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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没人来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活人了吗

我扯开喉咙喊了几声

希望能招来和我一样的幸存者或者是搜救队

但是什么也没有

我又吼了几声

然后听见了什么动静

就像有人穿着拖鞋

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拖着脚走

应该是在我后面摩擦着地面爬过来了

我大吼

你还好吗

对方没有回应

稀稀疏苏的声音没有中断

他还在爬

我尽量扭过头喊

你也受伤了吗

你能把我弄出去吗

听摩擦声

他应该是离我身上的废墟很近了

但是他还没有说话

你能把他弄开吗

我不想让我的腿一直和面片儿似的

稀稀疏疏的声音停止了

我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

那声音绝对不是咽口水

更不是肚子饿了

然后我听到了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刮着那块废墟

声音听上去像是刀子划过石头

那东西 是他

还是他呢

在废墟另一端的

是人类吗

飞船上人们的尖叫声重新穿透我的耳膜

怪物啊

那是那只所谓的怪物吗

尖叫声

血腥味

湿滑的血泊和地上的尸体

我想活

我拼命的试着下咽冲到喉咙里的尖叫声

心脏在快要被砸变形的胸腔里剧烈的跳动

像一只掉进游泳池里的狂暴鲸鱼

我想要屏住呼吸

但是突然改变呼吸频率让我一下子吸取了大量的灰尘

肺里的灰尘恐怕比吸尘器里的还多

我想要咳嗽

我用手死死糊住嘴巴

太阳穴突突狂跳

那东西还没死是吗

他会过来吃了我对吗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不停的颤抖着

幅度之剧烈

频率之快速

堪比一只在抖狮子的野狗

它走了吗

该死的

走了没有啊

这废墟有多大呀

他能不能过来呀

我是一个瞎子

趴在黑暗中

我的耳朵也因为过度的使用和极度的紧张开始出现问题

耳鸣如千万只马蜂踩着我的耳膜跳踢踏舞

我只能趴着等死吗

死前都不知道什么玩意儿送我去见的上帝

突然之间

我感到废墟动了一下

我的大腿根痛的要死

让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更剧烈的晃动

我狂叫不止

用拳头捶打着地面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废墟上掉下来了

摔在我身旁的地面上

那声音听上去像是掉在地上的死肉

而它的味道更浓

像扔了很久的烂肉

是那个怪物吗

我猜是

那咕噜咕噜的声音也很清晰了

你是一块泡的冒泡的臭肉吗

我快要吓死了

但是我想活

无论如何

我冲着那个怪物应该在的地方声嘶力竭的怒吼

同时呲牙咧嘴

如果我的嘴角能撕裂到耳根最好

然后疯狂的舞动手臂

要是能像两只发疯的泥鳅鱼最好不过了

我要吓死它

来吧

我要活吃了你

你是怪物吗

哈 真巧 我也是

这种虚张声势似乎没有多少作用

毕竟那怪物在飞船上不知道弄死了多少人

应该对我们没有半点恐惧了吧

我在发疯之余

听到这怪物转过身

用我以为是爪子一样的东西

啪嗒啪嗒的转过身

然后爬着冲那废墟去了

他应该是受伤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很虚弱

而且爬行的动作也很迟缓

稀稀疏疏的声音让我想起去年门口那只要死的流浪狗

它是被我吓跑了是吗

他受伤了

而且伤得不轻

他觉得他赢不了我

然后就放弃了

什么我能活了

全凭我的勇气和智慧

我应该能够免于葬身怪物之腹

我摊开双手

趴在冷冰冰的地上

让我喘口气

我快崩溃了

就在我刚要喘口气的时候

大腿根处的剧痛让我浑身绷紧了

我疼得大吼大叫

也深切感受到了有几根尖牙咬进我大腿的肌肉里

此时正拼命的想把他们撕下去

这混蛋怪物

还是想要吃了我呢

我疯狂的挥舞双手

想要打退那怪物

但是我的姿势让我根本使不上劲

一拳一拳的无力的打在那个满是粘液的身体上

麻木的大腿肌肉此刻恢复了全部的神经

同时传递出痛感

因为他们都快要被撕断了

我感受到鲜血正漫过我的腰

天知道那怪物有几排牙齿

总之每一颗都咬穿了我的肌肉

切开了我的神经

正在剔我的骨头

我哭喊个不停

停止了徒劳的打击

用双手不停的往前爬

即便拖着石头

我也想往前爬

去他的寄居蟹吧

我想活呀

我感到指甲都崩了

十指连心果真不虚

但是我还是寸步不移

那一排排牙齿从我的肉中拔出来

然后换一个地方再咬下去

再一次深入骨头

然后再换一个地方

一次又一次

这是地狱一样的折磨呀

被恶狼咬死还是被恶鬼分食啊

我都不想啊

我要活呀

我快要吼破嗓子了

食指疼痛入水

但是我还是死命的往前爬

爬呀

动啊

我想活呀

突然

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好像是什么东西断掉了

准确说

是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断掉了

然后我移动了

我往前爬了一段距离

我继续向前爬着

满心欢喜

我想活

我想活我想活

我想活呀

我背着自己的装备

拎着枪

沉默的跟在队长后面

对于这次任务心中多少有数

一进入大楼

接近飞船残骸并寻找幸存者

寻找驾驶员所说的怪物并击毙

一个队员来到我身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鬼

这家伙绰号异鱼

和我是一个队伍的

你说里面真的会有怪物吗

我耸了耸肩

队长不是解释了吗

有可能

也有可能只是驾驶员临终前的风化

这家伙的抑郁绰号不是白来的

抑郁问

那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前面的一个队员就嬉皮笑脸的扭头走了过来

用肩膀顶了顶抑郁

嘲笑道

怎么

你小子害怕了

这个队员绰号叫野猴

脑袋滚圆

头发稀疏

整天嘻嘻哈哈的

抑郁眉头紧锁着

盯着自己移动的脚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