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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集

傅妃看向康夫人

却见她茫然的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不过他向来谨慎

他既这样说了

我照做就是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康夫人擦擦眼泪看他

你们是总署的人吧

她的朋友不多

知道他出事之后能避的都避了

也只有你们还惦记着

惦记二字内涵丰富

不过富威确实是来打探消息的

不在意他话里有话

这位是牛探长

曾经直接听命于总署长

问吧

都这个时候了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摆出极为配合的态度

两人跟着在椅子上坐下

请问您跟刘春兰什么关系

哪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从前在底下做县长夫人的时候

请他过府看过病罢了

这么说

他打着县长的名号逼死旁人您是不知道了

傅位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提到刘春兰这个名字

她的神态可不像语气那么轻松随意

这个我听说过

不过那也是我们调离任上之后才知道的

只是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康夫人哀叹一声

絮道

你们应该也知道

这种狐假虎威的人太多了

我们又不可能跟外人断绝一切来往

所以只能尽量约束自己的亲人不要恃强凌弱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夫位直接甩出了这个问题

就见女人微微一笑

我们杀了人不是你们定的罪吗

你不该问我

你该问他才对

刘探长

你说是不是

刘探长往后扣了一下

淡淡一笑

夫人说的极是

我听说你曾经结交过一个朋友

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在神道方面比刘春兰还要厉害

甚至能明惑人心

请问夫夫

一句话没问完

就听啊啊几声尖厉的喊叫从门口响起

他扭头看去

原本安安静静在窗边看书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盯着房内张嘴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声音持续且响亮

仿佛缩小了分贝的空袭警报

依然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

哎 绵绵

你怎么了

怎么了这是

康夫人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冲过去抱住女孩

拍着她的后背不住的安慰着

喊声闷在女人怀里时还在持续

身子不停抖动着

仿佛接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刺激

福薇皱着眉上去一掌把人劈晕

他看着女孩翻着眼皮摆倒在女人怀里

透明白皙的一张脸上因为用力这样的通红成了身上除去黑白二色之外唯一的色彩

说长还没放下

从旁边冲过来一个仆妇

一把扯着她的胳膊甩开

瞪过来的双眼满是愤怒

你为什么要打小姐

刘探长上前扶着亮起两步的傅威

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

转头盯着匍匐

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袭击警察

阿青 没事的

绵绵只是睡着了

扶她回房休息

是 夫人

仆妇在对着刘探长都没有松动的神情

听着女人的话软下来

半腰半肘半抱将女孩扶了下去

两位想必也吓了一跳吧

绵绵已经许久不曾发病了

想来也是这两天家里乱糟糟的刺激了他

傅卫看一眼走进卧房的背影

再回头去看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

那一脸的哀伤让她总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您之前说的找刘春兰去府上看病

说的就是绵绵

是我跟她父亲

我们这一生只得他这一个孩子

那时候他才四五岁

有一天从外头回来就像这样大喊大叫

身体抽搐

我们看遍了中医西医都没有用

后来是府上的下人无意提了一嘴

莫不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

让我们请个人来家里看看

后来刘春兰就来了

围着绵绵又唱又跳了好几天

后来又吃了药

他就好了

普卫听得皱了皱眉

刘春兰那套把戏他一清二楚

骗人还行

如何会治病

那他中间又犯过病

提到这个

康夫人伤心的拿帕子擦擦眼睛

后来她父亲升职离开

十几年间

她也犯过几次

不过每次都是大喊大叫一通

也就安静了

夫人

小姐睡下了

您要不也去休息休息

仆妇从我房走出来

带着赶客的意思喊着女人去休息

刘队长拦下了抚位还要问出口的话

对着两人淡淡说道

那夫人您休息

若是有什么难处

尽管来警局找我

说完拉着人离开

直到房门关上

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冲他指指楼下

先下去等我

福飞知道今天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只好下楼

站在楼下的花台边

他仰头朝二楼看去

窗帘闪动

显然也有人在观察他

果然有鬼啊

等了大约十分钟

刘探长下来了

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

见着他摇摇头

先别问

出去再说

两人一路离开巷子

来到路边

他才长出口气

看出什么来了

有几点不太正常

第一

康夫人太过配合

第二

一个仆妇却能约束主子的行径

第三

那个绵绵到底怎么回事

不早不晚

偏在我刚问出红衣女人的时候发病

第四

他们很显然隐瞒了一些事情

总署长究竟是因为什么获罪的

我是前面几个问题

我一时半会儿也回答不了你

不过

总书长获罪

跟刘春兰一家关系不大

要不然

他们也不会随便找个人来冒认凶手啊

更不会安排漏洞百出的陷害把戏

你没看吴科长那个马屁精

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富位点点头

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嗯 差不多

先不说总署长这个人

发生在他们一家身上的事儿

太让我好奇了

我刚才问过那两个守卫了

他们其实已经在这里守了好几天了

中间听到过屋子里有人吵架

这康夫人出门的时候

还是怒气冲冲的

回来的时候就很高兴啊

还有

总署长很少回这个家

这个家

夫卫瞬间明白过来

除了这里

他竟然还有外事

那总署长为什么要把杀人的罪过揽下来

呃 不清楚

我曾经试探性的问过他

他什么也没说

说完

他直起身来

拍拍他的肩

哎呀 放心

我们也不是全无所获呀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

那就干脆的把他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