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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小马过来
来柳爷爷这里
柳枝叫过小满
王振放下孙女
小满心里很坦然
没有了紧张和害怕
黑夜里他无比的安心
因为他身后有爷爷
面前有柳爷爷慢慢走过去
把自己的小手放在柳志粗糙的大手里
柳志拉着他的手走到刚才落在草丛里面的人面前
那人见柳枝身形走近
想要折起身子
但却只是动了动
没有成功
他垂死的躺在那里
嘴里只发出呵喝声
小满
看到了没
这就是他的下场
他怎么打伤的三壮
今天也让他怎么伤在这里
孩子
不要再害怕这些恶人
你比他们强的时候
你就能惩治他们
以后见了坏人就像今天这样打
绝不能手下留情
知道了吗
知道
小满说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倒坏人
但是爷爷这样对他说
他以后就照着做
三丈
你看到了吗
爷爷给你报了仇
你该安息啦
柳枝大声对着虚空的夜色说
空旷的荒场里只有凛凛的寒气在流动
都说人死后有魂魄
看着痛苦抽搐的来福
小满真的希望三壮的灵魂能亲眼看见他的下场
怕别人讲故事
夜里小姐也要叫醒奶奶的小满
第一次面对苍茫黑夜
没想到恐惧
怕吗 小满
六枝低头问
不怕 爷爷
我不怕
像卸下一个大石
心中突然安定放松下来
眼泪涌了出来
这次不是因为受到伤害的憋屈眼泪
这么多天的压抑
恐惧
伤心都消失不见
有一股大的气流充盈在身体中
使他眼泪越来越汹涌
似乎是为了尽情的冲刷掉多天的委屈害怕
好孩子
看我今天替天行道
给他们一报还一报
柳枝看到新结烧开的小满
心里宽慰
他走向琴谊
呃呃 师 呃呃
真的不是我
你也知道
那孩子也不是我打的
我真心的劝过他们
哎
他们年轻冲动
不听我的话呀
秦毅恐惧的求饶声还没有结束
只见黑夜里寒光一闪
他啊的一声痛呼传过
哼
这是给你的教训费
你一只手一只脚
留下你一命
今后你要改邪归正
如有再犯
别怪我无情啊
定取你性命
柳枝的话语像夜里寒气
冷冷清清
哎呀 啊 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呃
谢您手下留情啊
能安稳了死缠生
也是我的意外之福啦
秦毅忍着剧痛
表示痛改前非的决心
他不敢再强辩
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自己最好的结果
他深知柳志嫉恶如仇的果敢和下手毫不留情的手段
师傅当初还能被他的求饶打动
但是柳志却不会
他忍着疼痛
低哑的声音说道
啊 啊
早听说 哎呀
你死了
呃
不知道你隐居在这里
如果知道 哎
借给我胆子也不敢来呀
柳枝重重哼道
敢不敢来无所谓
而是你以后别再作恶
我希望你真心改过
还是那句话
好自为之
要不然
这个人就是你的例子
哼
他手指那个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三角眼
任寒风吹面
站在西门城墙上
小满小小的身体靠在爷爷怀中
小满
真 你愿意吗
柳枝又问一次
愿意
小满认真点头
那好
现在咱们就走
柳志说
哎呀 别着急
再仔细看看这里
记清楚点
别忘了
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
一个心爱的小孙女
一个是孑然一身的兄弟
他们就要远离
小孙女是他手心里的宝贝
一家人都宠着爱着
这一走不知道哪天才能见面
不说自己的想念和家人对自己自作主张的埋怨
更担心他现在的精神状况
在外面能不能适应
王震真是舍不得
他凝视着空旷的前方
用坚定的口气对俩人说
说好了不能忘记啊
十年之约
不见不散
你可不能失约啊
你放心吧
我是不会忘
孩子
十八岁就是我们回来之日
十年之后
我还你一个福慧双休的好孩子
柳稚伸出大手盖在王震手上
二位老人对我眼里全是不舍
小满也有样学样的伸出稚嫩的小手
放在两只粗糙的手上
我也不会忘
此时
他被冷风吹着
没有这许多天来的头痛和晕眩
第一次感觉到夜色的静谧和美好
他的头脑格外清明
眼睛望向脚下灯光中安静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