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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是啊

金万指了指命案上的擀面杖等物件

呃 这些呀

可都是我娘传下来的

还真别说

这老物件啊

用起来顺手

做起羊羹来还要好吃上一些

可是

当年在顾先生家中

我用的是我娘的这一全套工具

那羊羹

最起码不会太难吃

不会太难吃

那是会一般难吃吗

没想到先生这般存在

也会开玩笑啊

嗯

酷 某也是人

又怎么会不开玩笑呢

人今晚迟疑了片刻

随即将那句你不是人给咽回了肚子里

虽然是想指先生是仙

但这话还是不说的好

想到这儿

他便是岔开了话题

呃 先生啊

那我就给你讲讲我离乡二十年所遇到的事情吧

一旁

顾宁安搬了个小马扎坐到了一边

成啊

听听你到底有些什么奇遇

哪有啊

金万看着无比自然的寻味着坐下的顾宁安

总觉得二人本不该那么熟悉

但此刻却真相处的就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金万收回目光

陷入了追忆之色

哎

这该从哪儿说起呢

哎

就从我到了临县之后

第一次摆摊做生意开始说起吧

哎呀

顾先生啊

你可是不知道啊

当时我那还真是信心满满

在儿子儿媳家里苦练了数百碗的羊羹

让他们都吃羊羹都快吃吐了

哎

方才信心满满的出来摆摊

嗯

那一日

我起了个大早

调了个最热闹的位置生活擀面

哎

就开始卖起了羊羹

这第一个来的客人呢

呃

是个小乞丐

我见他饿得面黄肌瘦

便送了他一碗羊羹

结果呢

在吃的时候没啥

但在吃完之后

有其他客人上门

正要给钱买羊羹的时候

那小乞丐居然弯着腰就开始狂吐

哎 您说哎

若是您看到一家新摊位

呃

正打算尝尝

结果发现有早来的客人狂吐不止

哼 您

您会如何想啊

呃

那我肯定会觉得这羊羹要不就难吃的紧

要不就不干净

哎 是啊

关键是这吐了的还是个小乞丐

那小乞丐平日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再难吃的东西他们也都能咽下去

这是共识啊

你这么一盘算呢

那其余的客人都觉得我这羊羹啊

它不干净

还有人把棺材都给抄了过来

那你这运气可真不好

头一天就招惹了官差

后来呢

后来我出来您可能都不信

说话间

今晚拿起菜刀骗起了羊肉

刀光上下翻飞间

一片片厚度适中肥瘦相间的羊肉便落到了盘子里

那个小乞丐吐了一阵儿

硬是要跟官差说些什么

结果他一口气没上来

晕过过去了

哎

当时官差就以为死人了

就把我和小乞丐一同带了回去

摆摊第一天第一晚羊羹就把我送进了衙门

你说这造孽不造孽吧

哎呀

后来呢

后来啊

好在那个小乞丐醒了

他说自己是因为太久没沾荤腥

这一下子吃猛了

加上那羊山味又太重

呃

所以才会狂吐不止

说到这儿

今晚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茶香

转头看去后

竟看到顾先生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泡好了两杯茶水

顾宁安端着茶杯笑道

来

喝口茶再说

哎 好嘞

金万笑眯眯的走过来

用满身面粉的手在干净的湿毛布上蹭了蹭后

方才拿起茶杯好饮了一口

哦 哎

这茶真不错啊

叫叫名儿啊

今晚放下茶杯

给自己斟上一杯茶后

又回到了灶台前头

院回春

我一个老友亲手炒的

你喜欢

可以给你一些

那感情好

哎

刚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小乞丐替你解释了

呃 对

那一次算是有惊无险

但那天看到的人太多了

这人的嘴呀

那是一传十十传百

越传越邪乎

甚至还有人传说我的羊羹有邪哎

吃了会得羊癫疯

那你岂不是只能换个地界做生意了

是啊

之后我就跑到临县附近的小村子去做生意

一开始啊

那生意还是一般

但是我无所谓啊

我不为了赚钱

我就想让更多的人吃完之后

呃

给我提个意见

有时候这意见提的好啊

我都不收他们的钱

如此一来

久而久之

常去的村子

没有人人意见见

都爱

爱吃的羊

羊羹 哎

几天不吃就会想的那种

嗯

做到这一步啊

我就觉得差不多了

我就去了下一个人生地不熟的村子卖羊耕

后来啊

由于越走越远

我索性也就不回去了

到了一处

就随便寻摸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开始做生意

哼

一切这个原料啊

那都是找当地人买的

呃

就这么走走停停了两年之后

我方才又再度回到了临县

说到这儿

今晚拍了拍手上的面粉

拿起大勺在铁锅中搅了搅

盛出几碗羊汤后

便朝外唤了一声

老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