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道德 三皇五帝功名 夏侯商周 五霸七雄闹春秋 顷刻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 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撒种后人收 无非是龙争虎斗 曾国藩兵败靖冈 这次失败呀 更惨 你看 越州的失败 比这次还要轻的多 曾国藩没有活路了 一心就寻死 没脸见人了 往往这个人哪 就心路一窄 想不开事情了 就容易走这条道儿 陶恩明升官儿的这位高兴 他一点儿都不害怕 因为他要走了 陶恩明本来就跟曾国藩不对付 听完这个事儿之后 反倒乐了 各位啊 忠诚大人 不是我有远见哪 当初一日我就看出来了 他曾国藩本来就成不了大事 他算个什么东西 唉 你说他在长沙 哪件事儿他做过 他做过哪一件好事儿吧 大家给他总结总结 嗯 除了专横跋扈 为所欲为 高人一头 欺人一等之外 他干过什么 嗯 大败仗了 该 应得的下场 这是教训 教训他 不这么教训教训他 天底下隔不开他了 不信皇上不久就有他降旨要他的脑袋 自作自受 他是大放厥词 他这一带头发言 湖南提督包启豹说话了 包启豹是大老粗 跟曾国藩死不对眼 张嘴就说脏话 当然 咱不能瞧他那脏话了 大致的意思 他说 我 我曾剃头完了吧 完了吧 我早他妈看他就得完 你说他管得着绿营吗 他身子手爪子太长点儿 管几个乡巴佬儿还行 居然管到我绿营里头来 这可好 这可好 几百万两银子扔到大江里了 兵败将亡 不但给朝廷丢人现眼 也打乱了我的作战计划 看来 明天一早 我还得到城隍庙请城隍爷去 求城隍爷帮着守长沙 另外 咱们有备无患 来人 大伙儿一听 这干嘛呀这酒席宴前 他嗷嗷直叫唤 亲兵进来了 大人 传我的命令 七门紧闭 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准放出放入 另外 加强戒备 不再有误 遵令 哎呀 这帮人是幸灾乐祸呀 有的是落井下石 这样人是最可恨 趋炎服势 你好了 仅溜须拍马 你不好 马上他跟着说坏话儿啊 见风使舵 在座的人七八十号都是这样的 最使人不能容忍的提醒暗查使徐右任 这老头儿 这个左腿还有点儿残疾 今年六十有八 昏庸老迈 什么也不是 唉 仗着他有好亲戚 大学士塞尚阿也不是他什么亲戚吧 走那个门子 当了湖南的提刑暗查使 那官儿也不小 这老家伙最不是东西 不过来一看大伙儿都那么说 他要不说两句儿 好像大伙把把他忘了似的 起起颤颤抖抖 嘿嘿 各位啊 我再说他两句儿啊 我说他曾笛声算个什么东西呀 众位还记得吗 几个月前 唉 中元节的时候 在我的藩库博响银 说是大伙儿好好祝贺祝贺 我赞成绿营兵祝贺 绿营兵是国家正式的军队呀 唉 那 那练勇算他妈什么呢 因此 我没给练勇拨一两银子 我给绿营兵拨的银子 事后曾国藩还不满意 还找我算账 说我对待的不公平 我说 今天看来我做的对了吧 这些人是酒囊饭袋 拿了奖钱有什么用啊 还不是得扔到大江里吗 唉 我忠诚 大人 我提议 我们在座的人 利用这个机会 凑凑材料 联名告他曾国藩一状 大家同意不同意 同意 赞成 同意 哟 这阵儿真是落井下石啊 嗷嗷 这么一吵 吵得巡抚表态 落秉章还比他们强 骆秉章在官场几十年 那是老油条 经验丰富 骆秉章一听 唉 各位啊 我看不宜轻举妄动 呃 是非曲直 朝廷自有公论 待听听信儿再说吧 好不好 不宜如此 不宜如此啊 唉 他这么一说 把这事儿给压下了 很多人还有点儿不服气儿 单说新升官的这位陶恩明 这陶大老爷一琢磨 这菜饭 别吃了 别吃了 我别在逮这等着挨雷 长毛都说不定哪会儿就来了 我这刚要升官 还没等走呢 屋屋把城包围了 我在死在这儿 我得多倒霉呀 是非之地 赶快离开呀 想到这 他把酒杯放下来 嘿 忠诚大人 各位父老 各位同仁 唉呀 