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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不合逻辑二
下楼时
果然老板依然沉迷于刀塔游戏
他的桌前摆着一碗泡面
柜台后摆满了泡面包装
饮水机也就在他的身旁
脚边堆满了满满的纸篓
显示他已经很久未曾起身
我敲了敲桌子
示意我要离开
他只是微微点头
未作他言
五月的早晨依然带着凉意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老宅所在之地
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人
似乎大多数的出租车司机都爱聊天
他和我分享了许多关于那座老宅的故事
尽管大部分我已听闻
但从他口中叙述
依然有着别样的韵味
环绕宅院走一圈
拍几张照片就好
哎 小兄弟
我劝你别深入那老宅子
那地方真的不太平
呃
要不你顺着这条路往后走
后边有个林场
呃
那里可以租弹弓去打野鸡
比探险鬼宅子有趣多了
司机在停车后递给我一张名片
语气关切的说
呃
需要回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这附近打车可不容易啊
我接过名片
点头致谢
目送着他的车渐行渐远
随后
我转身面对着眼前的古老宅院
院子显得非常陈旧
外墙似乎是用石砖铺设
外面抹了一层极薄的水泥
风雨的侵蚀使得墙面坎坷不平
许多地方的石砖缝隙都裸露了出来
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攀爬
我将包裹藏在一旁的灌木丛中
活动了一下手腕
轻巧地爬了上去
墙体已经松脆不堪
许多水泥块一触即碎
看来若是这宅子要被拆除
似乎不需要压路机
只需一台挖掘机甚至一辆卡车就能搞定
当我手椅搭在墙头
离顶端尚有一尺距离时
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期待与紧张
想象着若是翻墙一看
院中却是一群人围着BBQ聚会
那将多么滑稽
摇头笑了笑
觉得自己的幻想有些离奇
我轻巧地翻身上了墙头
蹲了一会儿后缓缓站起
望着院子
只见一片荒废之静
本该铺着厚厚青砖的庭院
现在砖缝中长满了翠绿的草
有些地方的草丛甚至高级人参
许多青砖被疯长的植被挤裂
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裂痕
我调整了望远镜的焦距
仔细的从院子窥视
那栋古旧的楼房外墙的石砖已经开始剥落
腐蚀之痕迹显而易见
不规则的小洞布满了墙面
碎裂的玻璃窗无力的悬挂着
我透过这些碎裂的窗户向内张望
只见室内杂乱无章
残留的家具似乎在诉说着前主人匆匆离去的故事
连收拾的时间都未曾拥有
跳回墙外
我迅速的喝了口水
把登山包抛入院中
再次攀上墙头
纵身跳入草丛中
院子里的草已齐息高
我左手紧握手电筒
右手迅速抽出匕首
小心翼翼的朝着那座宅子走去
此刻的我倒不像是来探险的
更像是一个准备行窃的盗贼
门显然是锁着的
所以我选择了翻窗入室
眼前的窗户陈旧
铁窗框已锈迹斑斑
难以打开
幸好这里地处偏僻
行人稀少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破窗而入
一落地
我迅速蹲下
将匕首横放于腹前
手电筒照亮前方
这是防御姿势
毕竟黑暗中不知何时会出现危险
我站在一楼的客厅里
这里与外门只隔着一扇窗户
我环顾四周
客厅两侧各有三扇窗户通向二楼
的旋转楼梯便在一侧
其古老的设计在民国电视剧中经常可见
客厅后方应该还有一排房间
整个客厅的高度几乎与一楼和二楼相当
我从这个位置勉强望向二楼的走廊
由于我身后的窗户限制了手电筒的照射范围
加之我刚进来时机器的灰尘
再加上客厅空间之大
我估计这里至少有五百平方米
灰尘在这座房子里积聚的异常厚重
显然已经废弃多年
我环顾四周
注意到众多脚印深埋在灰尘之中
这些脚印看起来像是几年前有人留下的
随后灰尘又重新覆盖了它们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之前那位面馆老板所说的话
我小心的戴上面巾
又决定加带护目镜
虽然这样做大大的减少了我的视野范围
但至少可以防止灰尘侵入眼睛
谁知道这数十年积累的灰尘里会潜藏着什么
或许其中早已滋生出能令犀牛倒地的病毒
我谨慎地向前迈出几步
细致观察这些脚印
正如我所料
他们确实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些脚印似乎都是从一楼的其他房间走来
可能是当时的人通过那间房间的窗户进入的
而所有这些脚印的终点都直指向楼梯
他们都直接上了楼梯
先前来自探险者们也都选择了直接上楼
这种情况极为异常
除非他们都带有明确的目的
通常情况下
他们应该先在一楼进行搜索
待一楼搜查完毕
再前往二楼
这就像去吃自助餐
一般人会从食物摆放的一端开始挑选自己喜欢的菜肴
很少有人会无视前面的食物
直接前往最后一个柜台去拿小龙虾
除非他们有明确的目的
一是他们知道柜台上有小龙虾
二是他特别喜欢吃小龙虾
缺少这两个条件中的任何一个
都不足以解释他的反常行为
如果他不知道柜台有小龙虾
他应该从头开始寻找
而如果他并非特别偏爱小龙虾
他也应该从一开始就挑选其他食物
最后留点空间
再加上一些小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