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咱们开讲今天的第二个怪谈啊

接下来咱们要讲的这个怪谈

还是一位水友提供的真实经历

这个朋友的斗鱼ID啊

叫做清初a弗啊

那么咱们就称呼他清初

清初呢

现在在浙江嘉兴工作和生活

他本人啊

是安徽六安人

写出来是六安俩字啊

念念六安

六安可是历史悠久的名城

据说这名字是汉武帝给起的

汉武帝刘彻起六安这名字寓意什么

六帝平安

永不反叛

喜欢喝茶的朋友肯定都知道六安为什么

著名的六安瓜片

就是产自六安

另外

六安还有一所非常出名的中学

叫毛毯厂中学

不知道哪位朋友听说过啊

非常有名啊

大别山深处这么一所安徽省省级重点中学

这个毛毯厂中学出门到什么程度

号称亚洲最大高考工厂超级中学

这学校上过舌尖上的中国

关于这所学校的传奇

大家随便上网上搜一下

您就搜毛毯厂中学这几个字儿

能搜到各种各样的报道

关于这改革开放以来

什么高考制度的探讨啊

中国大陆很多普通家庭的悲欢离合啊

孩子们的成长

各种各样神奇的故事

比电影精彩多了

毛毯厂中学就在六安

那么清初小时候呢

生活在陆安下边的一个小小村子里

接下来咱们要讲的这个故事

就发生在二十多年前陆安的乡下

是清初的家里人亲眼所见的事

怎么回事呢

清除家里边有一位亲戚

是他外公的亲姐姐

论起来

她应该叫姑婆

这位姑婆呀

是当地的一位神婆

清除打小就知道

这姑婆呀

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他一直以来

对这姑婆的印象

都感觉挺神秘的

跟这姑婆也没有太多的亲近感觉人觉得老太太神神叨叨的

她心里边有点害怕

他们家跟姑婆家

按说是至亲

但是两家啊

来往不是很多

因为清初的外公啊

是入赘到外婆家的

两地离得比较远

您琢磨

二十多年前的安徽六安乡下

那皖西呀

大别山里边

交通也非常的不发达

所以这个外公家呀

这亲戚跟外婆家的亲戚

往来不是很方便

咱们要讲这事儿的时候

青初已经出生了

发生在他小的时候

但是他印象啊

当时的印象不是很深了

后来专门还问过父母

问过其他在场的人

这才把整件事给还原

怎么回事呢

二十多年前

大概九十年代初吧

有这么一年

清初他们这村子里啊

住村口有这么一家人

家里边儿一位妇女上吊自杀了

死这主啊

清初论起来

得称呼一声四奶奶

可这四奶奶死后

清初的母亲突然落起一毛病

怎么回事儿

她有时候会无缘无故的头疼

疼的非常厉害

这脑筋一跳一跳的

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这头疼有多疼

机长应该有体会

您能知道三国演义里写曹孟德那头疼吗

那么大的乱世之奸雄啊

这头疼起来

没招没落的

清初的母亲就是这个头疼

偶尔犯泛起来

比曹操那头疼还厉害

一闭眼

顺眼角就流眼泪

哎呦

心烦意乱

一难受

就得一两天吃不下饭

是睡不了觉

这人被搞得特别的憔悴

家里人也带着清初的母亲去看过医生啊

吃了各种药

可是这个问题啊

没有得到解决

这个毛病

三天两头都犯

家里人着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

结果后来就发现一规律

什么规律

只要母亲从这个吊死人的这家

就是从四奶他们家门口过

再回来

必定会头疼

这怎么回事

这个一回想

这些次还真是

非要打他们家门口过

再回来

准犯这头疼病

可是别人都没事儿

说他能不能不从那走

不行 为什么

咱说了了

他们家在口儿

你躲不开

除非你永远不出村子

你在村子里边待着

那不可能啊

去医院怎么查

没结果

最后家里没辙了

一商量

这老这么下去就不是办法

你这天天头疼难受就不用说了

万一要是转成别的毛病

可就坏了

最果家里边人一商量啊

让清初的老爸去请姑婆回来帮忙给看看

