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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说

是啊

我们怎么可能会杀害杜先生呢

杜莎莎说

我绝不可能对我父亲下毒的呀

我连忙为自己辩解

我与杜先生素不相识

更没有理由去杀害杜先生

祝老板摊了摊手

我更不可能去杀害我的顾客

黄探长听了大家的辩解

低着头抽了两口烟

然后吐出一股浓重的烟雾

如果凶手是在那个时间段下的毒

那么这间咖啡馆里唯一没有嫌疑的人就是王太太喽

我点了点头

王太太自从跌倒以后

就没有离开过大家的视线

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大家对作家先生的说法有异议吗

祝老板

高俊远

高清以及杜莎莎都摇摇头

表示没有异议

黄探长夸张的手势和咖啡店的气氛并不太相称

那太好了

我们现在又少了一位嫌疑人

不过他并不在乎大家的眼神

而是继续按照他的思路对大家说

谋杀是需要理由的

所以我们可以用排除法

先把最不相关的人排除掉

我相信现场的人

除了我之外

其他人并不明白黄探长在说什么

黄探长用手指着我说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

我们就先从这位作家先生开始吧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我

让我也感到有一丝紧张

这位作家先生刚才说不认识杜先生

我们其他人能证明这位作家先生认识死去的杜先生吗

高俊远激动的说

探长

我抗议这种方法

不能说我们认识杜先生

就说我们是凶手啊

抗议无效

在目前阶段

还是暂时按照我的方法来比较好

请回答我的问题

大家都看着我

没有人回答黄探长的问题

黄探长并没有因为无人回答他的问题而气馁

而是继续神气活现的进行他的推论

大家不说话

就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作家先生和杜先生认识

那好吧

我们讨论第二个嫌疑人

咖啡店的老板

你们觉得他认识杜先生吗

杜莎莎回答

是我父亲定的见面地点

我认为父亲至少是来过这家咖啡店

祝老板解释

也许杜先生来我店里喝过咖啡

但我真的不认识杜先生

对他是否来过店里也没有印象

我相信杜先生应该来喝过咖啡

祝老板说

不认识杜先生

我觉得也有可能

毕竟做老板不可能记住每一位顾客

黄探长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熄灭了手中的雪茄

找了一个可以面向杜先生认识的三个人的位置坐下

慢条斯理的说

好了

刚进来的时候

我听高先生说

高先生和杜小姐是恋人

你们来这里是安排双方家长见面

是这样的

高清和杜莎莎也点了点头

黄探长把目光转向了杜莎莎

根据作家先生刚才的描述

我认为你们的见面并不愉快

杜小姐甚至一直在哭泣

杜莎莎听完黄探长的话

眼睛立刻又湿润起来

低下头不再说话

高俊远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股愤怒之色

他把头扭向一边

望着远处的天花板

高清看了看低头流泪的杜莎莎和一脸怒气的儿子高俊远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也把头深深的垂下

既然你们的见面并不愉快

那我就更有理由怀疑

是你们下毒杀害了杜先生

黄探长说到这里

站起身来

在咖啡店的过道里来回踱步

店里面一片寂静

没有人说话

杜莎莎从无声的落泪

慢慢的发展成了低声的哭泣

好吧

既然你们不想主动的讲述你们之间故事

那我只能问你们问题了

黄探长又掏出了一只雪茄

点上

深吸了一口

你们俩认识多长时间了

高俊远看了一眼杜莎莎

五年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莎莎是我以前的同事

我们在一起后

我就换了一个工作

你们在一起是指什么

同居吗

高俊远用手支撑着额头

不再看向杜莎莎

这时候杜莎莎的哭声更大了一些

你们同居多长时间了

三年

黄探长走到了高卿的身前

你们双方的家长不认可这对年轻人的婚姻吗

高青抬起头看了一眼黄探长

又把头低了下去

这个时候杜莎莎的哭声更大了

简直都到了嚎啕大哭的地步

黄探长的询问无法进行下去

他只好坐下来

我看着杜莎莎哭泣的样子

想过去安慰一下

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他们两家为何都只来了一位家长呢

等杜莎莎的哭声稍微小了一点

我走到了高青女士的身边

高女士

今天见面

为何没看到高先生的父亲呢

我一个人生活

听了高清的回答

我望了一眼黄探长

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

都明白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母子俩都姓高

这位高女士可能是一位单亲妈妈

我又走到正在哭泣的杜莎莎身前

杜小姐

你的母亲为何今天没有到场呢

杜莎莎拿起了桌上的餐巾纸

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稳定了一下情绪

来之前父亲说先别告诉妈妈

我也没问为什么

谁知道会是这样

说到这里

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又重新抽泣起来

我终于鼓足勇气

问出了这个让我疑惑不解的问题

按理说

今天应该是个高兴的日子

但你为什么哭泣呢

回答我的只有呜呜的哭泣声

我走到高俊远的身前

你能告诉我吗

高俊远转过身子

让自己的后背对着我

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在高清的身边坐下来

等着他的回答

高女士

看来这个问题只能由你来回答了

在尴尬的情况下

时间会过得很慢

我和黄探长都盯着低着头的高清

我们没有等来回答

却等来了又一个女人的抽泣声

又过了许久

高清才在抽泣中断断续续的说

都怨我

是我的错

我害了孩子们

我知道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接话

高清既然已经开了口

他会慢慢说出真相的

果然

他逐渐道出了实情

杜洪升是高俊远的亲生父亲

咖啡店里又陷入了寂静

我和黄探长又交流了一下眼神

都在快速的整理自己的思路

这一对同居三年的年轻人

突然知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对他们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呢

黄探长再次点燃了一只雪茄

让烟草的味道再次弥漫咖啡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