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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天的第一个外谈啊
是咱们的一位新朋友
斗鱼ID叫低调低调再低调
他分享了自己的真实经历
那么他在咱们群里边的昵称啊
很有意思
叫什么呢
叫正经人
我特别喜欢这名字啊
正经人
我之前说的那个
呃
上恶图里边就有那么一位啊
那叫正经银呐
那么咱们就称他小郑儿啊
小郑是北方人啊
具体哪座城市他没提
就在这个月
一七年十一月十一号啊
光棍节
双十一那天
小郑在跟家待着呢
接了个电话
正是这个电话
让他回忆起了一段上初中时候的怪事儿
而且他没想到的是
这个事儿已经过去很久了
居然还没完
怎么回事啊这
这双十一这天下午跟人家休假呀
礼拜六嘛事儿想这儿这客厅这正看电视剧呢
旁边搁着手机
手机当时响了
哎呦
心里这个别扭
嚯
这是怎么意思啊
不会领导让去加班去吧
拿过来一看
不是领导打电话来的
是谁呀
久未谋面的表哥
哎呦
好久没见了
表哥一直在上海呢
怎么你突然给我打过电话
赶紧接了 哎
哥哥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最近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
表哥的声音直接连寒暄都免了
说
你猜我见着谁了
啊
不是谁呀
小志没明白怎么回事儿
表哥说
我现在北京呢
我来北京这出差
我跟北京火车站看见大彪他爸妈了
一听大彪这两个字
当时小志也心里边咯噔一下子
大彪他爸妈
大彪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几秒钟
就听表哥缓缓吐出两个字
走了
走了
小张一听
这心里边一沉呐
怎么走的表哥说昏迷不醒十多年了
可是就在前几天
立冬那天早上
这病情突然急剧恶化
最后没抢救过来
立冬这天
人没了
当时小镇儿听完之后
觉得这个嗓子眼好像塞了个东西似的
上不来下不去
这张了半天嘴
尴尬的嘴儿不知道什么
最后他说了这么一句
哎呀
说对大彪来说
也算是解脱了吧
表哥在电话里跟他说
说人就在北京当地火化了
他爹妈带着骨灰回老家了
到时候咱们打听打听人埋在哪儿啊
过年我回去的时候
咱一块儿去看看他行吗
这个电话挂了之后
小智本来心情挺好的嘛
这一下可就沉下去了
很多年前的往事瞬间涌上心头啊
那说大彪是谁
你这说半天什么乱七八糟
出什么事了
什么昏迷十几年一下走了
您别着急
咱慢慢说
小郑儿跟表哥呀
是打小一块儿长来的
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
哥俩一直在同一所学校
那么后来表哥这个大学啊
考到上海海
毕业后就留在上海工作
一年只有过年的时候
哎
能回这么一趟老家
这个大彪啊
是哥俩初中时候的好哥们儿
同班同学
说这话
二零零三年那年
当年小郑跟表哥同时小学毕业
哥儿俩升到了镇上的同一所初中
哎
赶暑假里这么一天
小哥俩也没事儿干
一商量啊
咱上那个新学校打篮球去吧
也顺便熟悉熟悉学校的环境
俩孩子中午吃饱饭之后
抱着篮球就奔这初中去了
跟看门大一说
说他们是新生啊
开学上初一了
人大也没拦着
进去吧
哥俩进去了
进了学校之后一看
右手边儿一排篮球场
左手边是一栋非常破旧的那种三层的教学楼
正对着校门的位置有一栋即将完工的四层楼
当时一看
这工人们正在做那个外墙的涂刷呢
瞅这意思啊
应该是要在开学之前完工啊
交付使用
哎
当时哥俩挺高兴
这也不错
刚上初中
有新教学楼可以用了
挺好挺好挺好
瞧了两眼
有说有笑
