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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勿入座

凶宅这个故事有点长

咱们分两集把它讲完

任何时候都不要和别人打赌

尤其是关于凶宅的

凶宅

顾名思义

就是横死过人的房子

我叫陆道生

是一个录小说的

最爱录的就是恐怖悬疑类

单纯就是喜欢

昨天我的一个发小惊探给我打来电话

听语气是非常的紧张

我询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第二天约他出来聊聊

我们是在家属区附近的一家川菜馆见的面

你知道什么是凶宅吗

他举起手中的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然后紧张的看我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

所以也没有急于回答

你平时老是写那些怪力怪神的东西

不可能不知道的

快点说

你到底知道吗

他眼神满是复杂之情

我从未见过他这样

一时也觉得事情另有隐情

赶紧应承的点点头

他一见我点头

仿佛是受了大赦一样

擦着脸上的汗

补救的说

哎呀

那就好

那就好啊

我一时不明白啊

又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索性端起酒喝了一杯

但是总觉得他非常的古怪

谁知道我第二口酒还没有喝到嘴里

他一把攥住我的杯子

哎 兄弟

这次全靠你了

你可要帮帮我呀

我这辈子不会忘记你的

我和他是同年同月生

但是他比我大一天

我的二舅和他的父亲是同学

我的母亲和他母亲是同学

我又和他是同学

所以感情非常好

粗略一算

也认识将近二十五年了

我们初中毕业后就各奔前程

但也隔三差五的一起喝酒

我当兵回了铁路

他却一直做着广告方面的工作

自己有个公司

因为我的收入不是很高

和他比起来捉襟见肘

所以每次出来都是他张罗着一切

而且我认为在外面奔波的总比那些在国企上班的要圆滑和公寓人情世故

所以他一向也比较沉稳

今天见他这个样子

我也是一阵阵的心疼啊

心想只要不是踢寡妇们抛掘后坟

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之类的

我都可以帮他

我给他递了一根烟

问他

究竟怎么回事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缓缓的说

哎呀

兄弟

我在外面做广告

和你们这些国企不一样啊

你们只要干好本职工作就能赚钱

而我们这些跑江湖的

哪个不是今天过完就找不到明天的

做个公司

不仅税务上你要烧香

和客户间你也要时不时的给点贡品

人家尝了甜头

下次才可能继续找你合作嘛

就在上个星期

我接了一个广告

这个生意是我一个关系很刚的一个客户介绍的

说白了

就是给一家大的公司做一个广告的策划方案

这个公司的老板姓张

张老板在市里很有实力的绝对大客户

这个策划方案我大约估算了一下

竟落到兜里的能有六位数

话还没有说完

他就用力的按灭了手里的烟头

喝了一口酒

接着说

就在昨天

他约我们一共四家广告公司的人一起聚聚

说谈谈竞标的事儿

因为我们四家都是在市里比较有名的广告公司

市里旗鼓相当

而且我们四家公司也都是通过关系户联系的

选谁不选谁面子都不好看

所以今天这个老板就选择了让我们四家的话使人一起来商量

说是看谁的思路最对胃口

其实我们四个说是对手

但是平时有时候也都是互相帮着一起接活的

私下关系也很好

所以也没有所谓的硝烟弥漫了

他选的地方就在西南的高速路附近的一个地方

叫做万花小区的地方

我当时也纳闷

为什么他会选择那个地方呢

因为前不久我哥们儿在一次朋友聚会上

一个做房地产的朋友说

在西南高速附近有一个万花小区

据说那里有一间凶宅

甚是可怕

因为当时的聚会有几个漂亮的女生在嘛

又借着酒劲

他就讲述了这个凶宅发生的事情

这户主人是一个两口之家

男的平时做货运生意的

常年在外跑货车

女的在小区的附近有一家小门店

卖一些日用杂货

小两口平时聚少离多

所以还没有孩子

男的常年在外跑货车

回家时间少

加上其在正是年轻漂亮的时候

难免就会有一些浪荡公子借着买东西的名义聊聊家常

拉拉近乎

男的性格和妻子正好相反

男的内向

女的大方

有时候男的回家路上碰见街坊四邻的

也都是很热情的让他们搭个便车

谁知道有一天楼下的张大嫂从外地探亲回来

刚好碰见男主人路上和张大嫂闲聊

张大嫂不知怎的

就开始道家常拉闲话了啊

我说大兄弟啊

嫂子看你性格内向

是个老实人

不爱说话

但是对我们这些个邻居啊

还是不错的

老嫂子劝你啊

这挣钱嘛

挣多少是个够啊

平时抽时间多陪陪媳妇儿

你看你这媳妇又年轻又漂亮的

千万别最后为了挣钱呐

这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说者无意听者有信

张大嫂的这些话呢

别的街坊也都说过

听一次无妨

听到第十次无妨也有妨了

男主人再也没有说话

