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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宜长时间停留

陈少妇没有多做逗留

易容术的药效还在

他就换了一张脸

随后急忙叫了一辆马车

打算即刻启程离开东岭县

在驶向城门的这一路上都十分平静安稳

他也没有发现有人尾随

但陈少妇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种种情形更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那种平静

果然

当马车刚驶入官道时

陈少夫就察觉到马车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他心中一惊

撩开帘子一看

果然看到一个黑衣人正拉着马鞭

与此同时

上方飞来了一把长剑

陈少妇抬了抬眼睑

歪头躲过了这一击

马车箱顶是用松木制作而成的

十分坚硬结实

几个曾府的护卫站在上面

都蒙着面

手边还放着另外一把长刀

眼神阴冷

护卫冰冷的说道

奉劝你最好别乱动

刀剑可不是长眼的

小心伤到你陈少妇

陈少妇微微一笑

没有丝毫惧意

反而在下一刻就拔出了匕首

刺向前面驾马车的护卫

车上的护卫气得直跺脚

刀已经挥了过去

而陈少妇却翻身下了马车

他的衣裳被刮出了几道细细的划痕

他落地的姿势很好

站起来后立刻施展轻功逃走了

护卫又怎么可能轻易罢休

收到后就急速冲过去

想要阻拦陈少妇

打头的护卫吹了一声口哨

官道上埋伏的几个人立马拔出箭来

朝着陈少妇射了过去

东岭县不比其他地方

虽说这里经济状况稍好一些

却经常发生一些事情

尤其是在边疆大乱之后

县老爷恰好辞官养老去了

这边就开始出现土匪劫车之类的行径

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百姓们只能等待新县老爷上任来解决这些问题

有人在远处看到前面又是剑又是刀的混乱场面

吓得不轻

还以为是土匪在作乱

擦了擦冷汗

赶忙让马夫调转车头离开

陈少妇在余光中瞥见了这些

却并未在意

而是专心应对迎面袭来的银色剑士

他武功高强

这乃是与明天宗的定玄祭司亲自指讨的结果

定玄此人名声赫赫

在宗门里是首屈一指的剑术大师

就连宗主也未必能轻易将他击败

可惜的是

他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而陈少妇恰好是他最后一位关门弟子

此刻见已然离弦破空而至

陈少妇迅速拔出腰间佩剑

目光微微一沉

横向和竖向各挥一剑

几十把剑士硬生生的被砍成了两半

在剑士从树上掉落到地面之前

他的左手已经掏出药瓶

朝底下的人撒了过去

七不芒果然厉害

即便他们躲得再快

也还是会粘到

瞬间将几人的眼睛给毒瞎了

其威力甚是强大

打头的那个人重重的呵斥了一句

全部都散开

别被中招

二队放箭

潜伏在高树上的护卫听到命令后

马上就拉弓放箭

陈少妇躲避的十分艰难

这些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挡下了一波

还有另外一波

陈少妇明白

他们这是想消耗他的精力

以便将他捉去送去宗府陵赏

然而

怎么能让曾佑辉那个十恶不赦的人得逞呢

强烈的求生欲望在脑海中猛地涌现出来

占据了他所有的念头

接着他旋转身体

佩剑划出如同月亮般的圆形

流转之间竟是冷意

白色光芒疏的一闪

从他们的眼眸中掠过

最后

所有的剑士都被打到了地上

那男子稳住脚步

神情冷峻肃杀

紧紧握着镶嵌着蓝玉宝石的剑柄

虽说她已经易容

面容显得普通了些

但这般气势

倒是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几分惧怕

陈少妇微微勾起嘴角

我想

即便我现在说

只要你们离开

我就不杀你们

你们也是不会同意的

对吧

三日的期限已经近在眼前

曾府的护卫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不管是死在这次的抓捕行动中

还是死在陈少夫的手中

都无所谓了

护卫们咬着牙

凶狠的冲上来对抗

陈少妇可是师出名门

又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索性运用剑术

直接就灭掉了十来个高大的护卫

他的身子如同风中的柳枝

寒天里的雪花

而剑刃却气势如虹

毫不拖沓

剑光纵横交错

可谓是柔中有刚

刚中有柔

护卫们被击退了好几步

纷纷散开在四周

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一个小竹筒

轻轻一吹

顿时烟雾弥漫开来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只能看见这烟雾呈现出桃粉色

就好像是九天仙女下凡时

周身萦绕着仙雾一般

袅袅袅挪

陈少妇一闻到这气味

赶忙用袖子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以防再吸入更多

因为那可是毒

而这毒的劲道相当强烈

他竟有一些昏沉起来

护卫得意的笑了

这些日子以来

一直都是这个人用毒来残害自己兄弟

如今风水轮流转

终于能看到陈少妇如此狼狈

他们要是不高兴那才是怪事呢

落井下石的心思人人都有

所以又有一名护卫朝里面撒毒药

越撒越起劲儿

而且还是站在树上撒的

这样就害不到他自己

陈少妇深知这毒的厉害

他旋转身体

见挑起一阵风

吹散了一些毒粉

运气轻功纵身一跳

踩到树枝上跃起

护卫们猛然间一同扑了过去

他在半空中躲闪不及

仅紧挡住了前面的几把刀

而在身后

却被一把刀从背后刺入

直接贯穿了腹部

护卫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直接就连刀带人将陈少妇给钉在了树干上

陈少妇只觉眼前猛的一黑

接连吐了好几口鲜血

然后低下头就没了动静

那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显得艳丽无比

护卫们仍不放心

又朝着陈少妇撒了几把毒药

还狠狠的一脚踩在他的心口上

直接踩碎了几根肋骨

而此时的陈少妇

已然毫无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