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33_很开心你们也抑郁过并且有自己的见解——聊聊抑郁(上)-文本歌词

Vol.33_很开心你们也抑郁过并且有自己的见解——聊聊抑郁(上)-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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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很开心你们也有抑郁症

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我从小就是女中豪杰

我不是很敢做一些事情

因为总怕自己没做对嘛

我的攻击性是零

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就从借口饭开始

我接下来一个星期就没有办法吃东西了

我和你爸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

怎么还养出毛病了

那个时候我已经三十岁了

心理咨询师说

你比我还专业

世界上所有的快乐都跟我没关系

还有那么大失败

却试图退回去

海浪徜摇来去妄想温暖你

hello

各位听众朋友们

大家好

欢迎大家来到moonlight的浮光

这里是三个正在熟悉的陌生人的日常聊天节目

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今天晚上扔了三波垃圾

现在非常的一身轻松但是胳膊酸痛的小张

我是刚刚吃完两个

我操

我是刚刚吃完两个凤梨酥现在开心到飞起的小王

我是昨天在外面浪了一天

唱歌唱到半夜

今天在家被强迫干了很多家务的小李

小李辛苦了

我在忙了将近三个月之后后

终于迎来了一个完全没有工作的双休

下礼拜还有

真好 哇 真好

恭喜

我们今天要聊的话题是抑郁症

听众朋友们

听到这里不要被吓退

我们三个都是曾经的抑郁症患者

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就是我们在

呃 成团之前

成团之前互相摇人的阶段

我们是没有这个预期的

就是摇到了以后

聊着聊着

发现彼此居然都有相似的病情

很开心你们也有抑郁症

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很 什么

我反映了两秒

什么

很开心你们也有抑郁症

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嗯 我 我

我问什么不是为了让你重复一遍

我听见了哦

这个是晚学的一个梗

看来你不追晚学

我不追

那你可以去小红书上补补课

嗯 好呢 然后呢

我们这一期主要聊的是

我们是怎么发现自己的病情的

我们今今天聊这个话题呢

是为了卖残课

或者说薄同情之类的

只是我们猜想

或许就像我们刚才讲的

我们是 呃

聚在一起以后

惊讶的发现彼此是并有

并且可以在以一个比较

敏感警觉的方式保护对方的情绪

所以

我们猜想

或许也有一些听众朋友现在会有类似的处境或者问题

所以我们就想说

用自己的经验

来跟大家做一些分享

如果

如果你现在是快快乐乐的状态

那非常的好

恭喜你

如果你现在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

就是可以去寻求帮助

或者你发现朋友有一点点不对劲

你也可以朝他伸出一只手

比如说

就像小李讲的

喊他一起去吃一个火锅

或者去一下厕所

嗯嗯

我们先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吧

小王

先说问题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还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事儿的

