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马占山拒绝了鬼子于佐的要求 是拂袖而走 把日本人给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心说马小个子你等着 你肯定没有好下场 其实啊 在这会儿 马占山早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了 坚决抗日 将来到头肯定身首异处 尽管如此 宁愿站着死 也不跪着活 马占山离开鬼子之后 返回省政府办公室 进屋气的呼呼直喘哪 随员一大帮赶紧给他倒水点烟 正这时 副官处长从外边进来了 拿着一沓文件双手交给马占山 省长 请您过目 这是什么 唉 这是日本顾问让我亲手交给您的 您看看就清楚了 你给我念念吧怎么回事儿吧 马占山心绪烦乱 一听日本人就有反感 副官给他念了一念 好嘛 马占山不听则可 听完之后是气炸连肝肺啊 闹了半天 日本派在黑龙江有个顾问 名叫村田 他是日本关东军驻在黑龙江省的代表 村田通知马占山 从即日起 黑龙江省的一切政务 包括财政预算 重大外交等等等等事项 必须得经过日本村田的允许 有村田的签字方能生效 不经过日本顾问的允许 一律无效 叫马占山执行 马占山一听 什么 这小日本儿步步紧逼呀 拿我当了傀儡应声虫了 唉 紧跟着什么都来了 你们说的那话 一点儿都不能兑现 看来我是上当匪浅哪 把他肠子都悔青了 刚说到这儿 有人进来禀报 省长 最近的形势有点不太妙啊 既然咱们黑龙江省宣布独立了 日本军队就应该完全撤离 他们没走啊 撤到齐齐哈尔郊外 扎下大兵营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盘查来往的行人对咱们盯得非常紧 这 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刚说完 门哐当一开 马占山的好哥们儿李海清 张锡武喘着粗气从外边进来了 大哥 大哥 哎呀 我的大哥呀 您可回来了 都把我们气死了 马占山就问 发生什么事了 李海清说 大哥呀 你看看 现在咱都不是人了 原来老百姓见着咱们那热情的不得了 现在拿咱们当瘟身了 退避三舍呀 嗨呀 到处都是白眼儿 这且不说 您没在家 三天前发生了一场意外 我们的部队正在操练的时候 开了一队日本兵 说我们也不怎么犯了什么错了 把连长给缴械了 把一连弟兄的枪支全给没收了 当然 连长不服 分庭抗礼 小日本的举起王八盒子 堂堂两枪把连长给打死了 把这一连的弟兄全给扣留了 我再三交涉 无效啊 因此 等大哥你回来 大哥 这日本鬼子说话历来不算数啊 你看 我们落到后娘手了 实在下不起这口气 你看如何是好 张锡武就说 大哥 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不能跟小日本鬼子共事啊 干脆反了吧 大哥 反了吧 他俩带头一诉苦 屋里的人纷纷诉苦 马占山的头大如斗啊 背过脸去 心如刀绞一般 听他们这一吵吵 马占山心里都开了锅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 大哥 我们为啥不说呀 都把我们憋死了 大哥 你这人太拧了 一招棋走错 满盘俱是空 现在弄的是众叛亲离呀 我的哥呀 要不是咱一个头磕在地上 我们也他妈走了 大哥 反了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哥 求你了 这两个人说到这儿 双双跪在马占山的身后 马占山一转身 过来 把他们两个人给抱住了 哥儿仨是抱头大哭 马占山很少掉眼泪 这是头一回呀 一边哭着 马占山一边说 二位贤弟 各位 错就错在我身上了 我想的太天真 想的太幼稚了 结果叫日本人把咱给骗了 哥哥我不是人 有天大的过错我来承担 我对不起二位贤弟 对不起所有的弟兄 更对不起父老乡亲哪 你们不说是反吗 好 从现在开始 我马占山反了 我是坚决抗日 抛掉一切的幻想 你们哥俩马上返回去 到吕部 今天晚上八点钟召开团以上干部的会议 要戒备森严 千万别走漏消息 哥儿俩一听 喜出望外 眼泪擦了擦 哥 我们太高兴了 我马上就做准备 当然 这一切的事情都在秘密的情况下进行 当天晚上 马占山赶到吕部 