勒索

被屋里人缘甩开

在他家楼下卡着时间

他正巧出现

我今天送你

啊 别喊了

我牵着他的手就走

路过那半块砖头还在但我没捡

我一手推车

一手牵他

他的手软软的路过那个小区

我和偷电动车的蠢驴再次对视

看什么看

他狠狠狠对我说道

我回了他一句

我已经报警了

你看着办

他吓得一愣

慌忙看四周

然后骂骂咧咧的朝地上吐了口痰

他的手明显站紧了一下

我对他的耳边小声说

别怕 有我

可能是因为被报警吓到了

也可能是我散发了奇怪的气场

总经理扯云

他走了

跑操的时候拿出零食

做好了陪他们一起买饮料的准备

却不想他递过来一瓶可乐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买的

亲昵的

我看着他的脸

他笑的很甜

最后一节英语课

我照例对着他的背影发呆

阳光下

他脖子后面那一层细细的绒毛看着声音痒痒的

突然用粉笔飞过来

我单手托着下巴

用另一只手挤在空中

轻松随意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一愣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老师没走神

听到

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把粉笔头扔到了一旁

掌声四起

扎弹起哄

他也回头笑的开心

中午放学后

他低头收拾桌子

我站在旁边一起等他回家

硬拉硬拽的

我把他弄出教室

走到路口准备过马路时

我顶着道路尽头

绿灯亮了

我没有动

直到远方一辆车七拐八扭的开过来

我指着那个方声大喊

大家小心

这一嗓子就了很多人

因为提前看到肇事车辆

大家及时避开

一旁有个戴眼镜的小屁孩吓得够呛

我认出来了

他就是我高中时代最好的朋友

于是我上前拍了拍他

高考前千万别吃烧烤

记住啊

这哥们儿当年在考场拉稀一边拉一边考

还上

还上过当地的头条

很显然

他现在还不懂

挠挠头

一脸懵

我也顾不上解释了

毕竟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把女孩送到楼下

千叮咛万嘱嘱咐

吃饭别吃鱼

喝糖别呛着

睡前检查天然气

家里烟头别乱扔

就在我巴拉巴拉叮嘱的时候

他笑着摸了我的头

你没事吧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本来说你千万保护好自己

不要死

但总觉得很奇怪

于是那种开口

看他一蹦一跳的上楼

我有点担忧

给家里打电话说在外面吃饭

于是守在他家楼下

一直等他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

我们几乎寸步不离

像个变态

就连上厕所我也跟他一起

终于

提心吊胆的一天结束了

晚自习结束之后

我送他回家

路上不小心压到钉子

自行车的车胎爆掉

他停议

那就把车停到他家楼下吧

正好附近有修车的

明天可以去修胎

不过你今天有点奇怪

他突然说

你不会喜欢我吧

我心里猛的一惊

首先迅速出汗

尴尬的笑容

他没有在追问

转身上楼

看着他的背影

我长出一口气

安然无恙

总算结束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回家

几乎没有吃东西就睡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

阳光明媚

一切正好

我大喊着妈

我妈拿着拖把嘟嘟囔囔走进来

我现在结婚了吗

有孩子了吗

孩子多大

我妈愣在原地

不知所措

哎 对

看太理想化了

于是我拿出小学毕业册

找到她的样子

指着给我妈看

这女孩你认识吧

她是我第几任女朋友啊

我妈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死的可惨了

你不知道吗

我整个人掉进了冰窟窿里

笑意全无

这不可能

我不信

我当时亲眼看着他上楼的

我妈好像没有再有个表情

自顾自的说道

当时他家进了小偷

说完那小偷也蠢

偷到一半儿把人家给弄醒了

然后在混乱中杀了他全家

这还不够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还引起了一场火灾

不光把他们家烧了

连带整栋楼都烧烧了

一死死十几口呢

凶手当时就被抓住了

听说是个惯偷

进过五次监狱

这才刚放出来几天呀

后面的话我没有在听

我把我妈推出房门

然后上了锁

坐在课桌前

我想了想

这本子只剩下最后一页了

可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糟

可我还想再赌一次

最后一次

这一次我要下重注

不成人

不成功

便成人

于是我最后一次回到十二岁

从柜子里拿了一把弹簧刀

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又折回

拿上那枚断掉的玉佩

这次

我不想再留遗憾

走到他家楼下时

我显得异常平静

我把断掉的玉佩递给他

告诉他