这是外公出的这主意

这老爸其实当时心里边不是特乐意

清初的父亲是老师

念过很多年的书

而且一直教学生

他怎么可能信这些东西呢

就知道这姑婆神神叨叨

老太太 神婆

你这

这东西你

但是瞧着媳妇这毛病

眼瞅着一家人束手无策

该想的辙都想了

实在是没辙了

这外公老说啊

自己这姐姐

这姑婆怎么怎么厉害

而且这一从这家人门口过

回来就头疼

她不会真跟这横死人有关吧

不行就请姑婆来给

来给试试

来给看看吧

那就请去吧

可说要请姑婆来

这外公又说了一问题

说自己这位姐姐呀

这帮人看这些事儿

有规矩

什么规矩 就

就无论如何啊

不能在外边儿过夜

他如果出去给人处理这个问题

必须当天去当天回

晚上一定得在自己家过夜哟

老爸一听

这就一咧嘴

啊 怎么

姑婆住的地方

可离青除家不近

你要搁现在

那路也修好了

开着个车

有车现在开

估计也得两个小时

那来回路程也不短了

那个年月

你就借个车

这来回半天

在路上那都打不住

老爸就问

说这

这姑婆为什么不能晚上在在外边过夜呀

咱给老太太收拾出一间干干净净的屋子来

让她踏踏实实的休息

这不行吗

外公说 不行

我之前见过一次

还不是说这老太太事儿多

娇气啊

换床睡不着

当时啊

我跟你外婆刚结婚啊

接他来

当天就没回去

结果到了晚上

好家伙

他躺这个床上啊

这个人啊

全身僵硬

口不能言

脸色儿神神全变了

张着嘴

这喉咙里咯咯咯咯的

跟僵尸一样呦

可给你外婆吓坏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啊

这怕怕 这 这

这好怎么了

死在这怎么办

好在第二天早上恢复过来了

那会儿姑婆自己就说

她也是近一阵才发现自己有这种情况

后来就不敢出远门去帮别人看事儿了

自个儿在家一点事儿没有

只要出去

晚上在别人家睡

就这样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些年了

都这样 所以

你要去接去

你可得早早的去

结果这老爸一听

哎呀

费很大劲找了辆车

天还没亮呢

就出门去接姑婆

真不错

给接回来了

当时啊

清初还很小

就记得那天家里边

好好安排了一番

收拾的挺干净的

还弄了不少吃的喝的

为了中午要好好款待款待姑婆

姑婆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

一看农村妇女嘛

来了之后

还跟青初说了几句话

好孩子

长这么大了啊

让姑婆看看

寒暄几句之后

嘉林就没功夫管清楚了

就跟姑婆说明了情况

就要看老太还能不能处理这事

姑婆先看了看清楚母亲的情况

也没说什么

让母亲在家里边啊

好好休息之后

跟着青初的老爸一起

这个绕着村子里要转一圈儿

整个要看一看

老爸带着姑婆就在这村子里边走

也不知他要看什么

姑婆呀

没怎么来过他们村子

村子里边谁也不认识

俩人在路上走

走着走着

正碰见也住在村子里这么一家街坊

一个阿姨呀

带着她的小儿子

这个小儿子跟清初同龄

姑婆并不认识这娘儿俩

可他一看见这小孩儿

当时停住脚步

愣了一下

然后直接就问那阿姨

说最近家里这个娃娃是不是有点什么事儿啊

没头没脑问出这么一句来

老八当时在旁边听了就特别尴尬

其实这老太太怎么想的这是

你认识人家吗

哪有头一一回面面问问人孩子有没没有事

这不合适

这个

老八正想打个圆场

几句话给岔呼过去啊

怕人家过意

哪知道这阿姨一听这话

脸色当时就变了

说大娘

您怎么知道的

接着

这阿姨跟老爸和姑婆可就说了一件事儿

阿姨的丈夫这几天不在家

晚上就是她带着儿子睡觉

儿子呀

睡在这个床里侧

他睡在外边

怕儿子掉下来

可是连着几天

睡着睡着觉

阿姨总能在半夜的时候

摸到这个外侧的手边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

