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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与消极

如果说大脑是生理和心理功能的起点

那么神经递质则是整个系统中传递信息必不可少的物质

神经递质包括多巴胺

血清素

去甲腺上腺素和褪黑素等化学物质

在大脑细胞间负责信息的传递

例如多巴胺

对于社交和情绪学习有着特殊的意义

不仅能够帮助信息传递

而且还能给予我们一种快乐的感觉

实际上

只要想到快乐的经历

就能释放多巴胺

就像只要想到巧克力饼干或其他美味零食

我们就会流口水一样

同样

当我们想到一件快乐的事

或是回忆起一段快乐的经历时

多巴胺就会被释放出来

让我们感觉更加正向积极

科学家们已经证实

人们做善事和表达感激之情时

会释放出多巴胺

此外

多巴胺的释放还会帮助我们集中注意力和提高记忆信息的能力

也许在你做自己钟爱之事

或是回想起一段特殊愉快的经历时

就已经体会过这种状态了

从出生到六岁

是人类大脑发育的关键时期

尽管大脑直到二十五岁左右才停止生长

从生命的第一次呼吸开始

我们的大脑就像海绵一样吸收周围的各种信息

这也是为什么父母在孩子的教养阶段占据最重要的地位的原因

在此阶段

大脑遇到的积极经历与消极经历都会对其产生重要影响

我们的思维

记忆以及感觉的形成需要电流信号流经大约一千亿个神经元

每一次新的经历

电流都会激发一条特定的通路

激发次数越多

电流越有可能重复同样的线路

最终大脑会被连通

踏出一条深深的路径

反之

如果我们的负面想法过多

大脑也会重复的激发消极路线

就像骑自行车或弹钢琴

想要提高水平

就要勤学苦练

我们也可以用一些正向积极的练习方法

比如正念

来提高我们大脑的健康水平

嗯 马克

麦也博士说

多巴胺会使我们提高警惕

集中注意力

思维变得敏捷

充满了动力以及心理功能

然而

对失败的畏惧与社会的隔离

以及遭受压力

会使得多巴胺转化为去甲腺上腺素

这将会导致警惕转变为侵略性

焦虑

抑郁或者冷漠

试问

在这种情况下

孩子怎么可能好好学习呢

由于生物体可以散发出能量波

因此我们一直在向周围的人散发出无数不可见的能量波

特别是对孩子

因为镜像神经元的存在

即使是小婴儿也能够捕捉到我们的情绪

对孩子来说

我们就是一面镜子

我们笑

他们也笑

我们哭

他们也哭

因此

要想成为孩子的正面榜样

父母和老师必须意识到自己对孩子情绪的影响

如果我们能时时刻刻保持平和的心态

乐观待失

孩子也会塑造成平和

乐观

高情商的个体

如果我们自己就是暴脾气

爱与人争斗

或长期处于紧张状态

孩子也很有可能拥有与我们一样的行为问题

这种镜像反应体现了我们作为人类的紧密联系

要注意的是

我们不仅要与孩子建立联系

更要关注所建立联系的质量

实际上

孩子不仅会模仿家长的行为

更会发自本性的渴求家长的关爱与关注

父母与孩子之间最关键的联系称为依恋

我们希望帮助孩子获得幸福感

就建立起安全型依恋

让孩子相信父母永远是他们避风的港湾

与孩子建立安全型依恋非常重要

因为他可以培养起一种互相依依赖的长久关系

安全依赖型父母会花更多的时间与孩子玩耍

对孩子的需求也有更快的回应

研究表明

安全依赖型的儿童在成长过程中更容易理解他人

也有更少的破坏性行为

他们的自尊心更强

能够与朋友和父母进行深入的交流

在受伤时可以得到足够的社会支持

嗯 反思

我的母亲是一个爱热闹的人

风趣幽默

个性十足

然而

在我十岁那年

她毫无征兆的病倒了

我当时害怕极了

非常担心

但是母亲向我保证说他很好

只是腿有点痛

很快

我也开始变得情绪低落

不想去学校

而且

而且很凑巧的是

我一不小心的也把自己的腿伤到了

母亲不放心

硬是带我去了医院

她怕腿伤影响我练舞

在当时

舞蹈几乎就是我的全部