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脸色霎时间变得异常难看

张大嫂一看

知道自己话多了

也不再言语了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

夫妻俩吃过饭

看了一会儿电视就上了床

男主人借着蒙蒙的月光望着自己漂亮的妻子

脱了衣服和裤子就往媳妇身上爬

谁知他媳妇儿一甩手

冷冷的告诉男主人自己这两天很累

想早点休息

谁知平时性格内向的男主人一把拽着女主人的长头发就是啪啪两巴掌

这两巴掌就成为了最后悲剧的导火索

女主人哭着从床上蹦起来

指着男主人就破口大骂

意思无非就是男的没出息

挣的太少

自己开的日用杂货的

每天还有一些浪荡公子在街上买东西

疯言风语说一些下流的话

但是为了生活也要迎着笑脸

男的一听

也从床上一蹦三尺高

说女的一天不守妇道

就像夜场的歌舞刘英一样

和夜南人打情骂俏

两人骂着骂着就从口水战变成了武打戏

这男的其实挺珍惜自己妻子的

只是象征性的缓了几下

可是女的却像国仇家恨永兴坚一般

连抓带咬

男的一吃疼

使劲把女的推了一把

女的下脚没站稳

太阳穴撞在了床头柜的边缘

歇菜了

可能是由于平时常年积累在内心的无名内火

再加上一些凝聚的闲言碎语

大有星星之火方可燎原之势

非但没有及时拨打幺二零

反而在厨房找了一把菜刀把媳妇儿肢解了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吧

还是对门闻到了这家门口散发的阵阵恶臭报的警

当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

最先进去的两个警察

一个看到当时的场面吓昏了过去

另一个抖如筛糠

也软成了一根苗条

原来男主人肢解了自己的媳妇儿后

并没有装在袋子里埋了

而是用人头在高压锅里做了一锅汤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

男主人正在啃噬自己媳妇儿的人头呢

后来男主人判了刑

但是自打那以后

经常夜深人静的时候

街坊四邻都能听见他家传来女人的哭声

那哭声甚是凄惨

其实大家都知道

女人的哭声就是那个女主人的声调

再后来

就被大家传成了凶宅

因为我这兄弟是第一次听有人讲这样的事儿

所以他对地址是比较敏感的

但没有办法

为了生活嘛

只要不卖屁股就不错了

等我兄弟到达万花小区的时候

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的天气缘故

他总觉得莫名的恐惧

我兄弟从市区一路上都是好好的

可就在接近万花小区的时候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来一朵硕大的乌云

黑漆漆的乌云直压压的笼在小区的上空

让他压抑不堪

等我兄弟带着其他三家的画室刚好到小区的时候

被小区的场面给惊住了

街道上半天不见一个人

他们四个觉得很奇怪

加上那个凶宅的传闻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

他就想要不要告诉他们三个

可是又一想

现在如果说那个凶宅的事儿

别人会怎么看我呀

他们会不会认为我是瞎编乱造

好让他们望而生畏

从而便宜了我

正所谓人心割肚皮

所以我兄弟还是没有说

这时候他们四个的手机同时响了

接到一个信息

请到五单元二门三号

张老板恭候您

其中一个人说

先到门卫问问

看看五单元在哪儿

他们四个就一起找到门卫

谁知道门卫的木门紧闭

木门上的挂锁都生了一层黄黄的铁锈

门卫玻璃更是肮脏不堪

正当他们四个一筹莫展原地打转的时候

从小区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

那个老头步履蹒跚

看衣服看不出是哪个年代的

说是老式的黄色军装

却又黄的发白

枯如树皮的脸

那深陷的纹理就像是一条条蚯蚓

他们四个都看着不寒而栗

那谁也不想上前询问

最后是我兄弟一看天色已经开始不可逆转的黑了下来

实在没有办法

咬着牙鼓着劲儿上前询问

谁知道老头竟然没有看他

竟然直愣愣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我兄弟刚要回头再次叫他

谁知道他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

和他说

小伙子

快点离开

这地方不适合你们人

老头还没有说完

就快步离开小区

我兄弟站在原地

他的恐惧之心就像是不可遏制的毒瘤

满布全身

他害怕的不是那句话

而是他最后那四个字

那老头最后分明说的是

你们人类

询问半天都没个所以然来

他们四个中的一个人突然说

我不想接这活了

我要回市区了

刚要转身

他们四个的手机又响了

一看信息

五单元就在自行车棚子对面二楼左转

张老板

恭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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