奔这篮球场可就去了
当时这个时间
正好是中午一点来钟
哎 暑假 您琢磨
这个点儿
这大太阳挺毒
这篮球场一个打球都没有
就他们俩哥儿俩一v一
这可就打上了
打了没一会儿
边上有人喊
哎 兄弟
带一个呗
俩人也没注意旁边什么时候来这么一位
一看谁呀
来的哥们儿不认识
小伙子穿一白色t恤
穿一个牛仔短裤
这站的边线
这一看
这个儿可不矮
一米七
长得这个挺壮的
鸭蛋脸儿
大眼睛高鼻梁
弄一毛寸
瞅着挺精神
当时小郑儿跟表哥俩人打嘛
有点无聊
一看 哎呦
来新人了
来吧
一块儿玩吧
仨人怎么打呀
他们就商量好了
还是打一对一
三个球
谁输谁下场
哎
这一下有了竞争了
打的热闹
新来这个小哥们儿这篮球打的还真不错啊
身体也壮实
基本功很扎实
仨人打了得有一个多钟头
哎
都有点累了
抱着这球就坐在一边儿
找一树荫底下坐那儿歇着聊天儿
这一聊才知道
该新来的这位跟他们们哥儿俩一样
也是马上要上这个学校上初一的新生
这位就是大彪
这是哥仨的第一次见面
仨是同龄人嘛
聊天儿嘛
聊着聊着可就聊到新盖这座教学楼了
小郑当时挺高兴啊
说咱们这间命真不错啊
你看
刚一来就有新楼用
哪知道一听这话题
大彪乐了
一指这工艺
瞧见吧
这新楼是我爸承包的啊
哥俩一听
好家伙
你爸承包的我
你爸厉害了
你爸包工头啊你爸
在那个年代
那包工头就是暴发户的代名词
哎呦
没看出来呀
好
这大彪富二代呀
这个哥儿仨一了解呀
这大彪的家是临翔的
父母都是农民
他爸是最近几年开始各处包工程
他妈呢
帮着管管账
这个家里条件真是不错
这次他爸给学校盖这个新教学楼
他呀
之前经常跟着来工地
可是突然他爸妈就不让他进这个施工现场
说危险
别碰着啊 这
这离得远点
离得远点儿
所以他就在这边啊
转悠玩儿 哎
正好看见哥俩跟着打篮球
哥仨可就算认识了
那么暑假接下来的时间
小郑儿跟表哥也经常来学校操场打球
大彪几乎每次都跟哥俩一起打
有时候不打球了
他们上镇里边或者河边山上玩儿去
一来二去
可就成好朋友了
别汗
大彪家里边条件不错
这个人啊
很仗义啊
也很实在
脾气也好
哥仨关系处的很不错
眼看着就开了学了嘛
小志儿他们这一届还真是如愿用上这栋新的四层教学楼
怎么安排啊
初一在一楼
初二在二楼
初三在三楼
哎
每升一个年级
上一层楼
每层一共八间教室
左右各四间
四楼干嘛呀
四楼是活动室
平常也没人
都是堆一些杂物什么的
结果到了开学分班的时候
怎么那么巧啊
小郑表哥
大彪哥仨全分一个班了
八班就在最西面把头这教室里边
大彪呢
因为个儿高
所以排座位的时候被安排到了靠窗的最后一排
小郑跟表哥呢
坐在中间儿
打这儿开始
这小哥仨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打篮球一起玩
真得说是形影不离的的斯达了
这个日子过过很平淡
也很快
转眼之间就到了初三了
他们打一层搬二层
二层搬三层
但是他们本来应该搬到的是三层的三零八教室
结果这个假期呀
也不知什么原因
这三零八教室出事故了
电线短路着火了
结果一下把教室里边的这个设施啊
包括那线路全都给烧了
好在发现的比较及时
火势倒是控制住了
别的屋子没受影响
但是那整个那间屋子啊
烧坏了
这眼瞅着开学在即了啊
你说这初三的学生学习多紧张啊
这怎么办啊
所以学校就给他们班啊
安排在四楼头顶上那间教室
原来不是三零八吗
三零八烧了
这个维修没那么快
把他们这班调到四零八去了
就是这一系列的巧合
酿成了接下来一个诡异的悲剧啊
初三开学那天
全班同学接到通知啊
搬到四零八去了
大伙儿一块儿到这个四零八
这四层就他们一个班
所以特别的冷清
当时小赵啊
背着书包拿着书
一进这个四零八教室的门
当时就是一哆嗦呀
