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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集茉莉守在一旁

见宫外的丫鬟将宫门和尚

这才开口问道

主子

现在皇上那边如何交代

他是要定时和王爷交代的

不光是王爷

鬼坚决那里也需要交代

瞒着总不是办法

秦哥躺了许久

才叹了口气道

先瞒着吧

我会亲自和皇上说的

秦歌不想瞒着

可眼下要是让龙飞沫知道

秦哥可以断定

龙飞沫一定会立即赶来

然后杀光所有人

再将他带走

他知道龙飞沫的性子

霸道高傲

他的女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来玷污

虽然只是个幌子

但名声他也绝不会放过

眼下庆幸的是

这件事知情者不过时人

而南燕王和王后自然不会声张

南宫封为了她就更不会了

所以瞒着暂时还是个办法

经过这么折腾

南宫风寝宫里的宫女全部都被换掉

南燕王和王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绝不会允许有一点失误

所以秦歌丝毫不担心这件事会捅露出去

嘉业国

龙飞沫这几日白天夜里忙着练兵

所有的朝政之事都交给了沈从义来处理

龙飞沫眼下只想尽快将秦歌带回来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急切

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无力

身居高位

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龙飞沫领悟的透彻

龙业国安稳后

龙飞沫绝不会再让秦歌生活在这牢笼里

皇上

您休息一下吧

这都三天了

再这样下去

您龙体倩安

怎么救皇后

人到着急的时候

有的人说话是不过脑子的

而此刻

血痕就是没过了脑子

不过好在血痕这几年一直跟着龙飞沫

虽然是主仆

但更多的是兄弟情谊

你就让清灵过来守着

你也跟着

我累了几天了

要休息一下

龙飞沫少有的关心

血痕点头应声

随后便跟着龙飞沫退出了地下练兵场

将龙飞沫送回大殿

血痕转身走回

要清灵守着

还不如让他自己守着

更何况

这都是四更天了

怎么也不能让清灵一大早觉都没睡好

就这么被他叫起来

战场上的事情

从来都是男人的事情

和女人无关

这两日

四皇子府上也是异常安静

知道了秦歌的离开

安以臣并没有任何表现

反倒是一旁的秦如静心里很不踏实

下人一直都说四皇子这些日子格外对他上心

可只有秦如静知道

那不是上心

而是对他的弥补

可反过来想想

他又觉得这弥补似乎有些可笑

婚前他就和四皇子说的清楚

不过是逢场作戏

而现在

变成了因为窃室入府而对他心存愧疚

可说到底

他们之间其实并不存在存在这种愧疚

秦如镜一直想找机会和安以晨说

他若想走

秦如镜绝不留他

他知道安以晨对秦哥的感情

他得不到

但也不想让安以晨这样难宴

正巧这天中午

秦有为邀四皇子入府吃宴

算是给了秦如镜机会

二人坐在一顶轿子里

阿以臣只字不语

秦如镜便率先开口道

四皇子

您要是想出去看看

秦如镜不拦着您

这四皇子府上

秦如镜会帮您守着

南宫风离开

秦歌算是松了口气

只是每每想到龙飞沫远在嘉业国

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

心里就总有股冲动

想冲到龙飞沫的面前

然后委屈的抱住龙飞沫

躲在龙飞沫的怀里

只是他知道

这一天迟早会来

他绝不会打扰到龙飞沫手上的钥匙

吩咐了茉莉将此事瞒住

但也总归不是办法

龙飞沫的本事秦歌知道

他可以将身边的人轻易的深入到敌国

躲在暗处观察

只是这件事

秦歌相信至少可以瞒得住一时

明玉国对南叶国将秦歌带走一事追问的紧

隔三差五的就派使臣来问

而对此

不用南宫公风想办法

南叶国王后就会挡住此事

只有秦歌在

南宫风才会听话

好好吃饭

好好的休息养身子

对于明玉国

南越国虽然没有明着和使臣说

但字里行间已经体现出了南叶国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毕竟南叶国若是和嘉业国联盟

那明玉国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完成

反而会被灭掉

所以明玉国自然不能这么强行将秦歌带走

嘉业国四皇子府上

秦如敬一早就收拾好行李

母亲已经在府上休养的差不多了

秦如敬自然不能让母亲离开秦府太久

毕竟母亲好不容易做了秦府的主

现在离开久了

搞不好秦有为再从哪里弄来一个小夫人

