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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最后一句话声音几乎清的听不出来
大雨之中
更是给人一种似有若无的幻听感
不过邱梨心很清楚
赵少将此人
现在是非杀不可了
只是林晓琪这样平淡冷硬的声音
却给邱离心一丝是世家倒台的骆驼感
此时的林晓琪
相比一个强大的决策者
倒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落汤鸡
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伤感
让人一眼看上去便觉得眼眶发射
停下了步子
邱立心不得不站在原地
看着雨幕中的林晓琪一掌将插在马鞍上的旗杆打得粉碎
迎风招展的气质渐渐飘远
就像什么东西一去不复还一样
然后抱着梅香一跃飞上了马背
邱离西犹豫几次
终士没有开口说话
握在手里的匕首也被宽大的袖口遮住了
这是他在追来之前捡起来的林小吉的东西
只是看样子
林小吉应该没有找回去的想法了
见林小吉头也不回的扬鞭离开
邱林心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转身离开了
既然无法跟着林小琪为他分担此时的难过
那么起码他吩咐下来的事情
他要好好的完成
毕竟他一个早上的饱满睡眠
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本就萧索的城门口
在邱离心也离开之后
再无一丝的忍气
只剩下哗啦啦的雨水冲击着大地
以及星星点点的血色还在顽强的存活着
视线微移
只见茫茫天地之间
一条红色的细线直奔西面长青山而去
紧紧搂着梅香疾驰而行
雨滴啪啪的打在脸上
又丝丝的疼痛
林晓琪因冷气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泛起了丝丝的绯红
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雨滴的力度过大一样
继续急速前行
梅香藏在他的怀中的脑袋随着马匹的晃动一点一点的
但是过于寒冷的空气让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青紫
已经出现一点似然该有的样子了
匆匆扫了一眼梅香的脸色
李晓琪紧紧锁住了眉头
抱住梅香的手掌绕过他的腰
轻轻敷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希望能找回一些她曾经的温度
只是这样的收效实在是太少
少到林小杰的努力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
马屁精载着两人闯入了枯黄的山色
沿着泥泞的小路一路向上而去
渐渐行到山脉的深处
本来就算泥泞但还是很清晰的脉络的小路渐渐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浅显的人类行走过的痕迹
没过一会儿
马匹便有了停下来的趋势
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出走了
前边的路都是布满荆棘的从未有人开拓过的地方
继续前行只会让他自己受伤
抬手一掌打在马腹上
马匹因为吃痛而奋力的向前
不管前路有什么都一个劲儿的往前跑
只是因此马身上渐渐变得伤痕累累
丝丝血迹顺着雨水一起下流
渐渐透支完了自己的力气
马匹直接软到了半路上
嘴角还有丝丝白沫的突出
林小吉那一掌可是权力
足以震碎任何动物的内脏
马匹能冲到这里已经是奇迹了
直接踩着马背一跃而起
林晓琪从袖口中甩出了一个银针
直接穿透了马头
给了这匹马最后的痛快
以他的轻功
在树林间穿梭自是容易
此时比起人类的感官
动物总是要更加灵敏一些
林小琪的前路也渐渐涌出了一些攻击的动物
而且是层出不穷
全部一掌击落
林晓琪依然保持着前行
直到他冲出密林包围
落在了一处空旷的悬崖
抬眼望去
便能俯瞰周围的山色
微微向前一步
林晓琪能看见悬崖下茫茫的雾色
抱着梅香的手臂微微一紧
李晓琪自言自语的说道
真想把你扔下这万丈悬崖
尝尝我此时的滋味
可惜啊
我舍不得
说着
林晓琪用下巴轻轻蹭了一下怀里梅香的脑袋
软软的头发还和往常一样
母亲曾说
越高的地方便越接近天堂
只是他死的时候变成了火葬场的一捧黄土
没来得及飞上去
现在
我把你埋在这里
愿你下辈子能有个好的身份
自己做上小姐
便不用总是为我奔波
为我操心
也就不会这么早早的离世了
说着说着
林晓琪的声音便低沉了下来
怀中冰凉
再也雾不热的感觉简直是糟糕极了
锦姐
抱着梅香
林晓琪终是深呼了一口气
打定了主意
挥袖扫去了地上的石子
小心的将梅香放在了地上
林晓琪拿起沿路折下的尖锐树枝开始挖坑
用上了自己的内力
就算林晓琪用的只是脆弱的树枝
一样可以挖动结实的土地
埋头陷入了挖坑之中
林晓琪不再说话
湿哒哒的发丝粘在了脸上
整个衣衫也是紧紧贴在了身体上
林小琪此时已经失去了他往日全部的潇洒
因为内壁的消耗
林晓琪也开始出汗
重重的喘息几声
仰头将脸正面对着大雨
雨水顺着林晓琪的脸颊滑落
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谢莫如脑袋上顶着一个斗笠
背上背着一个盖着盖子的药篓子
紧锁着眉头看着林小琪
这个少年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用树枝挖坑
想到此处
眼神又快速的扫过了一边躺着一动不动的梅香
警惕心立马上去了
抬手将放在药篓子里发草药的厚重锄头拿了出来
双手举着
正对着林晓琪
难道这少年打算抛尸荒野吗
正在想着是扭头就走不理会闲事
还是勇敢上前制止李小吉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谢莫如突然被眼前所见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
从林晓琪苍白的脸颊上滚落的不仅仅只有雨水
竟然还裹挟着泪水一起顺势而下
可正是这时
他也看清了林晓琪的脸
是那日在京都城外遇见的路见不平的小公子
他还送了一株壮阳的大补药给对方
没有想到能在这里有遇见
这么想着
谢莫如看着林晓琪更加感兴趣了
此时的林晓琪正闭着眼睛
任用雨水冲刷在脸上
默默的矗立在天地之间
就像此时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
他并不是在哭泣
而只是在淋雨
谢莫如此时愣了愣
突然明悟过来
他是个好强之人
从不会在人前示弱
更不会哭泣
却不知这世间还要比他更加要强的人
在天地之间
也要掩藏自己的泪水
耳边传来了一声脆响
李小琪猛的一侧头
便是一个银针甩了过去
只是谢慕如拿着厚重的锄头恰巧挡在了银针的前面
厚厚的锄头虽然不是什么好铁
但是重在后
林小琪打过去的银针直接整根儿埋了进去
却没有穿透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
也因此逃过了致命一击
双手怔怔的举着锄头
谢慕如对上林晓琪能瞬间冻死一头牛的眼神
立刻抖了抖身体
紧接着便感觉双手中的锄头已震
震的她双手发麻
差点拿不住锄头
而他头顶的斗笠
明明没有风
却不知怎么回事
突然被吹落到他的后背
只剩下一根麻绳挂在了脖子上
紧紧拴着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