好像是这个是什么小猫啊

还是什么东西啊

反正团起来这么一团

毛茸茸的

他刚开始以为是这儿子睡着睡着怎么就

就跑到外边来了

怕儿子掉下去啊

就赶紧摸

可是一摸

儿子就在里侧睡着

睡得很香

儿子没事儿

就踏实了

他以为自己睡迷糊了

可是连着几天睡到半夜

半梦半醒之间

就摸这个床外侧

好像老有这么个毛茸茸团成团儿的东西

他夜里边起来看过几次

床上什么都没有

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这什么玩意儿啊

男人不在

自己一个人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家里边进了什么东西了

会再咬着他们娘儿俩

这正不知怎么回事呢

今天走的路上碰见姑婆了

姑婆上来就问

你们家娃娃是不是有点什么事儿啊

这阿姨赶紧就把这几天夜里边还摸到这个床外侧有毛茸茸东西的情况给说了

姑婆听完之后

点了点头

把孩子叫过来了

摸了摸孩子的头

然后问这个阿姨

你们家屋子后边有没有小水塘之类的呀

当时这阿姨跟老爸一听就傻了

他怎么知道的呀

姑婆根本就不认识这娘俩

也不知道他们俩住在哪儿

人这家屋后确实有个小水塘

姑婆说

你家娃娃呀

招惹那小水塘里的东西了

她跟上这娃娃了

你这两天睡觉的时候

摸着床外边那毛茸茸的东西

是水里的脏东西啊

那啊一听完

吓坏了 呦 这

这怎么办啊

这 这

这两天我这

这男人没在你这

顾婆笑着说

没什么大事儿

把你们家屋子后边那个水塘填了就行

这段时间

尽量别让孩子上这个屋后边去玩

水里这个脏东西

在陆地上

它折腾不出多的动静

但是你可得记住

煮不好孩子

以后也要注意

千万不能去任何地方游野泳

什么捞鱼洗澡之类都不行

没事儿了

去弄去吧

这阿姨千恩万谢

带着儿子就回去了

后来清初听家里说

人当天晚上

这阿姨就把家里边屋后边的水塘给填了

神奇的是

自打那次以后

她睡觉的时候再没摸到过那个毛茸茸团起来跟小猫似的东西

现在青初早已经搬到嘉兴了

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这个潞安老家

那阿姨一直就在村儿里生活

每一次见着青初的妈妈

都跟妈妈说

哎呦

这辈子都得谢谢姑妈他老人家

要不是他老人家

我们家这个孩子可能要出大事儿啊

这只是个小插曲

当天人娘俩走了之后

老爸当时觉得很神奇呀

他怎么知道他们家后边有水塘呢

可也没太多想

他领着姑婆在这个村儿里边绕了这么一大圈

到村口还跟姑婆说

说之前就是这家儿

家里边有人上吊死了

后来您侄女每次从他们家门口过来

回来都闹得头疼

姑婆也没说话

看了一圈

回了家里了

吩咐让家里边儿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

让清初的母亲躺在床上啊

闭着眼放松身体

不用想别的

然后嘱咐清初

孩子

你别在家了

呆呆着啊

到外边跟小小朋友们玩会去吧

这清初很高兴兴啊

那 那我去了

直接跑外边玩去

去了没没看见姑婆怎么处理这档子事

还是后来听外公还有老爸老妈说的

这姑婆拿了这么一只碗

装了半碗清水

然后拿出三根筷子来

筷子头在水里边站了站之后

三根筷子提起来

手指头捏着

用这个蘸了水的头啊

在青春的母亲额头上梆梆梆轻敲了三下

又把筷子头放在母亲嘴边

说 这个

张开了嘴

哈一口气 啊

哈这么一口气

把这个装满水的碗放在地上

三根筷子立着插在这个碗中间

这手扶着

另一只手从这个碗里轻轻撩起水来

从筷子顶上往筷子身上淋

哗啦 哗啦 哗啦

一边淋嘴里边念念叨叨不知道说什么

老爸就在旁边瞧着

就瞧姑婆这儿一边念叨一边重复这个动作

几次之后

轻轻的一松手

这三根筷子居然全部立在这碗清水当中了