马车停在四皇子府外

秦如静用完早膳

便将自己的行李也收拾好打包准备离开

这一幕却被安以臣刚好看见

安以臣蹙眉站在原地许久

看着秦如静一举一动

安以臣的眉头越拧越紧

这个女人又要干什么

收拾行李是什么意思

安以臣在心中揣测许久

最终还是迈了步子上前道

这是什么意思啊

如静只是想随母亲一同回府

母亲身体尚未痊愈

如静想去照顾两日

秦如静不紧不慢

一边收拾一边开口

声音也是平淡的很

越是云淡风轻

就越是让安以晨心里摸不着北

安以臣再上前一步

一手夺掉了秦如静手里的包裹

压低的声音问

你这样回去

可有想过我赐皇子府的面子

安以晨说出口的话

自己也愣了一秒

为什么

说出面子两个字的时候

他心底一闪而过的嘲笑

那嘲笑他很明确

不是对秦如敬

而是对自己

就好像他拼命的在否认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

面子

四皇子严重了

只是母亲身体不好

做儿女的自然要照顾母亲

这是孝

没四皇子说的那么严重

秦如静将安以晨手里的包裹再次拿了回去

力道不大不小

恰好在安以晨不经意间轻易的拿了回去

那你可以问过你的母亲

她想不想你回去

安以臣一边蹙眉一边开口

说的话有多拧巴

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就在安以臣问话的时候

两名丫鬟已经站在门口

本想着上前去帮四皇子妃收拾

见到四皇子

便纷纷停了步子

只是一心想要挽留的安一臣根本没有注意到

若是以往

身边就算有个风吹草动

他也能察觉

可眼前两个大活人站在身后

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而身后站着的两个丫鬟

见到四皇子接连问的两句话

都纷纷抿着嘴偷笑

四皇子正是喜欢他们四皇子妃

只是嘴上说不出来

而四皇子妃呢

又怎么都不信

偏偏觉得四皇子一心都想着秦歌

从不承认

看着他们这些个做丫鬟的都着急

又听见四皇子刚刚问的两句话

他们都着急

什么时候四皇子也有最笨的时候了

母亲当然不想

可是有些事

不是别人想不想的问题

而是自己做不做

所以这种事情

自然不用问

秦如静终于将包裹收拾好

准备离开

安以晨愣在原地

想要阻止

却半天说不上话来

转身

这才看见早就站在身后的两个丫鬟

阿一晨蹙眉

双手迅速背在身后

难道刚才他说的话被他们听见了

不过幸好没说别的

安以晨转而给丫鬟递了个眼色

两个丫鬟纷纷上前道

四皇子妃

您要不稍等一下

马车那边还没弄好

车夫还没来

说完

两个丫鬟转身退了出去

秦如静站在原地

明显是两个丫鬟想要她留一会儿

即便她不想

凭着安以辰的身份

她就得留在那里

嗯 四皇子

如静说过

不会对您与皇后的事情过问

但如静照顾自己的母亲

也不需要四皇子来过问

四皇子府上不光只有我四皇子妃一个

还有夏子怡姑娘

您大可以去找紫衣姑娘

我想她应该很高兴

秦如静说的是心里话

自从夏子怡来了四皇子府

虽然夏子臣从不过问

但按理对夏子怡也很照顾

而且自从夏子一来了四皇子府上

安以辰也只有晚上和秦如静睡在一张床上

一句话也不说

什么也不做

安以臣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秦如静转身看着安以辰问

你笑什么

你是在吃我的醋吗

安以辰双眼紧盯着秦如镜

想从秦如镜的眼睛里寻出一些什么

可秦如镜的眼里依旧是过水无痕的样子

安以辰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四皇子

你想多了

我们婚嫁之日

如镜就说过

不会祈求得到您的感情

如镜与您不过是相互合作

所以如镜不会对夏子也有任何的嫉妒

也不会对此给四皇子带来什么麻烦

所以您大可不必想多

秦如镜的话让人听着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安以臣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四皇子府是我安逸臣的

你也是我的妃子

没有本皇子的同意

你就要打包回秦府

可要把本皇子放在眼里

秦如静这才知道

原来绕来绕去就是要面子

男人果真都是一个样子

秦如静低头给安以臣行礼道

如镜见相应当与四皇子商量一番

但想来四皇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不会为难臣妾

所以这才自作主张

那你就错了

本皇子就是不通情达理

所以本皇子没允许你之前

不准出府

安以晨说完

甩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