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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小心翼翼的躲在帐外去了半晌

见燕福清走了

赵月也不在

这才壮着胆子端着药走来

一到帐前

果不其然就被守卫给拦下了

什么人

张彪低低头

装出若无其事的样来

奉赵将军的命令来给肖大人送药

几个守卫见也到了萧蔚然吃药的时辰

也未多问

便放他进去了

张彪在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

他忙端着药进去

张彪一进去

便觉浑身刺骨的喊打着哆嗦

仔细的瞅了瞅

这才发现肖蔚然正抱着膝歪坐在榻上

他的脸微微抬着

红肿的眼中满是迷离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大人

肖大人

张彪把药放下

施了一礼

又喊了他几句

萧伟然这才稍稍的回神

迷茫的将头转向他

萧大人

您还记得墨将吗

张彪压低了声音

萧蔚然闻言

仔细的看了看他

觉得他有些眼熟

只是现在他的脑海中实在混沌

想了半天也记不起何时见过此人

张彪见他不记得自己了

忙上前解释道

末将张彪

曾随王将军一同深入敌营营救燕老将军

只是失败了

只有末将和王将军逃了出来

萧卫人这才记起此人来

当初正是此人将重伤的王离带了回来

只是后来此人便给燕府京带路去平一口了

打那之后

自己便再也没见过他

张彪见他似乎认出自己了

很是欣喜

又继续道

木匠一直在想见见萧大人

只是战后萧大人您一直生病

严大将军怕您病情加重

便不让闲杂人等再来接近您

属下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萧蔚然过了一会儿这才听明白了他的话

冷笑一声

心说燕福精哪里是担忧自己

他只是厌恶自己

想彻底舍弃了自己

叫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罢了

肖大人

末将在北凉军中见到了燕老将军

燕老将军当时被北凉王折磨的不成人样

但燕老将军却嘱咐末将一定要给您带一句话

张彪怕被人察觉

也不敢耽搁时间

忙道出来意

末将未能救出老将军

但这句话无论如何也必须告诉

齐稍稍稍回了点意识

燕老将军说燕甲对不起你

还说燕福敬燕大将军实非良人

要你马上离开他

越快离开越好

离他越远越好

千万别再执迷在他身上

因为这句话

燕老将军只让属下告诉您一人

所以属下今日是瞒着燕大将军来的

还望萧大人替属下隐瞒此事

萧巍然听着他的话

身子一颤

他不明白

燕齐临死前为何要给自己带这么一句话呢

燕齐不可能那么早便猜到燕复卿与自己会有今日啊

那他说的

应该是另外一桩事

是什么事呢

燕复京还有什么事对不住自己

又有什么事能让燕齐说出让自己远离燕府京的话来

萧伟然很想弄明白燕齐的用意

可是想着想着

脑袋开始隐隐作痛

这件事

应该是燕其被北梁俘虏之后才知道的

北梁

萧蔚然的脑袋中一片的混沌

这个问题的关键好像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萦绕

只是自己却捉不住那个真相

或许是因为自己心中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却又因极度的恐惧不敢再往那处深究

那究竟是什么呢

萧伟然脑袋突然疼得似乎要炸裂一般

便两只手支住了他的头

见张彪仍在

我知道了

你去吧

张彪这才如释重负般的连忙告退

肖蔚然狠狠的捶着头

可头却越来越疼

疼得他紧咬着牙

发出了一身冷汗

肖蔚然想喊人

想找个人来救救自己

来将自己救出这份苦痛去

可他已是疼得哆哆嗦嗦

嘴角也说不出话来了

萧伟然就这样攥着被褥

疼得直直的昏了过去

疼痛的梦中又出现了那场兵戈扰嚷

萧蔚然已经数不清近来是多少次做了这个梦了

看着遍地残缺不全的尸首

萧伟然单手捂着脑袋

踉跄着举步难行

浑身已沾满了腥臭

即使是在梦中

他也清楚的意识到

燕福精不要他了

这次不会再来救他了

那自己又该如何呀

如何走出这片尸山血海去呢

踏过一具又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首

肖伟然觉得他们既像是自己在战场上亲手斩杀的仇仇

也像是泗水河畔自己下命水淹的俘虏

无论他们是哪些人

他们都不会放过自己

永世不会

萧伟然终究是走不出去

最终只能无望的跪在地上

为求能有一个痛快的解脱

一仰头

却远远的看见一个浑身沾满血迹的人疾驰而来

肖蔚然在梦中一喜

拼尽最后的力气站起身

摇摇晃晃的向他扑去

只是等近了

肖蔚然才发现

来人脸上满是猩红的血迹

正面目狰狞的仇视着自己

萧蔚然心中重重的一颤

这人是燕复精

可这哪里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烟福精啊

分明是一个杀神

萧伟然正心惊着

殷复京不由分说的伸出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肖斐然愣正间就要被他拽去

却又觉得有人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脚腕

他惊恐的回头一看

见是一个痛哭的女子正扑倒在地

苦苦哀求的扯住了她

肖伟然看不清她的脸

也听不清她的话

却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痛苦与绝望

肖蔚然突然觉得心脏疼了起来

疼的他差点从梦中呕出来

下一个场景一转

自己已经被烟腐精横丢在马背上

被他强行按着骑马离去

肖伟然回头远远的望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刚跪着往他们的方向挪了两步

便被几只利剑穿透了胸膛

肖伟然在梦中猛的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

他知道

他终于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遗忘的是什么了

自己怎么能遗忘呢

怎么能忘呢

那分明是眼睁睁的看着生母被杀的仇恨哪

小伟然在梦中痛苦的哀嚎着

挣扎着想与燕福精拼命

可一抬眼

看到的哪里是烟腐精啊

分明是那个怒视着自己而亡的刺客

肖蔚然一时骇然

他猛地从梦中惊坐起来

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他抖着手一抹脸

摸到了满手的泪水与汗水

粗喘着气

小伟然抓着背角陷入了恍惚

刚刚梦中的情境还历历在目

只是

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啊

他心里无比迫切的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无比迫切的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因为过度恐惧梦中的事

肖伟然只能安慰自己

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会是真的

一定是因为他太恨燕福精了

所以才做出这么一个梦

梦中的场景都不是真的

燕福京不可能这样做的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严福建

你不能

求你

求求你

只要这些不是真的

我就原谅你

哪怕你舍弃了我

我也不再恨你了

这 求你

忽然之间

又想起了在睡梦中时刻见到的那个刺客

那个匍匐在地

狠狠盯着自己的刺客

那个被赵越一眼就识破身份的刺客

一想到他

萧伟然的心脏重重的一缩

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惧之中

一时之间竟然惊恐地忘记了呼吸

许久

萧伟然这才稍稍的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不由得挣扎着铺下了床

半跪半爬的来到了梳妆台前

肖伟然跪在地上

他直着眼

疯狂的翻着梳妆台

将台前的东西翻得一片狼藉

只是

没有

真的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