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吧

有啊

什么时候开始有

其实 呃

医生给我确诊的时候

没有明确的说什么时候开始有

就是他

他只是让我去追溯这个事情

然后我说

我们哪一年什么什么事情

然后紧接着什么什么事情

这个算吧

他说 对 算

再往前

通过这个

基本上追溯到了

可能初中啊

初中那会儿发生了什么

或者你有什么

其实我是躁郁嘛

就双向嘛 嗯

并不严重

其实就是一般病理上来说

双向是不太可能完全痊愈的

就是你就是需要跟他长期做斗争

但是目前来说

我还好

我跟那个医生当时在聊的时候

就是说我初

初中的时候

再早应该是小学

我在教室里面颠乒乓球

颠的很

很开心

应该是在当时颠了四百来个

并且我非常骄傲

然后整个人沉浸在一个就是已经飘了

没有意识的发泄自己非常开心非常亢奋的状态里

然后这个时候一个当时挺好的女生同学进来

说 你别颠了

咱俩出去玩去

然后没理她

因为我已经完全沉在我自己的状态里了

这个女生就把我的跑球碰掉了

然后我就把拍子砸在了他身上

嗯 嗯

括号其实砸在他头上了

嗯 嗯 这件事情

我以为是我单纯的就是我作为当时正在操盘我一个非常自豪的项目的时候

然后有人来打断我

然后我暴怒

我以为只是这个

但是实际上

我当时问医生

我说这件事情算不算

就是那你在抗的时候

突然的暴起

他说这个算

那可能就定

定到这个时候了

没有想要伤害这个女孩子

但是下意识的反应就是

就是我控制不住情绪

嗯 我就是想

想把我的火撒出来

并且撒到给我带来这个愤怒的人身上

或者是东西身上

因为可能如果不是他

就是假如说我那天只是自己碰掉这个球

我可能也会去发怒或者发疯

跟这个同期发生的一件事情是

我那时候好像在做值日

嗯 还是什么

那时候在早恋嘛

跟当时的那个男朋友就好像在打情骂俏

然后又

又在那个炕的状态里了

但是那个炕就特别像恋爱脑

就是 嗯 我

我只是沉浸在我自己的叙述中

然后很快乐

眼睛里只有他

然后非常开心什么什么的

这个时候

有个男生过来

就大扫扫的时候

有男生过来说抹布怎么怎么着

然后我是班长

我应该管这个事情

当时就类似于他说了一两句

哎呦 班长呀

你看你只顾着跟男人怎么怎么着招

然后你都

你都不啥啥的

然后就把那个抹布往我脸上蹭

然后我就拿过那个抹布就塞他嘴里了

优秀

我被楷模

我当时也是觉得

我只是女性楷模而已

我不能接受别人的冒犯

所以我报复

或者说 我

我做出了相应的反击

然后

其实这个反击可能并不需要这么激烈

就我现在来想这个事儿

当然很解气啊

就我觉得我

我从小就是女中豪杰

嗯 但是

可能在理智上来说

这个事情确实做的有点过了

当时其实跟医生一直在回顾的时候

就回顾到这两件事情

他说

其实这两件事情都算

因为你是没有意识的

但 嗯 怎么说呢

我现在好了之后

我再去想这个事儿

好像又

他又不能特别算了

然后我预的时候

就是

其实是我在进入我的继神孕之后

才开始预的

就是因为他这两种状态交替

它不一定是什么时候嘛

也不是说你

嗯 造一星期

预一星期这种可控的

我其实造了很久很久很久

然后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贼聪明

我脑子好使

我学啥都会

沉浸在自己这个绝顶聪明的这个状态里

然后直到某一天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低落

然后发现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就 就 就

怎么就这么差呢

然后就 嗯

对自己的评价非常非常低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

我愈了

然后愈了之后

再一段时间

我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个病的时候

又过了一段时间

然后发生了一件

呵呵 非常激

激惹我的事情

我才有意识到说

这两种状态可能是同一个事

然后我再去医院

医生给我确诊

我才知道

我有这个症状

其实你是不是没有道理的反击

而是有道理的反击

控制不住这个度

就是我其实不是那种

他所谓的

就是你进入那个抗状态了之后

你就 嗯

毫无顾忌

就是我现在抗了

我出门杀了两个人

不是这种状态

更多就是我还是在沉浸在我自己那个乐乐的状态里的时候

突然之间有人打破了我这个状态

然后我要泄愤

所以我现在再去想

我好了之后

我再去想这个事儿

可能医生有没有夸大的成分呢