医生让我做一个在空中跃起的芭蕾舞动作

我很开心的照作了

完全忘记了自己腿部的疼痛

她个医生

也是我母亲的主治医生

她对我们说

你女儿得的是交感神经痛

我的母亲在那之后不久

很快就痊愈了

我想

也许是因为他意识到我是在模仿他的病痛

因此他积极与病痛做斗争

很快就康复了

而就像魔法一样

我也很快痊愈

因此

父母与孩子要比他们想象中连接更为紧密

到了青少年期

孩子的身体就像各种情绪奋战的战场

生理上

他们的大脑还没有发育完全

受到多数激素的控制

他们可能因家长的出现而表现出阴郁

不高兴或尴尬

但是研究表明

孩子内心其实会因父母的陪伴而偷偷感到开心

因为他们的大脑仍在渴求所爱之人的关注

也就是说

尽管孩子表现出疏理

但他们仍在寻求安全型依恋

丹尼尔

西格尔说

研究表明

孩子与父母的关系变化

随着关系的变化

依恋形态也会变化

这意味着任何时候为了孩子做出积极的改变都为时不晚

在青少年时期

大脑还会有一个显著变化

就像我们修剪花草

让它们生长的更好一样

大脑也需要将不再适用的旧的神经连结修剪掉

修剪花草时难免有失误

大脑也是一样

在这过程中可能丢失一部分信息

朱蒂

威利斯博士将此过程描述为基于经历的大脑生理重塑过程

父母常因无法理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的行为而感到挫败或愤怒

但父母对于这个阶段的孩子来说至关重要

青春期的孩子要面对激素的左冲右撞以及脑部神经持续的修剪

在此阶段几乎没有任何的判断力和逻辑能力

更糟糕的是

他们固执的认为自己才是正确的

这个阶段也是他们对外快检信息无论好坏最敏感的时期

不幸的是

青少年如果在此阶段滥用药物

会造成严重的大脑发育损伤

影响医生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的一则研究成

青少年酗酒对大脑中与记忆和心理影像形成相关的区域造成永久性伤害

也会产生终生的成瘾问题

马德琳

莱文说

如果孩子相信依靠外界事物能够缓解自身的情绪问题

他们就会陷入酒精

药物以及性爱的泥裳

也许这是一种快速的治疗方法

但众所周知

青少年的大脑寻求的是刺激

他们不会控制自己的冲动

容易受到不良事物的诱惑

酗酒和嗑药会改变他们的大脑

并会在以后的生活中恶化为精神疾病

大麻甚至会影响他们的注意力

记忆力以及处理信息的能力

知道了青少年时时刻刻都在进行大脑重塑之后

我们就能理解他们在青春期的大部分行为

此时

父母甚至会问自己

来帮助我的孩子吗

在此时期

孩子并没有真正的理解自己

父母需要做的是通过细心观察

细心照料与耐心劝解等方式来帮助孩子度过这一困难时期

从而迎来最最终的辉煌

在本书中学到的经验教训

能够帮助你解决因混乱的青春期而产生的任何生活问题

无论对家长还是孩子来说

正念都是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

反思青春期对我来说就像乘坐过山车

我的情绪一直忽上忽下

摇摆不定

上一分钟

我还开怀大笑

关起门来又唱又跳

仿佛置身于百老汇的舞台

下一分钟

我就像个抑郁症患者

悲伤扑面而来

这种状态非常奇怪

我无法理解自己

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如此高兴

却又马上变得悲伤

对我来说

唯一的慰藉就是周围的好朋友都处在这种状态之中

我们还给他起了个名字

叫做可怕的感觉

我们分享彼此的经历

给我们共同的问题起个昵称

这让我们感觉没那么孤独

时至今日

我仍能鲜明的回忆起那些感觉

当然

现在我知道这是激素的问题

当过运用我们对自自己青春期的回忆

来帮助孩子处理激素引发的各种问题

应该是非常不错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