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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集
现在朱建民主动提出这个问题
罗天也确实比较难做
按照道理来说
身为华夏人
此事自是不好不答应
但罗天一样是有着难言之隐
他是修士
可不是政客
其中的事情他不方便插手
影响修为的同时
还要承担一些未知的风险
若是罗天没有去过米国
说不定也就答应下来了
因为亲身到过那儿
罗天才清楚
那边看似平和
实际上并不是风平浪静
别说是什么吸血鬼恶魔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是教廷的那帮子人
一样是不好对付
他们是完全能够威胁到修士的性命的
余承恩和林寒之现在不过都是炼器的修为
贸然让他们掺和这些事情
一旦有了危险的话
到时候远隔重洋
不管是罗天还是华夏的上面
都不好保证他们小两口的安全
所以事情看上去是正确的
但是站在罗天的角度上考虑
确实有很多为难
罗天心中慢慢算计
脸上却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所谓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几次和朱建民打交道
双方熟悉之后
一些拒绝的话也就不是那么好说出来的了
可是一旦答应下来
继续阳奉阴违的话
也不是什么好兆头
至少罗天现在筑基的修为
总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儿
弄得他面子上挂不住吧
左思右想之中
这事始终不好决断
并非是存在多少困难
只是现在罗天的身份
实在是不好张嘴罢了
心中思虑
罗天也决定略微吐露一番
我理解你们的难处
但是你们也一定要慎重
米国那边不是咱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们那边有传教士
当然
我说的不是咱们见到的那些凡人
而是真正能借助他们神力量的存在
这些人实力甚至不在我之下
一旦咱们华夏先动用了超出凡人的力量
就正好给了他们把柄
要是不被发现也就罢了
一旦被对方抓住
承恩他们的安全事项
但这个把柄一开
你也要知道
上面怕是也要不好说话了
听着罗天的说法
朱建民不由得语塞
因为这些日子和罗天关系
上面下了命令的时候
朱建民二话不说就立了军令状
他实在想不到罗天会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可而今这个说法
确实是让朱建民觉得难做了
他此时便是不佩服罗天的伶牙俐齿也是不行了
拒绝不只是一种做法
最不明智的人
当然是直接拒绝
往往这种人的人缘不会太好
遇到困难的时候
也难以得到别人的帮助
还有一种自是貌似客气的百般推脱
这种人因为太虚伪
一样是不讨好的
看似对方离开的时候不生气
但心中终究是不好受啊
最为明智的便是罗天现在的做法
明明就是不愿意办事
但说的全都是为对方考虑的话
若不是聪明人
还真以为罗天是为了他好
此刻虽然明知道罗天的说法其实也是一种拒绝的借口
可朱建民也不得不认真的考虑罗天的说法
上面要求配合
也是因为他们考虑到修士是超过凡人的力量
即便是在势单力薄的时候
一样可以得到很多他们需要的情报
只是他们想到了华夏有修真者
却是没想到米国那边一样是存在着超过凡人的力量
这个原因呢
足以让朱建民觉得上面的出发点原本就是错误的
至于这个命令要坚定不移的执行下去
还是回去之后重新汇报
他的心中已经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罗天看似安静的坐着
心中却是已经开始暗笑起来
虽说他的一番话是出于对上面的好处
当然这也只是乍看罢了
修饰爱惜自己的性命
又怎么可能为了凡人之间的争斗
坏了自己的修行
明明就是打太极踢皮球
但罗天的话却硬是给了朱建民一种无法反驳的错觉
当然
这个只是我个人的考虑
罗天淡笑着端起茶杯
似乎已经在想着别的事儿
朱建民支吾了一会儿
也漠然了很多
此事他虽然接受了命令
但上面很显然不大清楚那边的情况
有了罗田的提醒以后
朱建民也觉得不能擅作主张
还是要向上面汇报一下
再看他们怎么决定
心中算计了一番
朱建民把主意落定
当即叹息一声
还是罗大师你想的长远
要是我的话
这次贸然决定下来
只怕这么大的责任
我是担不起呀
朱建民心中惴惴
喝了一口茶水
这才镇定下来
汪瑞建已经到了火候
当即转移了话题
朱局长
忧国忧民
这是好事嘛
韭菜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还是老样子
清汤淡饭
绝对不到四位数的成本
朱局长
要不趁热吃一点
还是汪少东
我其实接近四位数的伙食已经很是不错了
这不大中午的被你们叫出来
饭都没吃一口
口中一笑
见着下人端上来的饭菜
朱局长也是一副食指大动的样子
至于方才和罗天商量的事情
他似乎也不愿意再提起
饭桌上啊
三人似乎很有默契的只是闲聊
不再干涉一些别的话题
简单的四菜一汤
朱建民吃了两碗米饭
就说公务繁忙
早早的离开了
这次虽说和罗天深入合作的事情没有着落
但好歹罗天也是送了他一份大礼
有邹东海这帮人作为国安侦破的第一件重案
朱建民在上面也就多了一些说话的权利
何况罗田方才所说的确实不错
米国人那边一样有着可以和修士抗衡的力量
那暂时隐忍一下也是无妨
一边开着车子赶回局里边
朱建民一边思量着
而今迫在眉睫的是先把邹东海的嘴巴撬开
这个人能在京津搞到手枪
背后说不定就有更大的罗网
只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的话
周建明就不会惆怅这个年过不好
至于罗天说的那些
他也会如实和上面汇报
身为上位者之中的一员
朱建民也希望能够在自己的岗位上面尽职尽责
不说要干出多么大的功绩
最起码也要无愧于身上那层衣服才行
朱建民走后
坐在沙发上的罗天
脸上则是挂着一副淡淡的笑容
事实上
朱建民在外面开口的时候
罗天的心中就已经有了准备
虽说没有猜到朱建民要他做什么
可罗天的心中也在算计
方才的说辞
也并非全是罗天急中生智
换做别人
还真不一定能被那个借口说服
只是朱建民此人看似每次都和罗天合作
也比较圆滑
但要是这么看朱建民的话
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每次帮着罗天是不错
但朱建民也只是在规矩之内才能给罗天一些空间
稍有愉悦
他都断然不会答应
此人表面看似风趣
实则像是老教授一般的古板
规则之内的事情他乐得做的
可出了规矩
他就会当场翻脸
师傅
您就让他这么走了
眼见的罗天不说话
心中一直惊疑不定的汪瑞忍不住就问了一声
难道打算把人家一个大局长留下
罗天没有回答
反倒是一脸好笑的看着汪瑞
汪瑞闻言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
人家是上面的人
确实
我和他接触虽然不多
但朱建民算是下面人常常念叨的那种好人
我怎么会和他为难
我的意思是
您今天给他打发走了
万一他想通了
再回来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