我也不太清楚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独高中的时候的事情

可能埋下了一点隐患吧

就是

我跟人家

其实就是拌嘴

嗯 有点推拉

是那种言语上的推拉

就是前后桌

我坐爱他前桌

我的后桌是男孩子

嗯 说到最后

反正他说了一句很贱的话

反正我已经不记得了

然后当时我手边有一瓶饮料

应该是带颜色的

类似乌龙茶这种

然后打开饮料瓶就挡在他的桌上

大概倒了有一秒钟

蹲蹲蹲

那桌上就全是水了

然后就结束了

就没有把它们全倒完

嗯 单纯泄愤

饮料倒出来的时候

我自己就有点吓坏了

我想说

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你是有那个吓坏的这个感觉的

所以我就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做的事情是不受控制的

就你刚刚说的那种感觉

我都已经快记不得这件事情了

你刚讲的时候

我才想起来

但这种感觉在往后很多很多很多的事情里

都停留在了我的脑海里

比如说

当有一个人言语冒犯到我的时候

我脑子里想的是泼他一脸水

或者说打他一耳光

但只停留在脑海里

我就停了

我脑子里想过这个想法以后

就忍住了

那你实际上有做点什么吗

没有

我就是沉默

所以

这就是我一点一点一点把自己推到抑郁的点上的

可能算是根源的事吧

就是你自己压了这些感受

我认为可能不应该动手做的事情

当初如果你真的做了

反而心里可能没有那么多负担

这里插播一个今天新学的知识

我们现在这些情志

是跟肝有关的嘛

嗯 因为

因为肝主疏泄

所以当你过分的压制这些东西的时候

它的疏泻就不畅

然后它疏泻不畅了之后

就会导致你的情志不畅

所以就会产生抑郁

最好的就是

当然还是你该泻的时候就适量的泄

你该存的时候就适量的存

所以是肝的问题

朋 朋友 疏肝

肝疏

疏肝一期都有丸

关于这个

我想说

就是

我确诊以后

我有告诉家里人吗

然后又因为我舅妈他有抑郁症

我舅他作为一个爱老婆的男人

他就开始研究中医了

他把自己搞成了一个半个是中医专家这样

所以他听说我得了抑郁症以后

他就给我推荐中医的书

他记得是一本很薄的

应该就叫脾胃论

他谁写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我就记得它这里面就是有点类似的地方吧

就是说 呃 说 呃

中医来说

一个病症的形成

就是它在哪里

哪里形成了阻滞

然后呢

这个东西我就看了以后

我大概就把它给记住了

后面我有一次心理咨询的经历

那个心理咨询师他就问我

你会怎么理解抑郁症

你觉得什么是抑郁

我当时就想起了我在这本小书里面看到的这个说法

我跟他讲

我觉得可能这就是一种心理上面的阻滞

心理咨询师说

你比我还专业

他当时认可了我

我当时就是油然而生了一种

久病成医的感觉

也是自我认可了一下

其实我一直是一个讨好型人格

我应该讲过吧

就是我妈妈给我改过身份证

为了让我能早半年上学

早一年吧

嗯嗯

比同龄的小朋友那些大月份的要笑的整整一年多

然后我整个小学的前几年

就一直觉得日子特别难过

就是丢三落四呀

不着调啊

被各种带跑偏

我跟你们说过

就是有个小朋友让我去拿别人铅笔盒里的钱

对 嗯 记得 嗯嗯

然后我就是长期处于这种被批评的状态下

导致我非常胆小

我不是很敢做一些事情

因为总怕自己没做对嘛

那个时候三观也并不健全

然后长着长着

长大以后

被同龄的小朋友们嫉妒

因为我妈妈当时让我上的那个学校

有一个家里的长辈在当老师

当时她会拜托我们班主任照顾我

然后小朋友就会非常的讨厌你

所以一直受到校园批v

各种霸凌

就很无语

因为从小我就是一种非常谨慎

很害怕的感觉

生活中做错一件事情

就会受批评挨打的那种

小时候一做什么事情

爸妈都知道

然后到了初中呢

就好一点

然后到了高中的时候

突然间发现

小姑娘之间这种嫉妒

原来就是辞敬啊

怎么那么多小姑娘都喜欢辞敬

然后也是被针对

大学有个室友也是有点奇怪的

所以我本人也是属于就

尽量讨好别人

还是维持着自己讨好型人格的这种角色的外表

但大学里面会稍微好一点

因为我会下意识的去想说

能不能改变自己的这种状态

或者说

我为什么老是觉得自己不好

或者说

我为什么老是觉得自己的缺点多于自己的优点呢

就这种类似的

也会去上一些心理学的课啊

但老师能告诉你的就是

你现在这种意识

就是你的行为

只是你脑海里想的一些东西的表达

他能帮你点出来

不是这样

然后工作以后呢

就一直被老板压榨

因为你又年轻又便宜

又听话又能干

不压榨你压榨谁呀

然后又遇到一个没良心的老板

他不会觉得说这个人好用且顺手

我就应该珍惜他

他只是觉得说

它好用

我就用它

一直用它