老爸当时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怎么立住的这是

可是看姑婆的表情啊

如常

一点儿都不紧张

说问题不大

就是跟村口去世那位四奶奶有关系

紧接着

就瞧这三根筷子就这么立着

姑婆站在筷子前

自己这儿喃喃自语念叨了半天

然后让老爸去抓了一把茶叶和一把大米

分别用两张纸托着交到姑婆手里边

姑婆接过这两张纸之后

突然唰抬手

两只手一抖

这连米带茶奔那碗就洒过去了

哗啦

米根茶叶撒了一地

吧嗒吧嗒

吧嗒

三根筷子就倒了

之后姑婆又嘱咐老妈

哪天 哪天

哪天买好个烧纸

到村口什么什么地方把纸烧了

以后就应该没事儿

您还别说

后来老妈照着做

确实再也没碰到以前头疼的症状

但这都是后话

当时处理完了人就问

说 这 这

这好了没有啊

这 这没事儿

没事儿了

这弄利落了

没事了

把这地上都收拾干净了

家里边人千万谢忧心

嗯 巫婆 巫婆

这就准备弄饭吧

是不是得

得吃点好的招待招待

这清初也被喊回来了

一大家子人连吃带聊

这刚吃完

家伙事儿还没收拾呢

外边来俩人

谁呀

也是这个村子里边的乡亲

来的是一对父子

这儿子当时大概不到三十岁

父亲呢

五十多岁

论起来啊

他们跟清初家多少的沾点亲戚

这当爹的这个媳妇儿

算是清初父亲远方这么一人儿

哎 论着

清初得叫一声姨奶奶

可是这家人跟清初他们家平时啊

往来不太多

也不知道怎么回今过过来了

一问

他这说有什么事儿啊

人家是来找姑婆的

他们呀

也耳膜着姑婆有这能耐了

而且今天听说姑婆来了

那个小村子里谁家有点儿什么动静

瞒不了人

而且还听说了

姑婆帮谁谁家指点了

说把这个要把这屋后的水塘给填喽

这他都知道

来了之后

什么意思

说我们家也碰上点事儿啊

想这个

请姑婆帮忙给看看

这怎么回事啊

这家的老太太

也就是清初叫姨奶奶这位

这个个月一直是卧病在床

身体很不好

去医院检查了半天

查不出毛病来

可是他们自个儿家就怀疑啊

这个事儿

可能跟他们家刚刚去世的儿媳妇儿有关

乡下村里边

您都知道啊

三姑六婆特别爱串闲话

谁家有点什么事儿

就跟当年那海飞丝那广告说的似的

很快就成为全村皆知的秘密

流言蜚语特别多

就连那个跟菜园子里边摘个菜

洗手池边洗个手那么短的时间

都能串两句东家长西家短的

当时清初啊

对这家的儿媳妇儿还有点印象

当初大家伙传这个八卦

其中有一条就跟这家这儿媳妇儿有关

这儿媳妇那会儿二十多岁

青初的母亲回忆

长得呀

眉清目秀的

很端庄

而且黄梅调唱的特别好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两个孩子的母亲

人很好的

可是当时这个村子里边好些人都传

也不谁带着头说什么呀

这儿媳妇跟他公公之间啊

不干净

说的就是今天来这个当爹的

他跟儿媳妇无关

老公扒灰

您说这叫什么玩意儿

当然

这说都是私底下里说

谁也不敢说当着本主面说

结果就是咱们开篇说的那位上吊死的四奶奶

她听着这信儿

他也不怎么想

有一次

就跟这家的儿媳妇俩人在一块儿干农活的时候

这四奶奶居然当着人家儿媳妇的面就说了

按说

听说大家都说你跟你老公公之间不干净

有没有这事儿

这儿媳妇一听这话

当时这脸色儿就变了

这声音直发颤

气的手直哆嗦

指着四奶奶

谁说的

谁说的 坚持

坚持

这儿媳妇性格很温和的

不是那种说指着人破号大马的泼妇法

那个么们不是嫁到这个村子里这么多年了

从来没跟别人吵过架拌过嘴

当时气的这手直哆嗦呀

那真是气坏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骂人

堵着一口气转身就回家呀

哪儿知道晚上就传来这儿媳妇喝农药自杀的消息了

被发现的时候

这人已经不行了

家人一看 哟

这怎么了这是

一边去请医生一边给他灌这肥皂水

最后也没枪军火来

死之前还跟家人说

就是因为从这四奶那儿听到这个话

