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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林素的话

何明忍不住说

在人类所认识的所有概念中

没有比无神论更恐怖和令人绝望的了

李林素猛的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车子就这样停在公路中央

幸好此时后方并无来车

否则必将发生追尾事故

你说什么

在

在人类所认识的所有概念里

没有比无神论更恐怖和令人绝望的了

何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

声音微微颤抖

听清何明的话后

李林素愣住了

随后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笑

直至笑出了眼泪

林素学长

这句话也是我的朋友告诉我的

其实我也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的朋友

李林素抬起头看向何明

就是今天我去庙里找的那个

这时

李林素忽然明白了何明白天在庙里为何会有那些古怪举动

原来是人格分裂啊

他本以为这种心理现象只存在于虚构的小说和影视作品中

没想到竟亲身遇到了

谢谢

何明不解李林素这句突如其来的谢谢是何意

李林素也未多做解释

只是点火发动汽车

重新上路

半小时后

两人抵达了李林素隐匿在山林中

那个曾被赵航戏称为军事基地的别墅

走吧

李林素将车停在大门外

门内一片漆黑

他打开手机照明

引着何明踏上一条蜿蜒的石板路

你知道赵航之前有一个哥哥吗

李林素忽然问道

听到李林素的话

何明的脸上忽而现出沉痛的神色

而后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赵航能看见他哥哥的鬼魂

这让他极度痛苦

大约一年前

他找到了缓解自己动物的办法

而我协助了他

是

是什么办法

何明的声音变得沙哑

李林素转过头

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对何明说

他觉得可以通过杀死哥哥的鬼魂

来消除自己的恐惧

何明的脸色瞬间惨白

结合之前观察到的赵航种种异常表现

他已经猜到了李林素所谓的方法

李林素的别墅宽敞

何明神思恍惚

不知走了多久

只觉得脚下的路漫长无尽

穿过一条两臂画满宗教色彩壁画的走廊后

他们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曲折台阶

地下室极为宽敞

远处还有一片开阔的广场

李林素领着何明来到一扇玻璃门前

门内

赵航正躺在靠椅上

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起伏

似乎睡着了

李林素用钥匙打开门锁

示意何明进去

何明步入房间后

李林素突然将门重新锁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之前告诉过你

赵航找到了对抗他哥哥鬼魂的方法

你已经猜到了吧

没错

就是在这个房间里

赵航他杀了不少人

看到茶几上的匕首了吗

他已经用的很熟练了

你可能没注意到

今天你家附近有很多变异警察

赵航很可能已经被警方盯上

所以我把他带到这里

尽管心中已有预感

但亲耳听到李林素的证实

何明仍难以接受

脸色苍白

身体颤抖

有那么一刻

他心中充满了怨恨

察觉到何明眼中的恨意

李林素说

你不是说我是无神论者吗

我不否认

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表

他太闹腾了

我给他喂了安眠药

现在应该快醒了

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我也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

说完

李林素双手腹后

站在门外观察着何明的反应

何明眼中的恨意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怜悯

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李林素

后者则低头避开

用余光瞥见何明

似欲开口

就在这时

赵航醒了

他感到头痛欲裂

心头烦闷

揉着眼睛发现自己身前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

何明

何明想上前与赵航交谈

但在赵航眼中

眼前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哥哥的鬼魂

他近乎本能的抄起茶几上的刀刺向何明

发病中的赵航对时空的认知与扭曲

动作看似缓慢

何明本可轻易躲开

但他却站在原地

任由刀刃刺入身体

那一刻

他似乎准备放弃了

但当看到赵航迷乱的神情

他又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左手抓住刀刃

右手抓住赵航的肩膀

不断摇晃

试图唤醒他

但赵航受到刺激后更加歇斯底里

下腹传来的痛感

让何明逐渐难以控制这个消瘦的女人

不知何时

李林素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一只手如铁锁般从背后牢牢控制住赵航

另一只手迅速为他注射了镇静剂

两个动作几乎同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