只用它

我才不管它活的好不好

所以我一直在家工作量

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去反抗和表达

或者说拒绝的时候

你工作量增加

但是是不是你的工作效率就会下降呢

还有就是你的工作表现会变差

然后你不断接受的就是负的反馈

慢慢就变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你越做的不好

老板越对你不满意

你就越害怕

也就越做不好

在这样一个循环里

整个人就非常的阴谋

我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行的呢

就是我有一阵子是没有办法去上班的

我那阵子就是请每一个礼拜的假

因为我去不了公司

我每天就只能躺在床上

我没有办法去公司

正好就是来大姨妈的那个礼拜

根本没有办法起床

就你非常害怕去上班

你也觉得说

有时候办公室里别人在讨论的那些很开心的事情

跟你完全没有关系

然后你会觉得说

他们的快乐我真的没有办法感知到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快乐都跟我没关系

而且你会觉得他们的笑声非常刺耳

觉得说我是没有办法拥有这种快乐的

我手上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做也做不完

然后对自己的自我认知也非常的差

所以那时候觉得自己说

哎 不行了

一定要做出一些改变

但其实在你发现自己不能去上班前

我还有一段时间的其他的症状

就是我变得不爱社交了

不想跟人家交流

让我觉得很累

很消耗我们的精神

但是我又希望得到舒展释放

然后我那个时候有一个习惯

就是每周五下班

我会去当时比较分析的日料店去点自助

那个时候自助大概两百八

那个菜单我都会背啊

服务员也认识我

每周五下班我就会去吃一顿日料自助

点单也是非常的相似

服务员也知道我想要点什么

大概就是有两个月到三个月

然后直到冬天的时候

我就完全不行了

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上班

第一个月歇了一个礼拜

然后恢复上班了

等到第二次大姨妈来的时候

又不能上班了

所以大概在那三个月里面

正好到过年

等过年回来

调整了一段时间

稍微好一点

其实我那个时候是刚上班

三年的时候

两年半三年的时候

我当时已经打算就那个时候想要考完雅思等成绩了

我本来打算就是九月份考完雅思

等成绩出来以后

本来想工作到第二年的六七月份就上学之前

但结果没想到

到年底十一月十二月的时候

整个人状态非常差

根本就没办法继续上班

我那时候就实在忍不住

过完年以后

就到四月份的时候

就提出了离职

然后五月一号

就开始休息了

然后那个时候整个人状态就是虚胖

气色非常差

当时去读书的时候

先要办一个港澳通行证

要拍照

就是在我刚离职的时候拍的

然后就休息了很长时间

直到去香港的时候

第一件事情也就是办香港身份证

然后也要拍一张照

这两张照片

其实就差四个月

五月份到八月底嘛

就差四个月

但两个人

两张照片

同一个人

状态完全不一样

连眼神都不一样

真相比太明显了

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真的很离谱

所以

我当时的感觉就是

一定要赶紧从这个有毒的环境里面出来

虽然说在家里休息不见得多少没压力

但至少比在有毒的环境里继续工作要好多了

这一点

我相信你们现在gap了这么久

应该深有体会吧

对 我不知道

我现在还在有毒的环境

你是自己造的

我的妈

真的是没有因为我现在大面积的泡在他们的情绪里嘛

所以你就不应该帮他们找答案

但是找找答案这件事情本身会带给我一些成就感

区别当然是有的

就是

反正我一离职之后

明显的就是他们在跟我出来的时候

明显感觉到这个状态不一样

嗯 但是我

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因为我现在至少干这个活儿干了四个月了

可能又回去了

感觉我们现在在提起来的时候

就轻飘飘一句就完了

就是 嗯

当时确实很辛苦

做了很多很多事情

但是现在出来了

会感觉跟以前不一样

然后好像这件事就

就结束了

但是其实当时经过的时候

就是过了那么一段非常艰难的时间

每一天都是扎扎实实的过的每一天

那个时候我一个礼拜不上班嘛

其实就躺在床上

也啥事不干

就只是躺在床上

我就只会伸着眼睛发呆

我现在想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干嘛

然后你说打游戏什么的吧

我也不打

