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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诺夫苦笑了两声
哼
是
我是基地的最高领导
但我后来越来越感觉自己无法控制基地
毕竟我也只是一颗棋子
就比如基地复火的那些远古巨兽
其实是阿努亲极力推动的
因为那是他的专业
她感兴趣的东西
之所以他能搞出来
一方面我们怀疑他背着我们找到了高层
得到了高层的支持
另一方面
也是我们
我们内心的魔鬼一直在蠢蠢欲动
激励希望搞出一些让高层感兴趣的东西
以争取经费
将我们的研究进行下去
所以我们纵容了阿努亲的研究
当时他做出的东西
也确实让上面很感兴趣
所以到后面
你们渐渐被架空了
怎么说呢
格林诺夫沉默了一下
至少我和刘瑾的感觉是这样的
秦越忽然问
那么
照片上另一个男人呢
夏冰摇了摇头
我们没有认出来
但我们推断了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
应该是在基地出事后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
这么说来
贵家与云象的合作很早就开始了
我们不禁都陷入了沉思
忽然
我想到了另一个人
噩梦里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是弗朗索瓦的学生和助手
也是黑白老照片上的年轻人
想到这儿
我掏出了那张黑白相片
递给了夏冰
夏冰看后
又递给了刘金与格林诺夫
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
你们认识吗
夏冰失魂落魄的说
这次我回来后
终于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
我们几乎异口同声
谁
我的爷爷
我们惊骇不已
夏兵转而看着溜金和格林诺夫
对
是我的爷爷
我直直的盯着夏冰
想着想着
我忽然明白了
没时间就是你的父亲对吗
对
夏冰眼眶有些湿润
我回想着第一次见到下冰的情景
怪不得我第一眼看你
就觉得你有些混血
我的奶奶是一位曾经流亡中国东北的犹太裔白鹅女国爵
我明白了
你的爷爷曾经是弗朗索瓦最得意的门生和助手
他们一起研究神迹
他还有一位师弟
就是桂豹变
弗朗索瓦临死前
将最重要的十六边形手环和研究成果都留给了你的爷爷
因此桂豹变怀恨在心
利用家族势力追杀你的爷爷
你爷爷从云南一直跑到了东北
你仍然没有逃出桂豹辫的掌心
最终死在了桂豹辫的枪下
桂豹变也得到了十六边形手环
而你的奶奶则带着你父仅逃出魔爪
逃回苏联
这才有了那位天才少年
没使劲
我一口气将这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了一起
秦越忽然问
那么
那么夏冰的父亲又是如何生下下冰的呢
我父亲从基地逃出来后
认识了一位中国来的留学生
那便是我的母亲
等等
也就是说
基地出事的时候
你父亲也在基地
而且也成功逃了出来
夏兵还没有说话
格林诺夫便说
对
我和六金逃出去之后
在蒙古荒原上碰到了梅什金
他当时正在一块石板上刻字
我马上想到了那块刻着诅咒的石板
不禁喃喃的说
刻字
我们打开了黑轴的秘密
他就不会再关闭
对
就是这句话
他是天才
更是一位预言家
我们打开了黑洲的秘密
他就不会再灌溉
格林诺夫用俄语又念出了那句咒语
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沉闷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