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四续第五十八回 喂粉团咬下舌尖 曹必达夤夜杀人-文本歌词

1968四续第五十八回 喂粉团咬下舌尖 曹必达夤夜杀人-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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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军四序第五十八回味粉团咬下舌尖儿

曹必达饮夜杀人

话说张真人正在文昌阁中和火妖赵世皇商议打败济公的事

文昌阁的主持跑来报说

外面有许多奇形怪状的人要求见真人

真人听后便问说

他们有多少人呐

主持道

约有七八个人类

张真人道

啊 既如此

就叫他们进来

主持答应一声就去了

火妖心中一想

这伙人究竟是什么人

莫非又是和尚假扮的前来探机密的不成

那和尚诡计百出

我不可不留意

想到这里

正要给张真人说明

只见主持已经领着一伙人走进来了

火妖仔细一看

不觉呆住了

原来这伙人有的长的是马脸

有的长的是牛头

那额头上还长有犄角

脸上有毛

有的眼若铜陵

有的脸如红漆

只然都穿着倒装

却能料定他们不是人类

只见八个人一起走到真人面前

就一字排开了

打了个棘首

同声说道

我们由陆路行走

一路上游山玩水

耽言了时刻

因此比真人来的迟了

还望真人无罪呀

张真人笑道

我也是今天才到

你们还不算迟吗

你们一路走来

未免辛苦

如今正可休息休息

我以命住持给你们预备好住处了

八个人齐声答应

那声音就跟雷鸣似的

张真人便对火妖道

啊 啊

这八位便是贫道部下的得力法官

贫道一切事情都靠着他们八位处理呢

悠执的火妖向那八个人道

这位便是我时常给你们说的火妖赵世皇

今天机缘相凑

在此聚会

你们真可详见相见啊

八个人听后

向火妖打了个棘首

口中只说久仰二字

火妖也略略打了个招呼

我不便向他们细问姓名

真人便命主持领着八个人去吃饭

张真人又和火妖谈了一会儿

说道

如今那和尚也快到了

待他到时看他如何举动

我们再想法子啊

你暂且自便吧

火妖连声答应

彼此作别

火妖回到自己房中坐下

心中暗想道

刚才那八个法官可算的奇形怪状了

绝不像人类

张真人却如此倚重他们

不知他们到底有些什么法术

还有那几天和尚不知究竟来不来

为何张真人却知道他必要到这里来呢

我的掐算很是灵验

何不就此算他一算

祥霸便用指头掐算了起来

算了再算

忽然叫道

这也齐了

怎么他来与不来

我竟算不出来呢

莫非张真人他算错了不成

否则我的掐算没有算不出来的事情

怎么这一回竟掐算不出来呢

说罢又想到

横竖这一切事情由张真人布置

我是败军之将

本不敢再跟和尚争斗了

这一回也不过成张真人的约案中帮着他罢了

将来风色不对

我自会逃之夭夭

听凭张真人和他对敌便是了

想到这里

心中宽慰了好些

便躺在炕上睡了一觉

急至醒来

已是黄昏时候了

外面送进来酒饭

他就吃了一个饱

心中又惦念起曹碧达家里的事情

一等有人把碗筷撤下去

他这才吹灭灯火

悄悄走出了房门

用了个隐身法

将身子引起来

只来到曹碧达家

仍由地遁进去

见他家中的下人正在吃晚饭

吃着饭他们大家还说笑呢

火药见了

便抽身来到曹必达的卧房之外

从窗户向里边一看

只见曹必达的妻子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梳妆台旁边

左手支着脑袋

双眉紧锁

心中正在想事儿呢

火药见时候还早

就回过头来到书房门外

胆手轻轻一推

胆听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屋子里边没点灯

很是黑暗

料想曹必达此时必在别的地方

他不会到书房来的

火妖便放大胆子

走到炕前

一躺身睡下

借此休息休息精神

直到鼓打三更

火妖正要起身去窥探

只听书房门外有脚步之声

忙走到窗户前一看

见曹必达的妻子一手提着一个烛台

一手牵着一个人

正从窗户外面走过去

火火妖借着灯光一看

这人不是曹必达

料定这毕氏奸夫无疑了

当下火妖便从书房中暗中跟了出去

见他们两个一路走进卧房

火妖仍走到昨天窥探的窗户前

