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四集 啊 我完全没想到陆风让我走前面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那现在他怎么样了 还在市二医院躺着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骨科住院部问问 他叫王玉才 我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后 车厢里隐约有人轻哼了一声 陆丰没有反应 聚精会神开他的车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嗯 那声音听着有点痛苦 发声的人好像还挺虚弱 我朝后面看了一眼 隔着车厢也看不出什么 灵车开进殡仪馆 停在十一号悼念厅门口 我和陆峰下车 把尸体移进灵堂 打开装饰袋后 我背着陆丰摸了一下老爷子的颈动脉 颈部裸露的皮肤微微有些冰凉 脉搏确实停止跳动了 尸体外扩仍然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阴气 确实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就是看不到他的魂魄 这段时间接触的阴魂越多 就越感到幽冥之事深不可测 仅是鬼差散发的阴气就有很多种 带走阳历的鬼差阴气弥漫整个路口 路灯的光线也难以穿透 而涌入陈凝灵堂里的阴气 完全可以把我冻僵 手脚无法动弹 这位鬼差就像吸尘器 强大的吸力直接把陈宁和袁娜的魂魄吸走 鬼差两次出现都隐于浓郁的阴气之中 我连人家真容都没见着 而医院电梯里的黑衣人 我认为不是鬼差 但他能散发出如此恐怖的强大阴气 应该就是把丁培接出精神病院的师兄 他故意在医院露面 让自身阴气充斥整部电梯 无非是想告诉我 他比我更强 尽管我能摆脱血造骨的毒害 也不是他的对手 将老爷子的遗体安置妥当 我和陆丰又收到了今晚的第二个红包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 陆丰把灵车开进停车场 说 我可以回去休息了 记住手机别关机 明天有时间就去买辆折叠电动自行车 我冲他点点头 两个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深夜在殡仪馆附近很难叫到出租车 进城这条路大约六公里 路两边是高低起伏的群山 听说建殡仪馆之后 沿途仅有的十几户居民也都搬走了 这条路也就成了殡仪馆的专用道路了 原本这路边每隔百来米立有路灯 可是大多数路灯都不亮 走回程呢 起码要一个小时 再到学校门后的出租屋估计都凌晨一点了 所以确实有必要买辆电动车代步 我也没打算走回去 就在路边等着 希望尽快遇到送人来殡仪馆的出租车 等了二十分钟 别说出租车了 就是路过的私家车也没有啊 我心中暗想 要是让陆丰开车送我一趟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这种念头啊 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那毕竟是灵车呀 路面晃过车灯 我扭头一看 从进城的反方向驶来一辆黑色轿车 殡仪馆再往前走两公里是公墓 也就是这条路的尽头 那这么晚了 怎么还有私家车从公路过来呢 我正觉得奇怪 那辆黑色轿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玻璃缓缓降落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偏头从驾驶座看向我 坐车吗 呃 我估计啊 可能是私下营运的 黑的就随口问道 去民大后门多少钱 三十 出租车打表一般是二十七左右 黑的开价三十也不算离谱 行 走吧 我拉开后排车门坐进车里 司机关上副驾车窗 起步前进 车厢里光线很暗 我默默看着司机的侧脸 他耳朵和口罩之间露出的皮肤依稀有些疤痕 像是被烫伤的痕迹 原本我还奇怪司机独自开车为何要戴口罩 现在也就释然了 师傅 您从哪儿来啊 刚才送了个客人去公墓 叫我在路边等着 说半个小时就下来 我等了四十分钟不见人来 就先走了 司机似乎有点郁闷 这大晚上的 就搁谁在公墓山脚下等四十分钟还接不到人 心里难免会有气 哟 这么晚了还有人去公墓啊 是啊 我也觉得奇怪 那姑娘说最近常常梦见她爸了 想去公墓烧点纸钱嘱咐她爸几句 可他下车的时候我也没见她手上拎着东西啊 那他在哪儿上的车呀 也是在你上车的地方 殡仪馆大门 对啊 我送人出来 他就站在路边 我瞥了一眼挡风玻璃前面的弯道 我来时还亮着路灯呢 现在居然都灭了 车子转过弯道 开上一个抬头坡 下方路面全是浓浓的雾气 车灯只能照出十来米的距离 根本看不清前方路况 司机放慢了车速 喃喃自语道 怎么这么大的雾啊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 这条路我已经走了几次了 从坡顶下来三四十米就是平路了 可是车子开了两三分钟 车身依然保持着车头向下的倾斜状态 不对呀 司机一脚刹车把车停下 扭过头表情惊恐的说道 哎 我记得这段下坡路没那么长啊 我默默点头 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路两边漆黑一片 车灯的光线似乎被迷雾阻断 除了车头前面还有些亮光 车身另外三面都已经陷入黑暗