屋里都都坐满了人了 一个个摩拳擦掌 就等着马占山 当他出现之后 众人起立迎接 马占山把双手一招 各位请坐 请坐 首先马占山向大家检讨 说的是发自肺腑啊 各位啊 我原来为什么保密 为什么要投靠日本人 那都是演戏呀 我发自肺腑想骗日本鬼子 把枪 子弹 钱骗到手 然后调转枪口 我还打狗日的 哪知道小日本的没上当 把咱给玩儿了 看来我太天真 太愚蠢了 我错走了这一步 对不起大家 今天我向大家赔礼了 不过 我马占山有一样好处 我是知错必改 从现在开始 咱们把枪口对准小鬼子 还得抗日到底 我马占山宁愿死在前线 也不做奴才和汉奸 大家闻听是鼓掌欢迎 高兴的不得了 马占山立刻下令 今天晚间十二点 咱们偷偷撤出齐齐哈尔 赶奔黑河 成立省政府 成立救国军 打狗日的 临走之前 凡是能带走的枪支弹药 钱一点儿别省 尽量全都带走 而且是在秘密情况下进行 不能让鬼子发觉 是 您放心吧 就这样 会议结束之后 大家分头准备 在十二点的时候 马占山来无踪去无影 偷偷的把队伍给带走了 天光渐亮 小鬼子也发现马占山也没影儿了 那么马占山一路之上畸行 就到了黑河 又挂起黑龙江省的大牌子 马占山一想 舆论先行啊 原来都说我当了汉奸了 又做了伪满洲国的军政部长 又如何如之何 我得更正过来呀 首先让副总司令张学良得知道我怎么回事儿 他马上向北平方向的张学良如实的做了报告 再说张学良 前者听说马占山投靠着日本人 把他气的病倒在医院 这一病不起呀 好悬没气死他 唉呀 后来渐渐的好转了 正在这时候 接到马占山的电报 张学良展开一看 心中大喜 心说人哪有不犯错的 马占山不愧是英雄好汉 知错必改乃为俊杰 到头来还是坚决 这样的人必须鼓励 因此张学良立刻签发命令 任命马占山依然是黑龙江省的省主席兼抗日救国军总司令 把命令签发出去了 张学良的心情才逐渐的好转 但是张学良一想 现在辽宁的形势异常严峻哪 锦州失守了 被日本人占领了 日本大兵是逼近山海关 现在辽宁省几乎名存实亡啊 这 这不行啊 绝不能放弃 还得继续开展抗日工作 成立省政府 成立旧国会 那么究竟叫谁出任省政府的主席呢 谁能挑这个头儿呢 能联络各方抗日志士 举起大旗呢 他左思右想 想了两个人 一个叫鱼指山 一个叫唐巨武 这鱼指山是山城镇的镇守使 据张学良所知 鱼指山还跟日本人干着呢 这个人很有骨气 要不任命他为辽宁省省主席 另外还有个人儿呢 唐巨武 唐巨武是鱼指山手下的一个团长 陆军第一团的团长 在九一八事变之后 这个唐巨武曾三次到北平来面见张学良 表示抗日之决心 这个人文武兼备 可堪重任 在他们两个人当中 要选出个代表来 究竟叫谁当这个省主席 谁能担起这个重担呢 他有点儿举棋不定 况且现在东三省基本上落入日本人之手 消息隔绝 不了解情况 张学良啊 决心派个人去摸摸底 了解了解现实情况 那么派谁去呢 经过筛选 他选中了一个人 就是身旁的机要秘书黄宇宙 现在张学良身边秘书一大帮 两个挑头儿的 一个是苗建秋 一个是黄宇宙 苗建秋他离不开 但是他深知这黄宇宙十分了得 派他去自己就放心了 因此 他当天晚上把黄宇宙叫进他的书房 这个黄宇宙名不见经传 咱很少提到他 现在用到他头上了 咱必须做个简单的介绍 这小伙儿真是十分了得 先说他的外表上 中等的身材 黑灿灿的面皮 长的是浓眉大脸 黑红的脸庞 两眼放光啊 显得那么庄重 男人味儿十足 咱先说武的 这黄宇宙在少林寺还练过武功呢 这少林的功夫以硬功为主 因此他的掌法堪称一绝 在那个年月 十个八个小伙子到不了他的近前 黄宇宙每天都坚持练功 什么鹰爪立 铁砂掌 特别他练就的铁头功 是坚持不懈要讲文的 提起笔来能写文章 此人处事老练稳重 是足智多谋 深受张学良的赏识啊 把他以为自己的心腹 今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他想到黄宇宙身上 黄宇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来到张学良的办公室 行了礼之后就问 汉帅 您找我有事儿 宇宙啊 你坐下 是 洪宇宙双手扶着柯膝盖 腰板倍儿直 坐到张学良面前 张学良围他转了两圈儿 宇宙 我想派你完成一件艰巨的任务 汉帅您只管吩咐 上刀山下油锅 我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 宇宙啊 