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觉得这这教室里怎么那么冷
感觉阴气那么重啊
一进来就觉得特别不舒服
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感觉
好多同学议论说
哎呦
这屋怎么那么凉啊
当时小郑儿还安慰自己呢
这教室一个常年没人用
另外一顶楼西边嘛
阴点凉点也正常
虽然这屋子是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但是学校都安排了
你不能说我
我待着不舒服我上别的教室
那不成啊
是不是该上课你得在这上课呀
因为这个四零八教室后门整对着教学楼西侧这个楼梯哎
下楼很方便
所以这一下了课
小镇儿马上顺着楼梯就下楼
到外边干嘛
晒太阳去 哎
活动活动
他不愿意待在这间阴冷的教室里边
每次他跟表哥叫着大彪一起去
这大彪啊
很没兴致
哥儿俩就发现
过了一个暑假
到了初三之后
这大彪自打一开学
这个人啊
感觉比之前懒散多了
而且无精打采
每天自个儿坐最后一排靠窗户那儿发愣
有时候上课的时候
小赵回头瞅一眼
一看大彪干嘛呢
坐在座位上打瞌睡呢
冲盹儿
这脑袋瓜滴溜当啦滴啦当啦
一下一下那那点头
下课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叫也不理
打球也不去
这整个人特别萎靡
中午吃饭的时候
小赵跟表哥就问他
怎么回事儿啊
你这最近干嘛去了
是不是晚上上网吧熬夜去了
这么不精神
他彪说
说这个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感觉这开了学之后
我老觉得后脑勺疼
而且那个天天困
脑子里边儿昏昏沉沉的
睡也睡不醒
干什么都没精神
特别累
小郑他表哥劝他
说 你这哈
你多出去打打球
活动活动去啊
每次叫你去你也不去
不去叫不去
叫不动
日子这么一天一天的过
不知不觉到了初三第二学期最后的冲刺阶段了
当时这个时间是两千零六年的六月
人都临近中考了
这初三的学生这压力多大
学习都特别紧张
大伙儿都跟着拼命学
这大彪还是上课跟着点头啊
冲嘴儿
一下课就趴桌子上睡觉
也没话
也不理人
他自己老说
说一坐在这教室的座位上
我感觉这后脑勺疼
根本就学不进去
老师之前老说他
到后来也彻底放
你爱学不学
你干脆爱来不来吧
你这
就你这样
你考什么试啊你是不是
你爸不是有钱吗
你跟着你爸去包工程去吧
还老说这话
小郑有时候还调侃侃
哎
你也别生气
老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你 你不
不考高中也没事儿
你
你们家那么大产业
那不以后都是你的吗
想开点
将来吃香的喝辣的
提携兄弟一把
他本来是劝劝
大彪啊
听完无精打采瞧了他一眼
也没生气
也没说别的
小郑一看就这样儿
这俩黑眼圈特别的重
说你这是怎么了
你整天这睡不着觉
是吃不饱饭呀你
到底怎么回事
可就在临近中考的前一个礼拜
小郑跟表哥可就发现
大彪这个座位啊
空了
接下来的几天
大彪再也没来过
他们那个时候初中生没手机
所以谁也不知道大彪的联系方式
问老师
老师也不知道
这 这这
这差学生吗
成绩不好就给人定性为差学
这
这差学生嘛
这 这肯定是
这个 不考了
跟着他爸做生意去了
都 都不该来
请假
这是什么孩子这是
小郑跟表哥也觉得奇怪啊
说这个就算是不考了
都没跟哥里告个别就不来了
这挺奇怪的
那别管他了
该考试考试呗
那么之后可就是两个月的中考长假
假期里有这么一天
是个阴天
吃过午饭之后
小郑就没家了
表哥来找他
走啊
咱回初中打篮球去啊
当时小郑一看
这天儿阴的
就是下雨了
