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要当家 009 捏碎头盖骨-文本歌词

农门恶女要当家 009 捏碎头盖骨-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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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集

她不管丈夫的妹妹遭到了什么不幸

只担心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

天香楼那是什么地方

如果卖去那里的姑娘能来去自由

养那么多的打手岂不是吃干饭的

当即催促自己的丈夫收场

所让这干什么

书成祖此时心无旁骛

正小心翼翼转移身上的钱财

被妻子一喊

终于抬起头来

还不赶快把他送回去

你想等天香楼的人来掀咱们家房子吧

你这个死丫头

胆子也太大了

书成祖顾不上管自己偷来的钱

上来拉书妍的胳膊

就在他拉住舒岩胳膊的一瞬间

也不知舒妍是怎么动作的

本来应该是他伸去扯住他的

结果被他反捉住了手臂

胳膊被狠狠的别到背后

舒成祖痛叫出声

哎呀啊

死丫头

疼死老子了

你想干什么呀

放开我

舒言寒声警告他

你的脏手别碰我

说完一松手

巨大的劲力让书重祖向前栽过去

幸亏流水香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才没有摔个狗啃泥

死丫头

你敢打我

舒成祖瞪圆了眼睛

长这么大

这是他第一次在妹妹手上吃亏

恼怒的撸起袖子

舒成祖挥舞着拳头朝舒岩冲过来

不等舒成祖冲到眼前

舒阳缓缓举起还握在手里的青瓷茶杯

舒成祖以为他是要朝他扔杯子

就更是愤怒

整个桃源村

除了他母夜叉一样的婆娘

还从来没有别人敢朝他扔东西

尤其这个拖油瓶的妹妹

挥向舒妍的拳头更加用力

就在拳头与舒妍的脸近在咫尺

忽听啪的一声脆响

什么

舒成子拳头停在半空

惊讶的看着他握在舒妍手里的茶杯碎裂

拳头收紧再缓缓松开

刚刚还完好的青瓷茶杯

此时化成鸡粉纷纷飘落

舒成祖瞪大眼睛

前途停在那里

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流水香也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们家的青瓷茶杯是面粉做的不成

无情的眸子看向两夫妻

舒妍拍拍手里的碎屑

我还可以捏碎别的

指骨

手骨

头盖骨都可以

说完

她转身走进了属于舒丫头的房间

砰的关门声

让两夫妻的心脏也跟着剧烈震动了一下

你看到了没有

舒成左蹲下身

捏起地上那一撮化成鸡粉的碎瓷

不可置信的看向妻子

这真的是我那个拖油瓶妹妹吗

流水香脚软的坐在凳子上

你看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有余悸说

成祖则是起身

拿起桌上的杯子

努力学素颜的样子想把杯子捏碎

但是结果毋庸置疑

见丈夫使劲平生戾气

杯子都没碎裂

更别说化成鸡粉了

流水香的脸色愈加惨白

虽然卖她去天香楼是公公和丈夫做的决定

但主意可是她出的

舒丫头刚刚看她那个眼神太恐怖了

好像是从地狱爬回来要报仇的恶鬼一样

假如那丫头是回家复仇的

那她一定是第一个被报复的对象

天杀的

她那浑身散发的冷气和能把杯子捏碎的力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

舒妍正打量着舒丫头的房间

与其说这里是卧房

倒不如说是个杂物间

里面堆满了各种没用途的破烂货

房间里透着腐朽的霉味儿

明明是个牲口都住不舒服的杂物间

却安置了舒丫头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

亲眼见了舒丫头这样的居住环境

舒颜对舒家父子媳妇儿的恨意更深了一层

在他们的眼里

舒丫头连条狗都不如

她仔细检查房间

大概是因为舒丫头住的杂物房根本不碍别人的事儿

被卖去甜香楼几天

屋里的东西却没人动过

几件洗得发白的衣裳整齐的放在破床上

最上面是一把掉了齿的旧木梳和半块疏裂的铜镜

看着这些

舒妍不由心头发酸

这是舒丫头的全部家当

也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女的悲惨一生

她来到床边

解下披风

褪去已经化成蓝缕的衣裳

衣裳底下处处是恐怖的青玉痕迹

相比身上的伤痕

脸上的伤反而是轻的

他仔细检查

这些伤处

怕是没有一个月不能完全恢复

检查完伤处

快速展开床上的一件旧衣换上

旧衣穿上身

他发现衣裳不仅破旧

连手腕脚腕都短上一大截

淑妍脸上浮现冷笑

打从进门他就注意到

流水乡的穿着在农家妇人中算是不错的

他们柔里之间的身高大差不差

但那妇人竟然连一件旧衣裳都不肯施舍给舒丫头吗

又想起回叔家时遇到的胖婶儿

住隔壁毫无血缘的邻居都对舒丫头抱有一丝关切之意

舒家人却冷清至此

冷笑之后

心思也更加坚定

这样也好

没有任何可顾念的情分

教训起他们来更痛快

系好束腰

舒妍开始整理换下来的烂衣

忽见一枚玉佩从衣物里掉了出来

一点光照在玉佩的鎏金点缀之上

光滑流转

分外好看

舒妍捡起那枚玉佩

玉佩是首尾相衔的双鱼形状

中间镶有鎏金点缀

两条鱼灵动自然

仿佛能随时活转过来一般

玉质上等

做工鬼斧神工

像是出自大家之手

这玉佩送去当铺

应该也值个几百两银子吧

臭丫头

你身上竟还藏有这么价值不菲的玉佩吗

关键时刻为什么不卖了它来保自由呢

忽然

脑中电光火石闪出一段记忆

那是舒有德垂着舒丫头脖领询问玉佩下落的画面

原来

这枚双鱼玉佩是舒丫头死去的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舒丫头出生时

叔母含泪把这个戴到她的脖子上

便一命呜呼

她命苦

出生就没了母亲

自小把玉佩戴在身上

就仿佛母亲一直在她身边一样

殊有德早些年家底殷实

那是对舒丫头说不上爱

但也算不上科待

可是自他爱上赌钱之后

人就开始疯魔

家产就跟着跟着日益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