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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晨把目光集中在浮柄上的泥污上

其实土壤样本能带来更多的线索

那顺便看看有没有指纹

当然

除了我的发现证物

然后上面有嫌犯的指纹

这是电影里的桥段

赌神说道

可他还是照做了

李慕白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年轻人带来了包裹和福柄上的那张纸

顺便把这些东西也鉴定一下

这是无尘纸啊

一般工厂的无尘室里采用这种东西

我去办公品室里等你好消息

李慕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点上了一根烟

虽然领导最近不允许在办公室里抽烟

可是李慕白仍然没有改掉这个老毛病

他一边抽着烟

一边思考着那张没有写任何字的无尘纸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什么也想不到

如果老林还活着

他会怎么处理这次案件

李慕白眼前浮现出曾经与老林一起办案的时光

如果晚上有空

他们一定会在老林家附近的大排档吃夜宵

然后一起谈谈理想

聊聊人生

这时

他看到满脸是血的林翔站在了他面前

冲着他微笑

嘴里在嘀咕着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为什么

李慕白吓了一跳

他从椅子上探了起来

可是回应他的只是静悄悄的办公室

他摸了摸头上的冷汗

林翔根本不在办公室里

窗外清晨的阳光已经驱走了黑夜

原来是做梦啊

李慕白坐在椅子上

颤抖的自问道

刘兴楠突然气喘吁吁的跑进了李慕白的办公室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前辈 出 出事了

有人死了

谁 在哪

就在下面

跟我来

刘兴南带着李慕白一路小跑

来到了离警局不到一千米的十字路口

李慕白看到了一具尸体倒在了血泊中

而那具尸体正是昨晚给他送包裹的年轻人

一个警官端详着的年轻人被隔开的喉咙

说道

不对劲

不可能只流这么一点血

这里不是凶案的第一现场

李慕白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痛

他用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早知如此

昨晚就该把他直接带到警局

前辈

你认识他

刘星楠问道

正在这时

他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李慕白一边点头

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十字路口的监控

我要这里的录像

马上

不用了

麻烦了前辈

若夏已经找到凶手在哪了

刘兴男放下了手中的通讯器

说道

废弃工厂里充满了古怪的气味

塌掉的椅子旁

那具烧焦的尸体仍然没有被处理掉

地上也随处可见斑驳的血迹

一个机油瓶也落在了远处的空地上

里面已经没有一滴机油了

绷带人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

长得十分妖艳

由于他刚刚哭过

泪水已经把脸上的妆弄花了

非常抱歉

不是我想杀掉你的男朋友

是她自己找死

不过我愿意履行我的承诺

暂时不杀你

绷带人打量着这个手脚被绑住

嘴里还塞着布团的女人

不过呢

要是你想死掉

那我也不拦着你

那女子愤怒地瞪了绷带人眼

绷带人挥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

给了那女子一耳光

那女子顿时缩成一团

又低声哭了起来

天已经亮了

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我马上出去走走

你在这里不要乱动

绷带人说完后就离开了那女子等了半小时

她仔细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当他确定绷带人不在附近的时候

她立刻开始挣扎

可是绑住他的绳子已经深深的勒进了他的肉里

他越用力勒得越紧

最后他疼得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翁大人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朝着那女子肚子上踹了一脚

感觉怎么样啊

到该放了你的时候会放了你的

可是你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那女子挣扎着想说话

可是绷带人又朝着他脸上踹了一脚

其实你们两个人本来都可以活下来

都怪你男朋友太冲动了

那女子恶狠狠的盯着绷带人

虽然他很害怕

可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绷带人已经夺走了他爱人的生命

他还把整个过程录成了视频播放给他看

当然

整个绷带人已经录制了很多杀人视频

他的DV摄像机还放在一旁的铁桌上

现在他正朝着铁桌走去

拿起DV摄像机

按下了开机按钮

那么

我们开始吧

不介意的话

我来帮你挑个死法吧

翁带人来开抽屉

装模作样的寻找着工具

最后他挑中了一把十字螺丝刀

然后嘴角露出魔鬼般的微笑

就这个吧

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放下手中的东西

转过身来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李慕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早已废弃的工厂里

他已经掏出了警用手枪对准了绷带人的脑袋

而绷带人也急忙放下了手中的螺丝刀

在李慕白亲眼见到绷带人的时候

他还是被绷带人的外表震惊了

这家伙头上缠着肮脏的绷带

衣服上也象征性的缠着几条绷带

手掌也被绷带包裹住

这些绷带由于长时间没有唤洗

已经散发出一股惊人的臭味了

翁大人望着李慕白冷漠的表情

不由发出一阵嬉笑

你们来的可真快呀

李慕白低声问道

你就是杨武吧

杨武

不不不

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绷带人不禁发出了一阵怪笑

然后指地上的一具僵尸说

那才是你要找的杨武

把他逮捕归案吧

李慕白瞟了一眼地上的礁尸

又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残肢

虽然他对尸体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是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寒冷

这个绷带人是个疯子

是个变态

是个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