别去了 哎呦
没事儿
表哥说
这两天被我憋着呀
实在是难受
正好阴天啊
还凉快
打球也不晒
走走走走走
小郑一看
他走吧
跟着表哥可就去了
因为是放假
这整个学校啊
除了看门大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阴天嘛
也没人来打球
小哥俩俩跟儿打了一会儿
这天是越来越阴
当时也就下午一点多钟
瞧着跟晚上五点多似的
整个学校被一片黑云就压在这底儿上
瞅这意思
这大雨可就要来
小郑一瞧 行
得了
今儿就到这儿了
憋一会
这真给淋到外边了
咱赶紧先回家去吧
这正正着呢
这个雨突然毫无征兆就下着
哗一下
来的真快啊
转眼间可就是瓢泼大雨了
这会儿要再走来不及了
说 哎 看
得了得了
咱先别回去了
先奔教学楼找个地儿避避雨吧
奔这个新教学楼跑
要找个地儿避雨
刚跑到一半
表哥突然指着他们之前上课这个四零八教室说了一句
哎
说你看他教室里是不有人呢
小郑抬头一看
就发现四零八那间教室啊
最后一个窗口果然映出来一个影子啊
来不来去跟那儿晃荡
瞧
好像教室里边来来来去走似的
他一瞧 哟
是不是咱们班有别的同学
来来 咱 咱看谁
谁来
哥哥俩很兴奋
赶紧抱着球跑进教学楼
由打西侧这楼梯上到四层
想进教室啊
跟同学打个招呼
看看是谁啊
放假期间这个教学楼里也没开灯
加上外边天阴下着雨
所以这个楼道里边儿啊
很昏啊
哥俩顺楼梯上到四楼
上来就是这四零八教室的后门
这个时候表哥突然一把拉住小赵
嘿 你小弟
屋里什么呀
小赵抬头一看
透过后门这个玻璃
他发现可不对劲
怎么了
在教室的屋里
这个后边儿
半空中吊着一个人
这个人吊在屋里
这个身影来回在摆
那个位置
正好在大标之前坐那个座位
就是靠窗户最后一个座位的上方
他一看 哇
这他妈有人在教室里上了吊了
当时哥俩可就傻了
一步都迈不动啊
小郑这个腿都软
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
突然间外边咔啦一声
炸了一个
紧接着呼啦一下
一阵狂风居然把整个四零八教室的窗户跟门全都吹开了
按说假期里边
教室的所有门窗都应该关好锁好了
可是当时本应该被锁着门
还有本应该被从里边儿别着窗户
居然被他一阵狂风吹来
呼一下
哥俩觉得身上一凉啊
这一下门跟窗户都开开
看得更清楚了
没错
教室后边真的吊着一个人
这狂风吹进来
这个人随着狂风摆的越来越厉啊
跟活了一样
挂这个屋里是随风乱舞
我的个天
俩初中孩子哪儿见过这个呀
这小子嗷嗷一嗓子下篮球都扔了
拉着表哥连滚带爬顺着西边楼梯往下跑
当时差点咕噜下去跑到楼楼外淋着着雨风了了
一跑出校门啊
后边看门大爷还喊的
嘿 这孩子
子什么呀 呀 摔
摔上见鬼了
到家之后也不知道
说是被这雨淋了冻着了
呀
被吓着了呀还是什么原因
这哥俩都生了一场大病啊
俩人全跟床上躺了一个多礼拜
这才算缓过来
可是这期间没听说学校这四零八教室里有人上吊的消息啊
后来哥俩总算是缓过来了
俩人没敢把这事儿跟别人在在块儿一对一琢磨磨这个事
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
当时瞧的清清楚楚啊
这门窗一下被刮开就在眼头了
这屋里分明吊着一个人呐
不可能看错
这东西不可能说窗帘啊
这怎么回事
不不敢说
最后哥俩干脆约定
咱俩打这起
谁也别再提这事儿了
可是不久以后
因为一次聊闲天儿
把哥俩俩恐怖记忆又给带出来了
小这儿记得特别清楚
那天
二零零六年八月七号
为什么记这么清楚
您可以去查一下
第二天
八月八号
您别看日子这么好
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
中元节
按照惯例
