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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集

夜幕降临

临近秋天的风吹得人瑟瑟

我一个人在大街上走

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孤独的

那么多的朋友

也只是喝酒打架闹事时才会出现

我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浑身的压抑无处可泄

佛沙提婆

我抬头看去

是城里和田饭馆的老板娘

一个风骚的年轻寡妇

被我拒绝多次

却仍喜欢撩拨我

我挂上浪荡的笑

一把将她搂住

走 去你那里

我不想再坚持什么

那些虚无缥缈的追求有何意义

反正在世人眼里

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那么花花公子就该有个花花公子的样子

在她房间里

我依旧有些紧张

定一定神

对着面前已近半裸的她说道

告诉我怎么做

她笑得妖艳

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划去

她身上浓烈的香熏得我恍恍惚惚

在她的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由生涩到熟人

猛烈撞击她

想要借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

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我是快乐的

完事后我一言不发坐起

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

还有那个气喘不定的赤裸女人

其实很简单的不是吗

我以前为什么那么想不开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有必要吗

你好猛啊

真看不出来你是第一次

她趴在我肩头

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

她浑身尽湿

香气里夹杂着一股无法掩盖的刺鼻味道

突然猛冲进我的鼻子

空空的胃里翻腾着

我想吐

我一把推开她

自顾自穿上了衣服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

我听到她在身后喊

喂

下回什么时候来呀

那股浓烈的味道敲响五时

我的十七岁生日就这样结束了

就这样

我成了真正的浪荡公子

都记不清到底跟多少女人做过了

凡是对我有意思的

我都可以接纳

我只有一个条件

身上不能有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绝望

母亲也更嫌恶我

无所谓了

反正你们眼里有哥哥就行

母亲和哥哥不久搬到了四十里外的雀梨大寺

离得远远的好

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违心地老陪父亲去我不愿意去的地方

哥哥做了雀梨大寺的主持

信誓旦旦要将整个秋词改信大乘

无所谓

无所谓改什么

宠吧

所有的人敬他

他想要怎样都有人叫好

二十岁那年

母亲决定离开去天竺

她要去证什么三谷

父亲带着我去雀梨大寺为她送行

我们住在哥哥在苏巴什的别院里

房间不够

我就睡在哥哥的房里

那天夜里无聊

我在哥哥的书柜里打算找本书打发时间

不经意间看到书后露出了一个暗格

我好奇心大盛

拨开暗格

里面是个长方形的木盒

木盒里面是一叠画像

看到了一双活灵活现的眸子

爽朗明媚的笑

浅浅的酒窝

柔软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

记忆之门突然全打开了

是她

对了

她就是长这个样子

一瞬间

她身上的暖

她清丽的歌声

全部在我脑子浮现

那么清晰

那么鲜活

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

哎呀

我真该死

怎么能十年间都忘了她的长相呢

我如饥似渴的一张张看下去

她骑在骆驼上好像要掉下的样子真的太逗了

她仰头张着大嘴

对了

这是她在唱儿歌

时自编自导的舞蹈动作

她趴在几案上睡着了

这个睡姿我也见过好几次

傻得特别可爱

突然觉得光是看着这些画

就能平复烦闷的心音

郁一扫而空

我不禁笑出声来

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

好想再见到这个纯纯净净如蓝天的女孩

最后几页不是她的画像

而是少年时的哥哥

我猛然醒悟

这些不同姿态的她都是哥哥画的

他画了多少年啊

他在心里描绘过多少次

才能将她如此传神地画像

哼

他原来一边念佛

一边偷偷地揣着个仙女在心中

他六根也是未尽的

还给我

哥哥果然来寻我了

瞅个无人的时机偷偷在我耳边说

声音里透着些急

迎上他

他闻言一怔

盯着我好一会儿

不再说话

转身离开

我冲着他的背影喊

她是仙女

你想也没用

我是在帮你

心有魔障

怎能侍奉好佛祖

哥哥停住脚步

背有些抖动

却不回头

他顿了一会儿

继续再走

看了这样的他

我的心突然又无端地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