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邵逸晨在他的酒楼里不过是一个伙计罢了

又真说他有什么与别人不一样的

无非是读过书

可读没读过书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叶当然不会多话

告诉他邵逸晨不光对他有爱慕之心

还知道他的过去

那些过去

甚至连刘昭都不知道

所以这次出了事以后

小花当然被打了起来

在刑部逼供的时候就被打死了

而邵逸晨也因为此事被遣回了邺城

他留在京城的报复

最终因为错陷另一个女人而断送

最后连跟方青柠告别都没有

这些都是外头的事情

如果方青龄此时出去了

苏叶自然会说给他听

但主子在宫里住的挺开心的

又刚好如陛下的心愿

苏叶断然不会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就让他费心的

所以苏叶道

他原本对小花也没那么重情

只是小花主动跟他走近而已

这个女孩子来到酒楼后

跟谁都不太好

她更不敢向我们打听你的行踪

邵公子毕竟是从面馆时就跟咱们在一处的

知道你的事儿也多一些

所以他才故意跟他走近的

他这么说

方青柠的疑虑总算少了一些

不过还是问道

他们只是为了把我抓走

又不是要了解我的过去

邵一成跟的久又如何

苏叶故作轻松的说

谁知道他们那些人行径一向诡异

不然好好一个姑娘

为什么要把脸弄成那样

方青柠甚是诧异

她的脸是自己弄的

大概是为了博得同情

所以才故意弄成那样的

说起这些

不免又说起小花的来历

以及为何要把方青麟解走之事

苏叶没说详细

只按刘昭交代的说

就是外头的人知道陛下看中您

所以才想通过您威胁陛下的

不过现在都没事了

您放心吧

要论做饭或是开面馆酒楼什么的

方清龄自然行

可是这种缠案找坏人的事儿

他还真是不行

就算不放心

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好在刘昭已经出面处理了

要在也无事了

他倒是安心一些

然而这件事之后

却让方青柠明显意识到一件事儿

他原来已经是刘昭的软肋了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

然而想的多了

就会生出一些感动

这种感动像种子一样

被埋进了方青灵的心里

假以时日

生根发芽

长得遮天蔽日

让她再也看不到别的男人的好

且说当天苏叶来过之后

跟方青柠说了一阵子话

基本把外头的事儿都说清楚了

同时也安慰他

可以在宫里住下去

酒楼的事儿

苏叶完全能够处理

若真的有什么问题

他会及时入宫跟方青柠说的

倒是他要走的时候

方青玲突然想起

他当时要入宫

拿的就是苏叶的腰牌

后来那腰牌也丢了

不知这次他是怎么进来的

对于此事

苏叶只是笑笑

我自然是有办法的

要进来见别人不容易

但见主子您还是可以的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记着

外面如果有事

你一定要进宫来跟我讲

苏叶忙的

自然要跟你讲的

放心吧

把他送出去后

点红进来请示方青柠

姑娘

已经备好了热水

您可要现在去沐浴

方青龄有些郁闷的看着他

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点红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赶紧又道

姑娘要是嫌早

可以再晚一些

水会一直温着的

方青宁十分无奈的叹道

你们在宫里都是这么无聊的吗

一天光是洗洗涮涮都用了半天

方青龄这一天里

从早上起床换衣梳妆

然后去惠太妃那里

后来跟刘昭出去走了一圈

回去又换衣梳洗

他们下午在院子里玩雪那会儿

是把衣服都打湿

倒真敢梳洗

他也没说什么

这会儿晚上要睡觉

又要洗一回

想着自己过去在酒楼里

天寒地冻人又忙

条件也没那么好

他有的时候三天都不洗一回澡

这宫里的人可真是闲啊

点红哪知他的心思

后宫向来如此

娘娘们一天换几套衣服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还怕换的少了他们不习惯呢

方青柠正站着雨点红怄气

刘昭从外面回来了

他这两天心情极好

一看到他的丫头就忍不住想笑

尤其是此时看他脸蛋鼓鼓的

眼里还带着一些委屈

刘昭走过去

忍着笑意问他

怎么了

点红惹你不高兴了

方青柠见他回来

脸更苦了

我今晚能不能不洗澡

刘昭点头

可以啊

方青柠脸上的苦立刻变成了甜

太好了

那我先去睡觉了

去暖被窝吧

我去洗洗就来

好嘞

等他笑眯眯跳到床上

躺到被窝里

才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太对

而刘昭也没马上去洗澡

而是站在那儿看着他笑

方青柠被他笑的害羞起来

你看什么看

不是说去洗澡的吗

他一开口

刘昭干脆笑出了伤

我看你十分乖巧

还知体贴

心里高兴

方青玲白他一眼

我只是不想洗澡而已

你不嫌我又懒又脏吗

刘昭摇着头

当然不

方青宁见他还要说

赶紧摆手

啊 好了好了

你快去洗吧

刘昭到底是没忍住

快不过去

在他额角吻了一下

才转身去洗漱

方青宁白天在外一天

虽然不比他在酒楼里累

但也不轻松

主要是心理压力大一些

他原先躺在床上的时候

还想等等刘钊再跟他说会儿话

可是他没多大一会儿眼睛就闭上了

然后很快进入了梦乡

到流招沐浴完出来

那小丫头早就睡得稀里糊涂

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走到床边

看着床上缩成小小一团的人

眼里揉出了水光

刘昭从来不怀疑自己对方青年的喜欢

如今想来

好像从第一眼看到他开始

就被这个小姑娘深深的吸引

经历了那么些年

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儿

在漫长的时光里

在岁月的坎坷里

他们之间的喜欢没有淡薄

反而越发强烈

这是刘钊心里唯一暖的东西

这一点暖像是一簇火苗

安稳于他内心深处

无论何时何地

无论遇到多危险的处境

只要想到还有他在

刘昭就觉得无所畏惧

他在他身边躺下

手摸到他的手

牢牢攥到手心里

不知是不是卧疼了他

方青宁哼了一声

翻了个身

把脸扭到了另一侧

刘昭勾了勾唇角

往他身边靠过去

干脆把他整个人都揽进怀里

未来的岁月

如此变好

夜里起了风

呼呼的吹过宫门

吹过窗铃

发出细碎的声音

混着床上睡觉人的呼吸声

竟然是十分安稳的

刘昭闭上眼睛

很快便也睡着了

次日一早醒来

精神意外的好

庆元已经在外头候着

看到刘昭出来

忙着上前

陛下

去外间

不要发出声音

刘昭打断他

只穿着单衣就去了外间

庆元赶紧叫小太监们跟上

手脚麻利的给他换衣服

然后递上洗漱用品

等一切收拾妥当

也到了上早朝的时候

柳昭朝里面看了一眼

才大步往外面走去

出寝店门时还交代在外间的点红

进去伺候吧

点红答了声士往内店而去

方青宁也起得不晚

刘昭走没多大一会儿他也醒了

本来是想起来的

可一想到起来了也没什么事干

又不能去酒楼里忙活

左右都是闲着

干脆就赖在被窝里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