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泰山白木像

他有些无奈的抓着我的一只手

水灵真气传入我的体内

我只感到有一股异样的能量瞬间从他的体内传出

这种能量与以前我从白老大身上感到的能量又不一样

难道古人类中这些修炼古武术的人在能量上也各有不同吗

我心中不敢肯定

这时候白木输入到我体内的能量已经迅速流经我半边身体

我赶紧收敛心神

全心去感觉它的能量

刚才鬼佬介绍时曾说白木修炼的古武术是家传的水灵真气

想来定是和水有些关系

他输入到我体内的能量倒真的和水流有些相似

清澈湛蓝的光泽

淡淡的凉意

这时我突然记起在沙漠中的三天时

我曾在一个沙漠湖中意外的发现了靠自己的盘龙镜驾驭水之源力的方法

当时那些水能量粒子就和现在白木的水灵蒸汽有几分相似

我正在思索时

白木已经睁开眼来

望着我道

我早已听过鬼佬的独门禁之

原来以为不过是孩子的把戏

没想到还真有几分难处

我惊到

你的意思是你也解不开

白木哈哈笑道

那也未必

只是有些为难罢了

若论曾经受过的伤

谁有我受伤受的多

我惊奇的道

你受的伤和解开我身上鬼佬的禁止有什么联系吗

他道

久病成良医的意思你总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

仍不明白他想对我说什么

他傲然道

十五年的生死决斗

我受过的伤不计其数

大大小小什么样的伤都受过

不论是刀剑的伤

药物的伤

还是各种特殊手法的伤

没有人敢说比我受的伤更多

而至今我仍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说明这些伤没有一种能难倒我

所以对治疗各种人体所受到的伤害和禁止

没有人能比得上我

我大喜道

那就快点啊

他道

若是这个禁止在我身上

我有把握能马上破取

可在你身上却又不同

每个人虽然身体构造基本都一样

但因为后天的经历迥异

又具有细节上的不同

除非我能完全了解你的身体构造

否则不可能手到病除

说半天还是无法破去鬼佬的禁止

我不禁大为失望

就在我沮丧的时候

他画锋一转道

虽然无法完全破除

但是解开解出静止总还是可以的

我呆呆地望着他

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

我已经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他忽然道

可能会有些痛

忍着

本来犹如谷底清流的水灵蒸气突然变化为汹涌的骇浪

顺着我手臂经脉奔腾倾泻

短暂的刺激着我的神经的剧烈疼痛过后

我屋顶有种轻松之感

如此这般

每一次剧痛过后

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暗能量在迅速恢复

由于经脉被贯通

暗能量迅速汇聚在一起

一条白色巨蟒很快在水灵真汽中成形

在碧波中时隐时现

摇头摆尾

在我的指挥下

驾驭着身下的惊涛骇浪向着被封住的其他经脉冲过去

在我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中

巨蟒驾着水灵真气一路畅通无阻

半边身体都恢复了正常

我正要鼓足余力一鼓作气的将另半边身体的静致给冲溃

水灵蒸气突然潮水般从我经脉中退出

我愕然望着他道

你怎么把能量收回了

他惊怒的望着我道

你怎么能控制我的能量

控制你的能量

我大恶

连忙分辨道

没有啊

我只是将我的暗能量与你的能量合在一起

增加力量

去突破鬼老的禁止

并没有去控制你的能量

更何况

我也不可能控制你的能量

他道

你真没有控制我的能量

我迎着他锐利的目光

坦诚的摇了摇头

事实上

我真的没有控制他的能量

不过回想刚才他的能量一直随着我的白色巨蟒冲锋

我原以为是他配合我的缘故

现在想来

难道是因为被我控制的缘故

他收回目光

我的水灵真气确实不是任何人能够控制的

不过倒真是奇怪

刚才有片刻的功夫

我竟然差点失去对他的感应

我呵呵笑道

我还有半边身体没有恢复呢

他瞪了我一眼

你可知道

就是刚才片刻的功夫

已经消耗了我近一半的水灵真气

我刚才只图突破鬼佬静制的痛快

却没注意到白木的能量竟然消耗如此之巨

我倒真的不好意思请求他再帮我破开剩下的静止了

他见我小心翼翼陪笑的样子

又失笑道

可以开打了吗

我干脆的举起手中铁剑

你用什么兵器