中元节这一天
小郑家的亲戚都要来祖宅啊祭拜祖先
所以在头一天七号的夜里
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这老爷们儿都聚在祖宅这个外屋打麻将
家里边有那个七大姑八大姨啊
跟里屋叠纸钱叠元宝
小郑跟表哥呢
俩人也在里屋
俩小孩儿不用上手
坐在旁边听大人聊天儿啊
这刻着瓜子花生
中元节这日子
可大伙儿聊天聊什么呀
那不就聊那神儿啊鬼儿的吗
也不知怎么的
就聊到这个因果报应上了
当时有一表婶儿啊
一边叠元宝一边聊闲天
哎呀
你们说呀
人呐
真不能干的缺德事儿啊
你这啥时候那报应就来了啊
不应你身
应你家里人身啊
你们不知道
就 就 就前两天
喂
我上隔壁家串亲去
他们家邻居就出事儿了
他们家邻居是包工头
那家里老有钱了
就咱镇上那初中的教学楼那
他
他们家盖的
可我听说了
盖楼的时候
那工地呀
出事了
砸死了一个二十多个小伙子
结果那个包工头为了把这事儿压下来
那上下打的
花老了钱了
把银呢
偷偷就给埋了
后来听说
这小伙儿老娘啊
守寡多少年了
儿子没了
那能干吗
来找儿子
活不见银死不见尸
老太太去告状
那也告不赢啊
最后咋办呢
你说咋办
没招啊
老太太一气之下
嘿 真行
搁那没完工的那楼顶儿最西边
找了一根大梁
老太太拿那个围巾呢
上吊把自个儿勒死了
后来被发现的时候
老惨了
那风吹的呀
东倒西晃的呀
你们猜后来咋的
就今年
就前一阵儿
哎呀
那包工头家的儿子
不知咋的
好好搁家睡
睡觉啊
突然那个脑出血
昏迷了
你说这是睡睡觉了
没磕没碰的呢
到医院 医院
医生一诊断
说好像让人搁后边拿
拿脚踢的
踢脑袋 给 给
给踢出血了
你说这快不快
你报应不报应
你大半夜搁家睡觉
谁踢他脑袋
这表婶儿其实嚼老婆舌
顺嘴这么一说
可是小郑表哥小哥俩在旁边听完这件事儿
当了上大眼瞪小眼
瞧着对付由打表哥这眼神儿
小郑就瞧出来了
表哥的想法跟自己一样啊
这说的不是大彪他们家吗
大彪之所以没参加高考
不是跟他爸做生意了
是因为得了脑出血昏迷了
而且假期里那个大下雨天
哥俩俩在四零八教室看见呢
那不就是表婶说那个吊死的老太太吗
要这么一琢磨
自打上了初三
到了这个四零八教室
大彪老说坐在那觉得后脑勺疼
不会说真是有个吊死的老太太在她身后来回的晃
拿着个脚反复踢她后脑勺吧
我的天呐
当时把这小哥儿俩吓得
哗啦一下把手里的花生就扔在地上啦
哗啦啦叫着钻被窝
拿被子蒙着头
把这几个沈的大娘都吓一跳
一看这俩孩子咋咋了这是
瞎这样
小郑儿的妈妈笑着骂了这
瞧瞧你们俩
怂啊
俩大小伙子听了故事吓成这样
那么没出息呢
他们哪知道啊
他们哪知道这俩孩子看见过什么知道什么呀
第二天祭拜祖先的时候
小郑儿跟表哥在坟前跪的格外的久啊
小郑心里边祈求祖先啊
保佑自己保佑表哥平平安安
后来他们又找表婶儿去打听了大彪家的住址
结果到那儿发现院门紧闭
跟旁边邻居打听
大彪家里边真的出事了
确实意外脑出血
这会儿一直在市里医院的ICU住院呢
哥俩找时间去医院看了一下
看到昔日的好兄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小哥儿俩心里别提多难受
这都哪儿的事儿啊
真有这么血腥的事儿
之后的一年时间里
小智儿跟表哥有时间的时候就会来医院看看大彪
可是遗憾的是
大彪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
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这个医生啊
试了很多办法
束手无策
在小志上高二的时候
听说他父母把他转到北京的大医院去移治
到后来他们就失去联系了
一直到过了这么多年