这是很久之前就想送给你的

可惜坏掉了

我还偷偷告诉他

你的背影很好看

看了这么久还是看不够

可能是莫名其妙的话

说出来你也不会理解

可我真的尽力了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不想再留遗憾

你闲性自然自卑

很多话不敢讲

拖了这么久

我想明白了

其实也没有很多话

说白了就只有一句

我喜欢你

很喜欢

是为了

我把自行车扔到一旁

径直走到那个破旧小区

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我

软软的手才能揣到我口袋里

慢慢的撑开了我握紧弹簧刀的手

我有点诧异的愣在原地

看到他的脸

他悄悄的贴到我后背上

原来你也在一直穿越时空啊

一次一句温柔的不像话

我瞬间击中

原来一直都不是我一个人

他和我做着同样的事情

只不过在他的世界里

那个死掉的人是我

他在不断的穿越回来想救我

比如有一次我校服打到了小混混的脸

然后在放学门口被他们堵住

混战中被人捅死

所以他穿越回来

提前准备了饮料

阻止物啊经过那个教室

避免纷争

可后来我死于车祸

于是他又在必经之路上偷偷放钉子扎破车胎

好让我走路回家

但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

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为了救我

反而死掉更多人

那这一次呢

我问他

他说

你杀了人

两败俱伤

死在街头

说着

他把那个弹簧刀拿出来

扔的老远

我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三番五次的总是无法成功

因为一旦我成功了

那在他的世界里

就是我死

然后他又回来救我

循环往复

我们一直在徒劳做工

一股绝望拢在心头

我不争气的掉下眼泪

为什么要一定这样

他轻轻的伸出手

摸了摸我的眼泪

走吧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长大之后

每次想你

我都会去

甚至

他把我拉到天台上

在那里可以看到半个城市

你知道吗

其实我最遗憾的事情跟你一样

我后悔年少懦弱

有些话总忍着不说

我花了那么多词努力救你

却没有一次鼓起勇气告诉你

我喜欢你

说着

他低着头

拿着手上的玉佩

那是断掉的另外一边

然后交还给我

玉佩我收下了

谢谢你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你也是

在那个瞬间

太阳升起

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

温暖而耀眼

我看着眼前的他和这个城市

仿佛看到了光

美好而无力言说

瞬间

我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

越发不出声音

我就越急

急来急去

竟是从梦中醒来

脸上挂着泪痕

我连忙翻身倒柜

找出那个小学毕业册

还有那本笔记

毕业照上

他笑的依旧开心

那本笔记的后面

还是一个字没有

我突然想到什么

翻箱倒柜

找到当年的玉佩

但却只找了一半

我那半块玉佩呢

我大声喊

我妈嘟嘟囔囔抱怨我乱丢东西

这哪找得到

可能早丢了

我看见那本桌子上摊开的空白日记

没有吭声

突然有一瞬间

我咧开嘴笑了

笑的特别开心

然后

我在笔记最后一页写上一句话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你也是这样

刚跟大家讲的这个故事啊

是它是在一个话题下面的高赞回答

这个回答是

你有经过类似平行空间是吗

我们看完听完这个故事之后

只是简单的觉得是一个杜撰出来的爱情悲感的小文字对吧

但如果仅是如此的话

我可能就不会跟大家分享了

接下来才是高能

接下来才是高能部分

兄弟们

这是一个真实案件的后续

最后的答案在下面的链接里

而下面这个回答的链接

我传递了太多的苦痛和悲伤

那并非我本意

所以我特别写下了这篇故事

希望能治愈我自己

也能够治愈你这个作者

笑完这段话

下面贴了一个链接

这个链接的问题是这样的

现实中发生过什么真实又特别变态骇人听闻的案件

我点进去看过

是这样的

还是刚刚那个作者

小学的时候

我暗恋过一个女孩

对方是卫生委员

个子高高的

有马尾

坐在我正前方

那个时候我是小胖子

有点自卑

在人后面坐了两年

愣是一句话没说过

具体是怎么喜欢上的

我已经忘了

只记得有一次上课

清晨的阳光打进教室

他脖子后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

泛着光

实在是好看

等小学毕业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

把准备身上带了好久的玉佩送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就在最后一次返校那天摔了一跤

玉佩摔成了两段

我哭了很久

