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上回我们说到秦始皇千亩杀地

且看事情如何进展

秦政杀地千亩之后

怒气并不能平息

他痛定思痛

他哪里会想到

他所信赖的仲父

竟是乱世之根

罪魁祸首

仲父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在母后与嫪蔼胡闹的时候

他还以为重父蒙受着无限的委屈

原来却是重父的李代逃疆之计

那么

杀害母帝长安君的事情

是不是也别有因由呢

钱征一时搞不清楚

既然烙矮的事与吕不韦有牵连

此时的秦政真想把吕不韦也杀掉

让这个丑闻一了百了

可是当临朝时

朝中人却一再说情

讲述吕不韦的功劳

联想起这十年临朝之情

仲父确实是一心扶持自己

尽心竭力

亲睐无比

王帝造反

是仲父坚决维护自己

嫪矮造反

又是仲父坚决保护自己

仲父不仅与己有恩

而且就是父王为王

也是仲父的功劳

这是秦政不能不动情

忍不下心来对吕不韦执法

应该说

此时的秦政

确实不知道对吕不韦该怎么处置

在此之前的历史上

也还找不到与吕不韦

嫪霭相类似的事件可供借鉴

杀之 不忍

不问

又丑名太大

而且这个丑名又直接牵扯到秦政头上

这连想都想不出来的事情的突然出现

弄得秦政方寸禁乱

举止失措

现在秦政的报心野性还处于被激发的回荡之中

还处于初暴未发之时

如果野性爆发开来

那吕不韦准保不住得掉脑袋

正是由于这样

吕不韦仅是被免掉了相国

不登朝堂而已

吕不韦这回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

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脚上的炮是自己走的

还有什么可说呢

其实吕不韦走到这步田地

早该自裁

了结其生

根本不应该恋战

秦政是一时无措

哪能总这样呢

囊秃二弟迁徙

母后已露出虎狼心

青石人的端倪

最终能饶过他吕不韦吗

吕不韦也不想想

他是再不能同太后赵姬共存于一个世界了

可是赵姬没死

赵姬和秦政是母子

母子天性

能永远隔绝吗

等到秦政反过腔来

能不续容戎谢谢之情

接母回宫吗

那时吕不韦将何以处身呢

果然

不久秦政就接受茅交劝谏

迎母回宫了

而把吕不韦撵到河南的丰邑去了

再过一年

秦政就对他下手了

要他与家属洗处属

所谓洗处属

就是以犯罪人罚到边地那样

要把吕不韦及其家属发配到属地

罢黜到此地

不时

吕不韦这才绝望

不得不饮鸩自杀

了结其声

纵观吕不韦

从一个商人起家

到遇见秦公子

一人进行政治投机

十年经营

囊中之计层出不穷

充分施展了舌辩之才

纵横驰骋而登上了秦相之位

可以说才智超人

时势一时之豪杰

可惜的是

总脱却不了以妙人计谋为其应试的根本

而不能成为真正的政治家

最后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由后人说三道四

平短论长了

孔子说

富与贵

是人之所欲也

不以其道得之

不处也

击兑事物

要取之有道

才是真正的事业

才能久长

吕不韦要懂得这些

凭他的才干

也未必就不能做出事业来

但他到不了这个高度

这也不能苛求于他

孟子说

古之人

未尝不遇是也

又物不由其道

不由其道而亡者

与钻学系之类也

不以正道取事业

跟钻洞玄凤是同类的人

那就要遭亲人和国人比薄践踏

而吕不韦的所为

甚于钻学系之类啊

所以他必然要落个被人践踏的结局

尽管吕氏春秋中也说

名号大显

不可强求

必由其道

但吕不韦实不知必由其道是什么

只是用这样的话向世人显示而已

退一步说

吕不韦若能逆取顺手

既诚心与公子一人结交

而不包藏祸心

真正以公心创事业

那么他辅佐秦政

虽不能与周公府

成王媲美

但也相近

后世评论时

总能有属于他的台阶余地

即或再退一步说

他谋划已成

事业已就

虽有太后赵姬的瓜葛纠缠

纵然不能正言规劝

也可以急流勇退

权归秦廷

那样起码也能获得英才名杰流宇

后人称颂

而不至于弄到英材名裂

以效于人的地步

司马迁与史记

吕不韦列传之后记道

孔子之所谓文者

其吕子乎

这是太史公对吕不韦的评语

说他是文人

文人 论语说

夫闻也者

色取人而行为

居之不宜

在邦必闻

在家必闻

即所谓文人

是表面上好像主张仁德

而实际上的行为却是另一回事

然而这种人却自以为是仁人而深信不疑

这种人无论是在国还是在家

都会有名声

但都是假的

骗来的

就像邵正卯一样

孔子坚决主张杀掉这种人

那么吕不韦服毒而死

不正是由他自己的为人决定的吗

岂能怨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