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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儿

目送他们的影子消失

才回到汽车里发动引擎

现在干什么

当然可以不去理会这件小事情

这是最简单的做法

可我就是不能忘记

我越想越觉得应该弄清楚他们中哪一个是多余的人

更重要的是

他们三人全都表现出的那种紧张焦急的气氛

我没有理由或权利在这件事情上去当侦探

但我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

而且我对空荡荡的公寓厌恶至极

所以不如再干一次老本行

我发动汽车

上了公路后向南开去

开了四里路才赶上他们

他们的速度很快

不过还在安全线度内

我调整了一下车速

与他们的距离保持在数百码之内

已近黄昏了

这可不是跟踪的好时候

何况还有雾笼罩着

幸好他们的小卡车亮了灯

我才能跟住他们

我们沿海岸开着车

路上的车辆一直不多

雾越来越浓

天越来越黑

很快进入了漫长阴冷的夜

向前继续行驶了数英里后

小卡车进入了蒙大拿湾

他们并没有放缓速度

而是直穿了过去

黑发男孩果然在他们的目的地上对我撒了谎

我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哪儿

又想到自己能追他们多远呢

我决定跟踪到底

直到他们停在某地

直到我对他们的关系多少有所掌握为止

就算是要跟踪到明天

甚至追到另一个州都无所谓

我手头没有味觉的案子

也没什么任务

不论我这样的做法有没有目的

我知道工作是一支孤独和沮丧的良药

福德村雷一震

小卡车一直向前开去

可能要到开离金门桥三十英里的地方

汽油已经用掉了一些

不过驶向三番式还够用

再远就不行了

看来我得在什么地方停下来加油了

小卡车在奥利马村南面忽然减速

刹车灯闪了一下

然后向西拐上了一条二级公路

向雪衣国家海滨开去

两分钟后

我来到一个十字路口

借着车灯可看到一块路牌

上面写着

公共营地

前方三营里

看来他们要在这儿过夜或吃晚饭

我抬头看了看

天空很黑

但这儿的雾稀薄了一些

而且不断的被风吹走

能见度好了一些

次等路上车很少

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

我拐上去时关了车灯

以二十英里的时速缓缓前进

那里风景不怎么样

乱糟糟的

大概是地处圣安维斯的断层地带的缘故

我经过一个小池塘

前行了三英里

营地在左边

靠近海洋

西面有些沙丘

南边长着松树和丛树

还有一个小小的管理处

是用木头建造的

还有一些烧烤用的石材架子和一些散乱放着的垃圾桶

小卡车就停在林木附近的营地里

还亮着灯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它

只是部分视线被一些树木挡住了

我没有直接从入口进去

那样他们可能看见或者听见

我向旁边一条小路驶去

关掉发动机

十秒钟后

小卡车的灯也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