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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季流星火雨二
我一边擦拭着头发
一边走向床边
尽管汪海留给我许多空间
但我并不敢贸然躺下
一方面是要保持警惕
以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另一方面
我担心自己无法控制
做出不妥的事情
我轻轻的把被子摊开
小心的为他盖好
注意到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身体也轻轻发抖
我意识到她并没有入睡
只是装睡而已
我并没有揭穿他
这样也好
至少免去了彼此的尴尬
我关掉了灯
屋子里唯一的光源变成了墙角的那根蜡烛
我把椅子搬到了汪海的身边
将大白狗腿和帐篷灯放在床头柜上
坐在离他近一米的位置
今晚我打算熬夜
凭借我多年在网吧包夜的经验
熬一整夜对我来说不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床上的汪海渐渐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开始感到有些困倦
便站起身来
在房间里走了几圈
做了些俯卧撑以驱散睡意
忽然
我耳边响起了梆子声
这种声音对大多数年轻人来说或许颇为陌生
但我却有所印象
小时候我与爷爷一起生活
那时村子里有一个打耕的老人是爷爷的朋友
记得爷爷曾代我去代替那位老人打更
因此这梆子声对我并不陌生
我走到窗边向外张望
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敲着梆子的老人
但当我目光落在街道上时
腿脚瞬间变得无力
街道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纸人
他们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缓缓行走
我鼓起勇气仔细数了数
大约有七八十个
他们整齐的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这一幕让我不禁想起了百鬼夜行这个词儿
墙角的蜡烛火苗开始颤抖
光影摇曳不定
似乎随时可能熄灭
我紧握着大白狗腿
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转头看了一眼汪海
他似乎睡得很沉
眉头清皱
好像正做着一个噩梦
望着他的脸庞
我的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
即使我自己丧命于此
也绝不能让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蜡烛的火苗摇曳得越发剧烈
地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我再次望向窗外
那些纸人已经停下了脚步
静静地站着
一动不动
看着这一幕
我握着刀的手不禁更加紧张地紧握
就在此时
天空开始飘洒下大雪
这让我感到异常的震惊
毕竟现在是五月份
但当一片雪花撞击玻璃时
我才意识到
那并非雪花
而是被撕碎的纸
用于祭奠死者的黄表纸
我目睹着天空中飘落的黄表纸越来越多
越来越密集
我的心情跟着变得越发沉重
外面的黄纸如同鹅毛大雪一样洋洋洒洒
场面既奇异又让人心惊胆战
那些纸人仍旧静静的站立在街道上
一动不动
就像是被人摆放在那里的道具
如果不是我之前亲眼见到他们的诡异行动
我几乎会怀疑是有人把他们放置在那儿的
接着
天空中的雪花开始发生变化
它们不再是纸片
而变成了燃烧的火星
那些黄标纸如同纸盖大小
在空中燃烧
缓缓降落
仿佛是一场流星火雨
这本该是一场壮观的景象
但我此刻并无心欣赏这种一生仅能见一次的奇景
我的内心只有深深的恐惧
我不禁想起了一部名叫寂静岭的著名电影
我不知道自己在窗前站了多久
眼前这震撼而恐怖的景象让我呆若木鸡
直到街道上火光冲天时
我这才惊觉
原来刚才我居然走神了
整个街道似乎都在燃烧
包括地上的黄纸和纸人
但奇怪的是
很多东西并未受到火焰的侵蚀
街边的树木
停放的汽车都毫发无损
只有纸人和黄表纸在燃烧
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地上的黄表纸和纸人燃起滔天大火
我仿佛看到无数灰暗的影子在燃烧中挣扎扭曲
过了一段时间
也许是一个小时
也许只是几秒
大火终于熄灭了
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留下
街道恢复了清洁
仿佛一切都是幻觉
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所有的黄标纸和纸人都已经被彻底烧尽
没有留下任何他们曾经出现过的痕迹
周围的一切
包括树木
房屋
车辆都完好如初
就仿佛刚才那场止雪从未发生过一样
一切都归于了寂静
纸人消失了
黄表纸也不见了
我回过头来
发现墙角的火光不再摇曳
只是平静的燃烧
这一切归于平静
宛如什么都未曾发生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我的幻觉
我突然意识到
这一切可能是那个留下宝君无疑水渍的人所为
我之前还在猜测他是如何保护我们的
显然
他并不像l和旅店老板那样用蜡烛来掩护我们的行踪
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
消灭了那些追杀我们的纸人
这真是大手笔
这是大作为
这是大气度
我现在可以肯定
留下宝君无疑水渍的人并非l或旅店老板
那他又是谁呢
为何要帮助我
难道他与我爷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