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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

老林明显在撒谎

可是李慕白没有当面揭穿他

这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老弟

哎 爷爷

你李叔来了

老林扯了下嘴角

抢笑了一下道

进门的是老林的养女林园

他穿着一身萝莉制服

头发扎成了马尾辫

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

洋溢着青春

他是个孤儿

当年老林退出警队后

便领养了他

李慕白记得他小时候学习成绩很好

可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去读大学

而是在高中毕业后

直接到老林的侦探事务所当了助理

目前他和老林分开居住有半年了

你好啊 叔

你好些日子没有来看林老爹了

边寒暄着

边走向饮水级别

问道

要不要来杯咖啡

不用了

我马上就要回家了

李慕白最近已经受够了咖啡的味道

他慢慢的站起身来

我走了

改天再来拜访

那我不送了

老林目送着李慕白离开了他的侦探事务所

他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深夜

李慕白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十月的夜晚已经很凉了

冷风里夹带着一丝阴寒

一阵接着一阵的刮着

时而卷起地上飘落的枯叶

脚上的皮鞋踩在这些枯叶上

响起了轻微的粉碎声

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幕

老林的异常反应让李慕白联想到了什么

他决定立刻回局里去查看一些资料

夜幕降临了

老林当天很晚才回到自己的公寓

晚上去酒吧喝了几杯闷酒

在回家的路上

他一直想着十年前的那个连环杀人案

夜幕下的姑苏城

总是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路边零星点缀的路灯也比往常要暗很多

无力的在地上投射出一个又一个小光圈

希望他什么也查不到吧

老林一边自我安慰着

一边走上楼梯

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前

邻居的垃圾袋又扔在他家门口了

这种没有公德心的人

简直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老林暗想着

用钥匙去开房门

他轻轻的把钥匙往右转了一圈

听到了咔嗒一声的同时

他觉得自己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不可能

我今天锁门了

老林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往常至少要把钥匙转三圈才能打开门

可是今天才转了一圈

门就开了

他想了足足有三秒钟钟后后觉觉自己可神经过敏了

毕竟他以前回家的时候

也发现过自己其实并没有锁门的事儿

老林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灯

环顾室内

房间还和以前一样冷冷清清

自从他的养女林园搬出去住以后

这个家就一直很冷清

他也渐渐的习惯了这种冷清的日子

按照惯例

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这对老林来说是雷打不动的习惯

他打开卫生间的灯时

发现排风扇居然开着

感觉很奇怪

他非常确定

昨天自己肯定是把排风扇关了

况且他从来不会干那么浪费钱的事情

令他奇怪的是

马桶盖居然也盖上了

出于疑惑

他打开了马桶盖儿

该发生的最终还是发生了

他逃不掉的

他想离开洗手间

可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嘴巴也发不出声音了

就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仿佛肺不是他自己的

他的视野在剧烈的晃动

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似的

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仿佛自己所有的知觉已经被瞬间夺走了

他拼命的想移动自己的四肢

偏偏连手指也不再听他的使唤了

朦胧中

有个人影站在他身边

拼着最后一口气说出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两个字

是你

视爷已经被黑暗彻底的包围了

凌晨两点

有人报警在泗水街的路边发现一具尸体

报警人是刚和朋友聚会结束的一对年轻情侣

当时他们看到路边斜躺着一个人

以为是个喝醉了的路人

想着晚上的路面挺冷的

不要冻出病来

而且大晚上的躺在路上也不安全

男孩在女友的伴同下上前伸手去推摇躺在地上人

嘴里喊着

醒醒

斜躺着的人在男孩的推动下顺势仰面平躺在了地上

男孩借着路灯的光亮看清楚是一个紧闭双眼

面色异样男人

估摸着男人的反应不对劲

男孩便大着胆子伸出手去试探鼻息

触碰到的却是冰冷的肌肤

也感觉不到一点呼吸

男孩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并安抚着已经受到惊吓的女友

慌乱着掏出手机报了警

李慕白赶到现场时

出警警员已经拉出了隔离带

法医在查看尸体

勘察员在采集指纹和脚印等

根据死者身上的身份证和名片

初步断定为死者林翔

五十三岁

生前在园区星空街的哈顿写字楼里开了家万通侦探事务所

法医已经对尸体做了初步的检查

发现死者脖子后有一刀撞色斧砍的裂口

那件掉色的西装外套上的血迹已成黑色

并且疑似在生前吸入过大量的氢化氢

死亡时间是大约在晚上十一至十二之间

具体情况等回警局做完尸检再做定论

老林去世的消息对李慕白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经法医鉴定

氰化氢中毒

中毒后脖子上还被凶手砍了一斧头

而凶案的第一现场是老林的家

中午

包局长召开了案情紧急分析会议

负责这次案件的是重案组队长安天华

据他陈述

经过之前对四个被害人的彻底调查

初步锁定了几个有作案嫌疑的人

第一个就是今年年初刚出狱的白皮

他十年前因为帮段侯府运送过四次尸体而被捕入狱

虽然他坚持称自己并不知道车上放的是尸体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

他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了段侯府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