你把你手边的工作交给建丘 你出一趟远门儿 赶奔东边道 也就是辽宁省的东边道 你去一趟 你要会见两个人 一个是东边道镇守使 叫鱼指山 一个是陆军第一团的团长唐巨武 我想委以重任 由于时局动荡 消息隔绝 对两个人的情况我不摸底 故此叫你去摸摸底 此行任务可艰巨啊 到了东北就等于进了虎口了 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忧 我相信你随机应变 足以完成得了任务 你愿意吗 我愿意 黄宇宙站起来表示了决心 汉帅你放心吧 多大的困难我也要完成此项任务 好 我相信你能办到 不过你把路线选一选 是从铁路上走 是从公路上走 要确保安全哪 为了不被日本鬼子所发现 你身边什么文件都不要带 你就只身一个人赶奔东边道 咱们用电报联系 我明白 黄宇宙告辞出来 这一晚上激动的没睡着 因为汉帅对他如此器重 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他 他觉得无上光荣啊 现在国难当头 人人都得尽职责 我去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 他觉着死了也值得 因此非常激动 第二天 他把守边的工作交给苗剑秋 移交完了之后 洗了个澡儿 换了套衣服 这回要到东北敌战区去 穿什么呢 越普通越好 穿着蓝棉袄 黑棉裤 扎腿带儿对脸儿的棉鞋 外边罩了一个灰布的长衫儿 手里拎着个竹编的旅行包 里边儿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 把自己特许的通行证 身份证明你得带着 你不介 谁知道你是张学良身边的人呢 但是这个东西要落到日本人手里 那还了得吗 因此黄宇宙把这份证明续到棉袄里头包扎好了 很难被别人发现 一切都齐毙了 他也没去见张学良 开了足够的路费 起了身了 临起身之前呢 有些朋友给他出主意 说还是走公路合适 这铁路危险太大 一出山海关 步步是卡子 步步停车检查 日本人多如牛毛 汉奸碰腿肚子 一旦查出纰漏 那可就完了 黄宇宙想啊想啊 走公路时间太长了 左一站右一站 得哪辈子到东北东边道啊 还是铁路顺畅 虽然有点风险 也值得一试 最后他还是打的火车票 唉 从北平上火车到山海关 这一路是平安的 等一出山海关 两个世界真就俩世界 山海关外是日本人占领的地方儿 就觉着浑身有点儿发冷 这车厢里的人本就不多 拿黄宇宙坐这地儿来说吧 靠着车窗户就他一个人儿 对面空的 他这节车厢里头充其量不超过二十个人 到山海关上水 要停车检查上了 一帮日本人一个个跟凶神恶煞一般 瞅着谁怀疑就问起来没完 你稍微要答对的有点漏洞 甚至引起日本人的怀疑 马上就带走 这个人就失踪了 因此黄宇宙内心多少有点儿紧张啊 好在日本人没盘问他 就瞪着小黑眼珠看了看他 从他身边过去了 可日本人走开了 从山海关上来几名旅客 其中有一个旅客就坐在黄宇宙的对面 黄宇宙就发现这个中年的男子贼眉鼠眼的 那俩眼睛老盯着自己 黄宇宙心说 别认出我来啊 因认出来就麻烦了 因此拿一张报纸挡住自己的脸 火车开动之后了 他心里头盘算着 对面这个人是干什么呢 不是日本人的特务 我要多加谨慎 果然 火车开动了 对面那个人往前凑了凑 点了一支香烟 跟黄宇宙说 先生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 您 您姓黄吧 您 您是不是黄秘书啊 你看 怕什么来什么 这小子说的那么准确 一语就把身份给道破了 黄宇宙这心里就一惊 由于他经验丰富 表面上眉露声色 把报纸慢慢的放下了 打量打量这个人 因为坐的对面儿 又那么近 看得清清楚楚 凭他的直觉 对面这个人肯定不是个好人 不仅贼眉鼠眼 而且这个人对自己已经注上意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秘书 所以黄宇宙也就顺口皆音啊 啊 请问您是 啊 免贵 我姓张 我呀 呃 就住在北平 您在哪行发财 唉 姓张的说 我呀 是个行商小贩儿 这年月日子不好混哦 倒腾个小买卖 这不是吗 到沈阳弄点人丹什么的了 到北平去卖弄点儿牙粉什么的了 没想到金幡在车上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