就是有时候看看小说

而且我也不看剧

我不能听声音

晚上也睡不着

白天就是困了就睡

吃饭吃的东西就特别少

而且我当时还是有室友的

我当时就跟我室友说

我就是姨妈太疼了

我去不了

我上不了班

然后她也属于

让我自己一个人这种状态

比较尊重我吧

也不会特别来打扰你

也没有特别的那种关系

我现在回想起当下

当时那种状态

就是

你没有想到去看医生之类的吗

我那个时候没有想到去看医生

因为我当时整整感觉就是说

我可以

等我这个礼拜过去了

去上班了以后

我的心里的想法就是说

我拿到我的offer以后

赶紧辞职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但等我辞了职以后

再回头看

我才知道

我那个时候其实没有意识到自己抑郁了

我只是觉得

我可能有做了

我的情绪突然间又崩溃了或者怎么样

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概念什么叫做抑郁

小张 是 嗯

去看了医生是吗

嗯 对

你是在什么动机驱使下去看的

就是不看不行啊

这个事情要回到二零一一八年的年底

那个时候我是在书店工作

我刚刚来南京

嗯 我就发现

我每天会在地铁里面哭着上班

然后在哭着下班

但是其实我的书店里同的同事们都很好

而且当时我其实选择的是清体力活这件事情的

我们们的职场环境非常的好好

没有任何的奇奇怪怪的关系

也没有任何的压力

但是我还是会哭着上班

哭着下班

以及会有非常严重的失眠

以到每天三四点钟是睡不着的

但是早上九点十点要上班

所以我大概每天就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两三个小时那个样子吧

以及

我会发现

我会有那种恐惧的情绪

就比如说

在地铁里面

你走来走去

是不可避免的会跟人发生碰撞

接触

擦肩而过的

这个时候我就会发现

我没有办法跟陌生人

或者说任何一个人发生这种突然的碰撞

擦肩而过了

我只要碰到他们一次

我就得站到那里

原地喘息一会儿

我才能平复好这个心情

继续往前走

还有就是

其实到最后

推动我去看医生

是因为我有一个星期根本就没有办法吃饭了

这个契机也非常的有意思

我在这里要吐槽一下南京大排档的王府泡椒鸡

就是有一天的下午

我点了外卖

这还是我的好朋友跟我推荐的菜

他觉得这个很好吃

说是他的必点菜

可是那天我点了以后

就这个菜非常非常的难吃

然后就从那天借口饭开始

我接下来一个星期就没有办法吃东西了

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

你会本能的觉得自己的情绪

包括生活就有点不正常

还有就是记忆力非常的差

经常会

比如说我要走到厨房拿一个东西

等你走到那里的时候

就已经忘了

你就忘了

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对 还有一些

类似于强迫症的行为吧

因为熬夜头会油

所以我可能一天会洗两到三次头

哇哦 嗯

当然

还有就是

我会突然发现自己会心跳加速

以及莫名其妙的浑身疼

其实引起我的警觉的

主要就是吃不下去一口饭和浑身疼

因为我上大学的时候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妈妈因为被电信诈骗

就是抑郁过

当时他跟我讲

他妈妈最主要的症状就是浑身特别的疼

但是没有任何的病理性的原因

后面去看了精神科才知道他妈妈是抑郁了

然后呢

我就发现了自己这些花里胡哨的症状

我觉得这可能是我就是抑郁了

所以我就跟我在南京的一个很好的朋友讲

就是讲了刚才我这一些症状

他就

他就说第二天要带我去看医生

嗯 真好

然后我还记得那天其实已经是冬天了

但是天气很好

就是打着车

就是往那个医院走的路上

你就看到阳光照在那些植物上面

但是我觉得这个好像跟我没有关系

就是我刚刚讲的

快乐跟我没有关系

是的

因为在此之前

我觉得我还是一个挺热爱生活的人

我看到这个场景

应该不会有这样子的感受出现的

我们去了医院以后呢

就挂号进去

做了好几套心理量表吧

然后最后的结论是

重度抑郁

重度焦虑

还有重度强迫和恐惧

哦 你

你上来就是重度

对 嗯 但是个当

这个心理量表让我印象深刻的是

我的攻击性是零

全都在向内攻击吧

应该 对

攻击的就是你自己

对 所以

其实刚才听小王分享你的那个躁郁症会攻击别人的时候

我觉得这个听起来要比我这种不向外攻击的要好一些

哦 不 我

我只是抗的时候攻击人

我不抗的时候

我还在攻击自己

当的时候攻击自己

对 好吧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好了