他变魔术似的从背后取出一杆不及一米长的铁枪

朗声道

刀枪无言

若是不小心死在我的枪下

可怨不得我

他一枪在手

顿时化为一尊战神般

气势逼人

夺人心魄

他对我当胸一枪戳来

并无变化

但是速度惊人

迅捷无比

只是眼前一花

我刚看见他出枪

铁枪已刺至我面前

简直是神鬼不及之快速

不过好在我最擅长的也是速度

更何况破解快的方法也只能以快对快

在铁枪即将接触到我的刹那

我输弟横移过去

避开了它的攻击

同时手中铁剑快速无比的撩起

当的一声轻响

剑枪相击

一股沉重的力量荡来

我几乎握不住手中铁剑

不禁心中大骇

在对方枪势发生变化前

迅速避开去

一般来说

新人类由于天生优势

力量总是较古人类要大得多

却没想到刚才试探性的一击下

我差点连剑也拿不稳

这怎么能不让我吃惊

白木似乎已经料到我会闪避

枪势一变

堪堪将我拦住

铁枪由左至右

由上向下向我划来

速度依然是快捷无比

甚至比刚才还要快上一分

我感觉他似乎诚心要与我比较一下速度

当下我展开身法

快速躲过他的铁枪后

铁剑从他的死角由下向上的斜刺他的肋下

对他还以颜色

他眼中射出欣然的目光

对我的还击感到非常开怀

我们都没有施展出什么套路

均以普通的一招一式

是以极快的速度攻击对方

吐气葫芦

我们俩人如同两个光影

在场中快速的攻击着对方

而且位置多变

令场中观众大呼痛快

分不出哪一个是我

哪一个是他

又过了片刻

可能是我和他都感觉到在速度上难以胜过对方

于是几乎是同时改变了攻击策略

白木不愧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中的高手

牢牢把握着场上的主动

令我只能疲于应付

偶尔才能还一两招

白木招式一变

我的眼前顿时暴起漫天的光影

铁枪中因为灌注了他的能量而呈现出湛蓝的豪光

铁枪犹如大江长河般向我攻来

大开大合中隐隐有细腻缠绵的枪法藏在其中

一正一反

一刚一柔

令我大开眼界的同时

更令我感到头疼

对方的厉害确实是我料想不到的

眼前漫天湛蓝光影犹如滔滔江水泛滥

我连一丝还手的余地也没有

我只好强打精神

苦苦支撑

脚踩灵猫三步

勉强游走在白木的枪影中

等待他气势衰弱的一刻

哪知又过了片刻

白木不但没有气势衰弱的迹象

出招反而愈加犀利

我四周尽是枪影静气

能够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倘若不出奇招

恐怕不出十招就得败在他的枪下

本来我知道他并不会伤我的

不若向他认输

和气收场

可是这又牵扯到新人类与古人类之争

他是古人类中顶尖高手

我却是新人类培养出的兽王

我若输了

不免要给新人类脸上抹黑

我暴喝一声

铁剑硬是从铁枪的千万点光影中穿出

施展出兽王石室中最善攻击的一式大巧若拙

强攻白木的咽喉

我突然暴起发难

仿佛并没有使白母坚定的信心受到一点影响

他冷峻的面容丝毫不为所动

他从容化去我这精妙的一识

旋举又展开水银泻地般的攻击

令我没有一丝可乘之际

嗯嗯

铁墙挥舞出的光影连接在一起

仿佛漫天的雪花笼罩在我头顶

我仿佛被千万朵飘扬飞舞的晶莹剔透的雪花所包围

我尽展所学

阻挡着雪花落下

因为雪花落下的一刻

就是我失败的一刻

卧底在雪花中出现了一朵最大最美的雪花

六片湛蓝的花瓣释放着璀璨的迷人光芒

这才是白木的杀招

通过小虎的计算

我早已得知这一记杀招

但却因为种种原因

根本无力躲避

也无从躲避

雪花似慢石块的向我胸前落下

突然在这一刻

声音忽然在我耳边消失

整个天地都静下来

只有校长的声音在我耳边喃喃低语

天地初开

阴阳始分

有正有反

有顺有逆

驾驭力量之道

乃是平衡之道

我的眼中只剩下那朵雪花

湛蓝的能量如水流般在六片花瓣中循着某种难以名誉的智力在流淌

保持着花瓣的平衡

我心中一动

不顾一切的挥剑而起

铁剑犹如飞鸟划过长空

一道美丽至极的弧线在我眼前留下残痕

后发先智

击中那个控制平衡的点

当当两声轻响

白木的攻击瞬间被我瓦解

并且他的所有后续招式也都因为失去了平衡而无以为继

我们面对面站着

他满脸惊讶的望着我

动容道

这是什么武功

我的铁剑在刚才的一击中因为敌不过对方兵器中的能量而折为两段

半截断剑从空中落下

扎在我们之间的空地上

怔铮的摇动着

我露出欣慰的笑容

力量之道

平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