仍用隐身法引着身子站在窗前

看他二人如何举动

但见先由那奸夫开口询问

曹必达今天晚上到哪儿去了

妇人答道

他又到乡下催田租去了

那男子叹口气道

哎 这个东西

若不除掉他

我们不能做长久夫妻

我今日正在想着除掉他的法子呢

那妇人道

凡事总要慎重

才能一举成功

万一积事不灭

不但没有益处

而且还有杀身之祸嘞

奴家恨着丈夫已不止一年了

当初奴家嫁过来的时候

已是心中不快

只因无法可施

只得等待时机

如今虽有了你

彼此情投意合

海誓山盟

却因有这眼中钉放着

总不能称心满意

如今你既有法子除掉它

这是奴家求之不得的啦

那奸夫听到这里

是眉飞色舞

得意洋洋

火妖听到妇人说的这话

心中一想

这个妇人的狠毒真是天下少有啊

他既私下通人

还要谋害他的亲夫

真是可挠

想到这儿

不禁怒发冲冠

就想窜进去一拳把那个妇人打死

以消胸中之气

转念又想到

且慢

那位相面先生既有妙计传给曹必达

必然另有一番道理

我不必拔刀相助

反坏了他的事

想罢又仔细瞧那妇人

虽然脸上装出喜欢的样子

但那眉宇之间却隐隐透出一种凄惨的气象

因此便不肯冒昧动手了

过了片时

只见那妇人走到房外

取了一碗热腾腾的饭团儿

一手端着碗

一手拿着筷子走进房来

笑嘻嘻的向那男子说道

奴家知道你喜欢吃这个东西

故此早上就叫人买来

预备你半夜里的点心

如今时候已经不早了

我们吃完便可睡了

那男子连声说道

呃 好好好 呃

倒难为你这般细心

连我要吃的东西也留心预先背半

真是让人感动不止啊

说着就接过碗筷

用筷子夹起一个粉团吃了

又把碗筷放在桌子上

空出手来拉住那妇人道

这东西很是美味

你也来吃几个吧

那妇人便假意皱着眉头道

奴家晚饭吃的多

肚子还是饱饱的

实在吃不下去

你只管吃吧

那男子听后沉着脸道

你不吃

我也不吃了

说着就把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

看他的脸色

就有不高兴的样子了

那妇人见了

忙堆下笑脸说道

这又何必动气呢

奴家来喂你吃吧

说完便一手端起碗

一手拿起筷子

在碗中夹起一个粉团子

先放在自己口中嚼了几下

这才凑近那男子的嘴边

口中还糊涂的声音说着

来吧

那男子见了

急忙伸出舌尖去接那粉团子

粉团子还没进口呢

只听他大喊一声

倒把火妖吓了一跳

睁眼仔细一看

那见那男子的下巴鲜血淋漓的

原来他的舌尖尖被妇人咬掉

含在了口中

说时迟

那时快

那妇人含着舌尖

两步并作一步

飞往房门外去了

接着高声叫要喊说

拿贼 拿贼呀

就听那脚步之声直向房内而来

那房中的奸夫知道情况不妙了

也顾不得疼痛了

一手捂着嘴就跳出窗户逃走

还幸亏火妖躲避的快

险些被他撞到

等到那奸夫跳出窗外

曹必达已经闯入了房中

见奸夫已经逃走了

他并不追赶火妖心中纳闷道

要杀奸夫

何不就此一刀杀了呢

为何咬掉他的舌尖

却又任由他逃走

这是什么道理呢

我本是要跟着奸夫去看个究竟

无奈这里的事情离奇的很

我倒要在这儿看个仔细了

当时身子并不移动

仍在窗口向里面瞧着

只见那妇人重新又从房外进来

把手中一个血淋淋的舌尖儿交给曹必达

口中说

事不宜迟

你快快去吧

说着话

两手一捂心口

长叹一声

往床上一倒

竟昏过去了

但见曹必达并不理他

立时把外衣一脱

从床底下拿出一口八寸长的尖刀

在灯光下看着很是耀眼

可知这口刀的锋利了

赵世皇看到这里

心中越加不明白了

自想道

他莫非要去杀奸夫不成

既要杀他

为何刚才不动手

躺在刚才动手

人不知鬼不觉的

把他尸身一埋

把房中的血迹擦干净

不到天亮就可完事了

为何刚才只咬掉他的舌尖

此刻又拿着尖刀去杀他呢

那奸夫竟这一通

竟这么一下

必然跑回家中去的呀

如今却到他家无凭无据的杀他

岂不愚笨极了嘛

正在思量之际

只见曹必达拿着刀往外就跑

火妖也只得暗中跟随

一路狂跑

直来到一家门口

火妖正要留心看这房子

只见曹必达敲门敲的很急

屋子里边有妇人的声音答应

吱呀一声

那门就打开了

岂知那妇人还没站稳呢

曹必达早一刀直刺入妇人的肚子中了

胆听哎哎呦一声

扑通栽倒在地上了

那不知这个妇人是谁呢

且听下回分解

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