我在那一年的前一年的双十一

在我开始当之前

我就做了一个攻略月

第二年的三月去澳大利亚

所以所有的行程都定好了以后

然后就开始到了

到了两个月

然后完全不行

然后就过年了

过年上来就倒去了澳大利亚

然后那次去澳大利亚真的好放松

然后这是我在那个公司上了那么久的班

第一次请了一个礼拜的长假出去玩

我翻了当时的朋友圈

真的好开心

所以也算变相的离开有毒的环境

然后再回来

就感觉心态好了很多

然后觉得

哦哦

最关键的是

我在澳大利亚收到了offer

所以我立刻决定

决定就买回去辞职

这个听起来真的很棒

有一种生活有一个崭新的开始的感觉

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一段忘了呢

我其实现在在回想

就是关于

我预的时候

控不住

控制不住的那个

就是我刚最严重的那次发病

是在去年十一

去年十一前一天

然后吵了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架

第二天回家

就是从我出门

大概那天吵架吵到凌晨三点多

然后我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

五点多起来收拾东西

然后拎着行李回家

从我出我自己家门的那一刻开始

我就开始哭

然后一直哭回家了

然后当天是我的小竹马的婚礼

就是我肿着两个眼包去了我小竹马的婚礼

嗯 有

有一个特别细节的事儿是

新娘准备了很多小玩偶

要给小朋友

然后因为我跟她老公

就是我的小竹马小时候关系特别好

所以她就是在那个抛礼物的环节

说我给你留了一个

就是眼神告诉我

我给你留了一个

你也

你也上来

你也上来抢啊

啊 被偏爱了

我就傻不拉几的站起来

然后他就自己亲手抛了我一个

就是

我眼泪刷刷往下掉

就是我妈也在旁边嘛

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啊

但是我

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眼

眼泪

然后也控制不在

在人家婚哭

哭呢

人家是不是觉得你对我真的控不住

我全程都在滴泪

低头吃

只有那个泡礼物的环节

就是他

他非要 非要 嗯

不是

不是说他不好

就是非要让我站起来去接那个礼物

他可能也觉得很

很那啥吧

反正我

我那天哭的很惨

然后他就

就是接到礼物的

还要上台一下

然后我就更

更受不住了

他就在我旁边说

小姑奶奶

你能不能别在我的婚礼上表现的跟个受欺负了一样

然后

然后我就点了点头

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我眼泪

然后我就哭了

回家了之后

就是那一个十一

那七天假

我基本上也都是这么过的

我妈就莫名其妙的

而且我还必须要因为吵架相关的人不能让我妈知道

所以我其实那个十一伪装的很辛苦

就是一边要让我妈觉得我还是一个

就是我比正常的要低落一点

但是我不是

不是有

有什么问题

我也没有说任何何委屈

我要让我妈知道

我是个正常人

但是同时

我真的控不住

就是那种

我 我被

我面向她的时候

我就是平的一个表情

然后她只要一不在我跟前

我就开始哭

就是用唯一残存的一点理智来控制我的情绪

然后等我回北京之后

我才去的医院

做的

做的那一堆量表

还有

我不知道当时小张有没有做啊

就是什么脑成像什么的

我没有

你就做一堆量表就完了

嗯 是的 哇塞 好

我当时做了什么

我已经忘了

就是耳朵有做检查

眼睛有做检查

然后脑成像

叫什么东西

我已经忘了

反正脑子也做

脑子就应该做了两个检查

然后就是最后断定说

这个东西是生理性的

就是他已经不是一个情绪类的问题

然后他也不是那种

嗯 我以为

我觉得

我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就打那个量表的勾

它已经变成了一个真的影响脑子的一个事儿了

当时其实开了药了

但是后来我自己停的药

嗯 这 这个事情

如果听我们播客的

有任何的关于这个精神类或者情绪类疾病的朋友

如果医生让你按照医嘱吃药

就一定要按照医嘱吃药

不要做任何突破医嘱的事情

嗯 嗯 所以

小王

你也没有告诉你妈妈是吗

我跟她说了我得病的这个事情

但是 就是 嗯

我妈一直

一直是以为我是

我是有上一份工作

然后上一份工作让我这样的

但其实不是

告诉他这件事的契机

是我那头发的那个事儿嘛

就是我本来也觉得这个事情

我自己克服克服

差不多过去了

然后其实也没有对我的生活有影响

但是

不是说那种

你有这个东西