也不知道是在哭玉佩还是在哭别的

后来考上初中

万万没想到

我们又被分到了一个班

第一次分座位

我想尽一切办法

甚至不惜买辣条贿赂班长

最后如愿以偿

我就坐在他后面

当我在那个位置坐下来的时候

他回过头笑了笑

露出两颗小虎牙

正巧

你又坐在我后面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

我当时心里一紧

不知道怎么回应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可惜当时我还是个自卑的小胖子

从此我下定决心

一定要努力减肥

争取等到他对我笑时

我能够应对自如

只是没想到

那是最后一次

十二月一号

开学三个月

那是周一

升国旗

天亮的很晚

因为就住在学校旁边

所以他会负责那天开门和锁门

但那天他没有来

大家挤在校门口

大大挤挤

在教室门口炸了锅

最后还是老师来开的门

认识他这么久

从没见老师迟到过

不知为何

心里有些不安

到了上午十一点多

班主任打电话把他的母亲叫了过来询问情况

当时坐在教室上课的我透过窗户无意到无意瞥到那个女人妆容精致

却一脸慌张

再后来

就是疯狂的寻人

他的母亲几乎打遍了所有无人家里的电话

包括我们家的

想起来有些讽刺

小学的时候我一直想方设法知道他们家电话

最终都没有好意思张口

不想最后竟是以这种方式得到了

那串心心念念的数字寻人启是贴满了城市每一个角落

无论哪里

只要一抬头

就能看到他的照片

我当时看到竟然有些生气

因为我觉得那张照片比他真人差了好远

结果被他看到

一定很难为情

可是一周后

谣言四起

有人说他被拐卖了

有人说他被割去了肾脏

眼角膜

那个时候我大脑一片一片空白

记忆出现了断层

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还以为他是和父母默契离家出走

后来据家里人说

我发过一次高烧

整整烧了半个月

但我一无所知

他们有时候会调侃我

说我心理素质太差

被吓出了病

但同事又安慰我

说那个时候闹得满城风雨

小小城市每个人都草木皆兵

孩子在家自学的都不在少数

只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我再次恢复记忆

已经是半个月以后

班主任

学校领导专门请来了专业的心理医生

跟我们班集体做心理辅导

这个过程中

有不少同学放声大哭

我不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会哭

只不过是三个月的相处

我猜那哭声里更多是出于害怕

除去家人朋友而言

最难过的应该是我

但我却不想哭

紧接着回到家里

听父母闲谈

说今天凶手被抓到了

顺带女孩的尸体也被找到了

在垃圾堆里

因为父亲有朋友就是办案人员

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凶手是个惯偷

经过五次监狱

这次刚被放出来还没到三个月

因为手里没钱

又想重操旧业

十二月一号那天凌晨

他和另外一名同伙在学校附近偷电动车

他因为没有技术

只能充当放风的

电动车偷的并不顺利

到了早上六点五分

他看到一个女孩向这边走来

因为害怕正在实施盗窃的同伙而被发现

情急之下他上前搭讪

先是做了最基本的询问

但不知为何突然动了歪心思

他开始夸奖他

你这么早就上学

一看就是好学生

不像我家孩子

天天打游戏不让进

然后请求他能够去自己家里劝劝自己的孩子

就在附近

很近的

这么拙劣的理由

可惜那个单纯的女孩相信了

在后面的故事有点残忍

我无力言说

干脆直接跳到最后

说说凶手怎么被抓到的吧

凶手看到满大街的寻人启事之后

拨通了他妈妈的电话

说自己有线索

但需要先给钱

警方直接通过技术手段锁定了他的位置

在拨打电话时直接就被摁到了

审讯的很快

没有半天就着了

用警察的话说

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驴

小学都没毕业

学什么都学不会

出来打工也被人嫌弃

就连偷东西都不懂技术

连最基础的开锁都不会

只能望风

甚至这个案子都是临时起立的

他想通过绑架勒索一笔钱

结果事情一步一步发展

成这样

后来判决下来的很快

没什么波折

死刑立即执行

游行那天

我逃课了

在卡车上

一群人被绑着跪在那里

身旁的武警都是真枪实弹站在旁边

我认出了凶手

死死盯着他很久

那是

我心里有恨

恨所有的一切

恨当天为什么天亮的那么晚

恨他为什么要出门那么早

恨凶手为什么偏偏选中他

恨我为什么没有力量抢在警察之前抓到他

突然

他好像觉察到什么

和我对视了一下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

他也直愣的看着我

时间仿佛静止

那一刻我至今记得

他眼神空洞

没有任何内容

慢慢又把头低下

那个警察叔叔说的没错

他就是头蠢驴

一头待宰的牲口

他理解不了这个世界

理解不了此刻的一切

他只知道自己即将步入死亡

但他不了解他做了什么

摧毁了什么

就像一头只知道吃睡的猪

吃东西就是为了开心

要被杀了才恐惧

