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感动我嫁给农民,多次产生离婚念头,磕磕绊绊过一生-文本歌词

因感动我嫁给农民,多次产生离婚念头,磕磕绊绊过一生-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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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所谓的知青是特定历史时期的一个称谓

并不代表知青就有知识

就有文化

我说这话并不是信口雌黄

因为我也是一名知青

初中只读了一年

我就到农村插队落户了

当时和我们一起插队落户的知青

有的人小学都没毕业

还有一些社会青年也没读过几年书

我父母生了三个孩子

我是老大

母亲没有工作

我家的生活条件很差

虽然生活在城里

也是勉强能解决温饱问题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份

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我们也有两只手

不在城里吃闲饭

的社论

再次把上山下乡运动推向了风口浪尖

当时十六岁的我已辍学在家

找不到工作

只能在家帮母亲做家务

街道干部就上门做工作

说我在家吃闲饭

不如到农村去下乡插队

自食其力

还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父母看我身体瘦弱

舍不得让我去下乡插队

可我不想成为父母的负担

不想天天在家吃闲饭

因为我也有两只手

我决心到广阔天地去锻炼一下

看看准备下乡插队的都是一些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

有男有女

就连接到主任家的孩子也报名到山西农村去插队落户

我父母才答应让我跟他们一起走

定位我置办的仪表

全新的被子

买了线衣线裤

还花了二十块钱买了一只装行李的木箱子

为了打发我到农村插队落户

我家花光了所有积蓄

我妈还跟我姑姑借了十五块钱

让我带在身上

以备不时之需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我跟随一帮十六七岁的孩子在北京车站乘坐火车离开了北京