那他活不下去了

没脸见人 好

好家伙

这下出了人命

人娘家人能干吗

娘家人到这儿来哈

一听说前因后果

抬着这尸体就上村口那四奶奶家门口堵着去了

那叫一个折腾啊

就是因为你们家是一句话

把我们这孩子给害了

这怎么办

你给个交代

当时闹得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婆婆出面把这事儿给平了

这婆婆就听出这姨奶奶脾气特别大呀

那是悍妇啊

在家里边一言九鼎

老公儿子们都怕他

家里什么事儿都是他说了算

最后他出面把这事给压下去了

这儿媳妇娘家把尸体也抬回去了

摆了灵堂了

当时家里边的小孙子才两岁多啊

什么都不懂啊

娘被这刘岩给害死了

你说这孩子多可怜

可是头七还没过呢

串贤话那四奶奶就上了吊了

当时村里也有好多说话

尤其那些串过闲话的人

都挺害怕的

哎呦

他们都觉得

这不会跟那儿媳妇儿有关吧

这是要报复的

哎呦

我们也说过

这憋了找我们

人心惶惶

结果也没怎么着

唯独这婆婆

本身身体一直挺好的

可是自从儿媳妇一死

一直是毛病都不断啊

这查了半天也查不出病来

找人看过

也不见好

这回是听说姑婆来到清初他们家了

人这爷儿俩赶紧过来

想请这姑婆呀

给帮着看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可这次请人来

没办法

所以把这些事儿前前后后简单说了一遍

因为这个姨奶奶啊

多少跟清初这个父亲家沾点儿亲

所以姑婆想了想

说帮着看看可以

但是这得上坛啊

这得准备一些东西

而且得要老太太生辰八字

人家说

行行行

没问题

你准备什么东西都我们来

最后这个事儿就是在清初家弄

专门找这么一张桌子

上面摆好了各种香辣芝麻

还有一些

呃 鲜果点心

就是那么个意思

巫婆这边儿准备好了之后

他自己绕在这个桌子后边

半蹲在这个桌子后边

然后其他屋子里的人围成半圈在桌子前面这看着这香火都点着了

巫婆在这儿就开念

念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

就那么半蹲在这桌子后边

手就锤在身子两边

念念念

念了一会儿

忽然身子往前一倒

一下趴伏在这桌案上了

大伙儿正瞧着呢

不知道干什么

一看 呦 哎呦

这老太怎么晕过去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

姑婆忽然抬起头来了

一抬头就开始哭

一边哭一边说

说自己的命不好

为什么受这个委屈

这一张嘴

屋里人全炸了

怎么说话

这声音可不是姑婆的声音啊

是那位已经去世的儿媳妇儿的声音

后来老爸老妈跟外公给清楚讲这事儿的时候

不断的提起

说这太不可思议了

姑婆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去世这位儿媳妇儿

人爷爷俩来也完全是临时的

都之前都没打招呼

可这一通的折腾

这上坛之后

姑婆晕倒再醒过来

这脸没变

还是那苍老的面容

一张嘴

说话的声音很年轻

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啊

当时给清初的老爸吓得在旁边直哆嗦呀啊

这位年轻的老师之前一直不信这姑婆啊

神神叨叨

老太太能有什么真能耐

这时候真慌了

不光是他

屋子里所有的人

尤其是那爷儿俩

又惊又怕

缓了好半天

这儿子还问了一句

说秀儿是你吗

就是这儿媳妇儿的小名

结果姑婆答应了一声

然后就开始跟儿子开始说一些家里的事

这清初的老爸就在旁边听着

后来给清除讲的时候

说有一点印象特别深

从姑婆嘴里说出

说这儿媳妇之前挖地的时候啊

挖出过一块银元

当时他谁也没告诉

拿回去洗干净了

藏在一个雪花膏的瓶子里

就放在屋里什么什么地方

到时候让儿子去把那拿出来

连这都知道

说了一会儿