而我的女孩

居然被毁在了这个人首位

他不懂得欣赏他两颗嘴巴的虎牙

他也不明白阳光打在脖子后面泛着金光容貌有多美

他不需要用尽全力的只会跟女孩说一句早安

他只是粗暴的直接杀了他

毁掉一切

故事的后续

我稍微再说两句吧

他父母离婚

妈妈精神失常

住进了精神病院

以前的同学组织探望过一次

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多年以后

她最好的闺蜜和我聊起她

她小学的时候

闺蜜去过她家

她父亲是个酒鬼

总是醉醺醺的

他妈妈所托非人

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

他从来没有让他母亲失望过

成绩又好

性格也好

只是没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闺蜜还说

她曾经开过玩笑

说自己后面那个小胖子胖的挺可爱的

可惜在那以后

我骨瘦如柴

再后来

大学毕业回家收拾了以前用的东西

打算放到仓库

库里不知从哪儿意外发现那枚断掉的玉佩

一时间记忆涌来

我妈在旁边说

这不是你小时候

我没有等它说完

就把它封到箱子里

这是完整的帖子

但后面作者又更新了一部分

这是一个真实案件

很多人因此认出了我的家乡和学校

我好像传递了太多的悲伤

这并非我的本意

所以我打算写一个释怀的故事

用来治愈自己

也想治愈你

下面贴了一个链接

那个链接就是我刚刚讲的那个故事

你经历过哪些类似平行时空的事件

我读一下这篇文章后面的评论吧

嗯 这个故事

这个热评下面的热评里的评论

这真的不是故事

看样子是我们市立学校发生的

过去快十年了

当时都知道

就是我忘记那个人最后是不是死刑了

当时我还在上小学

就记得那段时间大家都很紧张

让看好自己孩子

我哥哥跟那个姑娘一个学校

那女孩妈妈后来是真的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我爸爸去接我哥哥的时候

还看到过那个妈妈说要去接她女儿

haveaheretoday

然后在这个故事下面

有热心网友扒出了这个原城市的原型

有一个热评说

这个案件是真的

当时我们本地交通广播天天寻人

是河南濮阳

案件发生的时间是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一号

yeyeah

我今天花这么长时间跟大家讲这个东西

我是觉得

这个男孩呢

他把自己的内心的秘密

用故事的形式表达出来

可能是太悲伤了

而且

他这个叙事手法

我觉得很厉害

一开始

我们读的那个文章

那个故事

它的回答是关于平行时空的

再后来呢

来了一个反转

这个平行时空

大家都有一遍的故事

其实是根据真实事件得来的

有人热评写的很好

他说

这个热评呢

说这是我们本地发生的事情

然后有别的网友在下面评论

说你是哪里的

然后那个

那个网友就说

说那个

大家不要问我是哪个城市的了

这个作者用这种独特的方式

怀念了他的记忆中的喜欢的女孩

并且用另外一个故事

治愈了这个女孩

也守护了这个女孩

大家就不要问了

结果呢

可能还是抵不住广大网友的好奇心吧

广大网友根据她描述的故事

一些线索

把这个城市

包括女孩们都拔出来了

不过

大家都还是积极向上的啊

我只是觉得

有时候说那个艺术员生活方面

生活啊

其实就是

我们不从案件本身

人性啊

或者是他做错事啊

肯定是做错了的

但是

这个怀念的方式啊

还有这个叙事的手法

其实如果要一开始说这是个真实事件改变的

然后关于平行世界的故事

大家可能就是都了解

但是现实告诉你

这是一个平行故事

然后突然之间

突然之间知道他是真实事情

这个感情的反转

会让人觉得更难以接受

或者更有触动

好啦

今天晚上这个话就跟大家聊完了

本来想聊关于平行的时空的

我抛出个话题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

你有没有在做一些事情

或者是跟一些陌生人接触的时候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比如说我大学的一个下铺的室友

在我高中时代

有一次做梦我就梦到他

貌似我们关系还特别好

但是在梦里

我跟他就是陌生人

我根本不知道他跟我是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也不知道我们生活的环境在哪里

可是上大学之后

可一我们就住在一起了

可是在大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因为当时在孟年有一句场景的对话

他问我要不要跟张飞宇一起去吃鸡公煲

我忽然猛然惊醒

我曾经在高中的时候做梦梦到过

我不知道你们会有这样的感觉

去一个陌生的环境

听一首第一次听到歌

或者是说一句什么样的话

但你感觉自己曾经说过

做过

好啦

我们今天的话就说到这里喽

大家希望有一个被治愈的夜晚

真是好心

在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