历时四天

来到了吕梁地区离石县的张家窑大队

我们四名女生和五名男生被分派在张家窑三队插队落获

大家临时分散开

借住在老乡家中

也在老乡家搭伙吃饭

张家窑大队虽然不是山西最穷的地方

可乡亲们的生活都不富裕

有的人家甚至是半饥半宝度日

我和李淑芬借住在社员张新立家

和张新立嫁的女娲张兰兰住在一名土窑里

三个人睡一铺土炕

张兰兰当年十三岁

张新立家五口人

家里三孔土窑

他家大小子张吉友和二小子张吉良住一孔土窑

张吉友当年十七岁

张吉良当年十五岁

张新立是队里的保管员

很淳朴也很善良

对我和李淑芬都很和善的

我俩都喊他张叔

特别是张婶

张新立的婆姨对我俩更好

一口一个娃娃

感觉我俩就像他的青马一样

张吉友大哥对我和李淑芬也特别关爱

像挑水推磨的重活从不让我俩干

每天吃饭的时候

他也不上桌

和张吉良一起各自在灶台前吃饭

我感觉他哥俩是不好意思和我们一起吃饭

张吉友和我说话的时候都会脸红

出山劳动

张吉友对我也特别关照

经常帮助我

知青们都羡慕我

说我有了一个好好哥哥

直到第二年麦收过后

队里才为我们知青打了新谣

成立了知青点

我们九名知青都搬到知青点吃住了

老乡对我们知青虽然都很好

可在老乡家借住

我们还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赶上老乡家有点不顺心的事情

或他们夫妻拌嘴

我们心里就不得劲

总感觉是对我们有意见或不满意

搬到了知青点

我们总算有了家的感觉

一九六九年冬季

队立年终决算

我分了十九块两毛钱的红利

来山西时

我妈给我的钱基本没花

我就凑足二十块钱寄给了我父母

家里两个弟弟读书

我妈没工作

我爸一个人挣工资

日子确实紧巴

我妈连毽子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经过了一年的劳动锻炼

我长高了一些

身体也结实了

只要自己不生病

我从来不旷工

一九七零年秋后决算

我是全队女社员中公分最高的一个

也是分红利最多的女生

那年我们自留地种的谷子挺好

对里芬的口粮够吃

大家一商量

就把自留地收的谷子碾成小米

每人分了十多斤小米

张沈听说我要往北京寄小米

他又给我送来二斤芝麻和二斤绿豆

并让张继友大哥帮我们四名女知青把小米跳到公社邮电所寄回了北京

那五名男知青把小米卖给了队里的社员

换成了零花钱

那年冬季

大队书记允许我们回北京探亲过春节

但要求每个生产队的知青点都要留下一个人看家

防止口粮和生活用品丢失

考虑到回北京探亲来回要花路费

我就主动留下来看家

知青们都挺感激我的

因为离开父母两年多了

大家都想念父母

谁都想回到父母身边过一个团圆年

我们知青点的知青都回北京过春节了

知青点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张婶怕我晚上害怕

就让兰兰妹子到知青点给我作伴

还经常拉着我去他们家吃饭

春节前后的那段时间

张吉友大哥总是帮我挑水

帮我推磨

还帮我打了两趟烧柴

谷草和熟阶不如山上砍来的荆条和酸枣树枝抗烧

乡亲们都利用冬季蒙闲去沟里打柴

一九七二年冬季

我把分到的红利由寄给了父母

原本打算在留在之青点看家

就在大家准备动身回北京的前两天

我突然收到了我爸寄来的盘缠钱

还有一封信

爸妈说想我了

让我一定回家过年

张神也来劝我和大家一起回北京

他说让吉友哥帮我们知情看家

那次回北京探亲过春节

张沈给了我五斤小米或两瓢红枣

还有二斤芝麻和二三斤绿豆

当即有大哥把我们送到公社汽车站

还偷偷塞给我三块钱

张婶一家对我太好了

我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感动

从北京探亲回来

我给张沈家带来了北京的糕点糖果

还给张沈买了一块方巾

方形的绒线围巾

那天张沈留我在他家吃的饭

又由油糕

有春节前的腊肉

还有豆腐炖粉条和白面馍馍

那天的饭菜就像年夜饭一样丰盛

我除了感激就是感动

那顿饭我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张婶一家对我也特好了

当时张吉友大哥已经二十一岁了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也有不少人给他介绍对象

可他相看了好几个

一个也没看中

张婶和张叔都很着急

一直到了一九七四年秋后

张吉有大哥还没找到称心的对象

那年秋天

县粮油加工厂招工

全大队几十名知青争抢两个招工名额

我知道自己初中没毕业

达不到招工要求

也就不奢望进城工作了

那年冬季没招工

进城的知青们又都回北京探亲过春节了

我还是心疼路费

就自愿留下来看家

年三十那天

张婶老早就把我叫到他们家过年

中午包的饺子

晚上和他们一家一起吃的年夜饭

吃完饭洗刷碗碗筷

又听张叔讲故事

到了挺晚我才回之清点

那天兰兰妹子身体不太舒服

老早就睡下了

我就想一个人回去清点

张婶说

要不就别回去了

和兰兰一起睡吧

大年三十不会有人去知青点偷东西

我担心知青点没人看家发生意外

就没在张沈家住

张沈让吉友哥送我回到知青点

帮我点上灯

烧了炕了

就在他准备回家的时候

我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春节过后

我给父母写信

说了我想和张吉有结婚的事情

我爸妈回信说

最好不着急结婚

尽量争取招工进城

过了一段时间

我发现一项很准的例假没暗示来

我就到公社卫生院看了医生

医生说我怀孕了

别无选择

我和张吉友领取了结婚证

举办了简单的婚礼

婚后的生活很快乐

公婆对我疼爱有加

张吉友也很疼爱我

不让我出山劳动

让我安心养胎

生了娃娃后

婆婆替我照顾娃娃

从不让我洗尿布

家里好吃的可啄我吃

我感到很幸福

一晃就到了一九七九年

张家窑大队就剩下我和李淑芬两个人了

其他知青有招工进程的

有招干的

有病退的

还有一人考上了北京林学院

李淑芬也是因为和当地农民结婚

失去了招工的机会和知青返程的待遇

那年夏天

李淑芬和她男人办理了离婚手续

把男娃留给婆家

她带着一个女娃回到了北京

当时我也很想回北京

要回北京就得离婚

一说离婚

张吉有就抓着我的手抹眼泪

还说只要我离婚

她就不活了

我婆婆和公公也哀求我

哄着我

他们说

大人还好说

要是娃娃没有娘疼

那该多可怜呀

当时我已经是两个娃的妈了

大小子张大军都五岁了

女娃张小燕也两岁半了

等到大小子上学的时候

我发现我和张吉有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了

他除了夜里和我滚炕头

白天只会拼命干活

天天蓬头垢面的

让他洗把脸他都懒得洗

当时我心里感到很委屈

就去找大队书记

说出了我想离婚的念头

大队书记对我说

人家张吉有多能干呀

人又老实

还会疼人

你可不敢有离婚的想法

再说了

你还是咱公社扎根农村的模范之青

要是离了婚

我也不好跟上级交代吗

这样吧

改明我去趟乡里

跟领导说说你的情况

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工作

一九八四年夏天

我被安排到乡公社刚改为乡供销社酱菜厂工作

属于正式工

也转成了非农业户口

月月能开工资了

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后来我们乡计生办主任调到了县妇联工作了

我就调到了乡里

负责计划生育工作

应该也算国家干部了

参加工作后

我发现我和张吉有的差距越来越大

我工作忙

住乡邻

一个星期回家一趟

每次回家除了炕头那点事

张吉有没有什么正经事

让他管好孩子的学习

他却说自己斗大的字不认识几声

咋管娃娃呀

后来我还是想跟他离婚

乡长却来做我的工作

说我是领导干部

不能带头离婚

这样影响不好

我儿子张大军十六岁那年户口迁回了北京

他也回北京跟着我父母一起生活了

高中毕业后

我儿子考上了北京理工大学

毕业后留在了北京

我女儿因为不爱学习

高中没毕业就回家务农了

当时我还计划等我退休后让他接我的班呢

可他还没初中毕业

国家就不允许接班了

退休后

我到县城帮女儿带娃

张吉有在家种责任田

我让他进城打工

他不去

他说要照顾父母

等我公婆去世后

我让他进城打工

他说自己都六十多岁了

哪也不想去了

就这样

我俩磕磕绊绊过起了两地分居的生活

二二零一八年春天

张吉友在地里干农活

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滚到泄洪沟里

摔断了手脖子

我就回到村子照顾他

到现在还生活在张家窑

女儿女婿都希望我俩进城和他们一起生活

张吉友却说不习惯城里的抽水马桶

不如在农村生活自在

说啥也不进城

没办法

我只好在农村陪着他

至今还种着半亩责任田

年年播种谷子和绿豆

因为张吉有知道我喜欢和小米绿豆稀饭

这就是我的知青往事和情感生活经历

当年因为感动嫁给了淳朴善良的张己友

多少次我产生过和他离婚的念头

可我又不忍心

毕竟他是两个娃娃的父亲

心眼也不换

也不懒惰

除了没有共同语言

我对他也不是生物统绝

就这样

我和我的农村男人历经风雨几十年

磕磕绊绊度过了大半辈子

我们的婚姻生活的确是平淡无奇

但也应了那句老话

平平淡淡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