这姑婆抬眼看了一圈屋子里边

然后跟儿子说

女儿儿子都还小啊

死了娘的娃

命苦啊

以后可千万多照应点孩子

别让孩子受委屈呀

这话一出口

满屋子的人闻者落泪啊

人家爷儿俩刚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这丈夫一边哭一边问

为什么想不开自杀呀

就因为几句闲话就喝这个农药

可是说到这儿

这姑婆脸上的表情开始有点扭曲了

似哭非哭的样子

她说什么我怕婆婆打死我呀

随后开始滔滔不绝

就说这婆婆对她怎么不好

她怎么怎么怕这婆婆

书叫寒冬

甭甭管天儿多冷

那大雪都没了膝盖了

四五点钟天不亮

大伙这都睡着觉

这婆婆就得把她喊起来

盯着她这残雪扫地

干这些家务活

怎么干都不满意

婆婆老觉得她懒

没有个当媳妇儿的样

说了很多很多

这一肚子抱怨

可见这个委屈受大了

又说老公和公公都对她很好

她很感激

但是知道婆婆是一家之主啊

而且是说自己之前也隐隐听到村子里边有人说这闲话

很生气

很委屈

可那天当面从四奶奶那听到她亲口说出这种不要脸的传闻

她是又生气又恐惧啊

因为这种传言要是被婆婆知道

她觉得婆婆肯定会打死她

回到家里边

心路越来越窄

一个想不开

喝农药自杀

她死是死了

可觉得不甘心

对这个婆婆呀

又怕又恨

觉得生前这个婆婆对她太不好

她太委屈了

这婆婆就没拿她当家里人

所以她趁着婆婆夜里边起夜去茅厕的时候

开始跟上这个婆婆了

才导致婆婆这个身体总是不好

卧病在床

这话还没说完

这姑婆突然一下又趴在这桌子上

这大伙儿正正听着呢

一愣 哎 这怎么

怎么说一半又倒了敢等姑婆再抬起头来的时候

满脸都是汗水

神情特别的虚弱

这贾里边赶紧过去扶

又说怎么样怎么样

姑婆说她刚才本来想上坛再看看那位上吊的四奶奶到底是什么情况

哪儿知道这已经去世的儿媳妇跟坛上来了

不让他去

儿媳妇的怨气特别大

她没敢应着来啊

还跟当场所有的人说

说其他的先别想了啊

先把这婆婆的事给处理一下

大伙儿就真服了

说您先坐这缓口气

歇会儿

歇会儿歇会儿

姑婆坐在这缓了好半天

大伙儿都在旁边伺候着

这口气儿喘匀了

才拿出一张黄纸啊

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鬼画符

把这个黄纸啊烧了之后

弄成符水

让爷儿俩端着这个浮水走回去

然后给婆婆喝

又拿一块红布

上边乱七八糟也不画的什么

跟儿子说是带回去贴在你妈睡觉的这个床头

然后嘱咐他们

每月初一十五都要给去世的儿媳妇儿上香

从此之后

一家三口谁也不能再议论儿媳妇儿不要再闹口舌

不要在家里边吵架

这嘱咐了半天

跟他们说赶紧回去办去

这爷儿俩千万谢

这才回家

最后一直折腾到下午

把这事儿弄利索了

家里人本来说准备晚饭让姑婆在这吃

姑婆说不想去

必须得回去

再晚了可就不好了

老爸这一看

也没多说别的

他又把姑婆送了回去

再后来

母亲的头疼啊

包括那婆婆的病

相继都没事儿

包括那位填了屋后水塘的阿姨

这几档子事儿

给清初的老爸呀

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经历了这些之后

他忽然觉得

以前很多坚信的事

好像都

怎么说呢

至少他亲眼目睹的这几件事儿

让他觉得

世上有些事儿

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

他要不是在旁边眼睁睁看着

他是万难相信

前几年

姑婆去世

这个牌位啊

供在了六安的大华山上

连老人家生前架了一个小佛堂都一起搬到了山上的寺院之中

那么那次清初去给姑婆办身后事的过程当中

还听到了不少关于老人家的事儿

他说以后如果有时间有机会啊

会整理出来发给主播

我看明白了

继续讲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