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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九集

圣上被奸贼欺瞒

下旨把我家满门抄斩

那日我恰巧去观音寺上香谢神

侥幸躲过了一劫

寺里方丈念我爹一片赤忠

偷偷把我藏在寺里

没想到瓜熟蒂落

临产之时

奸贼严嵩夫妇偏偏到寺院进香

听到婴儿的哭声

严嵩认出我是王秉承之女

要斩草除根

诬陷我是轻佻村妇

与方丈私通

并不过堂审讯

当场处死

欧阳氏这一番话

听得众人是心惊动和呀

严嵩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但娓娓自他夫人口中道来

又奈他何不得

严嵩当即就红脸厉

厉声呵求韩字

胡乱言语

还等什么

赶紧下针

皇上则是龙颜大怒

他的奴才

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眼睛里可还有朕吗

严嵩慌忙拜倒

自恃皇上对他的宠爱极力辩白

皇上明鉴

二十年前王秉承一案证据确凿

岂能尽现神鬼之说

躺在床上的欧阳氏大笑

眼泪如泉涌一般

你为求虚名

把我孩儿交给菜农

暗中吩咐

务必结果了他的小命

你一定没想到

那菜农并没有将我孩儿溺死

他交给你的只是一个路边捡来的死婴而已

而你千辛万苦

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账簿

就在我儿襁褓之内

皇上一听到这里

心下一震

大声的问道

账簿何在

当年的菜农与男婴何在

邹应龙呈上一本发黄的账簿

跪禀账簿现在此处

请皇上御览

菜农现在在外面听候

皇上匆匆阅了一遍账簿

越看脸色越难看

大声的说道

一个白发老头儿低头的进来

跪在地上叩头

严嵩这才明白

着了邹应龙的道了

只是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老菜农趴在地上叩头

当时严大人说那孩儿是孽果

吩咐找个僻静的地方结果了的

我抱走以后

才发现

那襁褓里居然还有着一本账簿

当时就觉得一定有隐情

我就捡了路边的死婴充数

告诉严大人

已经溺死了事

邹应龙看了一眼严嵩

大人还真是宅心仁厚啊

严嵩的脸色煞白

冷笑说道

岂能胡乱找个老儿糊弄

那账簿安知是不是伪造

老夫忠心耿耿

不是尔等可以污蔑得了的

老菜农叩首道

草民句句属实

皇上明鉴呐

皇上一时沉吟不决

邹应龙道

活人的血液滴在死人的尸骨上

如是血亲

血液必然渗入尸骨

反之则会滑落不附

虽然二十年过去了

方丈与王家的尸骨还是在的

究竟是方丈私通之子

还是忠臣之后

只要让那孩儿出来滴血认亲

一切便都真相大白了

皇上问那老师

菜农

当年你救下的那孩儿在哪儿

老菜农嗫嚅

还没过多久

我家里来了一个云游道人

那个道人听我说了这件事儿之后

说这个孩子不宜留在我家

万一被人知晓

只怕连我家人在内

一个活口也逃不出去呀

我听了害怕

就把那孩子交给道士了

从那之后

就再没见过他

现在那孩子在哪儿

是死是活

我一概不知啊

严嵩听了

面露得意之色

痛口无凭

不足为信

簇应龙却微笑

大人少安毋躁

那个道士我知道在哪儿

说罢回头叫道

蓝神仙

你将那孩儿送到哪里去了

蓝道行并不接他的话

而是冲着皇上跪下叩头

贫道二十多年前

的确收养了一个孩子

取名叫庙生

当时贫道四处游历

居无定所

就将他寄养在川市一位故人那里

说完停顿了一下

才继续说道

我那故人就是鬼门十三针的一脉传人

话音一落

秋寒则便拜倒在地

草民就是庙生

愿滴血认亲

为父母外公雪冤

说罢便扯下了粘上的胡须

居然是一个面如美玉的少年

蓝道行与邹应龙一起下跪请罪

奸贼严嵩权高势众

若非出此下策

难以雪冤

请皇上恕欺君之罪

严嵩知道再也无力回天了

颓然倒地

事情清晰明朗了起来

皇上盛怒之下

立刻把严嵩收监待审

欧阳氏依然浑浑噩噩

庙生这一手捏开她的嘴

一手把最后一根金针刺在了她的舌下

皇上一看

脸上变色

蓝导航却低声的说

无妨的

庙生自幼习得鬼门十三针

不会出岔子

庙生收针之后

欧阳氏沉沉的睡去

庙生跪倒在皇上面前

醒来之后

她就一切如常了

皇上好奇地问

你母亲当真是龙女转世

鬼门十三针到底有何玄妙

庙生道

家母含冤属实

却并非龙女

欧阳氏癫狂

是邹应龙大人暗中安排的

邹大人让婢女红叶向欧阳氏讲述白云山一带近日龙女显圣的传言

称肉身二十年前横死观音寺

一定要报仇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