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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编写完草稿

做了一些修改

模仿电视播音员的声调念了两遍

觉得该说的都说到了

既无遗漏

又不急不慢

恰到好处

自认为可以打印了

他一边打印

一边给洛源打了个电话

说解说词已经出来了

问他是到局里来审阅呢

还是送到家里去呢

任之良知道洛源是不会对他摆谱的

他俩是同龄人

在平时的交往中

任之良对洛源不冷不热

在洛源分管的工作上

任志良请示汇报也是程序性

礼节性的

从未把他当回事儿

这会儿给他打电话

其用意就是要他来签个字

画个押

这样明早上班就可以省掉主管局长签字这一程序

直接送市政府领导审定了啊

就不麻烦送了

我到局里来签个字就行了

不一会儿

洛源来了

任之良把解说词递给洛源

自己修改白天写成的灾情报告

此报告白天的局务会已经通过

这次修改完全是文字性的

洛元匆匆翻了一遍解说词

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等着在灾情报告上签字呢

任之良印出首页

递给洛元

我这边打

你那边审啊

这样省时间

洛源接过首页

痴的笑了一声

在上面签了字儿

其他几页我就不看了

你写的东西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看不看是你的事儿

只要签上你的名字就行了

料你也没有心思看这种东西

果然

洛源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一看电子日历上的表

还不到十二点钟

心想何不约几个朋友

找个地方潇洒一番

他在手机上翻着电话号码

一个一个的打

任之良刚刚打印完两个文件

徐树军也来了

进了门 他问

都出来了啊

都出来了

这么晚了

你还来呀

我想这么大的楼里

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我闲着也是闲着

就走过来了

你辛苦了

喝两杯如何

徐树军说着

坐到沙发上

顺手将带来的两瓶酒放到茶几上

从茶几隔板上拿出三个茶杯

打开酒瓶

倒了三半杯

然后叫过洛源和任之良

三人一人端了一杯

徐树军举起杯说道

任主任辛苦了

我敬你一杯

说着

三人碰了一下

徐树军一羊脖子全干完了

洛源抿了一口

笑嘻嘻的把玩着酒杯

任之良喝了一大口

杯中还剩一半

哎 都干了 干了

不然不够意思

酒不是这么喝的

得有下酒的呀

好吧

你俩把这瓶酒喝了

要什么下酒的

我请客

听徐树军这么一说

洛源来了劲儿

非要和任之良划拳不可

任之良知道划不过他

但又不好意思不划

只好顶上了

顶了几个来回

瓶中那点酒几乎全让他给喝了

他收拾了酒瓶酒杯

一副鸣金收兵的样子

洛源说

刚到了兴头上

不喝酒在干啥

睡觉

明儿事情还多着呢

哎 桃儿

任主任这些天这么辛苦

你拿一瓶酒就把人家给打发了

也不慰劳慰劳

行啊

你也是领导

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你看怎么方便怎么慰劳得了

真的

那我们去了啊

我还是回家陪老婆吧

不知道他这会儿怎么诅咒我呢

洛元不依不饶

非要拉他去潇洒潇洒不成

任之良坚持要回家

徐树军出面解围

说这会儿夜深了

不去也罢

今天的承诺长期有效

洛局长记着

哪天兑现都成

于是

洛源也就不再坚持了

任之良回到家中

李丽娟坐在沙发上

一脸的怒气

任之良习惯了

也就没有理睬

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把脸睡觉

不料李丽娟追到卫生间

大吼一声

嗨 你还叫人

活不活了啊你轻点儿

轻点 好好好 邻

邻居们都睡了

我就是要让邻居们听听

哪家的男人天天拜三

三更才进的门呐

你看我不是有工作吗

空子

你看看你

酒气冲天

撒谎都不打一个草稿

任之良刚刚喝过酒

酒味甚浓

他就是有十个嘴也说不清楚

于是也就不说了

任他怎么唠叨

他一声也不吭

匆匆洗把脸

进了卧室去睡

一头栽到床上

在李丽娟的叨叨声中酣然入睡

这几天

她实在是太劳累了

灾情报告一经政府确定

立即赴省上汇报

市上原打算由主管救灾工作的副市长带队的

后因主管副市长要接待一波一波的慰问团

接收外地的救援物资

指挥抗灾救灾工作

一时抽不开身

于是由侦客带队去

这里有两层意思

一是侦客在省上熟人多

好办事儿

二是有一项政治任务

关系到本市的政治荣誉

侦客在这方面轻车熟路

同时他也乐意做这方面的工作

真可谓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