我可要告辞了 本来我跟大家都没处够啊 今日一别 我心万分难过 特别是大敌当前 我真想留在长沙 跟众位同心协力 跟长矛的拼了 拼了 我也豁出我这条老命去了 无奈天命难违 皇上做了决定 我现在即刻就要启程了 希望各位杀敌立功 我听你们的好消息 真舍不得 这舍不得离开道舍不得 其实 这种人都缺德 他心里还能早走了 表面上还说这套 有些人一看 哪还为之动容 跟着也陪着掉几点眼泪 是是是 方伯大人 一路珍重 唉 骆秉章说 别 别别别 不能就此告别 我们大家得送一送 亲自送方伯到江边 唉 不用 不用了 不不不 得送 准备准备 准备 晚上了 几十乘大轿啊 什么绿呢子大轿 蓝呢子大轿 那都有等级的 什么官儿坐什么颜色的轿 那什么干部坐什么样的车 那 那 那有区别的 能一样吗 绿呢子大轿在前头 蓝呢子大轿在后头支持 列百张之灯 打着火把 跟火龙一样 你想 这长沙 湖南省 得多少官儿列队这一迎接 这队伍能有一里地长啊 浩浩荡荡 从中还跟出一个人来 咱要详细交代 这人也坐着蓝呢子轿 谁呀 就是大名鼎鼎的左宗棠 咱老没提左宗棠 他 他哪儿去了 原来湖南巡抚张良基跟他是好朋友 把他视如自己的靠山 张良机后来调任了 在湖南巡抚的任调到湖广总督的任上 升官了 舍不得左宗棠 把左宗棠给带走了 把江中原也带走了 现在张良机哪儿去了 打了败仗了 武昌失守了 几度更迭 现在降旨调用到山东 官儿也降了 降了好几级 左宗棠有心跟着 张良机不忍 说 先生大才呀 跟着我去了 你的才料儿了 你还是回家乡吧 这个消息叫骆秉章听信了 骆秉章一听左宗棠是人才 所以呢 派人把左宗棠又请到湖南长沙 作为自己的谋士幕僚儿 左宗棠故此又回来了 方才这个宴会 左宗棠也在场 但他一言没发一个呢 他充其量是个幕僚儿 没有他发言的地位 二者一说 这帮人说这话 他太不爱听子 宗棠一看 一个个都什么东西 都 都什么东西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变的这样啊 嘿嘿 你说你们就忘记你们的身份了 你们笑话什么曾国藩哪 曾国藩再没能耐 敢暴打前敌 他敢指挥战斗 他敢跟长矛子决战 为国分忧 没干好是没干好 打败仗是打败仗 比你们强 强 你们无非是行尸走肉 你们除了养尊处优之外 你们有什么能耐 左宗棠气的心里噔噔噔噔直跳 你看宋人他也得跟着 他不跟着不像话 所以大队人马赶奔江边 单说曾国藩哪 曾国藩最近这两天的身体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 可以进食了 但是曾国藩感觉到活着太难了 打了败仗回来 兵扎水陆州 就离长沙不远 没一个人来慰问来这县制的官儿说安慰安慰 慰问慰问 没有 把咱这个帮办团练大臣早甩到一边儿去了 显而易见 看他得哈哈笑 你别说没人儿 左宗宗堂来过几次 但他不是官哪 来看望也来安慰 所以这心里头倍感难过呀 曾国藩心说人 人活一辈子怎么这么难哪 想要干点儿什么事儿怎么更难呢 嗯 我犯了什么错了 我怎么了 你看看 到现在官场之中就是这样 勾心斗角呀 阿谀奉承啊 这人都是趋炎服势 都是锦上添花 有几个雪里送炭 想到这是倍感凄凉 因此他就在船上住着 哪儿也不去 天天的吃完东西往那儿一躺 一句话也不说 大营里头是死气沉沉 一看他那样 谁也不敢靠近 出来亲近的人能说几句话 其他的人都离着老远 今天晚上 曾国藩这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 他总结了这次失败的教训 心说为什么打不过长毛 长毛里头有高人哪 绝非乌合之众 就拿长毛的启誓 短短的二三年当中 能占据金陵啊 称王称霸 控制着长江流域 而且绿缨兵是每一战必败 长矛的横行无主 能说没有高人吗 那下一步我得怎么办呢 我这就这么忍了 我还是重整旗鼓呢 正想着 他觉着心里闷的慌 把这个楼船的窗户推开了 前面就是大江 让这个江风吹一吹啊 