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飞芦苇荡,人迹红海滩 17饭勺要南飞(上)-文本歌词

鸟飞芦苇荡,人迹红海滩 17饭勺要南飞(上)-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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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饭勺要南飞

辽河口湿地由初秋到深秋

转换的速度极快

红海滩和芦苇荡几乎一天一个变化

进入了情感最为饱满的时期

简棚草昨天还是嫩红的

感染了一夜清霜

太阳一升起来

它就贪婪的吮吸阳光

把自己烧的火红火红

芦苇荡昨天还是微黄一片

被冷风吹打了一夜

太阳光一照

就变成了金灿灿的

桅杆上摇着一团团的芦花

白茫茫一片

辽河口失地的夏侯鸟正在做南飞的准备

它们比以往更迷恋飞翔

从滩涂飞到红海滩

从红海滩飞到芦苇荡

飞了一遍又一遍

它们起飞

降落

翅膀拍打剪棚草和芦苇的声音

噼里啪啦的这里落了

那里又响起

它们为了让翅膀更加强劲

去合理尽可能多的捕捉鱼虾

对人们投喂的玉米也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热情

个个吃的体态丰腴

精力充沛

辽河口湿地的驴鸟也一天天多起来

他们选择在这里停歇

是因为辽河口湿地里水产资源特别丰富

有大量的鱼虾

能补充沿途消耗的体能

然后继续南飞

在这一段时间里

他们除了觅食

几乎没有其他活动

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把体内食物尽可能多的转化成脂肪

而储存脂肪和增加体能对于接下来的长途迁徙十分重要

东方白罐筷子夜不归宿

天天站在水沟子边

头向后仰

脖颈冲着天空

上下会快速敲击着

发出像机关枪一样的哒嗒声

江豚知道他在呼唤族群

十年前

就是在这个季节

筷子从西伯利亚跟随父母来到辽河口

误入水沟子里的黑石油

失去了一只脚

被迫留在这里与鸭子为伍

即便后来教授爷爷给他穿上蒲草鞋

他忍痛在地面一撇一撇的助跑很久

他仅仅是勉强跃起

飞不高

这几天

丹顶鹤夹子也夜不归宿

天天游荡在芦苇荡里

时不时的将喙对着天空嘎嘎嘎嘎的鸣叫几声

江豚知道

它也在呼唤它的族群

江豚记得清清楚楚

五年前的这个季节

他在芦苇荡里发现了落单的夹子

一开始他看见夹子还能自己夹点小螺小虫吃

就天天按时给他投喂小鱼

突然有一天降温

他看见夹子的翅膀耷拉下来了

就把他抱回了家

他在江豚的床上

盖着江豚的被子

吃着江豚给他煮的鸭蛋黄

可温顺了

终于

他暖和过来

会走路了

可翅膀还是耷拉着

江豚将他抱到教授爷爷的实验室

教授爷爷一看

气得手打哆嗦

匣子是当年出生在黑龙江扎龙湿地的小鸟

羽翼刚刚掌全

跟着父母到江苏盐城过冬

在辽河口湿地停歇补充体能

他不知在什么时候翅膀受了伤

被人救助

救助他的人或者是个国家科研机构的研究员

或者是个大学教授

或者是个要写毕业论文的博士

总之是个鸟类专家

在为他治好伤后

顺便把一个无线电发射器绑在他的身上

随着科学的进步

现在科研工作者在研究鸟类迁徙上也运用一些高科技手段

比如给候鸟佩戴无线电发射器

把它放飞后用卫星进行追踪

通过无线电发射器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清楚的知道雌鸟的迁徙路线

飞行高度

飞行速度等迁飞信息

十分先进快捷

但这种发射器只适用于大中型的健康鸟类

因为发射器的重量不能超过鸟体重量的百分之五

并且必须在半年内自动脱落

才能不影响鸟的飞行和生活

发射器虽然不重

仅有二十五克左右

可鸟是要飞行的

夹子身上的发射器固定在它的两个翅膀中间

像烟盒那么大

由尼龙带绕过它的翅膀前端

后端呈十字形系在它的肚子上

和夹子受过伤

并且受伤的是翅膀

它每扇动一下翅膀

都拉动这根尼龙带

一次一下

下一次次

尼龙带嵌进了它的肉里

发射器也跟它的肉连在了一起

教授爷爷一边给夹子动手术

一边气愤的对江豚和老博士说

看看这些人多疯狂

为了研究成果

连只病鸟也不放过

还是江豚好啊

把鸟啊鸭啊都当亲人

教授爷爷给夹子矫正了翅膀

让江豚好好看护着他

尽管江豚和他同吃同住

形影不离

并引起东方白罐筷子的嫉妒

爆发了一场小规模战争

可到了来年秋天

他的一个翅膀还是耷拉着无法归位

他飞起来歪歪斜斜的

还不如东方白罐筷子飞得高

也只好留在辽河河口

失弟与鸭子为伍

可他不甘心

天天都想飞

自己觉得自己与鸭子和东方白棺筷子不一样

总有一天会再次飞上天空

终于

东方白官筷子等到了他的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幸福的团聚在一起

他们一起梳理羽毛

倾诉着离别之苦

他们一起觅食

共享短暂的快乐时光

丹顶鹤夹子也等到了他的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

他们一起和鸣

一起舞蹈

一起在芦苇荡里夹鱼

一起在红海滩上夹沙蟹

珍惜相处的每一天

一场又一场的霜就像大自然的指挥棒

令剪棚草褪去了饱满的火红

委屈的埋头于荒滩

怀抱着种子等待另一个春天的到来

令芦苇齐刷刷的脱去舞裙

只留洁白轻盈的芦花自由飘荡

深秋的太阳高悬在天空

将暖融融的光线洒在江豚身上

江豚一边赶着鸭子向芦苇荡走去

一边嘟嘟囔囔着

筷子不能飞

想飞

夹子飞不了

要飞饭勺会飞

不飞

筷子找到爸爸妈妈

想跟着飞

夹子爸爸妈妈来看他

想跟着离开

饭勺找不到爸爸妈妈

没人带他飞

好可怜好可怜

江豚没有爸爸妈妈

有爷爷

教授爷爷

老博士

院长爷爷

菜油阿姨

小黑脸 皮鹿

饭勺远远的跟在江豚的后面

心不在焉的走走停停

饭勺长大了

也像东方白光筷子和丹顶鹤夹子一样

不屑与鸭子为伍

可苍鹭妈妈不要他了

他只好若即若离的跟着江豚住在候鸟研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