你就没有办法正常生活

因为也确实没有严重到

甚至没有力气工作这个程度

所以我就一直选择没有告诉他

直到他剪我头发这个事情

我体现了我没有办法收住情绪

我突然之间暴怒的时候

然后我妈就觉得好像不大正常

其实她十一看到我那个

那个在装正常人的时候

她已经感觉到我

嗯 不太对

他就觉得我情

情志不舒啊

然后肯定是有

有一些情绪问题

比较低落

但是他不会往这个方向想

直到他剪了我的头发

那个时候

我才

他剪头发的时候

在 在 在广州

然后我们俩回来之后

我才跟他说

妈 其实我

嗯 这半年

确诊了这个

这个病

然后我们

当然一开始就可能是像所有的东亚家长一样

他都不太相信

并且觉得这个病也就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反正后来到了某一刻

他突然

突然之间很耐心又很小心翼翼的跟我说

你这样一定也很辛苦吧

然后我就没有办法再去回复他的

的这个事情

并且

毕竟当时真正促使我去

促使我去医院的这个事儿

我依然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他

但是他现在已经会开始理解我

并且

我现在这个

我现在这个自己在家给自己打工这个

这个事情

其实对于可能山东家长来说

是一个特别不能接受的事儿

但是我妈现在

感觉到我可能状态要比之前好不少

也没有说什么

所以 嗯

在这个角度上

我觉得我还是感谢她的

那是应该感谢的

因为我当时

我那个礼拜

其实我妈那个礼拜给我发消息了

我妈不是每个礼拜都要给我打电话吗

嗯 就是那周

前一个礼拜天晚上

我就没有给她打电话

然后礼拜一

他找我

我也没有回他消息

我根本没有办法回他

后来他是有我室友联系方式的

联系了我室友

我只能告诉他

我手机丢了

没有办法接他电话

他们就知道我手机丢了

因为我有时候也会出差

不在办公室

打不到办公室座机电话也很正常

后来也没说什么

后来我就假装买到了手机

又跟他们打了电话

然后说话的时候

也假装很正常

也就没说什么

我是什么时候跟他们讲的呢

是在我第二份工作的时候

突然间发现

其实并没有好

只是你换了一个环境生活

你就不会再犯了

但是你再回到职场里

遇到这样的事情

就像一个脓包

他还是会被刺激到

还是会长大

你并没有把它这个根源给挖出来

你只是把表面的脓给挤了一点出来

然后你就觉得自己好了

但那个时候

毕竟你接触到事情也多了

对自己

之前的状态

也有一定认识

知道自己这种状态就是抑郁

所以我当时就觉得说

我要去做一些心理咨询帮助自己

然后是做了一整年的心理咨询以后

我才有勇气跟我妈说

跟她讲说

我现最近在做心理咨询

因为我有点抑郁

但说的不是很重

但我妈的第一反应就是

我和你爸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

怎么还养出毛病了

那个时候我已经三十岁了

还好

我已经做了一整年的心理咨询

并看了很多书了

你根本没有办法想象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办法上班的我

跟我妈说出这样的话

我妈这样回我的话

我感觉我会完完全全会被击倒

然后陷入更深的抑郁

anyway

也就这样过来了

你 所以

你从头到尾也没吃药

我没有吃药

就是安眠药也没吃

吃了 这个是

吃的就是什么褪黑素啊

那种什么

就是能你市面上能买到的

就是OTC那种啊

那是属于

属于是就比较轻的吧

因为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抑郁了

我只是借助一些药物

让自己睡着

明白

而不是说

把自己的那个状态调好

就是你不是为了抑郁症去吃的药

我只是为了让自己睡觉啊

但其实也没用

就是你

你醒了以后

那个状态非常不好

当时觉得吃药也没有用

当时在我确诊了以后

我就觉得

我需要发出呼救的信号以及

我就告诉我的朋友们

我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就发了一个小范围的朋友圈

就是发给了那些我觉得他们会关心我的人

然后我就发现

原来你一分享

你的周围是有那么几个朋友

他们也有抑郁症的

这个

其这根本就不是一个

小众的疾病

嗯 是的啊

所以就是希望大家也不要把这件事情那么的当回事儿

他也是可以去去

去表达的讨论

对 对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吧

感谢收听

感谢收听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