觉着有点儿舒服 他站着正胡思乱想 冷不丁一看 怎么回事儿 灯球 火把 大队人马 浩浩荡荡奔他这儿来了 哎呀 没看错 那不是绿泥子大轿吗 骆忠诚骆秉章的大轿啊 来 来看我了 来看我来了 可能平常公务忙 没抽开身 今天这么多人来看我 又一想 不对 看我来 来这么多人干嘛 莫非又有什么好消息了 我是打败了不假 塔其部罗泽南率领精兵五千 兵取湘潭和越州 现在还没有消息 莫非他们打胜了 哎呦 那可不错 这些人向我报喜来了 来人哪 康福进来了 大人 康福 你看见没有 看见了 马上你到江边打听打听 是不是到我这里来的 如果要是到我这里来的 你赶紧回来给我送信儿 我要准备接待 是 康福打听去了 曾国藩高兴 快 快给我 给我拿朝服来 穿戴整齐 靴子登上 屋里收拾 在这儿等着 刚收拾完 康福回来了 康福那脸都气得直蹦 大人 我探听清楚了 他们要干什么 哪 是看您呢 他们送人到江边 送个新任新升官的大官儿 就叫 叫陶恩明 啊 陶恩明升什么官了 嗯 升了 山西布政使 奉旨进京必见 走马上任 这不 这这这城里的人都给他送行呢 唉 就这下 好像当头一棒棒 曾国藩这身子晃了好几晃 唉呦 这口血又涌上来了 心里说话 不公平啊 天哪 不公平 我曾国藩舍死忘生啊 我保卫疆土 杀敌立功啊 不管怎么地 我暴打前敌 陶恩明算个什么东西 平日里养尊处优 什么事儿他都不干 嘿嘿 不干活儿的人 还老高升 由打一个知府升到暗院衙门 先要升为布政使 连升三级呀 这公平吗 唉呀 可把曾国藩气的坏了 这心当当当当跳成一个儿 闹了半天 这帮人不是看自己的啊 送官儿来了 他就有点儿精神恍惚 就听外头 唉 三百多米远 离着就在眼皮底下 多少秤 大轿落了地了 官船也准备好了 就听见陶文明那说呢 各位 各位请回吧 送君千里 终有一别 各位 多谢多谢 多谢 大人保重 再一看 好嘛 官府送的礼 私人送的礼 左一条右一条 那条幅挑着上了跳板 往船舱里头送 紧跟着 陶恩明的大媳妇儿 二媳妇儿 小媳妇儿 小妾 一大帮穿红挂绿 花枝招展丫鬟婆婆搀着 摇摇摆摆上来坐船 看的清清楚楚的 气得她把窗户关上了 关上了 左思右想 是没有活路儿啊 我还争什么呢 官场之中 不就是如此吗 正好这时候 他兄弟国宝儿进来了 大哥 你起来了啊 国宝啊 你来的正好儿 马上你领几个人 到城内外吧 不管什么地方 买口棺材来 唉哎哎哎唉 买什么棺材 哥 你怪吓人的 你买那玩意儿干嘛 快去 国宝不敢言语了 国宝啊 跟他大哥差十七岁 你看大哥跟兄弟之间差这么多 曾国宝不敢不听啊 向来怕他大哥 掉着眼泪出去了 临走的时候跟手下人说 注意啊 大哥那劲儿还没过去 凶多吉少啊 你千万盯着点儿 唉唉唉 你放心 郭宝拿着钱儿走了 曾国藩闭上眼睛 一句话也不说 谁也不敢进屋 单说左宗棠 左宗棠啊 他送完了客人 大队人马往回走 这一来一往 就耽误了半个时辰 按现在说 就一个小时左右 往回走的很缓慢 他在轿子里头坐着 就想着官场这些气人的事儿 有用的人没有用场 没有用的人站着好人的位置 拿自己来说 不是说是怀才不遇 英雄没有用武之地 也差不多少啊 他心里也不平 唉 冷不丁一睁眼 落将落将 轿子落地了 别的轿在他身边哗哗都过去了 你们看看 那 那是干什么的 黑天 不得劲儿啊 有人看清楚了 先生 那十来个人儿 赶着辆车 拉着口棺材 棺材往哪儿拉 看那样 往 往水陆洲那个湘勇的大营拉啊 哎呀 左宗棠这心军就翻个儿 谁死了 莫非笛声坏了 坏了 我前两天看他就这两天有事儿 我没去 莫非他出了三长两短了 告诉教父 马上掉头儿 赶奔水陆州 那底下人都明白 叫他一掉头 赶奔水陆州大营 因为左宗棠跟曾国藩不分彼此 经常往来 门上的卡子岗哨都认得 所以一律放行 就来到大船上了 左宗棠急冲冲来到船舱 推开舱门 啪 进屋一看 曾国藩在这儿坐着呢 面色灰白 看来是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