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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集

梦念路已在母亲的身边

看着办公室里何秀秀等人都无计可施的样子

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郭老师

我可以说句话吗

穆念洛看了一眼似乎被这个消息惊吓得说不出话来的陈妙妙

收起脸上的笑容

忽然出声

孟同学

你说吧

郭老师

我觉得就这么直接让陈妙妙退学的话

会不会太重了哦

我不是说老师的处理不合适

我觉得老师的处理很好很合适

但是

也许

也许我们可以再给陈妙妙一次机会吧

我觉得要不这样好了

陈妙妙他向我道歉

如果态度诚恳的话

我也是可以考虑原谅他的

那我原谅他的话

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算了

就是说

就是说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也就不做处理了吧

所以只要他肯好好道歉的话

要不要脸

你要不要脸

和秀秀背他的话

气的就差冲上去再把他打一顿了

不过这次被身边的安秋娜和袁千平拉住了

她只能气得在原地跳脚骂着

明明就是你先挑事

言语恶毒的说人家过世的父母

现在还想要妙妙给你道歉

我呸呸呸

不要脸

怪不得刚刚会帮陈妙妙说话

原来他是在这里等着欺负陈妙妙呢

他和秀秀真是没有见过比这更恶心的人了

要不是现在被拉住了

他绝对要上去再打的他满脸开花

孟念露脸上本来就勉强挂着的笑容因为他的话立马就消失了

翻了个白眼看向教导主任

不道歉就算了

我反正也是想着能不能帮陈妙妙把处罚减轻点才提的建议

教导主任这下总算明白了

他们家的想法

于是先态度柔和的夸赞了梦念

路猛同学作为这起暴力事件的受害者

还能为别人考虑

实在是太善良了

你的这个建议呢

也是可取的

不过

他忽然话锋一转

转到了陈妙妙身上

神色立刻就变得严肃起来了

刚刚还提起来的嘴角也往下垂去

陈妙妙

他自己不愿意接受你的好意的话

那还是要按之前的处理方法退学的

我们女儿啊

从小就善良

就连这种时候也会考虑到别人

孟母慈爱的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

她当然知道女儿心里在想什么

教导主任赞许的点点头

在冷冷的看向陈妙妙

怎么样

还是向人家孟同学好好的道个歉吧

陈妙妙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咬紧了牙关

眼睛看着地上

没有作声

你们也看到了

孟同学

看来陈妙妙并不太愿意接受你的好意

那么我们还是按之前的

等一下

郭老师

其实这个处理不一定要在今天做出吧

这件事的发生

我相信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所以我愿意等他想明白自己做了不对的事

再来向我道歉

你说的也是

那么最迟下周一

如果陈妙妙有好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并且对孟同学做出合适的道歉的话

我会撤销这次对他的处罚

至于在此之前

陈妙妙

暂时你就别来学校了

这段时间你还是在家好好的反省吧

陈妙妙

你被停学了

木木满意的微笑起来

他本来还打算主动问的

担心要是女儿和这样的学生在一个学校里

每天上学放学的

要是再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没想到教导主任居然能想到直接停学处理了

哎呀

今天真是麻烦郭老师了

他们女儿的事最终得到了令他们满意的处理结果

孟家父母在跟教导主任寒暄了一阵之后

就给自己女儿请了一下午的假

带着他离开了

教导主任亲切的送他们出了门

还随着他们一起前往这层楼的电梯处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四个女生了

不道歉的话

就要退学吗

袁千平喃喃的念了一遍

担忧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妙妙

用了很久的那个时钟放在书桌上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个之前打工时公司的福利赠送的事例挂在时钟旁边

上面清晰的显示着今天的日子

周五了

这个不大的屋子很安静

卧室就在客厅

饭厅也在客厅

除了分出来的厨房和浴室之外

就剩下了一个客厅了

陈妙妙坐在客厅那不大的沙发上

蜷缩的姿势

假期里为了方便省事也省洗发水所剪的短发已经快长到脐间了

缺少护理但发质却十分柔顺的头发没有打理

随意的以才睡醒的造型维持到现在

昨天因为在学校打架的事

她被暂时停学了

所以即使今天他依然起得很早

但现在都快中午了

他还是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目光涣散的盯着前方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愿意等他想明白自己做个不对的事

再来向我道歉

如果态度诚恳的话

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也就不做处理了吧

昨天挑起事端的女生双颊红肿

眼底明明满是恶意

却摆出一副只要你道歉

这件事就可以这么算了的样子

陈妙妙当然知道这件事

主动权是在那个梦念路那边

只要自己向他道歉

如果他满意的话

自己就有可能不被退学

退学这件事

对陈妙妙来说

简直是晴天霹雳一样的事

在这最后一学期了

眼看着他就要进入高中阶段的最终考试了

他和兰登学院里的那些富家子弟不一样

他只能靠着毕业考试的机会

努力的去考那所他想要进入的大学

那所他父母也就读过的大学

他身边放着一个外形质朴的木质相框

相框的照片里

一位五官和她颇为相似的女子

戴着学士帽

站在了一个贴了很多相片的优秀学生墙边合影

这张照片是他母亲当年从威廉姆斯毕业时

穿着学士服站在贴着他父亲照片的学生墙边照的

年轻的母亲青春洋溢

脸上笑意盈盈

离得最近的那张照片

恰好就是他父亲的照片

也是青涩的模样

愣头愣脑的单人证件照贴在墙上

他拿过相框搂在怀里

把头垂到屈奇的腿上

额头抵住膝盖

干涩的眼睛闭了起来

从昨天回来之后就没有沾过水的声音有些哑哑的

也有些颤抖

我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在那个指认钱权的世界

他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普通学生

甚至连父母都已经不在世了

他还能怎么办

如果他被退学

在这最后一学期

就凭他自己的话

很明显是不可能很快找到别的学校接纳他的

那他就不可能参加毕业考试

也无法报考国外的大学

也更不可能去他向往了许久的学校读书了

要不被退学

回一的办法

就只能去道歉

去向孟家

去向孟念路道歉

去请他原谅自己

去请他让老师收回这个处罚决定

可是想到昨天他挑衅自己说过的话

就觉得自己根本都不愿意考虑向他道歉这件事

孟念路他并不认识自己的父母

怎么可以那么理所当然的从嘴里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但要是不道歉的话

等到周一的时候

教导主任就会以打架斗殴的理由将他退学了吧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沁出

顺着脸颊无声的往下滑落

最后滴落在他手里的相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