今年双十一这天
他突然接到表哥的电话
听到大彪走了
他才想起这段往事来
挂了电话之后啊
小郑心里边儿非常的感慨
他就琢磨
人这这辈辈子真是不能做亏心儿啊
咱不说有没有鬼神你
最起码这有意外发生的时候
你不至于捶胸顿足说报应来了呀
这天晚上
他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啊
这脑子里边全是之前跟大彪一起上学时候的那个情景
包括那个大下雨天的下午
在四零八教室外边看到那恐怖一幕
一次一次出现在脑海当中
哎呦
这一夜的闹腾啊
第二天星期天
早早起来之后
心里边儿特别的乱
他当时就决定去当年的初中母校再看一眼
多少年没回去了
再看一眼
也算是缅怀一下达标吧
早饭都没吃
开车就奔这学校去了
因为出来比较早
路上啊
人少车也很少
很快就到了当年这初中了
他下了车之后
往里一看
就傻了
怎么当年他们上学的时候
那个新的四层教学楼啊
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
而且瞧这个意思
刚拆没多久
为什么这个废墟附近
还有不少戴着这个黄色安全帽的工人在这不知忙活什么呢
在这个左边
已经建了一栋新的大楼了
小郑儿可没想到
多少年来啊
这母校已经变成这样了
他当时嘴里嘟囔一句
这怎么就拆了呢
可就在这时候
他突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
冬至那天就拆了
从西边开始拆的
冬至那天就拆了
从西边开始拆了
这句话毫无征兆
他吓了一跳
抬头一哎
就发现在他左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老太太
他一点儿都没感觉到这老太什么时候来的
一看这个老太太模样啊
俩手拢袖
袖里佝偻着身子
身上穿着一套特别过时的那种破旧的黑棉袄
头上缠着一条大红色的围巾
把这个额头鼻子嘴全给遮住了
就露出一双眼睛来
当时小镇心里边很不是滋味
他没跟那个老太太搭话
瞧了老太太一眼
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原来嚼摇油这个废墟上
哪知道这会儿老太太又说了一句话
拆了好啊
拆了好啊
我可以走了
你们都可以走了
两清了
两清的这仨字
唰一下好像在小镇儿脑袋面打了个闪一样
他当时觉得后方可能冒出一股凉气
他猛然间把头转向老太这个方向
就看老太太往前再走
他想喊出老太太
哎 就是您
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这话
张嘴想喊
就感觉自己这个喉咙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尴尬不得
一点声儿都发不出来了
他瞧这个老太太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瞧老太太头上那个红色的围巾
突然间感觉眼前一滑
这个身子往前一亮
哎
敢站稳之后
再一抬头
刚才老太太离去那个方向
空无一人
这人没了
可是刚才老太太说这两句话
在这脑子里边转了好几个圈儿啊
冬至那天就拆了
从西边开始拆的
大彪走那天不正好是冬至吗
老太太说
拆了好啊
拆了好
我可以走了
你们都可以走了
这下就两清了
他说的谁
是不是在说大彪啊
他到底是谁啊
难道说
当初那个人的老母亲并没有死
或者说已经死了
可是一直没走
一直等到过去这么多年
这栋楼被彻底拆除了
大彪也去世了
这才了却了他的心结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